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瑟琳娜,我目前能想到的方法,也就只有这些了

    “瑟琳娜,最好把你的想法也告诉维泽特。”奥米尼斯·冈特说道,“免得等下他自己跑去调查。”
    果不其然,维泽特的回覆已经浮现在笔记本上:【瑟琳娜,不如这样吧……】
    看到维泽特写的开头,瑟琳娜·潘德拉贡立刻明白维泽特的想法,“你没猜错!他果然想自己去调查!”
    她连忙把笔拿起来,在维泽特字跡上画了个“x”,在下面把自己想说的话写下来。
    【你可別这样!千万不要这样!不是在爬艾菲尔铁塔吗?那就好好玩你的!你如果把事情做完了,我们岂不是白跑一趟了?这样多没意思呀!】
    没过多久,新的字跡浮现出来。
    【好吧……我们先前用餐的那家餐厅,其实没有具体的名字,我只记得具体的路线,让卢娜来画给你们看吧!】
    安妮·萨鲁端过来一杯茶,看到刚刚消散的字跡,实在掩饰不住笑意。
    “瑟琳娜,我可以看得出来……维泽特在很努力接受你写的那段话,不容易呀!”
    “我说的也是实话……”瑟琳娜·潘德拉贡耸了耸肩,“以赛亚会的那些人,和我们都有仇。”
    “报仇这种事情,当然得让我们自己来做。况且维泽特已经提供了情报,人家还不是一个人过来的,总得让人家好好旅游吧?”
    两人说话的时候,一串清秀字跡出现在笔记本上,【大家好呀!这里是我们出发的地点,也就是法兰西魔法部的出入口……】
    书页上的路线图逐渐完整,上面的线条清晰细致,每一处標註都简洁而明確,还带有相应的注释。
    “卢娜的画画水平相当高呀!”瑟琳娜·潘德拉贡连忙挥动魔杖,將笔记本上的路线图记录下来。
    她也不忘回復卢娜,【很详细,也很漂亮,你和维泽特都帮了我们大忙!】
    很快,笔记上出现两张灿烂的笑容。
    虽然两张笑脸的线条很简单,但是瑟琳娜·潘德拉贡一眼就能认出,这两张笑脸属於维泽特和卢娜。
    笔记本上浮现出维泽特书写的字跡,【瑟琳娜,我进行过一些黑魔法生物的研究,摸索出一些溯源和辨別的方法,希望对你们能有点用处。】
    “又是意外收穫!”瑟琳娜·潘德拉贡喜上眉梢,抬起手中的魔杖,对著不远处的柜子轻巧一勾。
    几张羊皮纸挣脱出抽屉,划出一道平滑的轨跡,稳稳地落入她的掌心。
    看到笔记本上面出现新的字跡,瑟琳娜·潘德拉贡扬起魔杖手腕轻轻一挥,掌心的羊皮纸便悬浮在半空中。
    隨著笔记本上的字跡越来越多,飘浮在半空中的羊皮纸也发生变化,像是有墨跡渗出纸面,形成一行行的字跡。
    记录著记录著,她就发现事情不对劲起来,笔记本上的字跡还在浮现,但是她刚才召唤过来的羊皮纸,已经不够用了。
    安妮·萨鲁適时地递过来新的几张羊皮纸,“给你吧!”
    塞巴斯蒂安·萨鲁揶揄的声音隨之响起,“瑟琳娜,你应该改改自己的书写习惯了!”
    “这种事情上个世纪就已经养成了……”瑟琳娜·潘德拉贡继续挥动魔杖,记录著维泽特留下的字跡,“想改已经改不掉了!”
    她在霍格沃茨学习时,为了对付火灰蛇党、与以赛亚会同流合污的妖精、盗猎者等组织,只能通过“取巧”的手段,完成教授布置的作业论文。
    她所用的“取巧”方式,就是儘可能把字句写大。
    这样一来,无论需要上交多长的作业论文,至少看上去是满满当当的,不会显得缺乏诚意。
    也不知道是教授明白她的难处,还是因为她的实战能力足够出色,亦或是因为她的诚意满满……
    总之她所上交的作业论文,就没有受到过教授的批评。
    而她现在所施展的魔法,又与自己习惯书写的字跡大小有关,才会演变成现在的状况。
    “刚才维泽特写的那些话你们也看到了,他只是『对黑魔法生物也有些研究』。请注意!维泽特说的是『有些研究』!”
    她腾出空出来的那只手,指著那些已经被填满的羊皮纸,“你们会管这种程度的了解,叫做什么『有些研究』吗?”
    “先布置这个仪式魔法阵……”安妮·萨鲁拿起其中一张羊皮纸,“『媒介』选择生命力旺盛的蓟或者雏菊,摆放位置……”
    她將具体能呈现的效果也读了出来,“如果存在黑魔法生物的踪跡,『媒介』就会枯萎、变色等现象,可以用来辨別……”
    奥米尼斯·冈特静静地听著,直到安妮·萨鲁把具体內容念完,才点了点头说道:“类似的方法我知道一个。”
    “不过里面的內容相当模糊,仪式魔法阵更是有所损毁,还需要不少难以获取的魔法材料,远没有维泽特提供的这个方法简单。”
    “总算是都记下来了!”瑟琳娜·潘德拉贡伸了个懒腰,“十多种方法,这叫做『有所研究』……拉文克劳好可怕呀!”
    “阿米特现在还在中东……”塞巴斯蒂安·萨鲁拿起其中一张羊皮纸,“如果他就在这里,听到你这么说,估计要伤心咯!”
    “那我就换一个词!”瑟琳娜·潘德拉贡立刻改口道,“拉文克劳的学生实在是学识渊博,让我感到羞愧!”
    维泽特新写的字跡浮现出来,【瑟琳娜,我目前能想到的方法,也就只有这些了。】
    “也就只有这些了!”瑟琳娜·潘德拉贡忍不住加重语气,把维泽特写的这番话念出来。
    “不是……你们听听他说的话!我总觉得他……好像对於自己没有清晰的认知。”
    “保持一颗谦卑的心,始终在敬畏,始终在怀疑,始终在进步……”奥米尼斯·冈特会心一笑,“这是一件好事。”
    “那倒也是!”瑟琳娜·潘德拉贡赞同道,她攥紧手中的魔杖,魔杖尖端迸出几点火。
    “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们行动了!可不能辜负维泽特提供的『这一点方法』!”
    塞巴斯蒂安·萨鲁说道:“我觉得在此之前,你还是和他说清楚好,免得他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
    “这是个好建议!”瑟琳娜·潘德拉贡朝塞巴斯蒂安·萨鲁竖起大拇指。
    她再次拿起笔,一边书写一边说道:“他还真有可能这样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