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朱三爷要逆袭15

    老朱点点头,叫来蒋瓛,吩咐他去查,又转头问云清,“大孙儿啊,这粮种你是怎么想的。”
    “爷爷,这粮种推广一事,本就是户部的职责,孙儿无异议。”云清说道。
    “大孙儿认为交给谁合適?”
    “户部右侍郎郁新如何?”云清问。
    老朱点点头,“可,你这眼光不错,郁新確实是个干实事的性子。”
    歷史上,郁新自洪武二十六年任户部尚书,一直干到了永乐朝,最后累死在任上,是“开中法”的推行者。
    说到郁新,云清便想到了盐引,这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只是现在还不急,还是等自己坐上皇位再解决吧,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盐的產量上不来,根本上就难以解决问题。
    至少老朱制定的盐引政策,现在还能用,再多等几年也没问题。
    帮著老朱处理了几本奏摺后,家宴的时间也到了。
    老朱对云清的政治眼光那是相当满意,“大孙儿啊,你这脑子不错,以后也要跟著爷爷好好学,不可骄傲自大!”
    “是,孙儿记住了,再说了,咱的脑子本来就不错,大本堂里的那些书,早就看完了。”云清扶著老朱往坤寧宫走去。
    家宴设在坤寧宫,这里是马皇后生前的寢宫,家宴不仅有皇子皇孙,还有妃嬪王妃,所以设在前朝不合適,只能设在后宫。
    “陛下驾到!三皇孙殿下驾到!”
    隨著庆童一声高唱,云清扶著老朱进了坤寧宫。
    “臣妾参见陛下!”
    “儿臣/儿媳参见父皇!”
    “孙儿参见皇爷爷,”
    眾人齐齐行礼,云清闪身避开,而后又向眾位妃嬪、王爷、王妃行礼。
    “今日是家宴,都是自家人不用拘礼。”老朱说著坐上首位,云清的座位就在老朱的下首,这是老朱安排的,当然,他也没推辞就是了。
    看向一眾后宫的妃嬪,云清大略数了一下,有四五十个。其中有几个还非常年轻,等到老朱驾崩的时候,这些人都得陪葬,只有几个被赦免的。
    想到这,他的眸光暗了暗,这殉葬制度必须给改了,哪怕让她们出家为尼都比殉葬好的多,有的还是花一样的年纪呢,就这么死了,太残忍了!
    “陛下,您看看这些皇子皇孙们,还真是人丁兴旺啊。”郭寧妃笑著说道。
    老朱看著一眾儿孙,高兴的点点头,“是啊,人丁兴旺好啊,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好啊!”
    云清:还好呢?一人一杯酒,就能喝趴你。
    云清也看向那些叔叔兄弟,黑压压的一片,粗略算一下,有七十来人。
    皇子中除去死去的四个,还有一个没出生的,老朱的26子中,21个都到齐了,公主15个,孙子辈的三十多。
    老朱为家族繁衍绝对做出了重要贡献。
    云清怀疑,老朱之所以卯著劲儿的生孩子,除了本身厉害以外,也跟执念有关係,毕竟当初家里就剩他一个,形单影只的,可不就有执念了嘛。
    老朱的生育能力,在歷代帝王中,都算佼佼者,最让人佩服的是,除了老九早夭,其余的都养大了,这在皇族中是非常少见的,保质又保量。
    看到这些人,云清越发觉得把他们都赶出去是对的,自己生的自己养,国库可没那么多钱。
    果然不出云清所料,宴会一开始,从朱樉开始,挨个过来敬酒,估计老朱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
    “大侄子,你也15岁了,是个爷们了,来,跟四叔喝一个。”云清一愣神的功夫,朱棣就到了他身边。
    “侄儿敬四叔。”云清起身,端起酒杯,与朱棣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好小子,痛快!”朱棣也一饮而尽。
    云清:我的好四叔,侄儿的酒可不是那么好喝的。
    “四叔,你这次回来,可带著道衍和尚吗?”云清问。
    “道衍?你还认识他吗?”朱棣疑惑的看向云清。
    “听说过,四叔想不想跟侄儿做笔交易?”云清笑的说道。
    “哦,允熥想做什么交易。”朱棣不动声色的观察著云清。
    “您给侄儿两个人,侄儿告诉您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如何?”
    “你想要谁?”朱棣警惕的看向云清。
    “道衍和马和。”云清说道。
    別人他不惦记,朱老四手下的能人確实不少,像张玉,朱能,但也没必要挖墙脚,毕竟开疆拓土不容易,朱老四用得著这些人。
    朱棣想了想,好半天才想起马和是谁。
    “允熥要他们二人做什么?”朱棣不解。
    “四叔先说给不给吧,他们二人对四叔来说,算得上可有可无吧?”
    朱棣有些沉默,马和给就给了,一个小太监,虽聪明伶俐,却也没那么重要。
    但姚广孝不一样,那是他的智囊之一。
    “允熥,马和可以给你,但道衍大师是出家人,在燕王府也只是客居,四叔还真没办法答应。”
    朱棣一边说一边观察云清的表情。
    云清勾了勾嘴角,“那四叔先把马和给侄儿吧,顺便帮侄儿给道衍和尚带句话。
    年底之前,侄儿要在应天府见到他,不然,侄儿便送他去见佛祖,也让他明白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屠龙术。”
    朱棣心里一惊,难不成燕王府有允熥的人,不然他怎么会知道屠龙术?
    那自己的心思,他是不是也知道?既然允熥都知道,那父皇呢?
    朱棣觉得自己后背都湿了,嚇得,但面上却丝毫不显。
    依旧温和的开口:“允熥说的屠龙术是什么?”
    “呵呵,四叔,这就没意思了啊,道衍是什么德行我知你知,敢给你送白帽子的人,又岂是等閒之辈?
    这么说吧,皇爷爷的心思,您也能猜出几分,对那个位子,侄儿势在必得,不管是来文的,还是来武的,侄儿都不怕。
    不过,咱们是骨肉至亲,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侄儿跟皇爷爷说过,大明之外还有大片的土地,叔叔们想要哪里就去打哪里。侄儿也不是小气的,要人给人,要粮给粮。
    就看诸位叔叔是想做塞王,还是想做一国之君了?”
    云清话落,朱棣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从警惕到讚赏。
    不禁在心里讚嘆:好气魄!
    “允熥真是这般想的?”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皇爷爷已经同意了。”云清坦荡的看向朱棣,不避不躲。
    “允熥会杀了道衍大师吗?”朱棣问。
    “不会,侄儿要他有用,若他不识趣,也不是非他不可。”云清说著又给朱棣倒满了酒。
    意思很明显:他识趣,命还是他自己的,不识趣,他的命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