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死神的镰刀18

    此时云清也在脑子里回忆著死亡清单,目前除了郑曦薇,还有陆家夫妻、魏家夫妻、郑家夫妻和给他们撑腰的那位,对了,夏建华和张芸,也在名单之內。
    好忙啊,一个个解决有点久呢,能怎么办?加快进度唄!
    他想起在古代世界时,炼製过一种蛊毒,名叫缠丝蛊,蛊虫在人体內一边啃食心臟,一边分泌丝线状毒液,能做到远程控制。
    关键的是,这种蛊虫是一次性的,心臟被啃乾净后,它也会隨之死去。
    这种毒药他一次都没用过呢,要不试试?
    当天夜里,就让绿霄给那四对夫妻餵了下去,確切的说是三对夫妻,一对前夫妻。
    蛊虫被包裹在药丸中,无色无味,入口即化,简直是杀人越货的必备佳品。
    而且,云清还神奇的发现,盯著自己的人变少了,当然雷打不动的小赵还在,除非有任务,这傢伙貌似跟自己槓上了。
    又一个七天,大家在郑家別墅严阵以待的时候,陆家夫妻和魏家夫妻在同一时间毙命,死的时候,嘴里不断的吐著鲜血。
    “靠,这是加大力度了?”钟岳气的骂了一句,以前最多一次杀两个,现在可好,一次杀四个,这不是给他们上难度吗?
    这天晚上,小赵一直在云清家附近监视,他就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结果嘛,云清一直没有出门,无比认真的在刷题。
    “小赵,你猜错了,他连门都没出。”一起来的同事说道。
    “我知道。”小赵鬱闷的回道。
    “我不明白,你怎么会怀疑他呢?那么乖巧的一个孩子,怎么可能?”
    “乖巧不代表他没脾气,能为了妹妹打架的人,在得知妹妹受了那么重的伤,会无动於衷?反正我不信。”
    “还是那句话,证据呢?”同事反问道。
    “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啊!”小赵无力的说了一句。
    “我劝你別盯著他了,没用的,说实话,就算他真的是凶手,我都不希望抓他。
    太优秀了,再说,他杀的哪个不是该死的?
    如果我没穿这身衣服,我都想给他加油鼓劲儿。”
    这些年他们太憋屈了,就因为那些有钱人,违背了多少原则,那些富二代们,简直狂的没边,酒驾都是最平常的,他很想说一句死的好!
    凶手简直就是为民除害!
    “我又何尝不知道呢,我就是好奇,就像被猫爪子挠似的,让你心里痒痒的,一天弄不明白,就一天睡不著觉。
    我把这几起案件,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我就纳闷了,他怎么做到的不在场证明?还有那些手段,简直是神跡。”
    小赵越想越好奇,他觉得自己要是不弄明白,都死不瞑目,倒不是说想抓人,他只是想求一个真相。
    同事被他逗乐了,“小赵啊,好奇害死猫,你呀,就是太较真。
    不过呢,如果真的是他,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太平了,他要高考了,这次这么著急,应该是想在高考前结束吧?”
    “现在除了郑家那三口,也没別人了吧?”小赵也觉得快结束了,没看到都加量了吗?
    “行了,回去吧,你就是盯死他,也於事无补。”同事拍拍小赵的肩膀,去了停车的位置。
    “唉,真是个难缠的对手!”小赵又看了一眼云清亮灯的窗户,也转身走了。
    回到组里的警员们,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尸体已经给法医送去,等结果就是。
    “铃铃铃——”一阵手机铃声响起,钟岳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钟组长,又有新花样了!”法医在电话那头说道,声音还透著兴奋。
    “这次不是心臟病了?”钟岳挑了挑眉,问道。
    “不是,这次是连心臟都不见了。”法医说道,为此他特意把孙老法医请了回来。
    孙老说,这应该是蛊,但他也只是听过没见过,不得不说,真是长见识了。
    “啥?心臟不见了?什么意思?”钟岳觉得,凶手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字面上的意思,孙老猜测这次是蛊,就是吃心肝的那种虫子。”
    “蛊?你特么逗我玩儿呢?武侠小说看多了吧?”钟岳觉得自己幻听了。
    “不信你亲自过来看,四人的情况一模一样。”
    “我马上到。”钟岳说著掛断电话,起身往法医室跑去。
    后面还跟著整个侦查一组的成员,真是活久见啊,蛊这玩意儿他们只在武侠小说上看到过,不得去围观一下?不对,是学习!学习新知识!
    解剖室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挤不进去的人就像一只只大鹅,使劲伸长脖子往里看,都想看看传说中的蛊长啥样?
    “呦呵,我自从来到咱们单位,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观呢?咋滴?都想进来看看?”法医看到这么多人,打趣的说道。
    “別废话,让我看看。”钟岳也好奇啊,传说照进现实了。
    “看吧,在这里。”法医指著一个小玻璃皿,里面有四只僵硬的小线虫。
    “这就是蛊?你確定不是鱼食?”钟岳一副“你驴我”的表情瞪著法医。
    “这就是蛊,蛊虫本就不起眼,別把它跟小说联繫在一起。”孙老说道。
    “孙老,你怎么判断出这是蛊的?”陈明问道。
    “我也只是猜测,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见,年轻的时候,听我师傅说起过,他曾去过苗寨,见过真正的蛊师,也见过半成品的蛊虫。”孙老说著,眼里闪过一丝怀念。
    “还真有蛊这东西吗?”钟岳好奇的打量著那四根细小的线虫。
    “艺术来源於生活,你以为这是人们臆想出来的?如果不存在,怎么想的出来?”孙老白了他一眼说道。
    “真是长见识了,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噬心蛊?”钟岳问道。
    “不知道,我师傅说,蛊虫原本是苗医用来治病的,它们能吃掉病灶,后来嘛,就出现了奇奇怪怪的蛊。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蛊並不好养,有的苗医一辈子都养不成一只蛊,这蛊应该也是个半成品,不然它现在应该是活的。
    你们能见到,也是福气,这凶手有点子东西。”孙老简单的科普。
    “可不是吗?黑客、药师、刺客,如今还得加上一个蛊师,说实话,我都怀疑这样的人到底存不存在?”钟岳感慨的说道。
    这一个多月以来,他竟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很矛盾,既希望抓到,又不希望抓到,真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