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4

    早膳依旧是胭脂米粥,云清同样用了两小碗,其实也就一整碗的量,却让一眾奴才欣喜不已。
    刚用过早膳,赵氏便来了。
    “清儿,听奴才说,你昨天晚膳和今日早膳都用了两碗粥?”赵氏拉著云清的手,高兴的问道。
    “是的母亲,让您劳心了。”云清笑著说道。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傻话,娘只盼著你能早日好起来,娘已经叫人去请张太医了,让他再给你看看是否该换个方子。”
    赵氏觉得儿子能多吃一碗粥,那就肯定是见好了,既然这样,原来的方子也要做出相应的改动。
    云清点点头,他学过医,自然也懂这些。
    不一会儿,林嬤嬤带著一个头髮、鬍子花白的老人进来,后面还跟著一个背著药箱的少年。
    “见过夫人、世子。”张太医给赵氏和云清行礼。
    “免礼,劳烦张太医了。”赵氏笑著说道。
    “职责所在,请世子伸出手,下官为您诊脉。”张太医说著便接过少年手里的脉枕。
    “有劳了。”云清伸出手,同时调动体內的灵气,把脉象调到比原主好那么一丟丟,不仔细切脉都发现不了的那种。
    果然,就看张太医一边诊脉,眉头也越皱越紧,看得赵氏的心也跟著提了起来。
    俗话说:“不怕中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
    眉头紧锁、沉默不语、反覆號脉,这个动作通常意味著医生遇到了复杂、棘手的问题,他正在深思熟虑、谨慎判断。
    终於,在张太医號完两只手的脉象后,眉头也舒展开来。
    起身抱拳道:“恭喜夫人,世子的病症已见好转,虽不甚明显,但却有好转的跡象,之前的方子,下官还要再修改一番。”
    “太好了,世子他昨晚和今早都多进了一碗粥,我想著是见好了,这才请你来確认一番,果真是如此。”赵氏听到好消息,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
    张太医將原来的药方添添减减,重新定了方子,递给旁边的林嬤嬤,对赵氏说道:“夫人,这是下官新定的方子,先按这个方子吃上一段时日。”
    “好,真是劳烦了,林嬤嬤,去送送张太医。”赵氏吩咐道。
    林嬤嬤应声,跟著张太医走了,夫人的意思就是让她把诊费付了,而且还要多给,这是赏钱,也是喜钱。
    “清儿,你听见了吗?你真的好转了,娘很开心,太开心了。
    珍珠,去,通知管家,闔府上下多赏一个月月钱,为世子祈福。”
    赵氏说著用帕子按了按眼角要流出的泪水,吩咐著大丫鬟珍珠。
    “谢夫人赏,恭祝世子早日康復!”屋子里的下人们齐齐跪地行礼,多一个月月钱这是好事,他们定会早晚祈祷上苍,让世子快些好起来。
    云清也笑了,心里是无奈又心酸,不过是多吃了半碗粥,就让赵氏如此开心,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赵氏很忙,今天能在这里耽搁许久,已经非常不易,又嘱咐了云清几句,才匆匆回了玉华堂,安排府里的中馈。
    屋內又剩下云清和一帮小廝大眼瞪小眼。
    “墨砚,给爷拿本书来。”吩咐完墨砚,就见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又继续开口:“快去。”
    “是。”墨砚快步出了內室,在书房里找出《通史》中的一卷,走了进来,说道:“世子爷,您只能看半个时辰,不然奴才定要去稟报夫人。”
    “知道了,囉嗦。”云清说著接过墨砚手里的书,身体不好,就连看书也不能太久,这是赵氏吩咐的,几个小廝都贯彻的很彻底。
    这是原主经常看的书,里面还有他写下的註解和论点。
    云清翻开书页,便看到原主留下的字跡,行云流水般赏心悦目,只是笔力轻浮,昭示著主人的腕力不足,却也如清风出袖,明月入怀,可见原主当时的心境之豁达。
    见字如见人,倘若原主没有因中毒而英年早逝,必是一个风光霽月般的人物,只可惜造化弄人。
    云清看书很快,一目十行都是保守的说法,歷史也正是他急需了解的知识,还有原主的批註,理解起来也更加顺畅。
    半个时辰一到,墨砚便毫不留情的拿走了云清手里的书,毫不在意他那控诉的眼神。
    病秧子没人权,连小廝都敢不听话了,对著他们摆摆手:“都下去,爷看著眼疼!”
    书不让看,自由空间总要给一点吧,他还可以修炼的嘛。
    几个小廝互相对视了一眼,知道世子这是闹脾气呢,都顺从的行了一礼退出房间,在门外守著。
    召唤出绿霄看著,云清又进入灵溪洞天开始修炼。
    直到绿霄传来警示,这才出来,躺回床上,病秧子的日子也不是那么舒服嘛,云清无奈的想著。
    又是一碗药,这是新方子煎出来的,同样是蕴养的药,继续渡进空间,然后装睡。
    墨砚等人不敢打扰,又退出门去守著,云清也接著修炼。
    傍晚时分,齐錚来了云清的院子。
    “给父亲请安。”云清看到齐錚,抱了抱拳。
    “快別那么多规矩了,听你娘说,身子见好了?”齐錚坐在床前的圆凳上,问道。
    “让父亲担心了,张太医说有好转的跡象,儿子也觉得比往日轻快许多。”云清靠在床头,“虚弱”的回道。
    “有好转就好,但也不可大意,还需细细的养著,不可任性,明白吗?”齐錚严肃惯了,哪怕是关心之语,也说的乾巴巴的。
    云清点头,又和齐錚聊了几句,他才离开。
    齐錚是上过战场的国公,同样是一员猛將,也曾卫国戍边,后来提督京营、拱卫京师,这才回到京城,每天也是要去军营当值的,晚上回来,偶尔还要住在军营。
    齐云鸿则是14岁就去了军营,一直跟著齐錚学习军事,如今已经是正六品的把总,相当於营长,真材实料有,同时也是后台够硬。
    如果原主没有中毒,也会去军营歷练,將来接过齐錚的职位。
    京营的主力將领,都是勛贵出身,而且还都是从战场上存活下来的,在文臣和勛贵之间,皇帝更信任勛贵一些。
    齐錚作为京营统帅,就是穆承燁的底气。
    晚上,喝了药的云清,早早的就歇下了,他今天晚上还要去干大事,要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