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县局立案

    说实话,许肆也並非真想將刘兴开除。
    刘兴胆大心细,有他在,许肆放心很多,加上他是县长的儿子,做什么事也方便。
    不过,许肆之所以闹这么一出,就是为了让县长知道,他有自己的决定权。
    哪怕是县长,也不能干预!
    同时,许肆想要趁这个机会,向县长要一些好处罢了。
    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会卖惨的员工才能得到老板的嘉奖。
    在这个年代,沉默寡言的老黄牛只有一个下场——
    死。
    许肆並非是油嘴滑舌之人,可他也不是什么老实本分的人。
    做生意,本身就是要滑。
    他这招以退为进,简直是一石二鸟。
    许肆如今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也不再多留,打了个哈欠,衝著县长道:“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若是县长您找到幕后凶手,定要通知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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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长见他神色平淡,像是早就料到凶手一般,他忍不住多问一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谁做的了?”
    许肆沉默了一瞬,隨即回答道:“若是您相信我,那就先一步將许京控制住,此事与他绝对脱不了关係!”
    说完,许肆也不管县长的反应,先一步离开了。
    等到许肆离开后,县长眯了眯眼,他衝著身后的助理吩咐道:“去,按照许肆的要求,將许京控制住,不许他脱离视线。”
    助理应了一声,立马离开了。
    做完这一切,县长眼中闪过一抹恼然之色。
    这个许肆,不简单。
    一招以进为退,不仅换来了巨大资源,同时还给自己打了预防针。
    只是……
    县长撇了一眼心思单纯的刘兴,暗中嘆了口气。
    算了,谁让自己儿子喜欢呢。
    ……
    另一边,许肆回了家。
    林愉早就在门口等著了,见到许肆回来,她连忙迎了上来,追问道:“查到了吗?”
    “究竟是谁要暗中对你下手?”
    许肆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看了一眼隔壁。
    十分安静。
    他问道:“王春花和许京都在家里吗?”
    林愉本能的回答道:“嫂子早上就出门了,我以为她也去看热闹了,但却一直没有看到她。”
    “至於许京哥,他不是在县里上班吗?什么时候回来了?”
    林愉很早就搀扶晕倒的两个女人去了一旁,后面发生的事情她並不知情。
    可回答完,她就反应过来什么,面色微变:“你是说,害你的人是许京?”
    许肆没说话,只是嘆息道:“我倒希望是我猜错了,不过,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若真是他,”林愉顿了顿,一向温婉的脸上闪过一抹怒意,咬牙切齿地道:“我绝不会放过他!”
    “你和他可是亲兄弟,他竟如此无情,真是可恨!”
    “算了,不提这件事,”许肆不想多说,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咱们进屋,我告诉你一件高兴的事。”
    林愉还沉浸在愤怒中,並未当回事。
    直到许肆说他捡到了龙涎香块,至少能卖上上万元。
    原本还淡定的林愉顿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这东西能卖到上万元?”
    许肆连忙衝著她比了一个手势,示意不要声张。
    林愉反应过来,连忙捂住了嘴巴,漂亮的大眼睛戒备的望向四周。
    许肆被她这幅样子逗乐了,忍不住伸出手掐了掐她的脸蛋:“怎么这么可爱。”
    “很快,你就是万元户了,想一想到时候这钱要怎么花吧!”
    “万元户?”林愉只觉得像是一场梦,神色恍惚。
    刚生完老九时,家里还一分钱没有。
    如今才多长时间,一晃家里竟然要成了村里第一个万元户。
    这钱该怎么花呢?
    林愉呆呆地坐在床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许肆看她呆呆愣愣的样子,笑了一声,他一把將对方抱在怀里,压低声音:“老婆,拿到钱后,我们换房子吧。”
    “换房子?”林愉还没有反应过来,本能的重复了一下,隨后拒绝道:“这房子才刚刚修好,其他地方也没什么问题,咱们刚有钱,还是別换了吧?”
    许肆有些为难:“可是,你身体已经要恢復好了,到时我可就忍不住了。”
    忍不住?
    忍什么?
    林愉只觉得现在大脑无法思考,她还沉浸在万元户的幸福中。
    许肆见状,附在她的耳边,声音喑哑:“当然是让你把欠我的一次还给我。”
    “孩子都大了,总不能一直跟咱们住一屋吧?”
    “还是说,”许肆顿了一下,神色玩味,“你想要抵赖?”
    噌!
    话落。
    林愉的脸如火烧一般红了起来。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从许肆怀中站了起来,惊慌道:“许肆,现在还是白天!”
    “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许肆看她害羞的样子,只觉得有趣。
    这女人都已经成为他九个孩子的妈妈,怎么脸皮还是这么薄。
    他忍不住逗道:“难不成晚上就能说了吗?”
    “许肆!”林愉提高音量,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螃蟹,红的能滴出水来,“你別在逗我了。”
    许肆上前,一把將她抱在怀里,两人一同倒在床上。
    林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隨即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心里一慌,下意识想要拒绝。
    可头顶上却传来了许肆疲倦的声音:“小愉,別动,让我抱一会,我好睏。”
    说完,许肆再也坚持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原本林愉面上的羞涩此刻化作了担忧和心疼。
    许肆是晚上出海的。
    外人只看到他挣了大钱,可只有林愉知道许肆有多辛苦。
    提前准备,部署计划,甚至还要將船员全部带回来。
    儘管许肆从未说过死人湾究竟有多么凶险,可林愉清楚,想要从这地方挣钱,绝对不轻鬆。
    要知道这些年多少人前仆后继的往死人湾里面扎,却都葬身於此处。
    只有许肆,不止自己自由出入,还能带著眾人全身而退,其中艰辛难以对外人道。
    林愉抬起头,看著许肆即使在睡梦中依旧紧皱的眉头,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抚了上去,声音温柔地像水一般:“老公,只要你想要,我都会给你的。”
    “等你缓过来,我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