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春野樱的劝说
这一日，宇智波佐助正在家中后院进行著雷遁的修行。
就见千鸟的光芒在他手中闪耀，然后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雷鸣，直朝前方的木耙而去。瞬息间，那木耙就被彻底粉碎。
“真不愧是佐助，已经完全掌握卡卡西老师的秘术了！”
听到这声音，佐助转过身来，就见身上绑著绷带的春野樱出现在自家后院，正一脸讚嘆地看著自己修行。
“小樱，这才三天时间，你就可以出院了吗？”佐助有些担忧道。
“出院倒还不至於，只是有件事想和你说一下。”说到这里，春野樱看著周围道：
“相比於人多眼杂的医院，这里至少安静一些。”
“小樱，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到你出院后再说吗？”
“我主要是担心出院后，就没机会和你说了。”
说著，春野樱双手结印。隨后，一股水汽笼罩住整个院子，將春野樱和佐助的身影遮掩起来。
再之后，春野樱拿出了一张铁片，通过查克拉让铁片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忍者击打木桩的声音。
如此在外人眼里，佐助便依旧在院中对著木桩训练体术，而春野樱则只是在一旁看著他修行。
眼见一切准备就绪，春野樱这才道：
“佐助，对於宇智波一族的灭族事件，你最近应该有了些不一样的想法，对吧！”
“你怎么知道？”佐助惊讶道。
“没办法！那天你离开医院的时候，你的脸色被自来也大人看到的。”春野樱解释道：
“自来也大人作为三忍之一，虽然看上去不是很正经，但能力还是很强的。他一眼就看出你可能知道了什么。所以他拜託我找你聊两句，让你不要轻举妄动。”
“自来也？”听到这个名字，佐助眉头微皱。
毕竟这可是四代火影的恩师，也是整个木叶村中唯一一个有可能帮他报仇的人。
没想到，我那天在医院的表现居然被他看到了！这下子糟了，看来他不会收我为徒了！
当然，自来也的认可还是小事，真正让佐助疑惑的是春野樱对灭族之夜的看法。
“小樱，看来对於我们宇智波一族的灭族，你也不是一无所知啊！”
“一无所知？唉！”听到佐助的说法，春野樱无奈道：
“我说佐助，作为大族子弟，你和自来也大人和卡卡西老师一样，都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那就是，你们总是幻想我们这些平民忍者对木叶高层的明爭暗斗一无所知！但实际上，都是在木叶这一亩三分地上过日子的人，谁还不知道谁啊？告诉你吧！宇智波一族灭族的第二天，木叶的明白人就都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什么？
听到春野樱的说法，佐助已然是目瞪口呆。
他费尽心思才勉强推理出来的真相，居然是木叶村中人所周知的秘密？
“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春野樱摊摊手道：
“自从四代火影在九尾之夜中牺牲后，整个木叶都知道接下来最重要的是选出五代火影。而有资格成为五代火影的，无非就是三忍、你父亲宇智波富岳啊！然后，果不其然，纲手大人和自来也大人先后离开了木叶，算是正式退出了第五代火影的角逐。至於大蛇丸则因为人体实验的事情，成为了叛忍。这样一来，第五代火影的候选人还能是谁？”
听到春野樱的说法，佐助就是一怔。
他原本还以为宇智波被灭族的原因，应该类似於雾隱村对血继大族的清洗。
没想到在春野樱这样的平民忍者眼中，宇智波一族之所以被灭族，居然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有可能成为火影？
平民忍者和他们这些大族忍者的想法，果然不一样啊！
“还有一种说法，说宇智波一族之所以被灭族，根源是自身的傲慢与邪恶！”春野樱继续道：
“当然，这种说法对我们平民忍者来说根本是胡说八道。傲慢？宇智波一族確实傲慢，但日向、猿飞、志村、千手这些大家族就很谦虚吗？还有邪恶……真要论邪恶，整个木叶谁比得上志村一族啊！哦，对了，日向一族的分家头上的咒印也不是很正义啊！”
“总之，宇智波一族之所以灭族，原因哪有什么复杂的，无非是为了爭权夺利而已！”
“你的意思是，三代火影大人为了保住自身的火影之位，所以让我们宇智波灭族了？”佐助皱眉道。
“佐助，你又错了。”春野樱继续道：
“其实，宇智波一族的灭亡与火影大人关係不大！”
哈？
回想起自己曾经的分析，佐助不解道：
“这怎么可能！他可是火影啊！作为火影，村子中发生了灭族这样的事情，他凭什么置身事外！”
“佐助，你还是不懂啊！”春野樱无奈道：
“我问你，火影大人真的很看重自己的火影之位吗？如果他真的看重的话，为什么当初他要让位与四代火影大人呢？”
“再者，宇智波一族灭族的时候，火影大人也已经六十好几了！说实话，对於这个年纪的老人来说，宇智波富岳能够成为一个火影，和他的关係真的很大吗？想来你父亲就算成为火影，也不会影响他这位前代火影的地位吧！”
被春野樱这么一说，佐助只觉得越发疑惑了：
“小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火影大人，那到底是谁让我们宇智波灭族的？”
“其实，真正灭族宇智波的不是某个阴谋家或者当权者，而是围绕在三代火影大人身边的利益集团。”
“利益集团，什么意思？”佐助不解道。
“举个例子吧！比如说，鹿丸出身的奈良一族。”春野樱解释道：
“鹿丸的父亲奈良鹿久大人是上忍班的班长，而且是火影的智囊。可以说整个木叶村中除了各大长老之外，就数奈良鹿久大人的地位最高。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如果三代火影选择退位，让你父亲宇智波富岳担任五代火影。那么作为猿飞一族的盟友，鹿久大人还能维持现在的地位吗？”
佐助闻言点了点头，似是若有所思，而春野樱则继续道：
“同样的，还有猪鹿蝶三族中的其它两族，志村一族，以及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位长老背后的一些忍族……在三代火影执政期间，这些忍族靠著男女联姻、师徒关係等羈绊彼此联繫，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四代火影这样的无权无势的平民忍者还好，可若是宇智波这样的大族出了火影，你可以想像他们的利益会受到多少损失！像是鹿久大人这样的精英上忍还好说，至少拥有实力的他不用担心地位受到太大影响。可这些家族中的普通人呢，他们还能得到过去在村中的优待吗？”
“別的不说，就拿进入暗部的名额来说。过去暗部忍者中几乎没有宇智波一族，现在宇智波当了火影，暗部中是不是要塞进一堆宇智波的族人。而宇智波一族进来了，其它人是不是就要出去？而一旦从暗部出去了，那些人以后的忍者前途是不是就完了？”
此时此刻，佐助已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他原本只以为宇智波的灭族，只是高层少部分人对宇智波一族的忌惮。可从春野樱口中，他方才知道事情远比自己想像中更加复杂。
“说到底，还是那句话！”春野樱继续道：
“不管是佐助，还是自来也大人，亦或者是卡卡西老师，你们都站的太高了！也许自来也大人和卡卡西老师並非是大家族出身，但小小年纪就进入木叶核心圈子的你们，根本无法理解无名的大多数在木叶村中的挣扎。”
“一个人的一生只有短短几十年，而几十年中的机会往往也就那么几次。这种事情，不管是卡卡西老师还是佐助你，都是无法理解的。因为以你们的出身和才华，人生从来不缺机会。”
“对於你们而言，成为中忍轻而易举，成为上忍是水到渠成，就是成为火影的机率也不是很小。但实际上对於大部分普通木叶忍者来说，中忍就已经是他们人生的天花板了，特別上忍更是精英中的精英，上忍那是堪比神话的存在。”
“这个世界不是只有天才，也不是只有大族，哪怕是大族中大多数也是庸庸碌碌的凡俗之辈。机会永远是不够的，一步落后就会步步落后，而落后的结果就是整个家族都要受到牵连。看著別人家的孩子能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家的孩子连拉麵都吃不饱，你说哪个人能够忍耐？”
“所以，当意识到宇智波一族的火影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后，那些围绕著三代火影身边的利益集团自然会有所行动。一开始是底层表示不满，然后不满传递到中层，中层再传递到高层。最后，三代火影大人就会惊讶地发现，自己所有的羈绊，自己的亲人和朋友都会要求他灭族宇智波！”
“这就是，宇智波一族会被灭族的根源！”
说到这里，春野樱语气凝重道：
“这无关血统，无关歷史，无关恩怨，也无关三代火影的个人抉择……只关乎利益！”
说到这里，佐助如遭雷击：
“原来是这样……难怪，难怪他们要让我们宇智波一族灭族，连我们宇智波一族的老人和小孩都不放过！”
“是啊！”春野樱感慨道：
“老弱妇孺若是留下了，早晚他们中还会出现新的优秀忍者。可若是他们都死了，那空出来的位置可就太多了！別的不说，光是木叶警备队的位置，就足够餵饱一大堆忍者了！別以为木叶警备队的地位很低，那可是几十上百个位置啊！而上百个位置，足够上千忍者为之疯狂了！”
听到这里，佐助不由得想起了雾隱村疯狂灭杀血继大族的四代水影。原本他还无法理解四代水影这般疯狂，为什么还做了好些年的水影。如今看来，还是自己的想法太过浅薄了。
確实，四代水影灭杀了一眾血继大族，可血继大族空出来的位置同样给了雾隱村的其它忍者。对於被灭族的血继大族来说，四代水影確实是可憎的。可对於得到了好处的平民忍者来说，四代水影可就太可爱了。
也就是四代水影太过疯狂，居然想挑起木叶与雾隱村的战爭。不然即便是照美冥，也別想干掉他。
可理解之后，佐助却又皱眉道：
“小樱，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可这样一来的话，我又该如何復仇呢？我就算再疯狂，也不至於將与灭族有关的木叶忍者全都干掉吧？”
听到佐助的疑惑，春野樱却笑道：
“为什么不呢？”
“你看，你也觉得……”说著，佐助就是一怔，惊讶道：
“小樱，你刚刚说什么呢？你不会真的想让我，杀这么多人吧？”
“佐助，你还不明白吗！”说著，春野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语气凝重道：
“不管是卡卡西老师还是鸣人，都有著成为火影的可能。但只要三代火影周围的利益集团在，就算卡卡西老师他们当上了火影，也只会是利益集团的傀儡。也就是说，这些利益集团盘根错节之下，已然成为了木叶村中架空火影的毒瘤！所以为了木叶，必须对他们进行清洗！”
“如此一来，卡卡西老师和鸣人才能成为真正的火影，而佐助你才能真正復仇。毕竟宇智波一族死了那么多人，那些家族不死个上千人的，也说不过去吧！而且，这对我这个平民忍者来说也是好事。毕竟利益集团死的多了，我的亲戚朋友进步的机会不也多了吗？”
“你看，佐助，我，你，鸣人，还有卡卡西老师，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所以，为了卡卡西老师和鸣人能成为实权火影，为了我的亲友能更进一步，同时也是为了给佐助你的家族报仇，我们一起干吧！”
看著满眼期待的春野樱，佐助点了点头，转而又摇了摇头，表示：
“小樱，我觉得你有些太极端了！”
“佐助，亏你还是个復仇者，怎么能如此心慈手软呢！”春野樱不满道：
“一朝火影一朝臣，朝朝火影杀旧臣！不杀人，怎么立威啊？不杀人，怎么安排我们自己的人掌权啊？”
“可是，可是……上千人，这，这实在是……小樱，我觉得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闻言，春野樱暗暗鬆了口气，心道：
还好，终於从你嘴巴里听到从长计议了！自来也大人，还有卡卡西老师，我的任务完成了！
与此同时，远处的树林中，卡卡西和自来也看著春野樱的表现，两人都是目瞪口呆。自来也对一旁的卡卡西道：
“卡卡西，我觉得相比於佐助，你这个叫做春野樱的弟子，问题可能更大吧！”
就见千鸟的光芒在他手中闪耀，然后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雷鸣，直朝前方的木耙而去。瞬息间，那木耙就被彻底粉碎。
“真不愧是佐助，已经完全掌握卡卡西老师的秘术了！”
听到这声音，佐助转过身来，就见身上绑著绷带的春野樱出现在自家后院，正一脸讚嘆地看著自己修行。
“小樱，这才三天时间，你就可以出院了吗？”佐助有些担忧道。
“出院倒还不至於，只是有件事想和你说一下。”说到这里，春野樱看著周围道：
“相比於人多眼杂的医院，这里至少安静一些。”
“小樱，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到你出院后再说吗？”
“我主要是担心出院后，就没机会和你说了。”
说著，春野樱双手结印。隨后，一股水汽笼罩住整个院子，將春野樱和佐助的身影遮掩起来。
再之后，春野樱拿出了一张铁片，通过查克拉让铁片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忍者击打木桩的声音。
如此在外人眼里，佐助便依旧在院中对著木桩训练体术，而春野樱则只是在一旁看著他修行。
眼见一切准备就绪，春野樱这才道：
“佐助，对於宇智波一族的灭族事件，你最近应该有了些不一样的想法，对吧！”
“你怎么知道？”佐助惊讶道。
“没办法！那天你离开医院的时候，你的脸色被自来也大人看到的。”春野樱解释道：
“自来也大人作为三忍之一，虽然看上去不是很正经，但能力还是很强的。他一眼就看出你可能知道了什么。所以他拜託我找你聊两句，让你不要轻举妄动。”
“自来也？”听到这个名字，佐助眉头微皱。
毕竟这可是四代火影的恩师，也是整个木叶村中唯一一个有可能帮他报仇的人。
没想到，我那天在医院的表现居然被他看到了！这下子糟了，看来他不会收我为徒了！
当然，自来也的认可还是小事，真正让佐助疑惑的是春野樱对灭族之夜的看法。
“小樱，看来对於我们宇智波一族的灭族，你也不是一无所知啊！”
“一无所知？唉！”听到佐助的说法，春野樱无奈道：
“我说佐助，作为大族子弟，你和自来也大人和卡卡西老师一样，都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那就是，你们总是幻想我们这些平民忍者对木叶高层的明爭暗斗一无所知！但实际上，都是在木叶这一亩三分地上过日子的人，谁还不知道谁啊？告诉你吧！宇智波一族灭族的第二天，木叶的明白人就都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什么？
听到春野樱的说法，佐助已然是目瞪口呆。
他费尽心思才勉强推理出来的真相，居然是木叶村中人所周知的秘密？
“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春野樱摊摊手道：
“自从四代火影在九尾之夜中牺牲后，整个木叶都知道接下来最重要的是选出五代火影。而有资格成为五代火影的，无非就是三忍、你父亲宇智波富岳啊！然后，果不其然，纲手大人和自来也大人先后离开了木叶，算是正式退出了第五代火影的角逐。至於大蛇丸则因为人体实验的事情，成为了叛忍。这样一来，第五代火影的候选人还能是谁？”
听到春野樱的说法，佐助就是一怔。
他原本还以为宇智波被灭族的原因，应该类似於雾隱村对血继大族的清洗。
没想到在春野樱这样的平民忍者眼中，宇智波一族之所以被灭族，居然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有可能成为火影？
平民忍者和他们这些大族忍者的想法，果然不一样啊！
“还有一种说法，说宇智波一族之所以被灭族，根源是自身的傲慢与邪恶！”春野樱继续道：
“当然，这种说法对我们平民忍者来说根本是胡说八道。傲慢？宇智波一族確实傲慢，但日向、猿飞、志村、千手这些大家族就很谦虚吗？还有邪恶……真要论邪恶，整个木叶谁比得上志村一族啊！哦，对了，日向一族的分家头上的咒印也不是很正义啊！”
“总之，宇智波一族之所以灭族，原因哪有什么复杂的，无非是为了爭权夺利而已！”
“你的意思是，三代火影大人为了保住自身的火影之位，所以让我们宇智波灭族了？”佐助皱眉道。
“佐助，你又错了。”春野樱继续道：
“其实，宇智波一族的灭亡与火影大人关係不大！”
哈？
回想起自己曾经的分析，佐助不解道：
“这怎么可能！他可是火影啊！作为火影，村子中发生了灭族这样的事情，他凭什么置身事外！”
“佐助，你还是不懂啊！”春野樱无奈道：
“我问你，火影大人真的很看重自己的火影之位吗？如果他真的看重的话，为什么当初他要让位与四代火影大人呢？”
“再者，宇智波一族灭族的时候，火影大人也已经六十好几了！说实话，对於这个年纪的老人来说，宇智波富岳能够成为一个火影，和他的关係真的很大吗？想来你父亲就算成为火影，也不会影响他这位前代火影的地位吧！”
被春野樱这么一说，佐助只觉得越发疑惑了：
“小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火影大人，那到底是谁让我们宇智波灭族的？”
“其实，真正灭族宇智波的不是某个阴谋家或者当权者，而是围绕在三代火影大人身边的利益集团。”
“利益集团，什么意思？”佐助不解道。
“举个例子吧！比如说，鹿丸出身的奈良一族。”春野樱解释道：
“鹿丸的父亲奈良鹿久大人是上忍班的班长，而且是火影的智囊。可以说整个木叶村中除了各大长老之外，就数奈良鹿久大人的地位最高。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如果三代火影选择退位，让你父亲宇智波富岳担任五代火影。那么作为猿飞一族的盟友，鹿久大人还能维持现在的地位吗？”
佐助闻言点了点头，似是若有所思，而春野樱则继续道：
“同样的，还有猪鹿蝶三族中的其它两族，志村一族，以及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位长老背后的一些忍族……在三代火影执政期间，这些忍族靠著男女联姻、师徒关係等羈绊彼此联繫，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四代火影这样的无权无势的平民忍者还好，可若是宇智波这样的大族出了火影，你可以想像他们的利益会受到多少损失！像是鹿久大人这样的精英上忍还好说，至少拥有实力的他不用担心地位受到太大影响。可这些家族中的普通人呢，他们还能得到过去在村中的优待吗？”
“別的不说，就拿进入暗部的名额来说。过去暗部忍者中几乎没有宇智波一族，现在宇智波当了火影，暗部中是不是要塞进一堆宇智波的族人。而宇智波一族进来了，其它人是不是就要出去？而一旦从暗部出去了，那些人以后的忍者前途是不是就完了？”
此时此刻，佐助已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他原本只以为宇智波的灭族，只是高层少部分人对宇智波一族的忌惮。可从春野樱口中，他方才知道事情远比自己想像中更加复杂。
“说到底，还是那句话！”春野樱继续道：
“不管是佐助，还是自来也大人，亦或者是卡卡西老师，你们都站的太高了！也许自来也大人和卡卡西老师並非是大家族出身，但小小年纪就进入木叶核心圈子的你们，根本无法理解无名的大多数在木叶村中的挣扎。”
“一个人的一生只有短短几十年，而几十年中的机会往往也就那么几次。这种事情，不管是卡卡西老师还是佐助你，都是无法理解的。因为以你们的出身和才华，人生从来不缺机会。”
“对於你们而言，成为中忍轻而易举，成为上忍是水到渠成，就是成为火影的机率也不是很小。但实际上对於大部分普通木叶忍者来说，中忍就已经是他们人生的天花板了，特別上忍更是精英中的精英，上忍那是堪比神话的存在。”
“这个世界不是只有天才，也不是只有大族，哪怕是大族中大多数也是庸庸碌碌的凡俗之辈。机会永远是不够的，一步落后就会步步落后，而落后的结果就是整个家族都要受到牵连。看著別人家的孩子能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家的孩子连拉麵都吃不饱，你说哪个人能够忍耐？”
“所以，当意识到宇智波一族的火影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后，那些围绕著三代火影身边的利益集团自然会有所行动。一开始是底层表示不满，然后不满传递到中层，中层再传递到高层。最后，三代火影大人就会惊讶地发现，自己所有的羈绊，自己的亲人和朋友都会要求他灭族宇智波！”
“这就是，宇智波一族会被灭族的根源！”
说到这里，春野樱语气凝重道：
“这无关血统，无关歷史，无关恩怨，也无关三代火影的个人抉择……只关乎利益！”
说到这里，佐助如遭雷击：
“原来是这样……难怪，难怪他们要让我们宇智波一族灭族，连我们宇智波一族的老人和小孩都不放过！”
“是啊！”春野樱感慨道：
“老弱妇孺若是留下了，早晚他们中还会出现新的优秀忍者。可若是他们都死了，那空出来的位置可就太多了！別的不说，光是木叶警备队的位置，就足够餵饱一大堆忍者了！別以为木叶警备队的地位很低，那可是几十上百个位置啊！而上百个位置，足够上千忍者为之疯狂了！”
听到这里，佐助不由得想起了雾隱村疯狂灭杀血继大族的四代水影。原本他还无法理解四代水影这般疯狂，为什么还做了好些年的水影。如今看来，还是自己的想法太过浅薄了。
確实，四代水影灭杀了一眾血继大族，可血继大族空出来的位置同样给了雾隱村的其它忍者。对於被灭族的血继大族来说，四代水影確实是可憎的。可对於得到了好处的平民忍者来说，四代水影可就太可爱了。
也就是四代水影太过疯狂，居然想挑起木叶与雾隱村的战爭。不然即便是照美冥，也別想干掉他。
可理解之后，佐助却又皱眉道：
“小樱，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可这样一来的话，我又该如何復仇呢？我就算再疯狂，也不至於將与灭族有关的木叶忍者全都干掉吧？”
听到佐助的疑惑，春野樱却笑道：
“为什么不呢？”
“你看，你也觉得……”说著，佐助就是一怔，惊讶道：
“小樱，你刚刚说什么呢？你不会真的想让我，杀这么多人吧？”
“佐助，你还不明白吗！”说著，春野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语气凝重道：
“不管是卡卡西老师还是鸣人，都有著成为火影的可能。但只要三代火影周围的利益集团在，就算卡卡西老师他们当上了火影，也只会是利益集团的傀儡。也就是说，这些利益集团盘根错节之下，已然成为了木叶村中架空火影的毒瘤！所以为了木叶，必须对他们进行清洗！”
“如此一来，卡卡西老师和鸣人才能成为真正的火影，而佐助你才能真正復仇。毕竟宇智波一族死了那么多人，那些家族不死个上千人的，也说不过去吧！而且，这对我这个平民忍者来说也是好事。毕竟利益集团死的多了，我的亲戚朋友进步的机会不也多了吗？”
“你看，佐助，我，你，鸣人，还有卡卡西老师，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所以，为了卡卡西老师和鸣人能成为实权火影，为了我的亲友能更进一步，同时也是为了给佐助你的家族报仇，我们一起干吧！”
看著满眼期待的春野樱，佐助点了点头，转而又摇了摇头，表示：
“小樱，我觉得你有些太极端了！”
“佐助，亏你还是个復仇者，怎么能如此心慈手软呢！”春野樱不满道：
“一朝火影一朝臣，朝朝火影杀旧臣！不杀人，怎么立威啊？不杀人，怎么安排我们自己的人掌权啊？”
“可是，可是……上千人，这，这实在是……小樱，我觉得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闻言，春野樱暗暗鬆了口气，心道：
还好，终於从你嘴巴里听到从长计议了！自来也大人，还有卡卡西老师，我的任务完成了！
与此同时，远处的树林中，卡卡西和自来也看著春野樱的表现，两人都是目瞪口呆。自来也对一旁的卡卡西道：
“卡卡西，我觉得相比於佐助，你这个叫做春野樱的弟子，问题可能更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