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以神通覆盖神通?(3/5求订阅)

    第117章 以神通覆盖神通?(3/5求订阅)
    阴风呼啸。
    玉秀缩在行宫那扇雕著上古凶兽的厚重门板旁,冻得牙关打架,恨不得把自己缩进那凶兽嘴里去避难。
    “天老爷开开眼吧”她心里头那点可怜巴巴的念头,“我堂堂古法修土,搁盘丝剑宗那也是排得上號的一把好手,现在沦落到给人看大门?”
    她身上那件挺括的法袍,此刻也头套脑,活像只被雨淋透的鹤鶉。
    唯一能让她稍微喘口气的,大概就是那该死的天道誓约,让里面那群魔崽子,再疯再邪性,也总归不敢真箇衝出来把她给生撕了。
    可这念头刚冒头,就被行宫深处飘出来的动静给掐灭了。
    那声音.
    呜鸣咽咽,断断续续,一会儿像是小猫被踩了尾巴,一会儿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幽深的井底拼命往上爬。
    玉秀头皮“嗡”地一下炸开。
    这都多久了?
    里面那位爷,是真不怕把她那两个水灵灵的师姐妹给玩散架啊?
    她忍不住朝那黑默的门缝里又警了一眼,心里暗道:
    “里面那位,您老悠著点啊!”
    她感觉自己这守门行为,活像个妈妈桑。
    行宫里头,那点儿微弱的鸣咽源头,林月嬋正抖得像个风中的筛子,抖抖索索地去够地上散得七零八落的衣裳。
    她脸上那红晕浓得化不开,眼里却烧著两簇小火苗,嘴里不乾不净地嘟:
    “那刘玥瑶——她就是个纯纯的大病號!病入膏育,无可救药!”
    旁边盘腿坐著的林慕玄撩起眼皮,扫了她一眼,声音有点沙:
    “消停点儿吧你,少气她两句,她也难。”
    林月嬋从鼻子里挤出一声轻哼,带著点得逞的小得意。
    她心里门儿清,刚才她拽著林慕玄往里走时,后背上那两道目光,简直比这行宫地砖还冷鹰。
    可那又怎么样?
    换了她林月嬋,才不搞这些弯弯绕绕的矫情戏码。
    看上了,就大大方方扑上去,磨磨唧唧的,算什么剑修?
    尤其想到刘玥瑶那身疑点重重、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的邪崇味儿,那股子无名火就蹭蹭往上冒。
    刚才那阵子,她可是卯足了劲儿,叫得格外燎亮,格外婉转悠扬。
    不为別的,就图一个一一气死她!
    林月嬋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声音还带著点刚才“用力过猛”后的微喘:
    “我早就说过八百遍了,我对那些醃邪崇,半点好感都欠奉!
    要不是-要不是怕连累师姐妹们一起倒霉,就她之前那副半死不活的巴样儿,我早就一剑给她捅个透心凉了!”
    林慕玄没接茬,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他脸色透著股不正常的苍白,像是刚被人从冰窖里捞出来没多久,眉宇间缠绕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怠。
    林月嬋盯著他那副“身体被掏空”的尊容,沉默了几个呼吸,终是忍不住嘆了口气:
    “我说慕玄,咱別自欺欺人了好吗?
    大那老鬼的神通,根本就是无解的死局!
    刘师姐嘴上说的解开,哄鬼呢?
    不过是用她那点压箱底的牵丝戏,硬生生盖上去,顶替一阵子罢了。
    这法子—对你夺取那俩大佬的道果,有个屁用?”
    林慕玄依旧沉默,像是尊泥塑的菩萨。
    从这场深入交流开始,他体內那股死气沉沉的灵力,就像被投入了滚烫岩浆的冰块。
    这股新生的、带著灼人热度的力量,源源不断地被引导著,灌注进他那条仿佛已经石化了的左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盘踞在他左臂深处、与骨肉几乎长成一体的牵丝戏神通,正贪婪地吮吸著这股力量,像久旱的枯木逢了甘霖,重新变得强横。
    刘玥瑶的理论粗暴又直接:
    对付一个强大到不讲道理的神通,最简单的法子,就是用另一个同样不讲道理的神通,硬生生把它覆盖掉。
    这场旷日持久的双修,林月嬋那堪称变態的承受力,或者说“耐造性”,成了关键中的关键。
    数量堆死质量!
    林慕玄这具身体本身,就是牵丝戏神通最好的温床和增幅器。
    整整一天一夜,榨乾了林慕玄几乎所有的潜力,也快把林月嬋折腾得散了架,才终於靠著盘丝剑宗一眾女弟子“友情赞助”的神通丝线,勉强凝练出了这么一道能短暂压制大控制的【青丝手】。
    林慕玄抬起那只刚刚被赋予新生的左手。
    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皮肤下隱约有青色的流光一闪而逝,仿佛有无数细密的丝线在血脉里奔腾。
    他轻轻拂去林月嬋额角细密的汗珠,那汗珠沿著她潮红的脸颊滑落,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你歇著,”他的声音低沉,“我出去看看。”
    林月嬋连点头的力气都快没了,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应和。
    推开那扇隔绝內外的沉重宫门,外面的寒气像一群找到了缺口的饿狼,猛地扑了进来。
    林慕玄抬眼,正对上守在门边玉秀那张表情极其复杂的脸。
    那张脸上混合著冻出来的青白、对未知的惊惧、还有一丝终於见到活人的解脱感。
    林慕玄没说话,目光越过她,扫过外面那些盘踞在风雪中的魔门弟子。
    一道道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毫不掩饰地扎在他身上。
    他面无表情地穿过这片无声的刀山剑林,径直走向行宫外那片被大雪主宰的天地,
    风雪依旧狂暴。
    风雪的中心,两道人影如同亘古存在的礁石,在风暴中碰撞。
    林慕玄的身影出现在行宫门口这片战场边缘时,那风暴核心的激斗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滯。
    白晓生,那位曾经以“判官笔”定人生死、令十二魔门闻风丧胆的天闕楼主,此刻的形象只能用悽惨形容。
    他盘膝坐在厚厚的积雪里,身躯僵硬得像块朽木,脸上纵横的沟壑里嵌满了雪沫,唯有那双眼晴,还残留著一点微弱的的神采。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林慕玄,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你想用新神通-顶掉旧神通?”
    林慕玄迎著那几乎要熄灭的目光,点了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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