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我陆文东说一,没人敢说二!跟东哥这样说话,东哥不高兴!

    在张怡君的求饶声中,陆文东总算结束了操练。
    “不要脸…”
    压力骤然一紧!
    张怡君银牙紧咬:“不,不,我错了…”
    她哭道:“我说错话。”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陆文东这才放过张怡君:“跟东哥这样说话,东哥不高兴。”
    张怡君腹誹,刚刚你明显很高兴…
    剁剁剁!
    张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会长,光哥找您。”
    张怡君提溜声钻入被窝,却又被陆文东提出。
    “女人,还不帮我穿衣服?”
    “你是皇帝啊?”
    张怡君气的小脸都在颤抖,却也只能无奈爬起帮陆文东穿衣。
    大片美好,一览无余。
    “看来你没少锻炼。”
    陆文东看张怡君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紧绷绷的。
    张怡君撇嘴,她已经累的有点不想说话。
    等帮陆文东穿好衣服,就缩进被窝里。
    吱呀!
    细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躲在被子里的张怡君有几分紧张,手心里都是细汗。
    “姐姐。”
    张怡君一把钻出脑袋,然后气鼓鼓瞪著张雪。
    “死丫头!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啊。”
    张雪扬著一双无辜清澈如小鹿的眼眸。
    “姐姐,明明是你自己有意,所以才不反抗。”
    “现在倒是妹妹的不是了呢。”
    “我这心窝子,倒是比数九寒天的冰渣子还冷了呢。”
    “啊…”
    “你这该死的死丫头。”
    张怡君抓狂,一把揪住张雪就挠她的咯吱窝。
    她也没注意自己现在是光光族。
    只是使劲欺负张雪:“我反抗的了么?”
    “力气比牛还大…”
    张雪连连討饶:“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张怡君俏脸腾的烧红,她感觉这死妮子肯定在外面听墙角。
    之前自己叫的似乎有点大声了?
    真是羞死人!
    “姐姐,你自己说的,不离开我的。”
    “现在我们都陪著会长,娥皇女英,也很好啊。”
    张怡君哼一声,她狠狠掏一把。
    “你以为他是皇帝呢。”
    “都什么年代了?思想怎么还这么封建?”
    张雪就听不得有人说会长坏话,当下就奋起用力按倒张怡君。
    “姐姐,可是我们水上人就是要人管的啊。”
    “会长不管,別人就会来管。”
    “以前鬼佬管我们,我们只有一条换著穿的裤子,还不给上岸。”
    “后来条子管我们,硬逼著我们去他们指定的財务公司借贵利。”
    “好不容易廉政公署成立了,条子走了,但是社团又来了。”
    “七七八八加起来,要抽我们六成佣,后来又加到八成。”
    张雪娇躯微微颤抖,她紧咬柔唇。
    双眸直泛雾气。
    “姐姐,是会长起来以后,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才全部被废除。”
    “现在大家只需要上交一成五的佣金,鱼市这边也全部换上了公平秤。”
    “原来的那些贵利公司,也被会长派人审计。”
    作为陆文东秘书的张雪最清楚陆文东为水上人做了什么事。
    “只要还的钱已经够本金的,就被会长撕掉合同。”
    “本金还没还够的,就重新签署合同…”
    张雪认真问道:“姐姐,会长管的不好么?”
    “难道你要让大家回到以前?”
    “我们水上人就天生该被人欺负?”
    “我们这么贱的吗?就不配过上好日子?”
    张怡君神情略有几分恍惚。
    柔柔弱弱的妹妹,此刻却好像成了姐姐呢。
    “阿雪真是长大了呢。”
    张雪偷偷捏一把馒头。
    “姐姐也长大了呢。”
    “啊?你这个死丫头!”
    ……
    仓库中吊著个奄奄一息的矮胖子,是洪兴的任擎天。
    陆文东踏踏踏走进。
    守在边上的江贵成快步迎上。
    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任擎天脑袋。
    “啊…”
    任擎天打个激灵,瞬间清醒。
    等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陆文东时,任擎天瞳孔之中不由露出恐惧之色。
    他不由自主就想起那天来打石排湾的场景。
    噩梦!
    绝对是噩梦!
    “任擎天?”
    背著两只手的陆文东居高临下审视任擎天。
    “洪兴元老,在蒋震违反协议传位蒋天生的时候,没有跟拳王敏等人一起出走。”
    “而是选择留在洪兴。”
    “到底是忠心义气,还是別有所图?”
    陆文东慢悠悠说道:“我看你是別有所图。”
    冷水伴隨著血水流下,任擎天感觉身体都已经不属於自己。
    又痛又酸又涨!
    整个身体都忍不住颤抖。
    “陆先生…”
    任擎天颤声:“我在洪兴里就是个打酱油的…”
    两个疍家仔抬著一个铁皮空桶走进,而后又去抬进两包水泥…
    任擎天一呆,赶紧闭嘴。
    “我陆文东是什么人,相信你已经知道,所以我就不废话了。”
    “任擎天,你有两个选择。”
    陆文东右手竖起食指跟中指。
    “第一,帮我做事;第二,去死。”
    任擎天心想,无论是哪一条,都踏马的不是什么好选择。
    “想清楚再回答。”
    “我陆文东的耐心不好。”
    任擎天腹誹,我踏马的还脾气不好呢。
    他脸上挤出笑容:“陆先生,不知道有什么是我能为您效劳的?”
    “出来混讲义气,如果对付洪兴的话,那陆先生就不要提了。”
    任擎天闭上双眼:“我情愿去死。”
    陆文东面露讥讽之色:“你们这些黑社会,对普通市民是欺男霸女,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也没见你们在鬼佬面前敢这样!”
    “现在想在我面前讲义气?”
    “也好!”
    “那我就成全你!”
    陆文东转身就要走。
    任擎天赶紧睁开双眼:“陆先生,陆先生,谈谈嘛,谈谈嘛。”
    他赔笑道:“我之前脑子有点糊涂,现在清醒了,清醒了。”
    江贵成不屑的看著任擎天。
    想在会长面前装?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在石排湾这里,只要有会长在,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
    江贵成浑身血液沸腾。
    虽然石排湾现在阴云密布,但是他觉得石排湾的前景却越来越明朗。
    任擎天点头哈腰:“是,是,我是有点所图。”
    陆文东挥一下手,任擎天便被放下,他两手撑腰连连大口喘气。
    “本来就你这个身份,还不够格跟我谈。”
    “不过我陆文东用人向来不拘一格。”
    江贵成去拉过一张太师椅,陆文东大马金刀坐下。
    “任擎天,我要你带人去跟蒋天养爭洪兴龙头宝座。”
    任擎天猛然抬头,他吃惊道:“陆先生,我,我,我搞不定的。”
    “我陆文东说一,没人敢说二!搞不定,你就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