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借范閒的刀,斩庄寒雁的麻烦

    ???
    范閒满脸错愕的看著李莲花,似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一样。
    “老师,你这嘴可真毒啊!”
    隨即揉了揉眼睛,从错愕变成了震惊:“老师,这一晚上不见吃了什么大补丸了?这气色……”
    二话不说,直接拉起李莲花的手,不过第一时间就被他推开了。
    “臥槽嘞?好好好,老师现在你不装了是吧!”范閒看著李莲花竟然直接对他出手,更是一脸的无奈。
    以前还装柔弱,面对他的时候似乎更多是无可奈何。
    现在好了,直接动手了。
    原本以为是个嘴毒的白莲花,谁知道竟然是食人花偽装的?
    一想到这里范閒就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起来。
    “老师,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在离开之前,咱们是不是还有个帐没算呢?”李莲花看了眼范閒笑眯眯道。
    “呃……”莫名一股寒意袭来,范閒打了个寒颤。
    “老师,您这大高手,还有什么事搞不定啊。”
    “呵!现在给我戴高帽了是吧。”李莲花好笑的看著范閒,不得不说这傢伙的腹黑程度还有小聪明,只能说不愧是那两位的儿子啊。
    “少跟我扯没用的,打赌你输了,给我去做件事!”
    范閒无奈的点点头,一副认命的样子。
    只是一双眼珠子却是滴溜溜的乱转,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李莲花装作不知,一边吃著饭菜一边道:“以你们家的能力,庄寒雁和柴静的身世,应该都调查个底调了吧?”
    对此范閒没有否认,点点头:“老师,您身边这俩丫鬟身世可一个比一个可怜。”
    “行了,她们俩也不是我丫鬟。”李莲花翻了个白眼:“就是个说辞罢了。”
    “当初我被大海衝到儋州,是庄寒雁救了我,算是恩人吧。”
    “明白了老师,您就放心好了。”范閒马上明白了过来:“庄寒雁的那点事,我保证处理的妥妥噹噹。”
    “远的不敢说,儋州这一亩三分地上,咱范家就是天,谁来也不好使!”
    这话,范閒还真不是吹的。
    他虽然不是什么紈絝子弟,但身份地位註定了他的不同。
    所以在自家地界上,他还真是不用顾忌什么。
    就庄寒雁那点事还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甚至可以说,就算是京城庄家,范閒都不放在眼里。
    只不过,现在的他並不方便前往京城。
    李莲花见状,点点头。
    两世为人的范閒,再加上这一世的权利,他相信解决这件事不在话下。
    庄寒雁一直在自己身边所求的,他也猜出来了几分。
    京城庄家暂时还帮不上什么,但儋州这个寄养家庭的问题,还是可以的。
    解决了这件事,他也就可以了无牵掛的离开了。
    直觉告诉他,这儋州恐怕要来风雨了。
    很快,庄寒雁和柴静手拉手走了过来。
    “你们俩丫鬟,主人家都醒了,你们这才姍姍来迟,有没有点觉悟啊!”范閒翘著二郎腿打趣道。
    “哼,要你管!”庄寒雁偷偷看了眼吃早饭的李莲花,没有理会她们这边后,这才懟了回去。
    “嘿!你这小丫鬟!”范閒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行了,你们俩也吃饭吧。”李莲花看著两人又要开始了,不禁打断道:“一会你们俩跟著范閒走,他会解决你们俩身上的事,从此就自由了。”
    庄寒雁的问题之外,柴静的身份问题也需要解决,不过对范閒来说就更小菜一碟了。
    “什么?我……”刚坐下的庄寒雁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他能干什么,一个私生子而已!”
    “嘿!小瞧谁呢你!”范閒没好气道:“我这个私生子被发配到了儋州,可你这个庄府的大小姐,怎么和我的待遇也一样呢?”
    “嘖嘖嘖,嫡长大小姐这般境地……”
    “你、你知道了!?”庄寒雁惊呼一声,但第一眼却看向了李莲花。
    结果李莲花似乎早就知道这一切了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整个人顿感一阵无力:“你们、都知道了。”
    “唉,你这是干什么啊。”范閒看著这个样子的庄寒雁,赶忙道:“你放心,这点小事交给我好了,保证今后让你和那个寄养家庭没有半点关係,他们绝对不敢再找你麻烦!”
    “远了不敢说,儋州这地界上你想干啥就干啥!”
    庄寒雁闻言身子一颤,多年来的夙愿,终於要在今天达成了吗?
    一时之间,她甚至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看著她这个样子,范閒也忍不住嘆了口气。
    堂堂庄家的大小姐,谁能想到竟然如此悲惨呢。
    他在知道对方身份之后,还以为是查错了呢。
    这顿早餐,吃的无比沉默。
    好一会,庄寒雁放下筷子,范閒站起身来似乎准备出发。
    但庄寒雁却摇了摇头,看向了李莲花,然后开口道:“我现在……不想去了。”
    “什么意思?”李莲花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没搞清楚。
    而范閒就更是如此了,一头雾水,不知道庄寒雁在卖什么关子。
    庄寒雁没有马上回答,低著头思考了一会,这才道:“我想跟著你!”
    “噗!这么刺激!?”范閒瞪大眼睛看著两人,不自觉的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瓜子来。
    而此刻李莲花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庄寒雁这丫头又在算计著什么。
    庄寒雁是一个聪慧有心机,对自己还能下得去狠手的一个人。
    她不像是柴静,虽然看上去似乎更冷漠无情,但实际上却是个直来直去认死理的性子。
    如果是柴静这么说,他可能不会多想什么。但庄寒雁,那就不一样了。
    庄寒雁抬起头执著的看著李莲花,丝毫没有躲避他眼眸的样子开口道:“我知道,他们一家在你们这些人看来,都是螻蚁,可以隨手解决的那种。”
    “但他们……终究是我的心魔,我曾经无数个夜晚里想要摆脱掉这个心魔,但最后都失败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无时无刻不想这么做,可今天真的等到机会到来的时候,我忽然发现……这並不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