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朴胡梦寐以求的战场

    鸣鏑升上天空,同时一道狼烟也同样升上了天空,让周围的人看到了这里出现了不太好的情况。
    不过就在那周至的不远处,朴胡一把將一具西北叛军的尸体扔到了一边,同时快速的清理乾净战场。
    紧跟著再次带人朝著另一个方向潜伏而去。
    跟著萧侃这么久,这个傢伙也在彭步的身上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虽然还做不到和彭步那般来无影去无踪的,但是在这江州城中他却是混得如鱼得水。
    不断在那街道之中隱现出没,早就已经打探好道路的朴胡似乎在调戏著所有人,不断带走著一条条的性命。
    当那周至发现事情有所不对的时候,那朴胡已经都带人覆灭了他们数支队伍。
    一道道狼烟升起然后又被快速的扑灭,终於让周至明白了这就是一个陷阱。
    “有引火之物么?”
    “我等疾驰而来,没带啊...”
    尤其是当周至知道自己没有办法焚烧这座城池之后,他也只能一脸的颓废。
    “所有人,给我撤回去,撤回城门,然后將城门给我夺...”
    周至的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了另外一道狼烟升起,然后很快就被扑灭,这一刻他终於感觉到慌了。
    因为那是他们放在山下的战马。
    这江州城建在山上,想要策马上山著实是有些困难,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將战马捨弃,统一存放在下面。
    而带著眾人朝著上面杀了过去。
    这敌人还没发现,却是发现自己的战马出事儿了,这让周至想死的心都有了。
    “快,快去城门,务必要守住城门!”
    既然进入了江州城,周至自然是要在城门也布置上人手,甚至可以说他做得很好。
    城门,还有城墙上,战马所在之地,还有这一路上的各个分叉口,都布置了兵马以防自己后路被断绝。
    但是,他是万万没想到江州城里会是这么一个模样,这一只只兵马布置了下去,最后反倒是让那朴胡找到了各个击破的办法。
    几乎是一路给他们推了回去。
    等到周至下山的时候才发现,这战马找不到了,那些分散驻守的士卒没有了,而当他来到城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小小的尸堆堆积在了城门之外。
    而城门处,已经换上了萧侃的人手。
    为首者,就是那雄壮的不像山中蛮夷的朴胡。
    “嘿...这速度可是太慢了,不是说骑兵跑得都很快么,看来这没了坐骑之后的骑兵,也不怎么样嘛。
    哈哈哈哈....”
    朴胡那肆无忌惮的嘲笑之声让周至的脸色涨红,不管是因为羞辱,还是因为这个傢伙的肆无忌惮。
    周至都没有忍耐的可能。
    “杀过去!”虽然对朴胡这个雄壮的身材有些忌惮,但这一路上他们机会势如破竹的杀伐让这群从西北而来的汉子对西南的小矮子们没有半点畏惧。
    一声怒吼,剩下的数百人就朝著朴胡直接冲了过去。
    结果...
    “放!”就在他们要衝到朴胡面前的时候,那朴胡一声怒吼,藏在后面的弓弩手立刻露出来了自己的獠牙。
    一阵箭雨过后,这么近的距离,周至顿时损失惨重。
    就连他自己也是身中数箭,虽然没有命中要害却也是疼痛不已。
    可还没等他破口大骂那朴胡阴险,就看到朴胡举著一根带满尖刺的短棒朝著他的脑袋就直接敲了下来。
    忍著双臂的疼痛,奋力举起自己的长枪想要拦住对方。
    但结果却是,枪桿被一击打折,而他的脑袋也被打成了一个烂西瓜。
    看著那流淌著红白相间液体,还在不断抽搐的尸体,叛军士卒第一次感觉到了些许的恐惧。
    “杀!”
    这一次是朴胡的怒吼,不但一炷香的时间彻底解决了战斗。
    “將所有的尸体全都给我堆到城外,然后按照府君的要求立碑....”
    “就写上,西北野狗,死於此地!”
    隨著这座石碑的出现,这西北军和江州城的死战终於彻底开始了。
    那赵匡知道了自己的先锋擅自进入江州城,然后被全数斩杀之后,也是眉头一挑,然后二话不说就朝著对方廝杀了过去。
    这一次萧侃可不敢继续打开城门,一副请君入瓮的架势了。
    “之前这么干是因为骑兵先锋不带过多輜重,这要是再將他们放进来,这一把火下去江州城就完了。
    所有人登上城池,备战!”
    三千兵马强攻江州城,这的確是有些夸张了。
    而赵匡虽然悍勇,但是想要带著三千人就破开城池,这也是有些痴人说梦的。
    所以在攻打了数日之后,眼看著自己损兵折將但是却撼动不了江州城的城墙,赵匡也顾不上丟人了。
    將这求援的文书送回了锦竹城下,要请吴仁加派援兵,这一次他说什么也要將这江州城给屠了。
    甚至,他连整个巴郡都不想放过。
    而其他西北军听到了那萧侃的做派之后,也不会有半点客气,立刻再次加派兵马而来。
    最后,小小的江州城下,竟然聚集了上万兵马,就这么一副架势,都快可以和那锦竹相提並论了。
    “这还真是求仁得仁啊...”
    城墙上的萧侃,看到城下那乌央央的兵马之后也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然后看向了一旁的宗儒。
    “军师,你要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我等夺回了白水关,甚至夺回了汉中...恐怕也是难逃一死了。
    这西南的叛军虽然可以称得上是瓮中之鱉。
    可换句话说....若是我等的瓮不够结实,那么最后还是会被他们撞破的。”
    萧侃不是在胡言乱语,这也是所有人都在犹豫的事情,想要关门打狗,前提是你得打得过那条狗才行。
    否则那就真的成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主公放心,这西南看似兵马不足,但是主公可不要忘了,这西南並非是百姓不足。
    当年百万蛮人出了山,在梁州都没能站稳脚跟。
    难不成这几万西北叛军,还能够在这益州立了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