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被陆姨药翻了……

    “鬼,鬼呢?”
    回忆起今晚发生的一幕幕,安可可惶恐四顾,瑟缩著肩膀,面色惨白:“那只没有脸的大女鬼呢?”
    她颤抖的声线,透著明显的惧意,显然相比於顾安,她更惧怕雪嫵嬈。
    顾安眸光陡然一暗,张开嘴,露出一排森冷的牙齿,喉咙里溢出沙哑之音:
    “小姑娘……这具身体的主人味道不错,等我吃光他的五臟六腑,就……轮到你了!”
    惊魂未定的安可可,仿佛看见了一张血盆大口向自己咬来,顿时眼白一翻,又晕了。
    “呃……”顾安纳闷道:“也太不禁嚇了,胆子真小……”
    某人似乎忘记,三岁那年,被女鬼嚇得天天做噩梦的狼狈经歷……
    顾安为安可可施了几针,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眼。
    当看清眼前人后,腿软无力的她,双手撑著地面不停往后退,带著哭腔说:“你……你是人是鬼!”
    为了不给安可可留下心理创伤,顾安笑道:“哪有什么鬼?刚才的女鬼,是我的人假扮的。”
    闻言,安可可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下,隨即柳眉倒竖,像只炸毛的小猫,跳了起来,怒道:“顾安,你太过分了!”
    “过分?”顾安神色邪恶,一把扯开衣襟,露出结实的腹肌:“更过分的事情,现在才开始呢!”
    “啊~你不要脸!”安可可惊叫一声,羞红了脸,连忙捂住眼睛。
    但从未见过男子光著上半身的她,於好奇心的驱使下,悄悄张开指缝,偷偷看了几眼。
    “想不到这坏人的身材这么好……”少女的心,怦然加快。
    隨著顾安不怀好意的靠近,她才恢復理智,意识到危险,慌忙求饶:
    “姐夫,我错了!”
    顾安眉宇凝霜,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
    “现在叫姐夫,放了你,就该是大笨蛋了,你的变脸速度,我才见识过。”
    安可可低下头,金髮垂落,遮住通红的脸颊,小声道歉:”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骂你大笨蛋。”
    她不安的绞著手指,声音更小几分,细若蚊吟:
    “之前被你嚇哭,不是装的,我就是觉得太丟人了,为了挽尊,才那么说的,我……我已经屈服在你淫威下……”
    顾安看著安可可乖巧服软,忽然有些好笑,他重新穿好衣服,伸出手:
    “念在你还算实诚的份上,这次就不欺负你了,交出一万上品灵石,本世子放你走。”
    安可可是帝都出了名的小富婆,身上好东西多得是,他打劫这么一点,心安理得。
    “你可要说话算数……”安可可如蒙大赦,转移完灵石,她试探性往一旁挪动:“那我走了?”
    顾安嗯了一声,在她走出十米后,突然叫道:“等一下。”
    少女浑身一颤,以为顾安要反悔,撒腿狂奔,金髮在空中飘荡,这次连狗子都顾不得抱上了:
    “我真知道错了,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求求你过我吧,我胸不大,腿不长,没有一点女人味,满足不了你的!”
    顾安:“……”
    看得出,这位大小姐真怕了他,狠话都没敢放了。
    望著安可可消失的背影,他感嘆道:
    “可惜了,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忘记揉几下她茂密的金毛了,手感应该很不错……”
    回到王府时,月已西斜,陆行云穿著月白长裙,立於廊下,头顶帷帽,轻纱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见顾安归来,她语气酸溜溜道:
    “姨还以为你又去皇宫醉生梦死,今晚不回家了呢。”
    顾安正欲解释,忽然发现陆行云的异常装扮,不禁奇怪道:
    “陆姨,你戴这东西做什么?”
    “啊……这个啊……”陆行云不自然的摸了一下帷帽边缘,尷尬无比。
    昨夜詆毁姐姐被发现,今早被姐姐大人藉口切磋,给教训了一顿,现在还鼻青脸肿,无顏见人。
    戴上帷帽遮丑的真相,肯定是不能说的,她才不希望毁了顾安心中,漂亮小姨的形象。
    想了想,她藉口道:“姨就是想体验一下,姐姐平时戴著面纱,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说著,她转了一圈,长裙飘动,髮丝飞舞:“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仙气飘飘的感觉?”
    “这打扮確实不错,有一种朦朧美。”顾安夸了一句,又疑惑道:
    “但你不是说,师尊轻纱遮面,就是为了装吗?怎么现在反而要学她?”
    “姐姐的境界,岂是我能领悟的?先前隨口一说而已,你不要当真。”
    陆行云郑重道:“不管戴面纱,还是不戴面纱,我相信姐姐都是另有深意!”
    她已经对姐姐大人產生心理阴影,总觉得对方在某个地方,监视自己,暂时一句坏话也不敢讲了。
    “这样啊……”顾安將信將疑,总觉得陆姨有点不对劲。
    陆行云拉著顾安往里走,摁到石桌旁坐下,指尖轻点,桌上的佳肴立马腾起裊裊热气:
    “你先吃,姨去拿坛酒,你现已成年,也该学会喝酒了。”
    她离去时,飘起的轻纱拂过顾安的脸颊,带起淡淡的幽香,也带动了旖旎的想法。
    顾安耳朵微微发烫,心跳加速,上次陆姨喝酒后,与他曖昧的记忆涌上心头。
    这一次,要是俩人都喝了,那……
    另一边,陆行云来到后厨,鬼鬼祟祟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包药,小心翼翼的將药粉,倒入酒罈子,自语道:
    “小安果然又是一副肾虚亏空的样子……身子越来越虚了,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检查一下,免得他透支过度,落下不举的病根!”
    桌上,顾安正想入非非,耳畔传来陆姨轻柔的嗓音:“小安,该吃药了……”
    “吃药?什么意思?”顾安茫然抬首,望向陆行云。
    第一次做卑劣之事,陆行云紧张无比,一时间,竟说出了真话,好在帷帽挡住了脸,顾安看不见她心虚闪躲的表情。
    陆行云稳下心神,扯开坛盖,弯腰为顾安满上一杯:“这是姨亲自酿製的药酒,喝了可以壮补身子。”
    此话一出,俩人都有点尷尬。
    陆行云急忙给自己也倒上一杯,红著脸道:“来,干一杯,今晚不醉不休!”
    “我的酒量,肯定比你好!”顾安自信表示。
    他举杯碰撞一下,隨后一口吞下,吧唧了一口:“味道怪怪的。”
    心虚的陆行云,连忙解释:“你第一次喝,不习惯很正常。”
    顾安道:“戴著帷帽喝酒,不方便吧?陆姨你要不还是取下来?”
    话落,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怎么回事,突然好睏……”
    陆行云放下已到唇边的酒杯,面露喜色:“这酒特別烈,一杯醉对你这种新手来说,不是什么怪事。”
    她起身靠近,安抚道:“安心睡吧,姨就在你身边,哪也不去。”
    顾安对陆行云没有任何防备,心神一松,渐渐合上眼皮,趴在了桌上。
    陆行云將顾安搀扶至房间,平躺到床上,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冷静一点,我是医生,眼中只有病患,为了顾家的未来,我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