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来都来了
傍晚，夜空繁星点点。
照美冥顶著月色，独自一人来到宇智波富岳下榻的宅邸门前。
至於一直都跟她寸步不离的守卫长十郎，则被她打发著去陪著青看守那些泥偶了。
她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口微微起伏。
“冷静，只是来换眼睛，然后服药...”
她低声自语，可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那句“晚上在我这睡吧”，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打转，她虽然未经人事，但身为雾隱的精英忍者，该懂的都懂，隱隱约约猜到所谓的“服药”可能不只是服药那么简单。
“算了，来都来了。”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推开院门。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院落里格外清晰，然而预想中曖昧旖旎的场景並没有出现。
院子里飘来食物的香气，一路前行，来到客厅前，透过敞开的拉门，她看见客厅的矮几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晚餐。
“冥，你来了。”
宇智波美琴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著汤勺。
“快进来坐，晚饭马上就好。”
照美冥愣在门口，看著这满是生活气息的一幕，就仿佛是跟那些村子里的普通人一样，下班，回家，吃饭。
以至於准备好的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最终，也只能在环顾四周说出一句。
“那个...富岳呢？”
“你晚上不是在这里住嘛，富岳在里间给你铺床褥呢，你去陪陪他吧，我这里还要一会呢。”
“啊这...好吗？”
“嘻嘻，有什么不好的，下午，你们俩不还是接吻来著...”（注1）
“啊！！！”
看著捂著脸跑进去的照美冥，手里拿著锅铲的宇智波美琴，忍不住咯咯咯的笑出了声...
---分割线
夜色深沉，涡之国东海岸坊市的另一处院落里，院子里杂草丛生，看起来荒废已久，但地下室里却点著油灯，昏黄的光线映出两道身影。
宇智波带土坐在一个破旧的木箱上，橘红色的螺旋面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黑绝则半身从墙壁里探出，纯黑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有一双黄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地面上，一个白绝正趴在那里。
它的身体像融化的蜡一样摊开，与地面融为一体，只有头部还保持著人形，此刻，它的耳朵部位延伸出细密的菌丝状触鬚，深深扎进地板缝隙，仿佛在接收著什么信號。
这是白绝的秘术之一，【孢子窃听】。
通过將孢子寄生在目標建筑的结构中，可以像电话线一样传递声音。
“手术很成功。”
白绝的嘴巴开合，发出的却是宇智波富岳的声音，有些失真，但能听清。
“呵。”
听到这个声音，宇智波带土嗤笑一声。
“对於宇智波一族，尤其是开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一族，给人换眼睛是基本操作，他倒是熟练的很。”
...
“现在，需要服用特效药，走吧，跟我去臥室。”
...
“誒？这个傢伙，为什么要拉著別人去臥室？”
宇智波带土捧著自己的面具脸，好奇地问道。
“吃口水的话，在哪不能吃？”
“闭嘴。”
黑绝无奈地嘆了口气。
“安静听。”
“嗨嗨...”
....
“噔噔蹬蹬...”
这是脚步声...
“吱啦...”
这是木门被拉动的声音...
“哗~哗~”
这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很明显，有人在脱衣服...
没多久，从白绝的嘴里便传出来了榻榻米被有节奏的撞击、那些拼接的木板因为有缝隙而產生的咯吱声...
声音起初很轻，后来越来越明显...
...
地下室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通过白绝秘术传递过来的声音，低沉的呼吸音，榻榻米的咯吱声，以及宇智波美琴时不时的捂著嘴的轻笑声...
“混、混蛋啊！”
宇智波带土猛地站起来，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木箱。
“这个傢伙脑子里除了这种事就没別的事情了吗？”
“还三个人！！！”
“我敢打包票，他的右眼，一定是那方面的能力！”
“还有那个宇智波美琴！她竟然在看热闹！！还笑得出来！”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宇智波带土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百无聊赖，他甚至开始数天花板上的裂缝，但其实，他现在也没有別的什么事情，毕竟，晓那里长门还在发展的初期，就连一个稳定的队伍都没拉起来呢...
所以，他才会陪著黑绝呆在涡之国，眼下，宇智波富岳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有点重视的男人了...
终於，在他数到第三百二十七条缝隙时，声音终於停了。
地下室重新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新的对话声传来。
是宇智波美琴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很清晰。
“她睡著了吗？”
“嗯，睡了，放心，不会醒的那种。”
这是宇智波富岳的声音。
“之前晚饭，辛苦你了。”
宇智波富岳接著说道。
“哪里哪里，明明富岳你更辛苦。”
“哈..”
“那个，富岳，眼睛给她真的没问题吗？”
“安心，她所拥有的查克拉量，不论是漩涡一族，还是千手一族，都难以媲美，甚至可以说是血继限界了，没有亲身感受，难以相信，一个以前寂寂无名的忍者家族，竟然能拥有如此天才，难怪她这么小的年纪，就能成为忍族联盟的首领，这种查克拉量，再加上我的帮助，足以让她短时间里多次使用別天神...”
“別天神！！！”
宇智波带土猛地坐直身体，面具下的眼睛瞪大。
他转头看向黑绝，黑绝也罕见地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虽然那张纯黑的脸上很难看出表情，但那双黄色的眼睛明显收缩了一下。
“別天神...”
宇智波带土低声重复，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
“另一只眼睛，真的在他手里？”
黑绝没有立刻回答，它竖起耳朵，仔细听著白绝传来的每一个字。
“我问的是，你把眼睛移植给她，对她的控制还有用吗？”
“有用，宇智波止水的两只眼睛，右眼，也即是团藏的那一只，单独使用的话，冷却期短，但是必须要实时控制，而我这一只左眼，它的效果是永久的，不会因为眼睛不在我这里，就失效。”
“真是可怕的眼睛呢...”
宇智波美琴感慨道。
“是啊，可怕的眼睛，宇智波止水那个废物，明明有这么好的能力，脑子里却只想著投降，废物！！”
“砰！”
宇智波富岳似乎很愤怒，用力的砸了一下手地面...
然后，便是皮肤摩挲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有人在抚摸別人的脸。
“嘖嘖，照美冥，瞌睡送枕头，通过她，我可以轻而易举地將整个忍族联盟，甚至是整个雾隱的高层控制住，而她又臣服於我，未来整个雾隱都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哈哈哈哈！！！”
狂笑声传来，那笑声张扬、肆意、充满野心，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黑绝的瞳孔再次收缩。
因为这笑声，让它想起了宇智波斑。
那个傻子也喜欢这么笑，在计划得逞时，在自以为掌控一切时，就会发出这种狂妄的笑声...
...
良久，一切安静，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你隨口编的谣言...”
宇智波带土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乾涩。
“竟然是真的。”
黑绝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
“意料之外，但情理之中，他捏碎团藏的眼睛时那么果断，我就该想到，除非他有更好的替代品，否则怎么会捨得毁掉別天神！”
“我们该怎么办？”
宇智波带土的语气严肃起来。
別天神的力量他太清楚了，能够悄无声息地修改他人的意志，而且是永久性的，如果宇智波富岳真的通过照美冥控制了雾隱高层，那整个雾隱就会变成他的私人军队。
但是，如果这颗眼睛落在自己手里...
想到这里，本能的，宇智波带土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如果有了別天神，凭藉神威的机动性，凭藉柱间细胞对於写轮眼的滋润，他可以潜入任何地方，控制任何人，各大家族的族长，各国的大名，甚至五大国的影！
整个忍界，都会悄无声息地落入他的掌控。
宇智波带土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指节发白。
收集尾兽，復活十尾，发动无限月读，但那需要时间，需要等待，需要小心翼翼地平衡各方势力。
可如果有別天神...
一切都会变得简单。
“黑绝。”
他开口，声音里带著压抑的兴奋。
“这颗眼睛，我们必须拿到手，只是，现在你的计划该怎么办？”
“按照原定计划进行即可。”
黑绝缓缓钻出地面。
“对於那个计划来说，谣言的真假並不重要，当然，真的更好，唯一需的变数是，你要做好隨时抢夺眼睛的准备。”
“好。”
---分割线
涡之国西海岸，木叶势力范围內的坊市。
水户门炎正站在坊市的中央大楼里，在这，可以看到远处海平面上初升的太阳。
“炎大人。”
一名木叶忍者走进房间，单膝跪地，他是西海岸坊市的管理者。
“说说你知道的消息。”
水户门炎没有回头，依旧看著窗外。
“是。”
这名管理者开始跟水户门炎匯报，他搜集到的消息。
主要跟雾隱那面的实力相关，像是有多少忍者，多少中忍，多少上忍，支援部队的情报等等，对於这些，水户门炎兴致缺缺，毕竟，这一次，是打不起来的，对面有多少人都无所谓。
“最后就是...”
“目前在东海岸坊市那面，流传著一个消息，关於宇智波富岳和照美冥的。”
“他们俩联姻事情吗？老夫知道。”
“不，不是这个，水户门大人。”
那名忍者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根据我们安插在坊市內的眼线匯报，三天前的夜晚，照美冥独自前往宇智波富岳下榻的宅邸，直到第二天清晨才离开，期间，宅邸內有床榻摇晃声，呻吟声，据说是宇智波美琴也在场。”
“呵...”
闻言，水户门炎挑了挑眉毛。
“看来，宇智波美琴这是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未来妥协了，不过，这种消息虽然有点价值，但...你放在最后？”
“咳，水户门大人，我还没说完。”
看著微微瞪眼，似乎有些不满的水户门炎，那名忍者急忙摆手道。
“那件事之后，东海岸，雾隱的坊市內就开始有传言，內容是『別天神的眼睛有两只，一只是志村团藏长老的那只，被宇智波富岳当眾捏碎了，而另一只在照美冥的眼睛上。””
水户门炎猛地转过身。
“继续说！”
“是！传言说，宇智波富岳之所以能毫不怜惜地捏碎团藏长老的眼睛，就是因为他自己有另一只，而且他通过那只眼睛控制了照美冥，现在他把眼睛给了照美冥，是想借著照美冥的身份，悄悄地控制整个雾隱的高层。”
“这件事现在闹得很大，据说是有忍族联盟的人在会议上提出质疑，被鬼灯满月压下去了，可惜谣言却根本止不住，还有，雾隱四代水影那边已经派人过来了，据说带队的是水影的直属暗部，今天下午就能到。”
“別天神...”
水户门炎沉默了很久，他再次来到窗前，眺望远方。
別天神有两只，这是事实。
另一只下落不明，也是事实。
落在宇智波富岳手里，有可能吗？
有可能。
以他这几天表现出来的实力与城府，提前布局，拿到止水的眼睛並不奇怪，而且他捏碎团藏眼睛时的果断，现在回想起来，確实像是“有恃无恐”。
“传言里，有没有提到別天神的能力是什么？”
“没有，坊间流传的版本只说了『控制』，但具体怎么控制、效果如何，没有人知道。”
水户门炎的手指轻轻的敲击著窗框，忽的，他微微一笑。
他很清楚，这个谣言虽然有可能，但却不能百分之百確定是真的，不过，对於木叶来说，真假，其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消息对於谈判，是一个重大利好，毕竟，雾隱內部不团结，就意味著对於与宇智波富岳支持的力量会降低。
那么，谈判的时候多是加一些压力，木叶，大约可以少赔偿一些...
“以我的命令，通知村子，再次派遣一只忍者军团过来！”
“是！”
照美冥顶著月色，独自一人来到宇智波富岳下榻的宅邸门前。
至於一直都跟她寸步不离的守卫长十郎，则被她打发著去陪著青看守那些泥偶了。
她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口微微起伏。
“冷静，只是来换眼睛，然后服药...”
她低声自语，可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那句“晚上在我这睡吧”，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打转，她虽然未经人事，但身为雾隱的精英忍者，该懂的都懂，隱隱约约猜到所谓的“服药”可能不只是服药那么简单。
“算了，来都来了。”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推开院门。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院落里格外清晰，然而预想中曖昧旖旎的场景並没有出现。
院子里飘来食物的香气，一路前行，来到客厅前，透过敞开的拉门，她看见客厅的矮几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晚餐。
“冥，你来了。”
宇智波美琴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著汤勺。
“快进来坐，晚饭马上就好。”
照美冥愣在门口，看著这满是生活气息的一幕，就仿佛是跟那些村子里的普通人一样，下班，回家，吃饭。
以至於准备好的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最终，也只能在环顾四周说出一句。
“那个...富岳呢？”
“你晚上不是在这里住嘛，富岳在里间给你铺床褥呢，你去陪陪他吧，我这里还要一会呢。”
“啊这...好吗？”
“嘻嘻，有什么不好的，下午，你们俩不还是接吻来著...”（注1）
“啊！！！”
看著捂著脸跑进去的照美冥，手里拿著锅铲的宇智波美琴，忍不住咯咯咯的笑出了声...
---分割线
夜色深沉，涡之国东海岸坊市的另一处院落里，院子里杂草丛生，看起来荒废已久，但地下室里却点著油灯，昏黄的光线映出两道身影。
宇智波带土坐在一个破旧的木箱上，橘红色的螺旋面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黑绝则半身从墙壁里探出，纯黑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有一双黄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地面上，一个白绝正趴在那里。
它的身体像融化的蜡一样摊开，与地面融为一体，只有头部还保持著人形，此刻，它的耳朵部位延伸出细密的菌丝状触鬚，深深扎进地板缝隙，仿佛在接收著什么信號。
这是白绝的秘术之一，【孢子窃听】。
通过將孢子寄生在目標建筑的结构中，可以像电话线一样传递声音。
“手术很成功。”
白绝的嘴巴开合，发出的却是宇智波富岳的声音，有些失真，但能听清。
“呵。”
听到这个声音，宇智波带土嗤笑一声。
“对於宇智波一族，尤其是开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一族，给人换眼睛是基本操作，他倒是熟练的很。”
...
“现在，需要服用特效药，走吧，跟我去臥室。”
...
“誒？这个傢伙，为什么要拉著別人去臥室？”
宇智波带土捧著自己的面具脸，好奇地问道。
“吃口水的话，在哪不能吃？”
“闭嘴。”
黑绝无奈地嘆了口气。
“安静听。”
“嗨嗨...”
....
“噔噔蹬蹬...”
这是脚步声...
“吱啦...”
这是木门被拉动的声音...
“哗~哗~”
这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很明显，有人在脱衣服...
没多久，从白绝的嘴里便传出来了榻榻米被有节奏的撞击、那些拼接的木板因为有缝隙而產生的咯吱声...
声音起初很轻，后来越来越明显...
...
地下室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通过白绝秘术传递过来的声音，低沉的呼吸音，榻榻米的咯吱声，以及宇智波美琴时不时的捂著嘴的轻笑声...
“混、混蛋啊！”
宇智波带土猛地站起来，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木箱。
“这个傢伙脑子里除了这种事就没別的事情了吗？”
“还三个人！！！”
“我敢打包票，他的右眼，一定是那方面的能力！”
“还有那个宇智波美琴！她竟然在看热闹！！还笑得出来！”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宇智波带土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百无聊赖，他甚至开始数天花板上的裂缝，但其实，他现在也没有別的什么事情，毕竟，晓那里长门还在发展的初期，就连一个稳定的队伍都没拉起来呢...
所以，他才会陪著黑绝呆在涡之国，眼下，宇智波富岳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有点重视的男人了...
终於，在他数到第三百二十七条缝隙时，声音终於停了。
地下室重新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新的对话声传来。
是宇智波美琴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很清晰。
“她睡著了吗？”
“嗯，睡了，放心，不会醒的那种。”
这是宇智波富岳的声音。
“之前晚饭，辛苦你了。”
宇智波富岳接著说道。
“哪里哪里，明明富岳你更辛苦。”
“哈..”
“那个，富岳，眼睛给她真的没问题吗？”
“安心，她所拥有的查克拉量，不论是漩涡一族，还是千手一族，都难以媲美，甚至可以说是血继限界了，没有亲身感受，难以相信，一个以前寂寂无名的忍者家族，竟然能拥有如此天才，难怪她这么小的年纪，就能成为忍族联盟的首领，这种查克拉量，再加上我的帮助，足以让她短时间里多次使用別天神...”
“別天神！！！”
宇智波带土猛地坐直身体，面具下的眼睛瞪大。
他转头看向黑绝，黑绝也罕见地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虽然那张纯黑的脸上很难看出表情，但那双黄色的眼睛明显收缩了一下。
“別天神...”
宇智波带土低声重复，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
“另一只眼睛，真的在他手里？”
黑绝没有立刻回答，它竖起耳朵，仔细听著白绝传来的每一个字。
“我问的是，你把眼睛移植给她，对她的控制还有用吗？”
“有用，宇智波止水的两只眼睛，右眼，也即是团藏的那一只，单独使用的话，冷却期短，但是必须要实时控制，而我这一只左眼，它的效果是永久的，不会因为眼睛不在我这里，就失效。”
“真是可怕的眼睛呢...”
宇智波美琴感慨道。
“是啊，可怕的眼睛，宇智波止水那个废物，明明有这么好的能力，脑子里却只想著投降，废物！！”
“砰！”
宇智波富岳似乎很愤怒，用力的砸了一下手地面...
然后，便是皮肤摩挲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有人在抚摸別人的脸。
“嘖嘖，照美冥，瞌睡送枕头，通过她，我可以轻而易举地將整个忍族联盟，甚至是整个雾隱的高层控制住，而她又臣服於我，未来整个雾隱都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哈哈哈哈！！！”
狂笑声传来，那笑声张扬、肆意、充满野心，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黑绝的瞳孔再次收缩。
因为这笑声，让它想起了宇智波斑。
那个傻子也喜欢这么笑，在计划得逞时，在自以为掌控一切时，就会发出这种狂妄的笑声...
...
良久，一切安静，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你隨口编的谣言...”
宇智波带土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乾涩。
“竟然是真的。”
黑绝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
“意料之外，但情理之中，他捏碎团藏的眼睛时那么果断，我就该想到，除非他有更好的替代品，否则怎么会捨得毁掉別天神！”
“我们该怎么办？”
宇智波带土的语气严肃起来。
別天神的力量他太清楚了，能够悄无声息地修改他人的意志，而且是永久性的，如果宇智波富岳真的通过照美冥控制了雾隱高层，那整个雾隱就会变成他的私人军队。
但是，如果这颗眼睛落在自己手里...
想到这里，本能的，宇智波带土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如果有了別天神，凭藉神威的机动性，凭藉柱间细胞对於写轮眼的滋润，他可以潜入任何地方，控制任何人，各大家族的族长，各国的大名，甚至五大国的影！
整个忍界，都会悄无声息地落入他的掌控。
宇智波带土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指节发白。
收集尾兽，復活十尾，发动无限月读，但那需要时间，需要等待，需要小心翼翼地平衡各方势力。
可如果有別天神...
一切都会变得简单。
“黑绝。”
他开口，声音里带著压抑的兴奋。
“这颗眼睛，我们必须拿到手，只是，现在你的计划该怎么办？”
“按照原定计划进行即可。”
黑绝缓缓钻出地面。
“对於那个计划来说，谣言的真假並不重要，当然，真的更好，唯一需的变数是，你要做好隨时抢夺眼睛的准备。”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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涡之国西海岸，木叶势力范围內的坊市。
水户门炎正站在坊市的中央大楼里，在这，可以看到远处海平面上初升的太阳。
“炎大人。”
一名木叶忍者走进房间，单膝跪地，他是西海岸坊市的管理者。
“说说你知道的消息。”
水户门炎没有回头，依旧看著窗外。
“是。”
这名管理者开始跟水户门炎匯报，他搜集到的消息。
主要跟雾隱那面的实力相关，像是有多少忍者，多少中忍，多少上忍，支援部队的情报等等，对於这些，水户门炎兴致缺缺，毕竟，这一次，是打不起来的，对面有多少人都无所谓。
“最后就是...”
“目前在东海岸坊市那面，流传著一个消息，关於宇智波富岳和照美冥的。”
“他们俩联姻事情吗？老夫知道。”
“不，不是这个，水户门大人。”
那名忍者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根据我们安插在坊市內的眼线匯报，三天前的夜晚，照美冥独自前往宇智波富岳下榻的宅邸，直到第二天清晨才离开，期间，宅邸內有床榻摇晃声，呻吟声，据说是宇智波美琴也在场。”
“呵...”
闻言，水户门炎挑了挑眉毛。
“看来，宇智波美琴这是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未来妥协了，不过，这种消息虽然有点价值，但...你放在最后？”
“咳，水户门大人，我还没说完。”
看著微微瞪眼，似乎有些不满的水户门炎，那名忍者急忙摆手道。
“那件事之后，东海岸，雾隱的坊市內就开始有传言，內容是『別天神的眼睛有两只，一只是志村团藏长老的那只，被宇智波富岳当眾捏碎了，而另一只在照美冥的眼睛上。””
水户门炎猛地转过身。
“继续说！”
“是！传言说，宇智波富岳之所以能毫不怜惜地捏碎团藏长老的眼睛，就是因为他自己有另一只，而且他通过那只眼睛控制了照美冥，现在他把眼睛给了照美冥，是想借著照美冥的身份，悄悄地控制整个雾隱的高层。”
“这件事现在闹得很大，据说是有忍族联盟的人在会议上提出质疑，被鬼灯满月压下去了，可惜谣言却根本止不住，还有，雾隱四代水影那边已经派人过来了，据说带队的是水影的直属暗部，今天下午就能到。”
“別天神...”
水户门炎沉默了很久，他再次来到窗前，眺望远方。
別天神有两只，这是事实。
另一只下落不明，也是事实。
落在宇智波富岳手里，有可能吗？
有可能。
以他这几天表现出来的实力与城府，提前布局，拿到止水的眼睛並不奇怪，而且他捏碎团藏眼睛时的果断，现在回想起来，確实像是“有恃无恐”。
“传言里，有没有提到別天神的能力是什么？”
“没有，坊间流传的版本只说了『控制』，但具体怎么控制、效果如何，没有人知道。”
水户门炎的手指轻轻的敲击著窗框，忽的，他微微一笑。
他很清楚，这个谣言虽然有可能，但却不能百分之百確定是真的，不过，对於木叶来说，真假，其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消息对於谈判，是一个重大利好，毕竟，雾隱內部不团结，就意味著对於与宇智波富岳支持的力量会降低。
那么，谈判的时候多是加一些压力，木叶，大约可以少赔偿一些...
“以我的命令，通知村子，再次派遣一只忍者军团过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