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选举是这样的!反我陆文东?杀!

    “丁癸,没问题!”
    大口昌挤到抽雪茄的陈丁癸身边。
    他略有几分羡慕。
    以前这陈家兄弟穷的连裤子都穿不起。
    想不到现在陈丁癸暴富,竟然跟电视上的那些大亨一样抽雪茄、喝红酒?
    陈丁癸递给大口昌一根雪茄並点上:“昌哥,我讲话算话。”
    “只要选上,鱼市管理员的位置,一定是你的。”
    大口昌喜的脸上肥肉都在抖,他学著陈丁癸的样子吸一口。
    浓烈的香菸吸入喉咙,呛的大口昌拼命咳嗽:“跟烧火一样。”
    陈丁癸哈哈一笑:“昌哥,吸雪茄怎么能过肺?”
    他吞一口白烟,然后喷出。
    “昌哥,得这样!”
    信心十足的陈丁癸將夹著雪茄的右手用力往前一点。
    “以后,你可得习惯这种日子。”
    边上陈国胜则迫不及待道:“大伯,那个陆文东,到时候你一定要…”
    陈丁癸立马瞪一眼陈国胜,嚇的陈国胜赶紧把剩下的话头缩了回去。
    噹噹当!
    却是蛮子在陆文东的授意下,抄起铜锣一边敲一边大喊:“10分钟后,选举正式开始!”
    ……
    鱼市靠码头窗户处,几十號摊贩拼命往前挤。
    “最近水上人好似唱大龙凤,实在精彩。”
    “那陆会长怎么会同意选举?对面明显做足准备!”
    “人多势眾!只怕陆会长危险啊。”
    “那也没办法。”
    一名摊贩拽著阴阳怪气的语调:“民主咯。”
    “哎,我们港岛什么时候有过民主?”
    “借过,借过。”
    却是本来要出去的罗敏生凑过来,他询问道:“各位老板。”
    罗敏生一边问一边给大家发烟。
    “这是在搞什么动静?”
    “选举唄。”
    “渔业协会有人不服陆会长,推了个人出来跟他打擂台。”
    “陆会长危险哦。”
    罗敏生跟罗德永对视一眼,似乎事情有了新的转机?
    便也挤去窗户边往外看。
    码头上全部都是人,密密麻麻。
    罗敏生奋力寻找陆文东的踪影,总算在码头靠近海旁道的一片空地上,看到了他。
    白色汗衫,灰色海滩裤,就那么光著两只脚。
    身上有一种难以明觉的自信。
    罗敏生想一下,哦,有点像同叔。
    噹噹当!
    又是三声锣响。
    码头上的人群骚动了下,就看到西装笔挺抽著雪茄的陈丁癸走去陆文东身边。
    “这个老板气派。”
    摊贩们窃窃私语:“就身上那一套衣服,起码也值好几万。”
    “你看他手上戴的劳力士,精品啊,起码值十几万!”
    “大水喉!”
    “我看陆会长这回是歇逼了。”
    “哎,管他呢?”
    “反正谁上来,日子都是这么过。”
    “文东!”
    神气活现的陈丁癸向陆文东伸出手。
    “感谢你的配合。”
    陈丁癸说道:“我相信,今天这场选举,在天后娘娘的见证下,其结果,一定公正、公平。”
    陆文东是后起之秀!
    窜起来的时间並不长。
    陈丁癸早就做过充分的调查以及盘算。
    目前,也就是东南角那一片走水的水上人,因为指望著陆文东,所以才听陆文东的话。
    那才多少人?
    不过整个石排湾的十分之一而已。
    底下站著的大口昌等人也信心十足:“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陆文东这小子只会打打杀杀。”
    “时代变了,现在最要紧是手上有钱嘛。”
    “丁癸他搭上了东洋人,手上多的是钱,跟著他,我们才有好日子过。”
    边上人都重重点头。
    “你看丁癸多有风度?”
    “再看看陆文东,穷的连件衣服都买不起。”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没钱当个屁的会长啊。”
    “文东啊。”
    陈丁癸满面春风笑道:“我看,我们现在就这样开始吧?”
    “也別浪费时间了。”
    “其实,我还是希望你能够主动退出…你也看到了,明显大家更支持我…”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噗!
    陈丁癸不可置信的看著小腹。
    一把杀鱼刀直没如柄。
    杀鱼刀抽出,血液顺著伤口喷溅如注,將陆文东整张脸都喷的血红。
    噗!
    杀鱼刀迅疾又捅进陈丁癸小腹。
    接连三下。
    陈丁癸不可置信的抬头看著陆文东,全身的力气瞬间消失。
    不是说好的选举?
    他身子一晃,就已经软倒在地。
    没有任何废话的陆文东抢先一步抓住陈丁癸的头髮,然后將之半边身子啪嗒按在桌子上。
    杀鱼刀剁下,砍在其脖子上。
    只是三下,陈丁癸的脑袋已经被割下。
    陆文东抓著陈丁癸的脑袋跳上桌子,他面无表情看著现场所有人。
    “你们要选举?”
    码头上一票疍家仔瞬间呆了。
    陆文东的动作太快,又事发突然,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时,陈丁癸已经没了脑袋。
    脖子上往外喷的血液就跟喷泉一样。
    “选谁不好?选个汉奸?”
    陆文东厉声:“当年鬼子进来的时候,我们水上人死了多少人?”
    “翻了多少条船?海底下,有多少我们的先辈?”
    “艹!”
    “才几十年,你们踏马的就忘了?”
    “当年我们先辈划著名小舢板在海面上跟小鬼子斗,给国家支援物资。”
    “你们倒好!”
    “才几十年,就要推一个汉奸过来领导我们水上人?”
    “你们的脑袋是不是动了手术,挪到了屁股上面?”
    “艹!”
    所有人呆呆看著陈丁癸那个脑袋。
    前几分钟,陈丁癸还意气风发告诉大家,他有钱。
    只要大家支持他,他就会带领大家过上好日子。
    结果…
    就这么几下,脑袋就没了?
    咯吱,咯吱…
    寒意从脚底板直衝脑顶…
    “陆文东!”
    陈国胜疯了般衝上来:“你破坏规矩,你破坏规矩…”
    啪!
    一条鱼叉从边上刺来,正中陈国胜胸膛。
    出手的是蛮子,他忍陈国胜这帮人好久了。
    “还有谁?”
    蛮子拔出鱼叉,又顺势插在陈国胜喉咙,等再拔出,陈国胜身上的六个咕隆滋滋滋直往外冒血水。
    “给我打!”
    陆文东指著场上所有人。
    “敢反我陆文东?”
    “艹!”
    陆文东厉声:“有好日子过不过!给脸不要脸!”
    “全踏马的都是贱骨头!”
    “那就別过了!”
    “杀!”
    码头上方,陆文东身后,骆祥安带著上百號同联顺的人大吼一声,直接衝来。
    “杀啊!”
    蛮子拔起鱼叉冲向大口昌。
    “敢反会长?”
    “一群吃里扒外的混帐!”
    “没有会长,你们踏马的要交8成的佣金!”
    “要卖儿卖女卖血。”
    “杀啊!”
    在海面上的陈二狗大吼带领手下往码头冲。
    保卫科以及护鱼队的人马没有任何犹豫,提著鱼叉就冲向码头上这票水上人。
    他们只知道一点,跟著会长,自己跟家里人才有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