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人心眼比针小

    “陆姨,你听我解释,刚刚完全是个意外!”
    顾安谎称:“我只是在为你驱赶血蝇,不小心碰了一下!”
    “这样啊……误会解开就好……”
    陆行云贝齿轻咬红唇,不知是信了顾安蹩脚的谎言,还是顺著台阶下来,好让俩人不那么尷尬。
    雪嫵嬈瞧陆行云全身都羞成了粉红色,心想:
    “我要是现在动手占便宜,继续冤枉小安安,他还能解释得清楚吗?”
    想了想,她还是放弃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再添乱,小徒弟真要生她的气了。
    与此同时,牢外。
    一妖艷的红裙女子,缓步走来,周身散发淡淡的威压。
    “见过娘娘……”牢中狱卒见到皇后,纷纷行礼。
    独孤暮雪漠然点头,一路往里,一身大红长裙,明艷张扬。
    昏暗的通道,隨著她的到来,似乎都亮了几分。
    快到顾安关押之地时,她特意放慢脚步,命令其他人噤声。
    “这小混帐待在暗无天日的牢里,又差点被执行宫刑,现在肯定很不安,很害怕吧?”
    独孤暮雪解气的想著,朱唇微微上扬。
    但很快,牢內传来的姨侄俩对话,使她脸色阴沉无比。
    “小安,你先前说,奉旨行事,这是什么意思?”
    陆行云俏脸的晕红,稍微淡去,主动转移话题。
    顾安嘆了一口气,怨念颇多:“昨天不小心得罪了皇后那老娘们,被她关在了这。”
    听闻此言,陆行云俏脸煞白,忧心忡忡:
    “你得罪了皇后?不行,这事我得告诉姐姐,让她出面解决!”
    顾安摇了摇头,轻声道:“只是犯了一点小事,稍做惩戒而已,不值得打扰师尊闭关。”
    见陆姨忧愁不散,他又宽慰道:“放心好了,我保证,今朝日落前,肯定能回王府!”
    听到这,独孤暮雪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怒火,七欲之一的怒欲,趁机扰乱她的心神。
    不管有什么理由,不顾禁令擅闯寢殿,就已是死罪,坏了她清白之身,诛九族也不为过,这些事,叫小事?
    这混帐玩意,还叫她老娘们?她哪里老了!
    一丝悔改,惶恐之心都没有,还想日落前回王府?呵呵,我叫你日落前,见阎王!
    独孤暮雪来时悄无声息,离时杀气冲天:“真觉得你是国师的弟子,就有恃无恐,认为本宫不敢动你吗?”
    青衫女子身子骨虚弱,禁受不住里面的血煞之气,所以在外等候,一见独孤暮雪的怒容,立马心生不妙。
    独孤暮雪凤目含霜,冰冷无情:“传令下去,將镇北之子拖至刑场,斩首示眾,以儆效尤!”
    “不管发生了什么,请您冷静一点,顾安杀不得!”青衫女子沉声道。
    “没有什么事,是本宫不敢做的,没有什么人,是本宫不能杀的!”独孤沐雪不为所动。
    青衫女子察觉出异样,柳眉蹙起:“娘娘,你现在已经被怒欲冲昏头脑,失去了理智!”
    独孤暮雪固执己见,听得不半点劝:“我意已决,无需多言,执行命令!”
    另一边,顾安狐疑道:“师尊,我先前好像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雪嫵嬈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直觉:
    “没错,刚才皇后悄无声息的来了一趟,听见你说她是老娘们,十分生气。”
    “啊?”顾安一脸懵逼:“皇后来过,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雪嫵嬈眼神哀怨,满是委屈:“还不是你这个小徒弟没本事?”
    “这么多年,你有拼命修炼吗?你有努力帮为师寻找天材地宝,恢復灵魂之力吗?”
    她轻哼一声:“总之,不是为师的错,皇后发现不了我,但现阶段,她收敛气息靠近,我也发现不了她!”
    “你要有本事给为师弄几株圣药,別说小小的大离,便是这方世界,为师也能带你杀穿!”
    顾安被懟得哑口无言,但他也很无奈啊,能治疗元神的灵药,基本都是八阶,整个东荒都难寻!
    圣药这种虚无縹緲的存在,就更別说了,整个沧澜界都不一定有!
    顾安心神与师尊交流的同时,也在与陆行云依依惜別:“陆姨,你先安心离去,我很快就回王府。”
    话落,一群身前写有除魔卫道的稽魔司成员,涌入进来,带头的腰配长剑,一脸冷酷:
    “奉皇后口諭,顾安你可以上路了!”
    “阵仗这么大?看来皇后是打算给我一个下马威啊。”
    心里这样想著,面上却是风轻云淡,对著陆行云微微一笑:“没事,皇后召我进宫而已。”
    领头的面瘫男,冷冷道:“世子殿下误会了,这不是进宫的路,是去黄泉的路!”
    说罢,他眼神示意下属:“给我拿下,押往刑场斩首!”
    顾安这下真傻眼了,自报家门前只是阉割,自报家门后,成了砍头,这罪名怎么还大了一圈?
    与身份无关的话,总不能是因为刚才那句老娘们吧?
    你昨夜强推了我,我抱怨一句,怎么了?心眼比针还小!
    “你们敢!”陆行云抬手护住顾安,横眉怒视眾人,气势外放,六境修为展露无遗,周身环绕数张雷霆符籙。
    “陆少主,这是皇后的旨意!”陆行云是药王谷传人,所以面瘫男这么称呼。
    陆行云寒声道:“就是皇帝也不行,想动他,先动我,看国师会不会放过你们!”
    “世子殿下会在烈日当空时行刑,陆少主真要在此与我们动手浪费时间?”
    面瘫脸本不想多言,但想起司主,那位青衫女子嘱咐的话,不由提醒了一句。
    陆行云眉头紧皱,稽魔司是皇后的直属势力,皇后已开金口,单是姐姐的名头,恐怕是镇不住了,必须亲至。
    而且她也清楚,稽魔司高手如云,一旦强援到来,以她一人之力,绝对无法带走顾安。
    於是,她转身安抚顾安,双眸柔情似水:
    “小安別怕,只要姐姐出关,一切都会没事,陆姨很快来接你!”
    ……
    前往刑场的路上,顾安仍旧不死心,觉得皇后肯定是在嚇唬自己,只是演得有些逼真了。
    身为独揽大权的一国之后,怎么可能如此分不清轻重?只因一句詆毁,就要杀国师的弟子?
    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太不合理!
    他师尊可是大离的守护神,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
    直到顾安抵达刑场,砍头的大刀架在了脖子上,听著吃瓜群眾的窃窃私语,他那一丝侥倖,才彻底破碎。
    大离皇后,这个女人不仅老,而且疯!
    昨夜还主动召见他入宫,今日就要赐他死刑,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一点道理都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