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传授8:杀

    但是王蛇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甚至是愤怒。
    因为李炎秋毫无惧色,那目光,像是看白痴一样。
    王蛇觉得这样不够,顿时爆发出自己身力量,一股庞大的压力袭来,压迫在李炎秋的身上。
    此时王蛇的身上出现了一股暗影能量,那能量非常阴森,且充满了破坏力。
    那是王蛇炼灵为自己炼化出的力量,且在王蛇爆发力量的时候,王蛇的头上悬浮著三颗黑色的星辰。
    那正是三星炼灵师的炼灵师印记。
    炼灵师在达到三星的时候,会產生质的飞跃。
    首先他们施战自己力量的时候,会出现炼灵星辰,所以才会称之为星级炼灵师。
    三个黑暗星辰落下,一瞬间他身上的灵压暴增,压迫而来。
    王蛇的猩红眸子眯成一条缝,手中弯刀划破空气,带起一道黑色的暗影弧光,直劈李炎秋的左肩。
    李炎秋脚步微错,侧身避开,同时右拳攥紧,体內狂山镇气顺著经脉涌至拳峰,泛著淡金色的光晕,朝著王蛇的胸口砸去。
    “叮——”
    弯刀与拳头相撞,发出金属交鸣的脆响。王蛇只觉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手腕发麻,整个人向后退了两步。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弯刀,刀身上竟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瞳孔骤缩:“这气是你自己炼灵练出来的?”
    李炎秋没说话,背后的小山宝却轻轻震动了一下——那是他早就暗中下达的指令:停止吸收狂山镇气。
    之前为了压制体內暴涨的力量,小山宝一直在缓慢吸收多余的狂山镇气,此刻刚好留够他应对战斗的力量。
    “影之炼灵,暗影绞杀术!”王蛇恼羞成怒,指尖泛起浓郁的暗影能量,化作数条黑色的蛇形绞索,朝著李炎秋的四肢缠去。
    “影之炼灵,暗影绞杀术!”
    李炎秋双脚蹬地,跃至半空,同时体內狂山镇气爆发,形成一层淡金色的护罩。蛇形绞索撞在护罩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薄薄的光晕。
    他落地时顺势踹向旁边的柏树,树干被踹得轰然断裂,朝著王蛇砸去。
    王蛇挥刀砍断树干,抬头时刚好对上李炎秋的眼睛——那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著点不耐烦,像在看一只纠缠不休的苍蝇。
    他的胸腔里涌起一股无名火,手腕翻转,弯刀划出一道满月形的弧光,再次劈向李炎秋的脖子:“我倒要看看,你的护体之气能撑到什么时候!”
    李炎秋偏头避开,左手抓住王蛇的手腕,右手成拳砸向他的肘关节。
    王蛇吃痛,弯刀掉在地上,同时另一只手凝聚暗影能量,拍向李炎秋的胸口。
    “砰”的一声,李炎秋被拍得向后退了几步,胸口的衣服裂开,露出里面泛著金色光晕的皮肤——那道暗影能量击中的地方,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
    “这不可能!”王蛇瞪大眼睛,看著李炎秋胸口的红印,声音里带著颤音,“我的暗影能量能腐蚀钢铁,你居然只受了点皮外伤?”
    李炎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指尖轻轻蹭了蹭红印,语气依旧平静:“王家的杀手,就这点本事?”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扎进王蛇的心臟。他咆哮著召唤出三颗黑色的炼灵星辰,悬浮在头顶,散发著浓郁的暗影气息:“我炼化了一辈子暗影石,我就不信杀不死你一个新人!”
    “吃我最强的一击黑星坠!”
    三颗星辰瞬间化作三道黑色的流光,朝著李炎秋的头部、心臟、腹部砸去。
    李炎秋没有躲,而是抬起双手,掌心泛起金色的狂山镇气,硬生生接住了两颗星辰。第三颗星辰砸在他的腹部,他闷哼一声,身体向后仰倒。
    但很快又站直了——腹部的衣服破了个洞,里面的皮肤泛著青紫色,但没有流血。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王蛇的声音里带著恐惧,他看著李炎秋腹部的青紫色印记,只觉得浑身发冷——那可是三星炼灵师的炼灵星辰,就算是同级別的炼灵师,被砸中也会內臟破裂,而李炎秋居然只是受了点瘀伤?
    李炎秋没回答,背后的小山宝却开始剧烈震动起来。他能感觉到,小山宝正在把之前吸收的狂山镇气慢慢挤出来,顺著经脉涌向全身。
    他的皮肤开始泛起深金色的光晕,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明显,连眼神都变得更加锐利。
    “该结束了。”
    李炎秋迈出一步,地面被踩得裂开一道缝隙,“王家的报復,我受够了。”
    王蛇后退两步,双手结印,周围的暗影能量开始匯聚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旋转著涌向李炎秋:“暗影吞噬阵!这是我最强的技能,能吞噬你的生命力,让你变成一具乾尸!”
    李炎秋站在漩涡中心,感受著暗影能量不断侵蚀自己的皮肤,却没有动。
    他在等,等小山宝把所有吸收的狂山镇气都挤出来。
    终於,小山宝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所有吸收的狂山镇气瞬间涌入李炎秋的体內——他的光晕变成了耀眼的金色,肌肉暴涨,连衣服都被撑得裂开了几道口子。
    “喝!”
    李炎秋大喝一声,朝著王蛇衝过去。暗影旋涡试图阻挡他,但他的身体像一把锋利的刀,轻易划破了旋涡。
    王蛇惊恐地看著李炎秋的拳头,想要躲避,但已经晚了——拳头砸在他的胸口,发出“咔嚓”的骨折声,他整个人被砸飞出去,撞断了三棵柏树才停下。
    “你……你居然……”王蛇咳出一口血,看著李炎秋一步步走向自己,声音里带著绝望,“你不是人……你是怪物……”
    李炎秋蹲下来,抓住王蛇的脖子,把他提起来:“怪物?你们王家才是怪物。”
    他的拳头再次砸下去,砸在王蛇的脸上,砸得他牙齿乱飞,“折磨人很有意思吗?”又一拳,砸在他的胸口,“王家的嫡系,就这点能耐?”
    王蛇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看著李炎秋脸上的血——那是他自己的血,还有李炎秋腹部的伤口流出来的血。他想说话,但喉咙里全是血,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最后一拳,李炎秋砸在王蛇的太阳穴上。王蛇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彻底没了动静。
    李炎秋鬆开手,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双手——手上全是血,指关节裂开了,露出里面的骨头。
    他的腹部还在流血,疼得他皱了皱眉,但他的嘴角却扯出一抹笑容:“终於……结束了。”
    背后的小山宝发出一声微弱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他。
    他伸手摸了摸小山宝,感觉到它里面还残留著一点狂山镇气——那是留给自己疗伤的。
    远处传来警笛声,李炎秋抬头看了眼天空,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他站起来,捡起地上的弯刀,朝著柏树林外走去。他知道,王家不会善罢甘休,但那又怎么样?他已经准备好了,不管来多少人,他都会接著。
    他的脚步很慢,但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锋利的刀,插在黑暗里,刺穿了无尽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