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铁布衫大成

    恩將仇报?
    恩尼妹啊,老子就纯粹的报仇而已。
    方正从来不认为这田不三对自己有恩,自己又没有吃他的小还丹。
    雾气朦朧,方正在精神世界中,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
    再看看诸多的积分石碑。
    【方正】
    【年纪:十四】
    【武功:罗汉无相手,铁布衫】
    【神通:太上洞玄霊宝无量度人上品心经】
    【天赋:生生不息】
    【宝物:无】
    【状態:虎啸风生】
    【体质:体壮如牛已经不足以形容你,你身体足足有三牛一马】
    绰號:【巧取豪夺】【白吃白喝】【坐享其成】【盗跖之物】【蹭吃蹭喝】【杀人越货】【打家劫舍】【奸淫掳掠】【凶神恶煞】【恩將仇报】
    积分:179
    其中,太上洞玄霊宝无量度人上品心经虽然是入门了,但方正不晓得它有啥用,单单是初窥就花了他一百积分,后面更是直接翻了几倍。
    而铁布衫则是【铁布衫:33/200】……
    方正摸了摸脖子,不禁有点后怕,这田不三的刀法果然快的离谱,自己偷袭在先,都打中了他的胸口,他还能在0.1秒不到的时间挥刀划过自己的脖子。
    最后出现的那个所谓的【恩將仇报】的石碑,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加,给老子狠狠的加,加到大成……”方正恶狠狠的强化铁布衫,事態紧急,不能节省积分了。
    铁布衫+1
    铁布衫+1……
    积分:12
    铁布衫,大成……
    ……
    ……
    方正从精神世界返回现实世界的时候,田不三的快刀,刀芒已经划开自己的脖子表皮,这还是他仓促之间使出的刀法。
    如果是小成的铁布衫,方正的脖子也许不会被划开大动脉,但肯定会受伤,但此时,不同了……
    大成的铁布衫,方正深吸一口气,直接抗住了这一刀。
    鏘!刀身传来金铁之声,田不三惊讶的刀,卡在方正脖子的表皮层中,陷入肌肉不到一寸,就被层层气劲牢牢的挡住。
    “铁布衫!?”田不三脸色骤变,但此刻已经没办法逃了。
    方正一掌打的他失去平衡,他用后脚点住船头,还没等他站稳或者施展轻功,一道人影就已经扑了过来,將他抱住一起跌入河里……
    没错,水战……
    方正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自己一个刚刚踏进练气期的江湖萌新,而田不三则是被通缉的江洋大盗,各地衙门和镇抚司都抓不住的狠人。
    对方肯定比自己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说不定別说是洗髓境了,还有可能入圣,一品,两品……
    而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力气,以及水中呼吸的神通——【生生不息】。
    ……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子,放开某……”
    在水里,田不三怒吼发出的话,却只传来咕嚕咕嚕的水声。
    因为被抱住,长刀无法发力,他將自己那把宝刀在刀柄上一扣,瞬间刀身分离,从中抽出了一把匕首。
    子母剑,这是江湖人常用的武器,用来阴人的。
    “放开,放开啊!”
    田不三死死的往方正身上捅,但大成之后的铁布衫,哪里是一时之间能破开的,除非他能先破了铁布衫的內功。
    换成以往,若是在陆地上,以田不三只要施展刀法和轻功,能瞬间让十几刀砍在一个位置上,就能轻鬆破了方正的气功,破了铁布衫后从而击杀对方。
    但现在在水里……
    他想捅方正的眼睛,但方正却闭上了眼睛,同时將头往他身上靠,让他捅不到。
    方正一边拖著他的腰往深水出游,一边使劲的打著他的肚子,田不三马上慌了神,肺中的空气一下子就呼了出去。
    【你小子,难道你也不用呼吸?】
    危机关头,田不三索性放弃了兵器,一只手死死的掐著方正的脖子,一只手也一样殴打方正的肺部。
    看著方正不断吐出来的泡泡,田不三一脸欣喜,就差一点了……
    只要这小子坚持不住,他就会鬆手……
    过了一会儿……
    这小子不吐泡泡了,还差一点……
    这小子肺部连空气都没有了,就一点……
    就一点……
    【这小子怎么这么能憋气?】
    看著方正嘲讽的眼神,田不三终於知道不对劲了。
    田不三坚持不住了,腹中原本不多的空气,使劲的往外吐,也不和方正互殴了,如同死鱼一样拍打著手脚,挣扎著往上游去。
    没过一会儿,水里终於安静下来了……
    田不三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方正,一脸死不瞑目的样子,他直到死都想不明白,这小子到底是何原因,竟然能在水里憋这么久。
    至於方正为何杀他,田不三反而没想过,他杀的人太多了……
    哗啦!
    一艘渔船,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划向岸边,划船的人將船浆划的像螺旋桨一样。
    方正抱著龙九,跳上了岸边,快速的跑向村子。
    龙九失血过多,伤口完全无法癒合,方正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用烧红的铁,把伤口烫熟……
    ……
    ……
    董家大院。
    啪!啪!一个遍体鳞伤的的下人,被吊在树上,被董勇用鞭子使劲的抽打著。
    旁边的下人全部噤若寒蝉,生怕触动了自家少爷,被当成了下一个出气筒。
    “少爷,他好像死了……”一旁一个下人,小声翼翼的说了一句。
    “死了?这么不经打,带下去餵狗。”董勇怒吼一声,將鞭子一丟,怒哼一声,拿起酒就往肚子里灌。
    周围的下人被嚇得脸色苍白,就在此时,一个年老的身影,冷哼一声走进了院子。
    一旁的下人,看到他之后,连忙施礼道,“老爷。”
    董勇道,“爹,您怎么来了?”
    “哼,我不来,你还要瞒著我多久?”
    董家族长看了一眼被打死的下人,冷笑一声,“我要不是问了一下董光的事,都不知道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差点被一个穷小子打死……”
    “爹,我……”
    “你不用说了……”
    董家族长冷笑道,“你不用说了,爹来安排,董光是个废物不错,几个护卫,死便死了,但董家的面子绝对不能丟。”
    董勇生性桀驁不驯,他爹也一样残暴,二管家董光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分家的废物,死了就死了,护卫死了再招便是,但自家儿子绝对不能被欺负。
    “爹,我……”董勇张了张嘴,他想到了自己发的誓言...
    不去找方正麻烦,又心有不甘,去找他麻烦,当时自己又发了誓的。
    董家族长,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一脸不悦道,“哼,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能成大事之人,洛水之誓都可以违背,別说这点小事……”
    “这事交给爹,一个穷小子而已,让爹打断他的手脚,绑著链子带过来给你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