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真千金的竹马12

    两人经过八年的长跑,终於等来谈婚论嫁的环节。
    三对父母都很高兴,顾念是沈母看著长大的孩子,大大的满足了她想要女儿的心愿,从顾念小时候,沈母就非常喜欢她,如今变成了儿媳妇,简直就是喜上加喜。
    “云清,以后一定要对念念好,听见没?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就打断你的腿。”沈母说道。
    “妈,我是那种会欺负媳妇的人吗?咱们家都没这基因好吗?”云清为自己辩解。
    “反正你记住就行,那个三室的房子就別做婚房了,有点小了,我听你张姨说,念念在沪市都是住別墅的,你现在也不缺钱,乾脆也买个別墅吧。”
    沈母建议道,她说的张姨就是顾念的养母。
    “行,那就买两栋挨著的,正好你们和张叔张姨也一起住过去,还有伴儿,將来我们也方便照应。”云清说道。
    顾念早就说过,她要给养父母养老的,顾冉现在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明星,平时也不方便露面,总有成堆的狗仔追著她。
    家里都是普通人,还是不要把他们曝光在公眾面前好一些。
    沈母听完儿子的话,点点头,“行,等你们有了孩子,我们帮你们带,你们放心的拼事业就行。”
    像沈母这样通透的老人,沟通起来一点都不费劲,少了很多矛盾。
    又跟张家沟通后,云清带著顾念和四位老人去看房子,选的是精装房,拎包入住的那种。
    两栋別墅紧挨著,既不疏远,同时还有彼此的私密空间。
    两家人商量好,等顾念有了孩子,沈母和张姨再搬过来,现在她们还有四五年才退休,老人都是这样,哪怕子女挣再多的钱,他们也捨不得那点退休金,少一点都心疼。
    不过他们这样的老职工,最后几年几乎就是半退状態,上不上班几乎没人管,只是她们又捨不得老邻居,新房子这边没人陪她们聊天。
    定好房子,婚礼的事宜也提上日程,在这一年的秋天,云清和顾念结婚了。
    婚礼是在沈市办的,来的也都是原来家属院的亲朋,都是看著他们长大的,这一刻,有情人终成眷属成了两人之间的代名词。
    云清这边只有几名同学参加,顾念那边除了顾家人就是生意合作伙伴。
    婚礼是纯中式的,办的非常热闹,就连顾冉都来了,只是包的严严实实的,庆典过后,就没有再露面。
    当明星就是这么无奈,不是你想干啥就干啥的。
    云清和顾冉接触的不多,也没什么话说。
    婚后他和顾念都很忙,顾念公司的事情多,云清则是刚刚工作,需要积累经验。
    他硕士毕业后考的执业医师证,博士毕业后考的主治医师,同时还考了中医师证,如今在省肿瘤医院上班。
    国人普遍认为,医生年纪越大越厉害,没哪个患者愿意去看一个年轻的医生,他们会认为你不靠谱。
    哪怕你有再多的专利,发表再多的论文都没用,他们只看年龄。
    所以,医生真的是一个纯纯在熬资歷的职业。
    现在云清连出门诊的资格都没有,还每天在病房里混日子呢。
    肿瘤本就是一个死亡率很高的疾病,目前除了化疗手术,几乎没有任何一种特效药可以治疗。
    病人的痛苦可想而知,在病房里你能看到人生百態,看到世態炎凉,也能看到无奈与哭泣。
    隨著上班的日子越久,云清的心情也压抑的越厉害,他真怕哪天会抑鬱。
    这样的状態他都不敢带回家,生怕家人担心,作为枕边人的顾念,很快就发现云清的状態不对劲。
    “云清,你怎么了?不开心吗?”这天顾念特意早早的下班,做了一大桌子菜,还开了酒,一看就是打算长谈的意思。
    云清嘆了口气,喝下一杯酒后,说道:“被你看出来了,確实不怎么顺心,念念,我发现,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在病魔面前人人平等,不会因为你的职位高低,富裕与否就会网开一面。
    再有钱也买不来命,可我现在,貌似什么都做不了,我太年轻,没有进手术室的资格,也没有出门诊的资格,每天除了查房,给患者带去一丝安慰,什么都做不到。
    有钱人,因为找不到配型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亲人离世,没钱的人,即便找到配型,也没有钱手术。
    这就是人类共同的悲哀,我甚至有些后悔,为何没有选择药剂专业,那样的话,或许我还能往特效药的方向努力。
    可现在,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废物。”
    这是云清的心里话,他第一次感觉这么无力,哪怕是在末世,都是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性格,可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
    行业內的条条框框把人限制的死死的,他又不能打破规则,更不能暴露空间,医师证也不能当药师证用,就是想研究药剂,又有谁会信他?
    顾念心疼的看著他,说道:“云清,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不管多难的事,在你面前,那都不叫事。
    实在不行咱们辞职算了,我给你建实验室,你药学专业虽然没有证,但我相信你的实力,你肯定能做出一番成就的。
    这破工作干著不开心,咱们不干了,就去研究药,一年不行就五年,五年不行就十年,总有一天会有成绩的。
    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
    云清看著顾念,这一刻,她好像在发光。
    “你就这么信我?我都不相信自己。”云清笑著说道。
    “嗯,相信,你就是说地球是方的,我都信。”
    “哈哈哈,你个傻娘们儿。”这一刻云清真的被感动了,能得爱人如此信任,夫復何求?
    “傻就傻唄,我只在你面前傻。”顾念笑著说道。
    这一晚,两人都喝了不少酒,也说了很多话。
    第二天,云清回到医院,第一时间就交了辞呈,他想试著换一个赛道,不管是为了什么,都不想再这么混日子了。
    顾念的动作也很快,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给云清建了一个私人的实验室。
    建成的第二天,云清便一头扎进了实验室,拿出上一世的那种钻研精神,哪怕排除万难,也要做出一番成就来,这不仅是学习,也是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