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谁踏马教你这么暗杀的?!【3K】

    上杉彻拄著拐杖,在组织基地的走廊里慢悠悠地散步。
    他就像一头狮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沿途不时遇到穿著黑色制服的巡逻人员,他们看到上杉彻后,刚想上前盘问。
    可目光对上上杉彻的瞬间,就被他身上的气场震慑住了。
    那是一种混合著冷冽与压迫感的气息,就像一头狮王带著一种绝对的自信。
    对方的眼底藏著狮子!
    不对,他就是一只狮子!
    明明没有释放任何敌意,却让人从心底发怵,甚至比琴酒的冰冷更添几分恐怖。
    巡逻人员的脚步顿住,原本到了嘴边的问话咽了回去,默默侧身让开道路,看著他从容走过,连大气都不敢喘。
    上杉彻把基地的各个区域都逛了个遍,从科研区到后勤区,甚至连仓库的角落都没放过,才悠哉悠哉地走向基地办公室。
    推开门时,琴酒正坐在办公桌后翻看文件。
    “挺不错的。”上杉彻屈指一弹,一张银色的磁卡朝著琴酒飞去,“我很满意。”
    那是琴酒的专属权限卡,能自由出入基地所有区域。
    琴酒眉头一皱,手腕微抬,稳稳夹住了飞来的磁卡。
    这傢伙是什么时候拿走磁卡的?
    他刚才没有丝毫察觉!
    这种近乎悄无声息的偷窃技巧,根本不是组织能教出来的。
    更让他在意的是上杉彻的语气,这傢伙好像已经把这座基地当成了自己的领地。
    “既然已经逛完了,带我去训练区看看吧。”上杉彻说完,转身就走,“快来带路。”
    伏特加缩著脖子坐在一旁,全程不敢吭声。
    见上杉彻走远,赶紧跟著站起来,像个跟屁虫似的准备跟上。
    琴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悦,掐灭菸头,也跟著走出了办公室。
    三人来到射击训练区,这里的灯光比走廊明亮许多,柜子里是各式枪械,一旁的电子屏闪烁著数据。
    上杉彻放下拐杖,走到柜子前,拿出一把组装好的狙击枪,手指翻飞,零件迅速被拆解。
    在全部拆解完后,他又活动了一下手指,等著琴酒的动作。
    “你刚才去哪里了?”琴酒明白了上杉彻的意思。
    也学著他的样子,拿出同款的狙击枪,重新拆解。
    两人极有默契,谁也没说开始,但都一起开始了拼装。
    “擼猫。”上杉彻头也不抬,语气平淡。
    “擼...擼猫?”伏特加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基地里啥时候有猫了?
    他看向琴酒,希望大哥能解读一下查特大哥的话,可琴酒只是冷哼一声。
    “呵...小心玩火自焚。”琴酒將最后一个零件装好,看了一眼上杉彻,而后又收回了视线。
    他当然知道上杉彻说的“猫”是谁——
    整个基地里,能让他用“擼猫”形容的,只有那个姓宫野的女人。
    “多谢你的忠告,我向来是个很招猫咪喜欢的男人。”上杉彻轻笑一声,手中的狙击枪已经拼装完成。
    二人同一时间开始拼装,而他比琴酒快了足足十秒,“我贏了。”
    “呵...幼稚。”琴酒瞥了眼他手中的狙击枪,嘴上不屑,心里却掠过一丝不爽。
    他拼装狙击枪的速度在组织里已经算快的,没想到居然被上杉彻比了下去。
    伏特加站在一旁,完全跟不上两人的脑迴路。
    大哥和查特大哥到底在说什么?
    擼猫和玩火自焚有什么关係?
    他只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影子,插不上任何话,只能默默看著两人的互动。
    一个经典的白学构图就此诞生。
    “伏特加,那只fbi的丧家之犬最远狙击距离是多少?”上杉彻走到虚擬构建的靶场前,贴上狙击镜,隨口问道。
    这是组织的独门黑科技,可以近乎真实地模擬出射击场景。
    伏特加愣了愣,脑子里飞速筛选著信息...
    fbi?丧家之犬?
    还没等他想明白是谁,琴酒就开口了:“650码,是他逃离组织前的记录,比科恩和基安蒂都高,目前是基地最高。”
    他知道上杉彻问的是谁,那个差点让组织损失惨重的男人,一直是他的眼中钉。
    也是他洗不掉污点。
    “太短了。”上杉彻撇了撇嘴,“伏特加,设个750码的目標,环境隨意,湿度和风速也隨意调。”
    他盯著狙击镜里的模擬影像:“不过对那只丧家之犬来说,650码確实够长了。”
    伏特加虽然没搞懂两人怎么突然聊到赤井秀一,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在控制台操作,將目標距离调到750码。
    全息模擬场景瞬间变化,此刻上杉彻和琴酒正位於一栋大楼的最高层。
    而目標变得只有一个小点,单用肉眼想要看清楚都是一件困难的事。
    “呵...我倒是期待你的实力,別只是喜欢说大话。”琴酒走到另一处射击位,贴上狙击镜,眉头微蹙。
    750码的距离,已经超出了他的极限。
    他曾在训练中试过,最远能精准命中690码的目標。
    比科恩和基安蒂强,但他总觉得赤井秀一当年是藏拙了,真实实力应该和他不相上下。
    那上杉彻呢?他真能做到?
    就在琴酒还在计算风速和弹道时,就听到砰的一声枪响。
    他抬眼看向全息的模擬环境,红色的命中点正好在打到目標,没有丝毫偏差。
    而上杉彻已经收回狙击枪,开始拆解零件,语气依旧平淡:“一般般,不好玩。”
    他心里却很清楚,这750码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之前他的极限是800码,完成对世良玛丽的攻略后,系统奖励了300码的提升。
    750码的距离,对他而言,完全是洒洒水啦。
    琴酒从射击位上退下来,看著上杉彻拆解枪械的动作,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这傢伙绝对藏拙了!
    750码的目標,他需要计算风速、湿度,至少得半分钟才能確保命中,而且还未必能命中。
    可上杉彻从瞄准到开枪,连十秒都不到,中途还在跟他插科打諢,这实力已经远超他的认知。
    “走吧,下一个项目。”上杉彻把拆解好的零件放回盒子里,拿起拐杖。
    “模擬刺杀?”琴酒问道,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不屑。
    “走。”上杉彻转身就走,没有多余的废话。
    伏特加看著操作台上的狙击记录,正犹豫要不要上传到组织系统,就听到二人的对话。
    他挠了挠头,怎么觉得大哥和查特大哥把基地训练区当成游乐园了?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伏特加,记录不用上传,给某人留点面子。”上杉彻的声音从前面飘来。
    “呵...听他的,毕竟某人见不得光。”琴酒的声音紧隨其后,语气里带著不甘的反击。
    伏特加赶紧停下手中的动作,小跑著跟上二人,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不用上传记录,不然基安蒂知道有人狙击距离比他们高这么多,肯定又要闹脾气。
    伏特加领著两人前往模擬刺杀训练区。
    这里的设备是组织去年新开发的,能构建出近乎真实的场景,墙面的显示屏上还在加载数据。
    “这是组织新开发的综合训练系统,能模擬不同场景,比如宴会、酒店、街头...”他还想详细介绍,就被上杉彻打断了。
    “嘰里咕嚕说啥呢,直接告诉我目標是谁就行了。”
    上杉彻活动了一下手腕,打断了伏特加的话。
    他对设备原理没兴趣,因为他知道这幕后的开发者,所以现在只想试试新技能。
    【静步潜行(初级):开启后一分钟內大幅度降低自身存在感,每日可使用三次】
    【鹰眼视觉(初级):开启后一分钟內可感知10米范围內所有目標,每日可使用三次】
    这两个技能倒像他上辈子玩过的游戏,而且还是第一次抽到主动技能,正好趁这个机会试试效果。
    不过不知道模擬环境適不適用。
    算是半个理工男的伏特加被噎了一下,他还挺喜欢和人吹嘘一下这里的技术含量的。
    但见查特大哥好像完全不想听的样子,伏特加只好默默在控制台上操作。
    很快,训练区的地面升起,墙壁变换,一个奢华的宴会大厅场景出现在眼前——
    水晶吊灯亮著璀璨的光,虚擬宾客穿著华丽的礼服,端著酒杯交谈,空气中似乎还能闻到模擬的香檳味。
    “这次的目標是宴会主人,在贵宾室。”
    伏特加指著显示屏上的红点標记。
    上杉彻看到这个场景也忍不住点头,组织的技术力確实厉害,场景逼真得像真的在参加宴会。
    他记得这个技术是组织委託辛多拉公司开发的,当时负责这件事的是贝尔摩德。
    而他当时在美国还负责过一段时间泽田弘树的心理諮询工作。
    后来他回到英国时,还和泽田弘树远程聊过,定期帮对方做心理按摩。
    只是不知道最近泽田弘树过得怎么样,因为最近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而托马斯·辛多拉对泽田弘树的管控很严,这让上杉彻无从得知对方的近况。
    看来要找个机会去看看他才行。
    琴酒和伏特加站在训练区外围的观察台,准备看看上杉彻会怎么行动。
    可接下来的画面让他们愣住了。
    上杉彻没有立刻行动,反而在宴会人群里隨意晃悠,时不时伸手戳戳虚擬人物的肩膀。
    甚至还拿起桌上的虚擬酒杯假装抿了一口,像在玩角色扮演游戏。
    “查特大哥这是在干嘛?”伏特加小声问琴酒,眼里满是疑惑。
    琴酒没说话,只是紧盯著上杉彻的动作。
    查特这傢伙做的一切事情,必有他的深意!
    过了一会,上杉彻好像玩够了,眼神一凛,开始行动。
    他朝著二楼楼梯走去,刚到楼梯口,两个虚擬黑衣人就拦住了他:“抱歉,先生,二楼贵宾室需要邀请函...”
    话音未落,上杉彻手中的拐杖突然变了模样。
    杖身外壳褪去,露出一把细长的剑,寒光一闪,直接洞穿了黑衣人的脑袋。
    另一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剑刃已经转向,同样被一击命中。
    上杉彻收回拐杖,剑刃重新藏回外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朝著贵宾室走去。
    中途遇到阻拦的他的人,直接二话不说就把人捅个洞穿。
    而上杉彻身后,也隨著他的脚步不断前进,身后留下一地“尸体”。
    伏特加被这番操作惊得说不出话来。
    琴酒握紧了拳头,看到这荒唐的一幕,突然很想笑。
    谁踏马教你这么暗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