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看病

    “你还打人了!”
    周伍的声音陡然拔高。
    楚逸被他这夸张的反应嚇了一跳,眨了眨眼,看著周伍那张几乎要扭曲的脸。
    “是,是啊……你不至於吧?”他有点莫名其妙,“我会道歉,大不了让他打回来就是了。”
    周伍的面容一阵剧烈的抽/搐,看楚逸的眼神复杂到难以形容。
    他最后乾巴巴地挤出两声笑。
    “哈,哈哈……对,是我夸张了,我会帮你打听的。”
    打听个屁!他恨不得当场失忆!
    楚逸点点头,没再深究周伍的怪异。
    周伍清了清嗓子,急忙岔开话题:“咳,那个,你易感期得赶紧上报,可以请假的,看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今天就歇著吧。”
    这话倒是提醒了楚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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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啊,那太好了,我正好要去一趟医院。”
    “医院?”
    周伍的表情瞬间一惊,视线不受控制的就往楚逸的下半身瞟。
    楚逸刚想开口解释,就捕捉到了周伍那诡异的目光,顺著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
    很乾净,没丟人。
    楚逸鬆了口气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周伍立刻收回视线,脸上堆起笑,甚至对著他竖了个大拇指,“大的!”
    楚逸额角青筋一跳,一阵无言。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发现自己的室友今天早上脑迴路好像不太正常,没好气地指了指自己的后颈。
    “我要去趟医院,是这里,一直不好。”
    周伍这才恍然,连连点头:“行,行!你直接跟队长说去。”
    两人快速穿好衣服,到了保鏢公区。
    队长正在那边吃早饭,楚逸走过去,把易感期和身体不適需要请假看病的事说了一下。
    对於易感期请假,队长没什么异议,毕竟alpha在易感期就是个行走的炸药桶,万一工作时失控暴走,只会徒增所有人的工作难度。
    楚逸放下心来。
    之后,周伍去上岗工作,他则回到宿舍,拿上证件和手机就准备出门。
    然而,他刚走到通往外部的侧门,就被拦了下来。
    拦住他的人,正是刚刚批假的保鏢队长。
    楚逸一脸疑惑。
    保鏢队长的表情也有些尷尬,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抱歉啊,楚逸,我这边上报之后,你的请假批下来了,但外出申请……没过。”
    楚逸愣住了。
    “为什么?”
    “呃……”队长挠了挠头,解释道,“你来的时候也跟你说过,秦家这边没有特殊情况不允许外出,不止保鏢,所有佣人都一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別担心,秦家有家庭医生,先生的意思是,让你直接过去看。”
    “家庭医生?”
    楚逸疑惑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保鏢队长点点头,他自己其实也觉得很奇怪。
    秦家確实有这个规矩,但並非铁板一块,尤其是生病这种人之常情,真有需要,向上申请后基本都会允许离开。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楚逸的申请会被驳回,而且上面传下来的命令语气很强硬,要求他必须把人拦下,並“请”到家庭医生那里。
    嘖,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是楚逸的信息素味道惹的祸。
    先生故意刁难人呢。
    想到这里,保鏢队长看向楚逸的眼神顿时带了点同情。
    楚逸没注意保鏢队长的表情,他一脸疑惑,隨后被几个同事“陪同”著,往主宅的方向走去。
    就这样,他走在最前面,后面跟著一大帮子人。
    楚逸眨了眨眼睛,转头看了一眼身后。
    莫名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这阵仗,不像是带他去看病,倒像是押送。
    隨著越来越深入秦家大宅的內部,楚逸心中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愈发强烈。
    他看向身旁的保鏢队长,眼神探究。
    队长只是对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只是奉命行事,同样满头问號。
    终於,他们在一扇门前停下。
    门前的女佣帮他们推开了门,对楚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楚逸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非常大,装饰低调,一张巨大的沙发摆放在房间最中央,最是显眼。
    而边上靠窗的地方,放著一张单人沙发。
    秦川辞就坐在那里。
    他手上拿著一本书,身旁的矮几上放著一杯咖啡,侧对著门口的方向,不曾投来一分眼神。
    家庭医生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楚逸,他脸上露出温的微笑,示意楚逸在中央的沙发上坐下。
    楚逸认得这个医生。
    上次在路家,他被玻璃划伤,就是这个医生帮他处理的伤口。
    他依言坐下。
    “咔噠。”
    身后的门应声关上。
    楚逸下意识回头,看到他的那些同事们已经全部退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內,只剩下他,家庭医生,和秦川辞。
    楚逸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他悄悄瞥了一眼窗边的那个身影。
    说起来,除了他来这里上班的第一天,他就再也没见过秦川辞了。
    现在忽然共处一室,他竟然有点紧张。
    后颈的腺体,似乎也跟著发起痒来。
    家庭医生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楚逸抿了抿唇,將视线收回,答道:“腺体疼,大概……从十天前开始的。”
    他话音刚落。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楚逸表情一崩。
    他当著医生的面不好发作,只能忍下翻白眼的衝动。
    刚刚就觉得很烦。
    他看病,秦川辞为什么要待在这里?
    腺体的问题跟医生说没关係,但被其他人知道就很诡异,尤其是这个其他人还是秦川辞这个罪魁祸首。
    医生脸上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他戴上手套,仔细检查了一下楚逸的后颈腺体,又询问了几个关於信息素和身体反应的问题。
    最后,他直起身,微笑道:“受了点信息素的小刺激,没什么大事。”
    说完,他从隨身的药箱里拿出一个药瓶,递给楚逸。
    “早晚各一片,一个星期左右大概就会好。”
    楚逸接过药。
    药瓶是透明的,没有任何標籤和包装,里面装著十几片纯白色的药片。
    看起来可疑极了。
    他狐疑的看了一眼医生,平民老百姓,其实正常更愿意相信医院一些,何况对方开的药是个三无產品。
    但最终,楚逸还是把药收了起来,点了点头。
    他也没什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