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五竹现身,打赌范閒

    五竹不急不缓的从屋內走出来,看著李莲花平静道:“你果然会武!”
    隨后,直接收起了铁签,矗立在那里。
    见状李莲花不禁满头黑线,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假山。
    “嘿嘿,老师啊老师,你瞒得我好苦啊!”范閒嘿嘿一笑,从后面走了出来:“老师你那轻功叫啥?真是太帅了!嗖嗖嗖的,瀟洒飘逸……牛逼!”
    要说范閒最得意的是什么,那不是他一身的毒术,而是轻功!
    或者用五竹的说法,是逃跑!
    毕竟,从小被五竹追著打,那逃跑的本事用炉火纯青来形容,都差了半分。
    可当看到李莲花的轻功身法之后,让他更眼馋了。
    內行人,才能知道那有多精妙啊。
    尤其是可以让五竹叔几次攻击落了空,绝对不简单!
    一瞬间,范閒脸上浮现两个字……想要!
    李莲花没有理会范閒,而是看向五竹:“所以,你就是他找来的中间人,监督者,没错吧?”
    五竹点了下头:“范閒说,破了你的毒,你就留在他身边。”
    李莲花闻言瞟了眼一脸尷尬,抬头找月亮的范閒,隨后点点头:“行!如你所愿,但有一点我必须要声明……这种毒,很厉害!”
    “就算是以范閒的实力,如果要以身试毒的话也是必死无疑,所以你作为中间人,绝对不允许他这样做,当然如果他这样做了,那一切可跟我没有关係了。”
    李莲花认真的看著五竹:“你確定能做到吗?”
    五竹点了点头:“任何威胁到范閒安全的存在,我都不会允许它发生。”
    “五竹叔,你別啊!”范閒一听顿时激动起来。
    最快破解未知毒素的方法,就是以身试毒了。
    “好!”李莲花点点头,她和五竹都没有要搭理范閒的意思。
    隨后走回房间取出一个茶碗,指尖在掌心划过。
    “老师这是要以血炼毒?”范閒凑过来忍不住道。
    李莲花看著差不多三分之一碗了之后停下来,包扎好手掌后看著范閒:“好了。”
    “啊?老师这是什么意思?”范閒一愣不明白道。
    “我的血,不敢说是天下第一奇毒,但应该也差不了多少。”李莲花看著范閒:“如果你真能把它给解了,那你小子无论是毒术还是医术,都已经超越我了。”
    “嘶!老、老师你的意思是说,你……原来一直都是中毒的状態!?”范閒不可置信的惊呼一声,隨后一把拉过李莲花的手腕。
    可好一会,满脸茫然。
    “老师,你这身体……亏空到了极致,但似乎更像先天导致,不像是中毒啊!”
    五竹在这个时候忽然开口:“他的內力!我知道了!”
    “五竹叔!?”
    “他是一名绝顶高手,而且修炼的內力自身带有极强的治癒力量,刚刚交手的过程当中,我察觉到了他体內一闪而过的磅礴內力,但又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我想他的毒之所以没有爆发,就是因为他一直都在用那奇怪的內力,在压制!”
    “嘖!不错!”李莲花点点头,倒也没有否认。
    “所以,你小子想要凭藉简单的把脉就想看清它的厉害,可还不够。”
    看著范閒抓耳挠腮的样子,李莲花笑了笑:“別说我耍赖没给你机会。”
    说完话,李莲花骤然撤掉了对碧茶之毒的压制。
    但仅仅只是放开了三成,下一秒碧茶之毒就好似火山爆发了一样,直至衝破了他体內数道防线,直达脖颈。
    一瞬间,那一道道黑色的毒线遍布李莲花的体內,那恐怖的毒素在他体內爆发,让范閒嚇了一大跳李。
    他摸到了!
    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爆发的碧茶之毒,到底有多可怕!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刚出生没多久,在五竹叔的怀里在廝杀出京城一样的惊险。
    “哼!”
    李莲花冷哼一声,仅仅几个呼吸就难以坚持,让他快速压制了回去。
    但经过这一次也让他明白,这碧茶之毒的力量又增长了不少,按照这个速度,就算是自己的《扬州慢》和医术结合,想要压制也是千难万难了。
    而回过神来的范閒,已经满头是汗了。
    “老师,抱歉。”范閒对著李莲花深深鞠了一躬,表达他这一次胡来的歉意。
    “老师,那你体內的这个毒,叫什么名字?”
    “碧茶之毒。”李莲花平静下来后开口道:“一次意外,中了这个毒。”
    “怎么样?见识了这毒素的厉害之后,现在是否还要继续这个赌约?”
    “要!”范閒看著李莲花篤定道:“我一定会解开这个什么狗屁的碧茶之毒!”
    “年少轻狂,那我等你。”李莲花笑了笑。
    “老师你就瞧好吧!”范閒眼珠子一转,下一秒拿起茶碗可还没等下一步,就被五竹直接拦住,並且夺下了茶碗。
    “五竹叔?”
    “你输了!”五竹平静的语气看著范閒:“以你的毒术程度,就算加上费介,也解不开此毒,你输了。”
    “不是,五竹叔,你到底哪边的啊!我都还没尝试呢,咋就输了呢!”范閒顿时激动起来。
    “这是综合了我对你的了解,还有这毒素的恐怖程度,最后做出的判定,准確率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
    “那也还有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的可能性啊!”范閒反驳道。
    “那只是理论中的一种可能性,你输了。”五竹不准备再跟范閒扯皮:“这碗毒我带走了,留给你一定会以身试毒的,先走了,这段时间不要来找我,儋州来了高手,我去赶走他们!”
    说完看了眼李莲花。
    “放心,我虽然废了,但也不是谁都能取我血的。”李莲花笑道。
    五竹点了下头,下一秒就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范閒眨眨眼,这一晚他感觉咋这么鬱闷呢?
    “老……”
    话还没出口,李莲花已经转身离开了。
    一时之间,院內就只剩下了范閒对著乌云在找寻著月亮。
    但似乎就算月亮,也不打算在今晚给他这个面子。
    “唉,看来老师是留不下来了。”范閒带著惋惜的嘆了口气,但一想到那恐怖的剧毒,不禁又泛起一丝丝的兴趣。
    但可惜,他知道无论是李莲花还是五竹,都註定不可能给他尝试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