第42章 一触即发的修罗场

    “內个……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確实是我衝动了……”
    顾安心虚的看著上方:“其实……我也是初吻,你不吃亏……”
    此前,他对雨蝶衣不感冒,如今,更深层次的了解她这个人后,虽谈不上那种喜欢,但肯定是不討厌了。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嘀咕道:“你若是没喜欢的人,我可以对你负责……”
    “滚!”雨蝶衣瞪眼,怒斥:“我只说做你的谋士,可没说做你的王妃!”
    她大声警告:“你要是自认为我离不开你,能隨便拿捏人,打算对我动手动脚,大不了一死了之,和你同归於尽!”
    顾安连忙摆手:“雨姐姐,我就说说而已,你不愿,没人逼你!”
    就他神情紧张,刚才还十分生气的雨蝶衣,忽然笑出了声:
    “你这傢伙,之前那么欺负人,简直坏透了,恨得人牙痒痒,想不到,还挺纯情。”
    她伸出大拇指与食指,两指离得很近:“你好像,多了这么一点可爱。”
    顾安一本正经道:“那只是你不熟悉我,熟悉我的人,都说我是一个天真可爱,帅气善良,温柔贴心的美男子!”
    “夸你一句,你就上天了?”雨蝶衣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隨即,她眼珠子一转,狡黠道:
    “你毕竟是唯一一个可以触碰我,而不受伤之人,於我而言,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特殊性,为此,姐姐可以给你一个追求的机会,你……”
    顾安抬手打断,撇了撇嘴:“你好像误会什么,我说负责,只代表我有责任感,不代表我喜欢你,你少自作动情!”
    雨蝶衣眼角抽动,红著脸,破防了:“呵呵,姐姐就隨口一说,你还当真了?
    “你不会真以为亲过姐姐,就与眾不同,有机会抱得美人归吧?”
    “哼,我才不需要人喜欢,更不会去喜欢一个臭男人,刚刚那般说,只是为了进一步试探你有没有不轨之心!”
    顾安:“……”
    你反应这么大作甚?我也没说其他的呀……
    雨蝶衣好像有些恼羞成怒,自己推著轮椅走了:“本司主一天忙得很,有空自会去找你!”
    顾安挠了挠脸,觉得女人真是莫名其妙,说负责,你生气,说不喜欢,你也生气……
    今日无事,回到王府,继续修炼。
    翌日,清晨。
    独孤暮雪一袭红衣,正望著天际发呆。
    她神色有些迷茫与惆悵,身前衝击眼球的胖头凤,为她的双肩,带来了沉甸甸的压力。
    情慾一事,是解决了,但她发现,其她六欲,按照以前的办法,特意去强化体验,似乎没什么大用了。
    如果说,此前对娘亲的思念,与对骚狐狸的仇恨强度是七,现在情慾强度达到了八,其他的还是七,这让她很苦恼。
    “也许……蝶衣有法子……”
    独孤暮雪来到雨蝶衣住所,发现她一改往日朴素青衫,穿了一套极为漂亮的青色綾罗纱裙,正准备外出。
    “怎么这几天,天天往外跑?”独孤暮雪心生好奇。
    “娘娘不是命我与顾公子,半月之內找出杀害武侯子嗣的魔修吗?”
    雨蝶衣脸不红,心不跳,撒谎道:“我正要去找他商量此事。”
    见状,独孤暮雪欲言又止。
    前些日子为报復雨蝶衣,坏了她名声,又借魔修一事,把她和顾安推到一起,进一步误导外界,她定是怀恨在心!
    此时找雨蝶衣,諮询七情天功的事情,肯定会被冷嘲热讽,羞辱一番。
    最终,独孤暮雪故作淡然,隨口说了一句:“嗯,你去吧。”
    不多时,雨蝶衣出现在镇北王府门口。
    她望著黑底金字的门匾,神色复杂至极。
    不久前,她还想著怎么逃离顾安的魔爪,怎么报復他,现在,她却要主动往对方身边凑,为他出谋划策……
    甚至,这一凑,便可能是一辈子……
    以顾安的天赋,定不会局限於小小的大离,待他潜龙出渊时,自己若尚在人世,大概也会隨他,一起离开大离吧……
    想到这,雨蝶衣娇顏愈发红润,长长的睫毛轻颤。
    不管出於什么原因,清白的女儿家,常年跟在一个男人身边,总归有些羞臊,除非改变关係……
    她抬手摸向唇瓣,脑海中,浮出被强吻的画面。
    换成其他人如此轻薄,她早就派人给碎尸万段了,但顾安……
    即便再不愿意承认,也无法改变,她对这个疑似自身天命的男人,有一抹天然好感,內心並不怎么排斥他的亲密。
    这让从前从未考虑过男女之事的她,第一次產生不同的念头,想著试试也好,或许自己真会心动,喜欢上一个人。
    只是,这个男人实在可恶,她这么个大美人,愿意给他一个追求的机会,他居然不领情!
    真是不知好歹!气死个人!
    “雨姐姐,你怎么在外面不进来?”顾安出现在门口,笑容温和,向她挥著手。
    “这不是在等世子殿下,亲自推我进去吗?”雨蝶衣散去杂乱的想法,扬唇微笑。
    与顾安是缘分天定,还是有缘无分,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强求不得,感情一事,顺其自然最好。
    未来,他先喜欢她,还是她先喜欢他,又或者,到最后俩人仍是朋友,这些,谁都说不准。
    “行,本世子第一心腹幕僚,自当有这待遇!”顾安笑著走出。
    雨蝶衣抬起手,他心领神会,主动牵上。
    她被面前的男人,从黑暗中,拉到了光明处,清丽的眸子再次看清世界:
    “昨日,我以听觉彻底消失为代价,算出来的,不止你的人,还有一伙血杀殿之人,不出意外的话,真凶应该就是他们!”
    顾安尷尬道:“……其实武家姐弟,真是我们弄死的……”
    “啊?”雨蝶衣明显愣了一下,隨即轻笑一声:
    “真凶是谁,不都是我稽魔司说的算吗?我说是血杀殿,就是血杀殿!”
    “这群人潜入帝都,威胁於我,打伤世子殿下,我已下令全城搜索,一个不留!”
    顾安眨眨眼,坚定道:“没错,就是他们抢走了我的嗜血飞蚊!”
    闻言,雨蝶衣与他相视一笑,狼狈为奸。
    顾安推著雨蝶衣往里去,边走边说:
    “陆姨听信了谣言,误以为你与我关係匪浅,你上次来府上,没去拜见她,她很是生气,待会可能会对你有些怨念。”
    雨蝶衣道:“放心,姐姐我心理素质很强,承受得住。”
    顾安道:“我的意思是,你別说太凶,我怕她承受不住。”
    雨蝶衣:“……”
    她清了清嗓子:“姐姐自有分寸,你儘管放心带路。”
    顾安眼皮直跳,总觉得俩女的见面,不会太平静。
    只希望,別把火烧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