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武器造好了

    深秋。
    距离那场载入史册的人类文明大统领就任典礼,已过去整整一个月。
    全球各地,人们的生活已回归正轨,但空气中似乎仍瀰漫著那场盛典留下的激昂余韵与对未来的篤定期盼。
    庆典的旗帜尚未完全撤下,街边海报换了新,內容变成了“努力学习,报效文明”、“脚踏实地,仰望星空”等鼓励性的標语,但叶寻的形象与“大统领”的称谓,已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人的日常生活中。
    龙泉山庄,秋意正浓。
    院落里的银杏树一片金黄,落叶铺就一层鬆软的地毯。
    阳光透过稀疏的枝椏,洒下斑驳温暖的光点。
    小院里,叶寻正陪著父亲叶大山下著一盘围棋。
    棋子落在石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秀兰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手里织著一件厚实的毛线衣——儘管如今的气候控制衣物早已普及,但她还是觉得亲手织的衣物更暖和、更贴心。
    她时不时抬头看看父子俩,嘴角噙著满足的笑意,偶尔提醒丈夫一句“別耍赖”,或者让儿子“让著点你爸”。
    这是最寻常不过的家庭时光,安寧、缓慢,与外界热火朝天的各种建设项目、紧张高效的科研攻关仿佛两个世界。
    叶寻很喜欢这种感觉,这让他那在金星炼狱和宇宙尺度思考中淬炼得过於冷硬的心神,得以浸润在最朴实的人间温情里。
    他执黑子,落子看似隨意,却总能在不经意间化解父亲看似凶猛的攻势,引导著一盘棋走向和局。
    他的精神力如同平静湖面下深邃的海洋,广阔而沉静,笼罩著整个山庄,也隱隱感知著更远处城市澎湃的活力与轨道上舰队运行的韵律。
    在地球,没有金星那厚重恐怖的大气压与紊乱能量场的压制,他的感知如同水银泻地,无远弗届。
    意念的传递,也变得更加清晰、迅捷,如同古神话中仙神的心念传音。
    就在一枚白子即將落下,叶大山捻著棋子皱眉长考时——
    叶寻的脑海中,毫无徵兆地,直接响起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极度亢奋,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嘶哑,以及一种近乎虚脱又极致狂喜的复杂情绪,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他的意识:
    “舰长!!!”
    是麻丝克。
    对的没错,他们回到自己的母星,神识不再受压力,可以自由的使用。
    即便通过纯粹的精神连结,叶寻也能“听”出他那標誌性的、因过度专注和缺乏能量摄入(虽然他不需要)而乾涩嘶哑的嗓音里,那炸裂般的激动。
    “成了!成了啊舰长!!!”
    “真空衰变炮……初號机……刚刚……最后一次全系统模擬激发……成功了!
    !参数完全吻合理论预测!
    !稳定性……超出预期!!”
    “我们……我们真的把它造出来了!!就在刚才!!”
    声音断断续续,信息却无比清晰。
    一个月,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那个被叶寻以“位置”相逼、立下军令状的科技狂人,竟然真的在 关键最后一刻,完成了这艰巨压力巨大的任务!
    叶寻执棋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金色的瞳孔深处,平静的湖面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漾开一圈细微却真实的涟漪。
    即便以他如今的心境,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也不由得微微一盪。
    那不仅仅是完成了一件武器,更是人类真正触摸到了高维文明武器技术的边缘,拥有了第一件可能威胁到更高层次存在的“杀手鐧”。
    这其中的战略意义,不言而喻。
    他知道麻丝克和他的团队这一个月必定是不眠不休,燃烧生命般地投入。
    这份成果,值得任何讚赏。
    棋盘对面,叶大山似乎察觉到了儿子瞬间极其微妙的停顿,抬起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李秀兰也停下了手中的毛线针。
    叶寻对父母露出一个安抚的浅笑,放下手中的黑子,温声道:“爸,妈,有点急事,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这盘棋,我们晚点再下。”
    叶大山和李秀兰对视一眼,虽然不明就里,但早已习惯了儿子身份的特殊,都理解地点点头。
    李秀兰叮嘱道:“忙归忙,注意身体。”
    “嗯。”叶寻应了一声,站起身。
    他没有走向院门,也没有召唤任何交通工具。
    只是站在金黄的银杏树下,目光仿佛穿透了院墙,锁定了远方某个精確的坐標——那是隱藏在龙国西部某处巨大山脉地下深处、保密等级堪称全球之最的“尖端武器验证基地”,麻丝克此刻所在。
    然后,他抬起了右手,对著面前的空气,轻轻一划。
    动作隨意,仿佛只是拂去眼前的一片落叶。
    然而,在他指尖划过之处,空间如同最柔软的锦缎,无声无息地向两边分开,露出后面一片光怪陆离、色彩难以名状的模糊景象,那是被短暂撕开的空间裂隙。
    没有狂暴的能量溢散,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甚至没有激起多大的气流。
    地球的规则仿佛对他格外温顺,空间结构在他面前显得驯服而脆弱。
    他向前迈出一步,身影便没入了那道裂隙之中。
    在他身后,裂隙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弥合,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任何痕跡,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余下几片被轻微气流带起的金色银杏叶,缓缓飘落。
    石质棋盘上,棋局未完。
    藤椅上,毛线针还保持著编织的姿势。
    叶大山和李秀兰看著儿子消失的地方,沉默了几秒。
    “这孩子……”叶大山摇摇头,语气里却没有太多惊讶,只有骄傲和一丝心疼,“真是……越来越像神仙了。”
    李秀兰轻轻嘆了口气,重新拿起毛线,低声道:
    “不管像什么,都是咱们的儿子。只要他平安,怎么著都行。”
    龙泉山庄重归寧静。
    而在千里之外,地下数百米,守卫森严、遍布著各种能量探测与空间稳定装置的绝密基地核心实验区外,空间同样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
    叶寻的身影,从中一步踏出,已然站在了厚重合金隔离门的门前。
    门上方的红色警示灯,因为他未经任何通道的、匪夷所思的出现方式而骤然亮起,但瞬间又被更高权限的识別信號接管,转为柔和的绿色。
    气密门发出低沉的嗡鸣,向两侧滑开。
    门內,极度亢奋、几乎陷入癲狂状態的麻丝克,和他身后一群同样眼窝深陷、却目光灼热如岩浆的研究员,正围在一个被层层力场和透明防护罩隔绝的庞大装置旁。
    听到开门声,麻丝克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在看到叶寻的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嘶哑的嗓音带著哭腔和狂笑,喊道:
    “舰长!您来了!快看!看它!这就是——真空衰变炮!”
    叶寻的目光,越过激动的人群,落在了那件耗费无数心血、承载著文明安危与野望的终极造物之上。
    兄弟们,兄弟们!看在我没有像其他作者一样,一个月转瞬而过。没有磨磨唧唧的份上。帮帮忙给个5星书评感谢
    感谢各位送的礼物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