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精液(微H)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年雨苗猛地抬头,不敢再往下看,手则拼命挣扎着要离掌下那根粗壮、滚烫、搏动着的可怕东西远一点。
    可柏誉楷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按着她的手背,让她动弹不得。
    他常年打篮球,指根有摩擦出来的茧子,手也比一般人硬。
    而年雨苗,虽然家里条件很一般,但父母在世时都很娇宠她,从来不让她做粗重的活,小手白嫩柔软,连手背都是细腻娇嫩的。
    柏誉楷平日里接触的基本都是男人,哪里摸过这样软的手?
    捏了几下,上瘾了。
    掌心开始故意在少女手背上缓缓摩挲。
    “你、你想干什么?”年雨苗仰头看他,声音带了哭腔。
    仔细一看,真的哭了,有眼泪正顺着眼角滑下来,又急又怕。
    柏誉楷盯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心里终于明白为什么老人会说眼泪是金豆子。
    可不是金豆子么,滚落的样子这样好看,让他忍不住想看她流更多泪。
    胯下的肉棒在少女温软的掌下又胀大一圈,突突跳动,龟头胀硬得发疼。
    “我想射。”少年哑声说,气息粗重,随着他说话,肉棒也跟着跳动得更厉害。
    年雨苗感觉到手心下那东西的剧烈搏动,像有生命一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男人的性器……居然是活的?会咬人吗?
    她颤抖着嗓音,恐惧又茫然:“你想射……什么?你先放开我好吗?”
    柏誉楷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那笑声低低的,从胸腔震出来,带着愉悦和某种恶劣的兴味。
    他胸膛压下来,将小姑娘抵在门板上,低头在她滚烫的耳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不好,没你在,没法射。至于射什么,待会你就会知道了。”
    他握着少女柔软的小手,开始上下撸动自己粗壮的肉棒。
    狭小的洗澡间里,顿时响起肉皮摩擦的细碎噗唧声。
    掌心与粗硬阴茎撞击,黏液在肉棒沟壑中挤压、堆积,发出噗呲噗呲的轻响,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还有轻微的啪啪声,那是肉棒在少女被迫圈拢的虎口里加速摩擦,挤压空气时的拍响。
    年雨苗耳边散落的发丝被柏誉楷潮热急促的鼻息喷得微微凌乱。
    他呼吸越来越重,没一会儿就变成深重的闷喘,滚烫地喷在她颈侧。
    女孩耳朵红得滴血,耳膜鼓动。
    青春期男生粗粝又性感的喘息和闷哼,隔她这么近,就在她耳边,像是故意的,又像是情难自禁。
    她从没听过这样的声音,不知为何,身子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热。
    又是两记重响,然后变成接连不断的噗唧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像疾雨敲打树叶。
    直到最后,少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
    年雨苗肩窝一沉,柏誉楷将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灼热滚烫的喘息喷进她衣领里。
    同时,她感觉到掌心一热。
    大量黏稠滚烫的液体,争先恐后地一股股喷射出来,堆进她手心里。
    柏誉楷粗重地喘息着,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拉起她的手举到两人面前。
    少女掌心里一片白浊黏腻,沾满浓稠的浆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乱的光。
    柏誉楷嗓音沙哑得厉害,盯着年雨苗惊恐的眼睛,浅笑着说:“这个东西,叫做精液。我想射的,就是它。明白了吗?”
    年雨苗一点都不想明白。
    她不想知道他想射什么,更不想知道精液是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浑身烫得要熟了,人也要疯了。
    她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和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生,躲在这个闷热狭小的洗澡间里,手里握着那么可怕的东西,还沾上了更加可怕的白浊液体。
    柏誉楷却似乎心情很好。
    他拿过挂在墙上的湿毛巾,拉过小姑娘的手,慢条斯理地给她擦拭手指。
    一根一根,擦得仔细,擦的时候还若有似无地揉按她的指关节,捏着她柔软的指尖。
    “手真软。”他低声感叹,像在评价某件工具是否好用。
    年雨苗惊怒交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咬着嘴唇,别过脸去,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淌。
    等柏誉楷把她的手擦干净,转身去清洗毛巾时,小兔子终于寻到逃脱的机会,猛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她一路跑进屋里,心还在狂跳,脸上烫得厉害。
    苏奶奶正拿了本书从书房出来,看见她,笑容和蔼:“苗苗买菜回来了?正好,誉楷也回来了,在冲凉呢,待会儿介绍你们认识。”
    年雨苗心虚,低着头,胡乱“嗯”了一声。
    苏奶奶目光落在她空着的手上,有些疑惑:“苗苗你……不是去买菜的吗?”
    年雨苗这才想起,刚才惊慌失措,她竟然把菜篮子忘在洗澡房了。
    “我……”她是老实女孩,不会撒谎,这会儿愣是想编也编不出瞎话。
    正不知该如何解释,身后传来少年清朗的声音:“这个菜篮子,放在院子里,是不是今天的菜?”
    年雨苗浑身一僵,慢慢转过身。
    是柏誉楷。
    他已经穿上了衣服: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下面是条军绿色长裤。
    少年人高腿长,站在院子里挡住一大片阳光,他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拎着她的菜篮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