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解放:首下巨城

    海州市的解放战役,最终以一场空前猛烈的炮火覆盖画上了句號。
    最后一片顽固据守在老工业区的尸潮,在信息素诱体的吸引下,聚集於一片开阔的废弃厂区。
    隨后,来自陆地、空中的火力进行了长达半小时的饱和式打击,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爆炸声连绵不绝,將最后成建制的威胁彻底碾碎净化。
    硝烟尚未完全散去,联合指挥部的大屏幕上,代表海州全境的区域,终於由刺目的赤红转变为稳定的湛蓝。
    “报告,海州市区及周边主要区域,已確认无大规模敌对信號,主要威胁已清除!”
    通讯参谋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在指挥方舱內响起。
    短暂的寂静后,联合指挥部眾人的欢呼声响成一片。
    持续多日的高强度神经紧绷,让这一刻的胜利显得尤为珍贵。
    王泰旅长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他娘的,总算把这硬骨头啃下来了!”
    “喂喂喂,我们应该是解放进度最快的一线城市吧!”
    “四捨五入,我们是第一!”
    这是什么,这是无敌的资歷啊!
    刘旅长,高!
    斯崔克,硬!
    拿到的军功,又高又硬!
    张启明参谋长脸上也露出了罕见的轻鬆笑容,开始迅速草擬战役总结报告。
    刘尘看著屏幕上的蓝色区域,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海州之战,他的斯崔克旅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虽然战损可以通过系统补充,但连日征战的精神压力却是实打实的,所以他也很有功劳!
    总而言之,我,刘尘,伟大,无需多言!
    所以,给我打钱!
    隨著战斗基本结束,庞大的战爭机器迅速转换模式。
    重型合成旅开始向郊区预设营地转移休整,坦克和步战车需要进行保养,连续作战的官兵们也需要短暂的喘息。
    与此同时,来自后方的大型运输机群变得更加频繁。
    运-20和运-9搭载的不再是空降兵,而是成建制的工程兵部队、医疗队、防疫专家、城市规划者和大量的建筑材料、医疗物资、种子甚至小型化工厂设备。
    海州,作为首个被完全收復的超大型城市,其意义非凡,它不仅要成为倖存者的家园,更要成为全国恢復生產、研究病毒、积累重建经验的样板和巨大试验场。
    城市边缘,原本的疏散点迅速扩张,形成了规模庞大的临时聚居地,同时又以惊人的速度向著“永久性”转变。
    简易板房被更快地搭建起来,规划整齐的道路被压路机夯实,临时医院人满为患但也秩序井然。
    一股勃勃生机终於衝散了长期以来末日以来的死寂。
    ……
    刘尘的斯崔克旅暂时没了明確的任务指示,总指挥部似乎也在评估下一步的行动方向,毕竟母巢的出现改变了全局战略。
    閒下来的刘尘,索性叫上了同样在休整的王泰。
    两人换上了普通的作训服,没带多少隨从,只叫了灰狼几个警卫,开著辆猛士车,开始在大马路上隨性飆车,目的地是他们的倖存者聚居地。
    这叫体恤民情吗!
    车子驶入营地范围,眼前的景象让两位旅长都有些动容。
    营地里人头攒动,却忙而不乱,士兵和志愿者在分发食物和水,孩子们在划出的安全区里奔跑嬉笑,工程师带著倖存者检修线路,试图恢復营地的部分电力自给,喇叭里播放著舒缓的音乐和最新的安置政策公告。
    末日的创伤似乎正在被逐渐抹去。
    隨著这辆猛士的行进,人们纷纷停下手中工作纷纷投来目光。
    当有人认出刘尘和王泰肩章上的肩章,以及他们身后那些气质彪悍、明显经歷过血战的警卫时,目光瞬间变成了纯粹的感激和敬仰。
    “是刘旅长和王旅长,我在撤离点见过他们的照片!”
    “谢谢长官,谢谢解放军救了俺们全家!”
    “同志,辛苦了,喝口水吧!”一位大娘颤巍巍地想递过一瓶矿泉水。
    问候和感谢声此起彼伏,人们自发地让开道路,眼神热切,这种发自內心的爱戴,远比任何勋章都更让人感到沉重和满足。
    王泰黝黑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著,抱拳向四周示意。刘尘则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只能不断点头回应,让警卫去婉拒了大娘的水——这里的每一份物资都极其宝贵。
    他们走进一个临时设立的医疗点,看望伤员。
    看到驴掌亲自前来,无论是军医还是伤兵还是平民伤员,都挣扎著想坐起来。
    “躺好,都躺好!”王泰赶紧摆手,“同志们,老百姓们,你们都是好样的,海州打下来了,以后会越来越好!”
    刘尘在一个小男孩床边停下,男孩腿上打著石膏,眼神却亮晶晶的。“长官,我长大了也要开坦克,像你们一样厉害!”
    刘尘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好好养伤,好好读书,以后会比我们厉害的。”
    离开医疗点,两人立即开始跑到人少的地里瞎溜达,外面的人太热情了,有点应付不过来。
    王泰感慨道:“值了啊,看到这些,再苦再累,都值了。”
    刘尘深有同感地点点头,装……不对,总而言之就是这感觉太棒了!
    就在这时,一名机要参谋骑著越野摩托车疾驰而来,一个急剎停在两人面前,利落地敬礼:“刘旅长,王旅长,总指挥部最新战报匯总和战略调整通报!”
    两人神色一变,接过参谋递来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份份来自全国其他战区的加密战报摘要:
    【江城战区】:诱体战术失效,尸潮出现分队迂迴並诱敌深入跡象,我部攻势受阻,伤亡增加,怀疑存在未定位母巢进行战场调度,已请求增派侦查力量。
    【花城方向】:地铁网络发现高强度生物信號,疑似次级巢穴,攻坚部队遭遇新型变异体(暂命名“屠戮者”)伏击,损失惨重,急需重火力及钻地弹药支援。
    【山渝方面】:山区地形复杂,清理困难,发现多个疑似孵化点,但难以精確打击。请求更多空中火力和特种作战小队支援。
    【中原战区】:平原作战虽有利於装甲集群,但丧尸数量极其庞大,且出现远程投掷腐化肉团的新型变异体,对后勤线造成威胁。
    战报触目惊心,几乎所有的战场都出现了类似海州后期的情况,甚至更糟。
    缺乏预言指引的他们,正在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试探母巢的存在和新型变异体的特性。
    “哎呀,这可让我怎么閒的下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