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最坏的打算
“难道是艾菲尔铁塔？”卡尔卡斯的声音有些颤抖，“不可能！他们……他们的速度怎么那么快？”
“你说什么！”摩根·勒·费伊几乎是在尖叫，声音中透出几分难以置信，“他们已经到了巴黎？”
她快跑到格雷戈里身前，双手掐著格雷戈里的胳膊，指甲已经陷入格雷戈里的肉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
“啊！”格雷戈里吃痛地惨叫一声，“我要告诉你什么？”
“他们已经到了巴黎！”摩根·勒·费伊咒骂道，“你这个蠢货！难道你一点都看不出来？”
“够了！”格雷戈里意识到什么，双臂一甩挣脱摩根·勒·费伊的双手，“莫佳娜，你打算將责任推卸给我吗？”
“是我察觉到那些守护者在行动！你知道我的对手是谁吗？雯达·罗齐尔！她一直在追杀我！”
“如果不是我！要不是我费尽心机甩开她，回来报告这件事情，你还蒙在鼓里，做著你的美梦呢！”
摩根·勒·费伊的脸色很难看，她不信邪地甩了甩手，一颗水晶球从袖口划出，差点顺著她的指尖摔向地面。
她连忙伸出另外一只手，动作狼狈地托起水晶球。
她咬牙切齿地扬起魔杖，重重敲向水晶球，絮絮叨叨地尝试说服自己，“不可能会那么快？不可能会那么快！”
咚咚！
水晶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魔杖尖端都迸出火星。
原本剔透的水晶球呈现出具体影像，不是她期盼中的晴朗城市，而是一座被乌云所笼罩的城市。
她连忙挥动魔杖，魔杖尖端与水晶球接触，划拉出刺耳无比的“嘎吱”声。
水晶球里的影像不断变化，儘管底层的建筑变了又变，顶上却同样是黑压压的一片乌云，似乎隨时有可能降下狂风暴雨。
……
天气变化会来得如此剧烈迅速，不光是摩根·勒·费伊没有预料到，身处巴黎大区的人们也始料未及。
他们其实早就望见远处翻滚的乌云，却没想到不过眨眼的工夫，乌云便席捲而至，黑压压的一片笼罩在头顶上方。
浓重的黑云下，人们纷纷加快脚步，有些人小跑著冲向工作地点，有些人焦急地四下张望，尝试寻找可以用来避雨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道刺目的闪电横空划过撕裂天际，引得眾人纷纷抬头惊呼。
紧接著震耳欲聋的雷声炸响，更是让惊叫声此起彼伏。
……
轰隆隆！
“不可能！”
此刻发出惊叫声的，不只是那些想要避雨的人，还有紧盯水晶球的摩根·勒·费伊。
闪电强光照亮水晶球又瞬间消失，与闪电强光一起消失的，还有摩根·勒·费伊脸上的血色。
她脸色惨白地望著水晶球，失神的双眼微微涣散，像是再也无力掌控全局，就连水晶球也从她指间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愧是『曾经』阿瓦隆的王！”喀尔刻笑得很开心，说话的声调抑扬顿挫。
“这些人可以构成什么威胁？”她刻意模仿摩根·勒·费伊说过的话，“阿瓦隆『曾经』的王，现在你找到答案没有？”
以赛亚会成员们嘴角上扬面露讥笑，眼神中满是戏謔，目光在摩根·勒·费伊与海尔波之间来回移动，似乎期待著事情会如何收场。
水晶球碎裂的声音惊醒摩根·勒·费伊，望著碎落一地的水晶球，她猛地回过神来，胸膛剧烈起伏几下，涣散的眼神瞬间恢復锐利。
“计划要提前了！”她的语气斩钉截铁，面色也恢復不少，仿佛先前的失態根本不曾有过。
“怎么？”梅尔文冷冷一笑，“现在愿意採纳我的建议了？要提前实行计划了？”
摩根·勒·费伊恶狠狠地瞪了梅尔文一眼，声调陡然提高，“你现在还没资格说出这样的话！”
“按照当初你们答应的事情，除非计划彻底失败，不然……你们都还是得听从我的调配！”
她转身望向沉默不语的海尔波，用威胁般的语气质问道：“海尔波，这是你当初亲口承认的事情，现在不算数了？”
“当然算数。”海尔波不紧不慢地说道，“让我主真正归来，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这点由始至终都不会改变。”
“但是……”他的声调也在提高，“你也要记得自己亲口承认的事情！当计划执行到最后那一步，当计划进入最为艰难的那一刻……”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顶冠冕，“莫佳娜，就像你曾经和我说过的什么……墨菲定律？请你也要做好打算，成为那个祭品，作出最后的贡献。”
摩根·勒·费伊盯著那顶冠冕，脸上的血色又褪去几分，手指微微颤抖。
“当然！我会做好最坏的打算！”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中的魔杖被握得更紧，指节已经泛白。
她高举魔杖，绕著头顶划出一道圆满的弧线，脚下的六芒星魔法阵骤然亮起，粘稠的猩红色光芒喷薄而出。
猩红光芒乍现的剎那，伴隨一阵密集的脆响，摆放在周围的六面镜子应声碎裂。
无数碎片如雨水般纷飞下坠，每一片镜子碎片当中，那些形態狰狞各异的黑魔法生物，却依旧是清晰可见。
这些黑魔法生物开始执行摩根·勒·费伊的命令，扭曲的身影不断摆动，正在远离散落一地的镜子碎片。
它们的身影在镜子碎片中渐行渐远，变得越发模糊扭曲，直到彻底消失无踪。
“格雷戈里！”摩根·勒·费伊开始发號施令，“该让那些门钥匙发挥效果了，马上去办！”
“喀尔刻！卡尔卡斯！去激活那个仪式魔法阵，如果形势不对，就按计划说的那样，將魔法材料都投入进去。”
听到摩根·勒·费伊的命令，喀尔刻说话的语气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会亲自完成这一步。”
如果按照最初大家所知的计划，摩根·勒·费伊將会通过这一步骤，获得覲见主的资格。
“因为我已做好最坏的打算！”摩根·勒·费伊语气骄傲地说道，“喀尔刻，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你除了將麻瓜变成猪，还能做些什么？”
她丟下一句话，不再理会喀尔刻的反应，转头看向海尔波，“海尔波，那些被我们豢养的僕人，都能够像我那么决绝吗？”
“这点你大可放心！”海尔波说道，“这是他们理应支付的代价，无论是否自愿，他们已经做好奉献的准备。”
“你说什么！”摩根·勒·费伊几乎是在尖叫，声音中透出几分难以置信，“他们已经到了巴黎？”
她快跑到格雷戈里身前，双手掐著格雷戈里的胳膊，指甲已经陷入格雷戈里的肉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
“啊！”格雷戈里吃痛地惨叫一声，“我要告诉你什么？”
“他们已经到了巴黎！”摩根·勒·费伊咒骂道，“你这个蠢货！难道你一点都看不出来？”
“够了！”格雷戈里意识到什么，双臂一甩挣脱摩根·勒·费伊的双手，“莫佳娜，你打算將责任推卸给我吗？”
“是我察觉到那些守护者在行动！你知道我的对手是谁吗？雯达·罗齐尔！她一直在追杀我！”
“如果不是我！要不是我费尽心机甩开她，回来报告这件事情，你还蒙在鼓里，做著你的美梦呢！”
摩根·勒·费伊的脸色很难看，她不信邪地甩了甩手，一颗水晶球从袖口划出，差点顺著她的指尖摔向地面。
她连忙伸出另外一只手，动作狼狈地托起水晶球。
她咬牙切齿地扬起魔杖，重重敲向水晶球，絮絮叨叨地尝试说服自己，“不可能会那么快？不可能会那么快！”
咚咚！
水晶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魔杖尖端都迸出火星。
原本剔透的水晶球呈现出具体影像，不是她期盼中的晴朗城市，而是一座被乌云所笼罩的城市。
她连忙挥动魔杖，魔杖尖端与水晶球接触，划拉出刺耳无比的“嘎吱”声。
水晶球里的影像不断变化，儘管底层的建筑变了又变，顶上却同样是黑压压的一片乌云，似乎隨时有可能降下狂风暴雨。
……
天气变化会来得如此剧烈迅速，不光是摩根·勒·费伊没有预料到，身处巴黎大区的人们也始料未及。
他们其实早就望见远处翻滚的乌云，却没想到不过眨眼的工夫，乌云便席捲而至，黑压压的一片笼罩在头顶上方。
浓重的黑云下，人们纷纷加快脚步，有些人小跑著冲向工作地点，有些人焦急地四下张望，尝试寻找可以用来避雨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道刺目的闪电横空划过撕裂天际，引得眾人纷纷抬头惊呼。
紧接著震耳欲聋的雷声炸响，更是让惊叫声此起彼伏。
……
轰隆隆！
“不可能！”
此刻发出惊叫声的，不只是那些想要避雨的人，还有紧盯水晶球的摩根·勒·费伊。
闪电强光照亮水晶球又瞬间消失，与闪电强光一起消失的，还有摩根·勒·费伊脸上的血色。
她脸色惨白地望著水晶球，失神的双眼微微涣散，像是再也无力掌控全局，就连水晶球也从她指间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愧是『曾经』阿瓦隆的王！”喀尔刻笑得很开心，说话的声调抑扬顿挫。
“这些人可以构成什么威胁？”她刻意模仿摩根·勒·费伊说过的话，“阿瓦隆『曾经』的王，现在你找到答案没有？”
以赛亚会成员们嘴角上扬面露讥笑，眼神中满是戏謔，目光在摩根·勒·费伊与海尔波之间来回移动，似乎期待著事情会如何收场。
水晶球碎裂的声音惊醒摩根·勒·费伊，望著碎落一地的水晶球，她猛地回过神来，胸膛剧烈起伏几下，涣散的眼神瞬间恢復锐利。
“计划要提前了！”她的语气斩钉截铁，面色也恢復不少，仿佛先前的失態根本不曾有过。
“怎么？”梅尔文冷冷一笑，“现在愿意採纳我的建议了？要提前实行计划了？”
摩根·勒·费伊恶狠狠地瞪了梅尔文一眼，声调陡然提高，“你现在还没资格说出这样的话！”
“按照当初你们答应的事情，除非计划彻底失败，不然……你们都还是得听从我的调配！”
她转身望向沉默不语的海尔波，用威胁般的语气质问道：“海尔波，这是你当初亲口承认的事情，现在不算数了？”
“当然算数。”海尔波不紧不慢地说道，“让我主真正归来，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这点由始至终都不会改变。”
“但是……”他的声调也在提高，“你也要记得自己亲口承认的事情！当计划执行到最后那一步，当计划进入最为艰难的那一刻……”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顶冠冕，“莫佳娜，就像你曾经和我说过的什么……墨菲定律？请你也要做好打算，成为那个祭品，作出最后的贡献。”
摩根·勒·费伊盯著那顶冠冕，脸上的血色又褪去几分，手指微微颤抖。
“当然！我会做好最坏的打算！”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中的魔杖被握得更紧，指节已经泛白。
她高举魔杖，绕著头顶划出一道圆满的弧线，脚下的六芒星魔法阵骤然亮起，粘稠的猩红色光芒喷薄而出。
猩红光芒乍现的剎那，伴隨一阵密集的脆响，摆放在周围的六面镜子应声碎裂。
无数碎片如雨水般纷飞下坠，每一片镜子碎片当中，那些形態狰狞各异的黑魔法生物，却依旧是清晰可见。
这些黑魔法生物开始执行摩根·勒·费伊的命令，扭曲的身影不断摆动，正在远离散落一地的镜子碎片。
它们的身影在镜子碎片中渐行渐远，变得越发模糊扭曲，直到彻底消失无踪。
“格雷戈里！”摩根·勒·费伊开始发號施令，“该让那些门钥匙发挥效果了，马上去办！”
“喀尔刻！卡尔卡斯！去激活那个仪式魔法阵，如果形势不对，就按计划说的那样，將魔法材料都投入进去。”
听到摩根·勒·费伊的命令，喀尔刻说话的语气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会亲自完成这一步。”
如果按照最初大家所知的计划，摩根·勒·费伊將会通过这一步骤，获得覲见主的资格。
“因为我已做好最坏的打算！”摩根·勒·费伊语气骄傲地说道，“喀尔刻，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你除了將麻瓜变成猪，还能做些什么？”
她丟下一句话，不再理会喀尔刻的反应，转头看向海尔波，“海尔波，那些被我们豢养的僕人，都能够像我那么决绝吗？”
“这点你大可放心！”海尔波说道，“这是他们理应支付的代价，无论是否自愿，他们已经做好奉献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