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赵兄还是如此客气!

    点兵台上,王子地一时之间有些目瞪口呆。
    他也是兵修,兵圣四术也习得了火术。
    怎么庄未央这术法,自己却一个也没见过?威力还如此之大?
    伍子胥凝视著“天倾”炸出的威力,目光幽深,不知想到了什么,嘴里说道:
    “这术法,分明是孙兄的兵圣四术……可我见孙兄自己施展,多以风火凝形,山石防御,这种爆炸却不曾见过。”
    “这威力,比正统的一阶雷火战车炮击,都不逊色了。”
    吴王夫差,更是大为高兴。
    “哈哈,这有什么?等他回来问一下不就好了?!”
    “行事天马行空却体恤士兵,掌有孙武之术又推陈出新!”
    “如此青年才俊,须得重用!”
    王子地闻言,不由得惊讶反驳:
    “父王,未央乃是我之至交,不日就要隨我去檇李,助我一臂之力!父王可不要和孩儿抢人啊!”
    “哈哈哈哈哈!”
    与点兵台上的王子地不同,赵修文此时汗毛倒竖,如临大敌。
    “心火仅剩三成,催动凤羽……挡不住这一击!”
    烟尘散去,庄未央轻描淡写的扒开象妖尸身,取出妖丹。
    象妖妖丹,明显比上一枚更大,血色更深。
    “看样子,这一只象妖已经一阶中期了,相较於人族修士,修为已然踏入『烛火境』。”
    “幸好自己提前在梦里练好了这『天倾』,否则见了它,还得绕著走。”
    取完妖丹,庄未央思索片刻,又斩下象鼻。
    “这拱嘴最是美味,且留下与二公子下酒。”
    做完一切,庄未央閒庭信步,走向赵修文,面对赵修文的警惕,庄未央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赵兄,还请分我一些士兵,將这条象鼻扛回去。”
    “可!”
    “赵兄,你旁边的妖丹,也给我吧!”
    “可——!”
    “赵兄,你身下这匹骏马,看著像是半妖,可否送予我?”
    “可——!!”
    “赵兄……”
    “庄未央,你不要得寸进尺!”
    赵修文忌惮庄未央术法,此时战车还未恢復,只想快些送走庄未央。
    可这庄未央,怎么如此无耻!
    庄未央面露遗憾之色,左瞧瞧右看看,目光停在赵修文头顶凤羽。
    赵修文察觉到庄未央的目光,不等其开口,冷笑道:
    “这东西,我给你,你敢要吗?”
    庄未央嘆了口气,这才作罢!
    这凤羽,看著像是二阶异宝,自己確实护不住!
    可恨,可恨,人总是在弱小的时候,遇到令人动心的宝物。
    我的凤羽啊,请你再委屈些时日吧!
    “那就这样吧,感谢赵兄,点平台见!”
    说完,庄未央翻身上马,招呼士兵抬上象鼻,隨他离去。
    一路上,一阶象鼻散发出的血气,震慑山中野兽,无一猛兽敢上前拦路。
    不然,庄未央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出了虎丘深处,庄未央再也坚持不住,从马上摔了下来。
    旁边兵士眼疾手快,飞奔上前,垫在了庄未央身下。
    “庄將军,您这是?”
    “没什么,就是累了。”
    庄未央脸色发青,声音嘶哑。
    连番大战,再加上一枚掌心雷,庄未央心火早就耗干了。
    强挺著勒索赵修文,就是怕他反应过来。
    若是赵修文试探一二,自己绝对露馅,只能先发制人!
    “万幸,赵修文是个软蛋,哈哈哈!”
    “三枚妖丹,还有一枚一境中期,这头名必然是我!”
    这些话,透过光幕,清晰迴荡在点兵台上。
    ……
    將自己令牌给一传令兵,於悬崖上寻回自己部队,庄未央赶回点兵台。
    路上,两方人马谈论不止。
    “兄弟,怎么你们如此狼狈?”
    “狼狈?狼狈算什么?能活著就不错了!和楼一样大的老虎,口吐人言的野猪……若是没有庄將军,我等早就死在虎丘了!”
    “啊?虎丘之內这么危险吗?”
    “哼哼!明年换个人领兵,你就知道了!”
    “……”
    谈话间,两方士兵交换信息,眾人越想越感激庄未央!
    趴在马背上的庄未央,正浑身酸软,心火却肉眼可见的壮大了一些!
    心臟內的心火,犹如加入了一股燃料,使得火光大盛,隱隱有照见五臟六腑的趋势。
    “这……这是?”
    感受著四周传来感激的目光,庄未央心中渐渐明了。
    “这就是『易』的修炼方法?获取他人敬仰,抑或是救下他人?”
    庄未央心中隱隱有了猜测。
    ……
    修为精进,庄未央的虚弱也稍稍缓解。
    点兵台上,伯嚭宣布成绩排名。
    “第二十一名……唐旭!”
    “……”
    “第七名,赵修文!”
    “噗噗……”王子地见到赵修文,又想起来庄未央的软蛋评价,一时没忍住笑出声。
    赵修文面色不改,只是內心所想,却不是旁人能知道的了。
    太宰伯嚭丝毫没有受王子地笑声影响,继续公布名单。
    又说了几名大族子弟,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公布头名。
    “第一名,庄未央!”
    庄未央上前一步,向伯嚭行礼后,又遥遥向吴王夫差见礼。
    吴王夫差止不住的点头,笑道:“今年演武,很不错!赵家的战车,庄未央的兵圣术,都让本王开了眼!”
    “尤其是这庄未央……往年间,一境兵家哪有此等手段,哈哈哈哈。”
    说笑中,夫差又看向人群中的勾践,揶揄道:“勾践,你们越国有一位修行者,比得上此二人吗?”
    勾践诚惶诚恐,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一副被嚇得不轻的样子。
    “稟上王,越乃小国,小国之民怎么能与吴国精锐相比?”
    “我国兵家比之大王臣子,自是相去甚远也!”
    夫差仅是拿勾践打趣,摆摆手又让勾践起身,转而看向伍子胥。
    “相国,你看这庄未央如何?可堪大用?”
    伍子胥此刻心情不错。
    昔年孙武与他互为知己,伐楚之战结束,自己三境之路断绝,孙武却成功突破,辞行吴王,游歷天下去了。
    吴国之內,又出一人,研习好友术法推陈出新,伍子胥正为好友高兴。
    “大王,不如把这庄未央唤上前来,大王好好考较一番?”
    王子地一脸兴奋,连连点头。
    “相国所言极是,父王,把庄未央叫上来,让他自己和您说吧!”
    二人都是好心,想让庄未央在夫差面前刷个脸熟,为將来平步青云打下根基。
    而台下的庄未央则在思索,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象鼻还得寻人处理呢。
    “哎,庆功会什么的就是麻烦,不知道哪个混帐一直拖延?!”
    正无聊时,伯嚭的声音透过术法,传到眾人耳中。
    “传庄未央上前问话——!”
    庄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