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朱三爷要逆袭3

    吕氏拼命的挣扎,她不想死,她的儿子还没有坐上那个位子,自己还没有当上太后,她不甘心。
    她好后悔,没想到这个老三藏的这么深,自己都被他骗了,早知道就该弄死他,让他和他那个哥哥一起下地狱。
    只愿炆儿能识破他的狼子野心,早日防备。
    愿陛下能查到蛛丝马跡,將他绳之以法,给自己报仇。
    不多时,吕氏的呼吸越来越弱,放弃了挣扎,像条咸肉稳稳的掛在房樑上。
    绿霄放开吕氏,化成一条细藤,缠在云清的手腕上。
    云清打开门,回了偏殿,守灵?他才不守灵呢,若不是因为朱標的偏爱,吕氏能扶正?扯淡呢!
    朱標是谁,敢和朱元璋顶著来的人,吕氏被朱元璋扶正,必然是得了朱標的首肯。
    回到偏殿,云清拿出纸笔,给蓝玉和常昇写信。
    这俩人如今都不在京城,蓝玉在四川平叛,常昇在河南和山西一带和傅友德一起练兵。
    有点孤立无援呢!
    “甥孙允熥谨拜言於舅公麾下:
    舅公戎马在外,身系山河之重。父王骤然离世,熥內心惶恐。血脉至亲唯余舅公与外祖旧部。
    舅公性如烈火,孙素所知。然朝堂非沙场,暗潮汹涌处,弓弦乍响或惊九天。
    今圣心难测,天威日重,二三勛旧偶失谨飭便遭詰问。暮年心绪,尤忌武臣骄恣、边將交结,此不可不深察也。
    孙闻智者顺势而谋,勇者知时而止。
    方今北元残部窜伏漠北,边患未绝,正需舅公坐镇雄关,督练精兵。
    若返京述职,不过受几句虚礼酬酢,反使谗言易生、猜嫌暗长。
    何如效卫青之沉毅、李靖之慎独?外托练兵之务,內养渊默之气。待他日狼烟再起,陛下念边关不可一日无大將军,则舅公勋业自与长城同固。
    孙每见淮西子弟零落,常夜半涕泣。愿舅公暂收雷霆於鞘中,且化刚猛为沉厚。但使龙城飞將在,不教胡马度阴山——此非独边塞之幸,实亦闔族之倚也。
    孙之身家性命尚需舅公维护,望舅公切记!
    另,舅公於京郊的农庄,可否送与孙?孙有大用。
    方寸之言,皆自肺腑,涕泣手书,不知所云。
    孙 允熥 再拜”
    云清写完信,深深嘆了口气,但愿蓝玉能听话,这可是自己目前最大的后盾。
    將信封好,放在一边,又给二舅常昇写信。
    “甥允熥致书母舅麾下:
    先父猝然辞世,宫墙霜冷,心绪茫然。
    常念母舅远镇河汾,练兵备边,风霜劳顿,实堪慰劳。
    当今天下初定,北境未寧,母舅手握兵符,肩担社稷,一言一行皆系朝野观瞻。
    愿母舅谨守忠节,静镇边圉,勿为浮言所扰,勿因琐事所累,待时而动,以安邦国。
    允熥虽为皇孙,蒙太祖垂爱,先父教诲,深知家国为重。
    今国本未定,人心浮动,惟愿母舅深自韜晦,固结人心,待允熥有所举措,必遣人密报。
    届时望母舅不负先父遗愿,共扶社稷,以慰太祖厚望。
    纸短情长,言不尽意。愿母舅珍重身体,早靖边尘,闔家安康。
    临书涕零,伏惟鑑察。
    洪武二十五年 允熥 顿首”
    有些话不能跟蓝玉说,他的政治敏感度太低,但常昇不一样,他在朱元璋身边待过,也了解朱元璋。
    信的內容虽隱晦,却也明白,自己想夺位。
    封好信件,打上火漆,从空间里放出两个机器游隼,將原主记忆中两人的模样输入程序,让它们把信送过去。
    看著游隼飞走,云清也鬆了一口气,坐到床上,盘腿练功,明天还有一场热闹要看呢。
    晨光熹微,一声尖叫,响彻东宫。
    “啊!快来人啊!太子妃薨了!”
    顿时,各殿各房全都热闹起来了,朱允炆第一时间便冲了出来,连洗漱都没顾上。
    云清也第一时间出了房门,眾人齐聚侧殿。
    这时,已经有太监急匆匆的跑出东宫。
    “母妃!”朱允炆一看上吊的吕氏,便大哭起来,天塌了啊!
    云清和其他兄弟姐妹也跪下,哭了起来,太监们七手八脚的把吕氏放下来,还有人去探鼻息,殊不知吕氏早就僵了。
    朱允熞、朱允熙哭的情真意切,云清全靠演技支撑。
    “陛下驾到——”
    朱元璋一进东宫,就听到了哭声。
    “怎么回事?”朱元璋的脸色很不好,语气更不好。
    “皇爷爷,母妃她上吊了!”朱允炆哭著说道。
    朱元璋皱了皱眉,说心里话,他不信,不信吕氏会上吊,这个女人的野心他是明白的,怎么可能上吊呢。
    这时有人把遗书递上,朱元璋拿过来一看,越看眉头皱的越紧,这遗书上的字,他一个都不信。
    但他又不能说吕氏是被杀,没证据,只能暗查。
    於是说道:“太子妃有情有义,与太子伉儷情深,竟愿意隨他而去,唉!罢了,与太子合葬吧。”
    云清:嗯?没给封號?这就有意思了。
    於是,这灵堂內又多了一具棺材,吕氏的。
    云清也趁机处置了元宝,换上了仿真机器人,容貌与元宝一样,身边总算是有个信任的人了。
    而远在四川的蓝玉也收到了云清的信。
    蓝玉看完信后,长长的嘆了口气,久久不语。
    “义父,是谁来的信?让您这般为难?”蓝玉的义子王诚问道。
    蓝玉看向帐中的一眾乾儿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摆了摆手,让他们出去。
    他自己又把信展开仔细的看了一遍。
    蓝玉不傻,他只是狂,可现在太子没了,他连狂的资本也没了。
    信中的劝戒之语他懂,让他收敛锋芒,好好练兵,难不成允熥有夺位的心思?
    想到这里,蓝玉笑了,既然外甥孙有这心思,那自己就帮他拿过来,有他在,谁也別想欺负他外甥孙。
    不过他想不明白,既然你都想夺位了,为何还要自己收敛呢?不应该是强硬一些吗?
    可一想到信上说的,功高震主,还有末尾的那句身家性命,蓝玉心软了,外甥孙说的对,只有自己活著,才能给他撑腰,自己若是死了,恐怕那孩子也活不了。
    想明白的蓝玉,抽出写给朱元璋的摺子,扔进了火盆里,打算班师回朝后,他再亲口问问外甥孙的打算。
    还有京郊的庄子,那都是他抢来的,外甥孙说有大用,那就给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