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成龙之路
听到春野樱说，她原本以为自己是想杀了木叶高层，成为第五代火影，大蛇丸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僵硬起来。
这小丫头片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当真是好大的口气！真以为火影的位置，光靠杀人就能坐上去吗？
而春野樱看著大蛇丸那张变得僵硬的脸，却是无奈道：
“大蛇丸，作为木叶如今最有名的叛忍，难道你就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我是一个理性的人，从不做什么空想。”大蛇丸轻笑道，
“哦，是吗？”听到大蛇丸这般说，春野樱的脸色变得更加失望：
“那么请你离开吧！我没兴趣和一个胸无大志的庸碌之辈说话！”
听到春野樱称呼自己庸碌之辈，饶是大蛇丸的心中也燃起了三分火气。可就在她想反驳的时候，春野樱又道：
“还有，离开之后，別对別人说想收我做徒弟，我丟不起这个人！我心目中的师父，应该是翱翔寰宇的九天之龙。知道什么是龙吗？”
说著，春野樱却是抑扬顿挫起来，来了段《三国演义》中的经典：
“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隱介藏形；升则飞腾於宇宙之间，隱则潜伏于波涛之內。其乘时变化，得志而纵横四海，蛰伏亦等待良机。可谓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
不得不说，这段话的逼格是真的高。饶是大蛇丸，听到这段话的时候也是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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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哪条蛇没有成为龙的梦想啊？
就是龙地洞的那群蛇，不也整天想著成为龙吗？不然，那地方叫什么龙地洞啊！
听到春野樱用龙来做比喻，大蛇丸只觉得自己仿若拨云见日，终於窥探到了龙的身姿。
飞腾於宇宙之间，纵横於四海之內，这就是所谓的龙吗？
当然，作为三忍，大蛇丸也不是那种会被几句话就忽悠得神魂顛倒的小青年。恍惚过后，大蛇丸却道：
“小樱，有梦想是一件好事，可你不觉得人同样需要立足於现实吗？”
“我们第七班中，有个叫漩涡鸣人的。”春野樱道：
“虽然他是九尾人柱力，但他脑子不行，基础一塌糊涂，还不喜欢读书。可就是如此，他都敢整天说自己想要成为火影。”
“相比之下，大蛇丸你是三代火影的弟子，又是三忍之一。距离火影，你只有一步之遥。人家漩涡鸣人都想做火影，而你居然连想都不敢想。”
“大蛇丸，这种唯唯诺诺，难道就是你所谓的现实吗？”
“你以为我没有尝试过？”大蛇丸反驳道：
“我曾经和四代火影竞爭过火影的位置，又曾经渴望在四代死后成为五代火影。但结果呢？”
“结果就是，你確实胸无大志！”春野樱冷笑道：
“竞爭，渴望，看看你刚刚说的这些都是什么？火影的位置，那是靠竞爭和渴望能得到吗？”
“別的不说，看看你那位老师吧！当三代火影意识到宇智波一族威胁时，你看看你的老师是怎么做？他直接选择了灭族！”
“想要登上权力的巔峰，光靠渴望和竞爭是不够的！三代火影为了权力，可以毫不犹豫地屠杀宇智波一族。而你，大蛇丸，你能为了火影屠灭猿飞一族吗？如果没有將木叶变成尸山血海的觉悟，你凭什么打败三代，成为火影？”
说到这里，大蛇丸只觉得如遭雷击。
她终於意识到，为什么自己没能成为火影了。
不是因为自己的人体实验，也不是因为自己的村子形象不佳，而是因为自己，不够狠！
什么才是真正的狠人？三代火影为了权力，可以毫不犹豫地迫害旗木朔茂，可以逼得自己的弟子离开木叶，可以扶持四代火影成为傀儡，可以让自己成为叛忍，可以果断地选择灭族……可以说，为了保住权力，猿飞日斩可谓无所不用其极，手上沾满了鲜血。
那么问题来了，想要取代猿飞日斩成为火影，大蛇丸有这样无所不用其极的觉悟吗？
大蛇丸能像三代火影那样，一边不择手段地维护著自身的权威，另一边又无耻地將所有的罪孽甩锅到团藏身上吗？
做不到！
为什么？
因为大蛇丸不够狠！
或者说，大蛇丸还不够无耻，她还要脸！
她虽然在做人体实验，但她是个真小人，不是偽君子。
她知道自己在做坏事，但她做不到一边干坏事，一边还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
相比之下，猿飞日斩比大蛇丸更狠，更无耻，也更不要脸！他可以今天下令灭族，明天就去安慰佐助这个遗孤！
所以同样是作孽多端，猿飞日斩能当几十年的火影，而大蛇丸不过是做了些人体实验，就成为了叛忍，在忍界顛沛流离！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大蛇丸不够狠，不够无耻，不够不要脸！
而为什么大蛇丸不够狠，不够无耻，还总是要脸呢？
因为，她真就如春野樱所说的那般，胸无大志，没有为了权力拋弃一切的野心！
所谓的狠是什么？就是拋弃人性！
所谓的无耻是什么？就是拋弃良知！
所谓的不要脸是什么？就是拋弃尊严！
想要成为火影，想要打败三代，光靠渴望和竞爭是不够的！
如果竞爭火影是一场赌局，那获胜就需要玩家压上所有的赌注！
人性是赌注，良知是赌注，尊严也是赌注……只有全部压上的人，才有成为胜利者的可能！
而包括大蛇丸在內，从旗木朔茂到宇智波一族，都没有堵上一切的觉悟，所以他们都输了！
只有那个从一开始就堵上一切的三代火影，他永远都是这场赌局的胜利者。任何不敢压上一切的胆小鬼，都只会是猿飞日斩的手下败將！
“所以，大蛇丸，你现在有没有一点成为火影的想法了呢？”春野樱道。
“呵呵，春野樱，不得不承认你说得有些道理。”大蛇丸冷笑道：
“我现在忽然觉得，成为五代火影似乎也很不错了！”
“很好，看来你还算是有点志向。不像三代火影那样，只是个守户之犬。”
哈？
刚刚大蛇丸还觉得自家老师够狠，够无耻，够不要脸，想著在这方面效法一下。可没想到紧接著，春野樱就评价三代火影是个守户之犬。
这？
“大蛇丸，你和三代火影不愧是师徒啊！在胸无大志这方面，你们两个算是一模一样了！”
“小樱，猿飞老师都已经是火影了，他还怎么进步啊？”大蛇丸不解道。
“火影算什么？”春野樱不屑道：
“还记得我刚刚形容龙的那段话吗？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这才是真正的龙！如果你只是满足於火影的位置，那你说到底也只是一条蛇而已。”
“那如何才算是龙？”
此时此刻，大蛇丸是真心诚意的发问了，而春野樱也是大发慈悲道：
“如果我是三代火影，我才不会整天在一个木叶村里算计呢！一个小小的村子，说破天也不过几十万人，算计来算计去的，有什么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
“若我是火影，那我的第一个想法便是架空大名，建造霸府，延揽人才，独霸权柄，將火之国变成木叶的国度！”
听到这里，大蛇丸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一向自詡胆大包天，可怎么也没想过春野樱的胆子居然这么大？她居然想架空大名，成为火之国的主宰！
“怎么，不敢？”
“小樱，这么做，就不怕木叶成为忍界的公敌吗？”
“之前几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木叶难道不是忍界的公敌吗？”春野樱不解道：
“还有大蛇丸，如今作为叛忍的你，难道也不是忍界的公敌吗？”
“什么忍界公敌，有什么大不了的！除非这世上出现外星人，不然想要忍界团结一致对付木叶，做梦吧！再者说了，之前几次忍界大战，四大忍村不是也没打过木叶嘛！既然如此，那木叶怕什么？相比之下，若是能將火之国的权柄操於我手，那你知道会有怎样的好处吗？”
“別的不说，有了火之国的资源，木叶还会这么內斗吗？宇智波一族想要权力，那就给他们权力嘛！火之国这么大，隨便拿出几个郡县来，够宇智波一族吃到饱了！还有这个族那个族的，每个家族都给点儿封地，你看看木叶忍者会不会对你忠心耿耿。”
“还有，你还可以用火之国的资源来招揽其他国家的忍者。比如说，我听说有个叫角都的叛忍挺喜欢钱的。你直接將火之国的中央银行交给他，让他想要多少钱就印多少，人家角都还不会为你卖命吗？”
“看看，有了火之国的权力，木叶不仅內部能团结一致，外部还能招揽无数人才。到时候，忍界公敌又如何？木叶完全可以靠绝对的实力压服天下忍村，成为忍界的主宰！如此，方才是忍界的真龙！”
不得不说，权力绝对是世间最可怕的毒药。
当春野樱的大饼画完之后，即便是素来冷静的大蛇丸，此刻都在畅想：
若是我能成为火影，架空大名，掌握火之国的权柄，那整个忍界还不是在我的掌控之中？
届时，我想要做人体实验还用得著偷偷摸摸的吗？实验素材的话，自然也是要多少有多少啊！
永远的权力，永远的生命，无穷的知识，无穷的力量……这就是真正成龙的道路！
原来如此，我终於明白自己为什么没能掌握龙地洞的仙人模式了。因为我的器量，还不够啊！
“呵呵，小樱，不得不承认，你的话有些道理。”大蛇丸道：
“虽然某些方面，你过於激进了些，但对我来说，却很有参考价值。”
想要架空大名，可没那么简单。至少以时间而论，如今的木叶尚且没有构建一个国家权力中枢的能力
不过……对於掌握了不尸转生之术的我来说，时间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资源！我完全可以先夺取火影之位，然后慢慢渗透火之国的权力中枢。
也许这样的渗透很漫长，需要至少三五十年的时间。但没关係，三五十年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只要我藉助不尸转生的力量，不断更换身体与身份，我完全可以用漫长的时间，完成对火之国的渗透。
然后，便是构建新的火之国权力中枢，將整个火之国都变成我的国家。最后以木叶和火之国的力量，统一整个忍界。
毫无疑问，这是一项至少需要百年时间来完成的宏图大业。可一旦实现，我便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我將会彻底褪去蛇皮，进化成龙！
“既然承认我说的有道理，那么大蛇丸，你就先成为五代火影再说吧！”春野樱道：
“想要让我成为弟子，这是最低的限度！”
对於一般人来说，想要成为三忍的弟子需要爭取。可经过春野樱的一番忽悠，好像大蛇丸收下春野樱这个弟子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
当然，对於大蛇丸来说，春野樱今天的这段话確实很有价值。
此前的大蛇丸，其实和当年的刘备很像。有实力，有人望，身边也跟著一群忠心耿耿的下属，可就是没有一个清晰的未来规划。
搞了个木叶毁灭计划，除了杀了三代火影，削弱了木叶和砂隱的实力，对她自己来说却是半点好处都没有。反而丟了一双手。
这种做法，其实跟刘备前期的那种街溜子状態很像。好像是在努力地搞大新闻，可细细想来屁用没有，全是给他人做嫁衣了。
而如今，春野樱便给大蛇丸提供了一份类似隆中对的规划方针，告诉她如未来应该如何发展，如何夺取忍界的最高权柄。
於是，又说了几句之后，大蛇丸便从春野樱的病房中离开了。回想起刚刚春野樱的话语，大蛇丸暗道：
第五代火影嘛？
呵呵，没想到成为叛忍之后，我反而距离火影之位更近了！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不是做不到，而是没去想。就像是今天春野樱的那番话，就给了大蛇丸很大的触动。
而有了明確的目標之后，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不需要春野樱多费口舌的。大蛇丸作为聪明人，早已有了自己的算计。
回想起自己已然制定好的木叶毁灭计划，大蛇丸暗道：
既然准备成为火影了，那我不妨在布置中再添一笔吧！呵呵，也算是我送给猿飞老师的礼物。
说著，大蛇丸走向了宇智波一族的墓地……
这小丫头片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当真是好大的口气！真以为火影的位置，光靠杀人就能坐上去吗？
而春野樱看著大蛇丸那张变得僵硬的脸，却是无奈道：
“大蛇丸，作为木叶如今最有名的叛忍，难道你就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我是一个理性的人，从不做什么空想。”大蛇丸轻笑道，
“哦，是吗？”听到大蛇丸这般说，春野樱的脸色变得更加失望：
“那么请你离开吧！我没兴趣和一个胸无大志的庸碌之辈说话！”
听到春野樱称呼自己庸碌之辈，饶是大蛇丸的心中也燃起了三分火气。可就在她想反驳的时候，春野樱又道：
“还有，离开之后，別对別人说想收我做徒弟，我丟不起这个人！我心目中的师父，应该是翱翔寰宇的九天之龙。知道什么是龙吗？”
说著，春野樱却是抑扬顿挫起来，来了段《三国演义》中的经典：
“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隱介藏形；升则飞腾於宇宙之间，隱则潜伏于波涛之內。其乘时变化，得志而纵横四海，蛰伏亦等待良机。可谓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
不得不说，这段话的逼格是真的高。饶是大蛇丸，听到这段话的时候也是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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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哪条蛇没有成为龙的梦想啊？
就是龙地洞的那群蛇，不也整天想著成为龙吗？不然，那地方叫什么龙地洞啊！
听到春野樱用龙来做比喻，大蛇丸只觉得自己仿若拨云见日，终於窥探到了龙的身姿。
飞腾於宇宙之间，纵横於四海之內，这就是所谓的龙吗？
当然，作为三忍，大蛇丸也不是那种会被几句话就忽悠得神魂顛倒的小青年。恍惚过后，大蛇丸却道：
“小樱，有梦想是一件好事，可你不觉得人同样需要立足於现实吗？”
“我们第七班中，有个叫漩涡鸣人的。”春野樱道：
“虽然他是九尾人柱力，但他脑子不行，基础一塌糊涂，还不喜欢读书。可就是如此，他都敢整天说自己想要成为火影。”
“相比之下，大蛇丸你是三代火影的弟子，又是三忍之一。距离火影，你只有一步之遥。人家漩涡鸣人都想做火影，而你居然连想都不敢想。”
“大蛇丸，这种唯唯诺诺，难道就是你所谓的现实吗？”
“你以为我没有尝试过？”大蛇丸反驳道：
“我曾经和四代火影竞爭过火影的位置，又曾经渴望在四代死后成为五代火影。但结果呢？”
“结果就是，你確实胸无大志！”春野樱冷笑道：
“竞爭，渴望，看看你刚刚说的这些都是什么？火影的位置，那是靠竞爭和渴望能得到吗？”
“別的不说，看看你那位老师吧！当三代火影意识到宇智波一族威胁时，你看看你的老师是怎么做？他直接选择了灭族！”
“想要登上权力的巔峰，光靠渴望和竞爭是不够的！三代火影为了权力，可以毫不犹豫地屠杀宇智波一族。而你，大蛇丸，你能为了火影屠灭猿飞一族吗？如果没有將木叶变成尸山血海的觉悟，你凭什么打败三代，成为火影？”
说到这里，大蛇丸只觉得如遭雷击。
她终於意识到，为什么自己没能成为火影了。
不是因为自己的人体实验，也不是因为自己的村子形象不佳，而是因为自己，不够狠！
什么才是真正的狠人？三代火影为了权力，可以毫不犹豫地迫害旗木朔茂，可以逼得自己的弟子离开木叶，可以扶持四代火影成为傀儡，可以让自己成为叛忍，可以果断地选择灭族……可以说，为了保住权力，猿飞日斩可谓无所不用其极，手上沾满了鲜血。
那么问题来了，想要取代猿飞日斩成为火影，大蛇丸有这样无所不用其极的觉悟吗？
大蛇丸能像三代火影那样，一边不择手段地维护著自身的权威，另一边又无耻地將所有的罪孽甩锅到团藏身上吗？
做不到！
为什么？
因为大蛇丸不够狠！
或者说，大蛇丸还不够无耻，她还要脸！
她虽然在做人体实验，但她是个真小人，不是偽君子。
她知道自己在做坏事，但她做不到一边干坏事，一边还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
相比之下，猿飞日斩比大蛇丸更狠，更无耻，也更不要脸！他可以今天下令灭族，明天就去安慰佐助这个遗孤！
所以同样是作孽多端，猿飞日斩能当几十年的火影，而大蛇丸不过是做了些人体实验，就成为了叛忍，在忍界顛沛流离！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大蛇丸不够狠，不够无耻，不够不要脸！
而为什么大蛇丸不够狠，不够无耻，还总是要脸呢？
因为，她真就如春野樱所说的那般，胸无大志，没有为了权力拋弃一切的野心！
所谓的狠是什么？就是拋弃人性！
所谓的无耻是什么？就是拋弃良知！
所谓的不要脸是什么？就是拋弃尊严！
想要成为火影，想要打败三代，光靠渴望和竞爭是不够的！
如果竞爭火影是一场赌局，那获胜就需要玩家压上所有的赌注！
人性是赌注，良知是赌注，尊严也是赌注……只有全部压上的人，才有成为胜利者的可能！
而包括大蛇丸在內，从旗木朔茂到宇智波一族，都没有堵上一切的觉悟，所以他们都输了！
只有那个从一开始就堵上一切的三代火影，他永远都是这场赌局的胜利者。任何不敢压上一切的胆小鬼，都只会是猿飞日斩的手下败將！
“所以，大蛇丸，你现在有没有一点成为火影的想法了呢？”春野樱道。
“呵呵，春野樱，不得不承认你说得有些道理。”大蛇丸冷笑道：
“我现在忽然觉得，成为五代火影似乎也很不错了！”
“很好，看来你还算是有点志向。不像三代火影那样，只是个守户之犬。”
哈？
刚刚大蛇丸还觉得自家老师够狠，够无耻，够不要脸，想著在这方面效法一下。可没想到紧接著，春野樱就评价三代火影是个守户之犬。
这？
“大蛇丸，你和三代火影不愧是师徒啊！在胸无大志这方面，你们两个算是一模一样了！”
“小樱，猿飞老师都已经是火影了，他还怎么进步啊？”大蛇丸不解道。
“火影算什么？”春野樱不屑道：
“还记得我刚刚形容龙的那段话吗？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这才是真正的龙！如果你只是满足於火影的位置，那你说到底也只是一条蛇而已。”
“那如何才算是龙？”
此时此刻，大蛇丸是真心诚意的发问了，而春野樱也是大发慈悲道：
“如果我是三代火影，我才不会整天在一个木叶村里算计呢！一个小小的村子，说破天也不过几十万人，算计来算计去的，有什么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
“若我是火影，那我的第一个想法便是架空大名，建造霸府，延揽人才，独霸权柄，將火之国变成木叶的国度！”
听到这里，大蛇丸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一向自詡胆大包天，可怎么也没想过春野樱的胆子居然这么大？她居然想架空大名，成为火之国的主宰！
“怎么，不敢？”
“小樱，这么做，就不怕木叶成为忍界的公敌吗？”
“之前几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木叶难道不是忍界的公敌吗？”春野樱不解道：
“还有大蛇丸，如今作为叛忍的你，难道也不是忍界的公敌吗？”
“什么忍界公敌，有什么大不了的！除非这世上出现外星人，不然想要忍界团结一致对付木叶，做梦吧！再者说了，之前几次忍界大战，四大忍村不是也没打过木叶嘛！既然如此，那木叶怕什么？相比之下，若是能將火之国的权柄操於我手，那你知道会有怎样的好处吗？”
“別的不说，有了火之国的资源，木叶还会这么內斗吗？宇智波一族想要权力，那就给他们权力嘛！火之国这么大，隨便拿出几个郡县来，够宇智波一族吃到饱了！还有这个族那个族的，每个家族都给点儿封地，你看看木叶忍者会不会对你忠心耿耿。”
“还有，你还可以用火之国的资源来招揽其他国家的忍者。比如说，我听说有个叫角都的叛忍挺喜欢钱的。你直接將火之国的中央银行交给他，让他想要多少钱就印多少，人家角都还不会为你卖命吗？”
“看看，有了火之国的权力，木叶不仅內部能团结一致，外部还能招揽无数人才。到时候，忍界公敌又如何？木叶完全可以靠绝对的实力压服天下忍村，成为忍界的主宰！如此，方才是忍界的真龙！”
不得不说，权力绝对是世间最可怕的毒药。
当春野樱的大饼画完之后，即便是素来冷静的大蛇丸，此刻都在畅想：
若是我能成为火影，架空大名，掌握火之国的权柄，那整个忍界还不是在我的掌控之中？
届时，我想要做人体实验还用得著偷偷摸摸的吗？实验素材的话，自然也是要多少有多少啊！
永远的权力，永远的生命，无穷的知识，无穷的力量……这就是真正成龙的道路！
原来如此，我终於明白自己为什么没能掌握龙地洞的仙人模式了。因为我的器量，还不够啊！
“呵呵，小樱，不得不承认，你的话有些道理。”大蛇丸道：
“虽然某些方面，你过於激进了些，但对我来说，却很有参考价值。”
想要架空大名，可没那么简单。至少以时间而论，如今的木叶尚且没有构建一个国家权力中枢的能力
不过……对於掌握了不尸转生之术的我来说，时间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资源！我完全可以先夺取火影之位，然后慢慢渗透火之国的权力中枢。
也许这样的渗透很漫长，需要至少三五十年的时间。但没关係，三五十年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只要我藉助不尸转生的力量，不断更换身体与身份，我完全可以用漫长的时间，完成对火之国的渗透。
然后，便是构建新的火之国权力中枢，將整个火之国都变成我的国家。最后以木叶和火之国的力量，统一整个忍界。
毫无疑问，这是一项至少需要百年时间来完成的宏图大业。可一旦实现，我便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我將会彻底褪去蛇皮，进化成龙！
“既然承认我说的有道理，那么大蛇丸，你就先成为五代火影再说吧！”春野樱道：
“想要让我成为弟子，这是最低的限度！”
对於一般人来说，想要成为三忍的弟子需要爭取。可经过春野樱的一番忽悠，好像大蛇丸收下春野樱这个弟子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
当然，对於大蛇丸来说，春野樱今天的这段话確实很有价值。
此前的大蛇丸，其实和当年的刘备很像。有实力，有人望，身边也跟著一群忠心耿耿的下属，可就是没有一个清晰的未来规划。
搞了个木叶毁灭计划，除了杀了三代火影，削弱了木叶和砂隱的实力，对她自己来说却是半点好处都没有。反而丟了一双手。
这种做法，其实跟刘备前期的那种街溜子状態很像。好像是在努力地搞大新闻，可细细想来屁用没有，全是给他人做嫁衣了。
而如今，春野樱便给大蛇丸提供了一份类似隆中对的规划方针，告诉她如未来应该如何发展，如何夺取忍界的最高权柄。
於是，又说了几句之后，大蛇丸便从春野樱的病房中离开了。回想起刚刚春野樱的话语，大蛇丸暗道：
第五代火影嘛？
呵呵，没想到成为叛忍之后，我反而距离火影之位更近了！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不是做不到，而是没去想。就像是今天春野樱的那番话，就给了大蛇丸很大的触动。
而有了明確的目標之后，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不需要春野樱多费口舌的。大蛇丸作为聪明人，早已有了自己的算计。
回想起自己已然制定好的木叶毁灭计划，大蛇丸暗道：
既然准备成为火影了，那我不妨在布置中再添一笔吧！呵呵，也算是我送给猿飞老师的礼物。
说著，大蛇丸走向了宇智波一族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