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守护果实,驱赶海鸟

    赵氏家族:从凡人到万古长青 作者:佚名
    第49章 守护果实,驱赶海鸟
    地脉果的香气一日浓过一日,那两枚小果已长到婴儿拳头大小,顏色由青绿彻底转为淡黄,表面的螺旋纹路愈发清晰,仿佛內里蕴著光。
    香气也变了,少了些草木清气,多了股蜜也似的甜醇,隔著老远都能闻到。
    这味儿对赵砚海和苏婉清是提神醒脑的良药,对岛上的飞禽走兽,却成了难以抗拒的诱惑。
    麻烦果然来了,而且来得比预想的快。最先按捺不住的,是那些成群结队、嗅觉灵敏的白额海燕。
    它们平日以鱼虾为食,此刻却像是闻到了绝世珍饈,开始三五成群地出现在温泉山谷上空,尖声啼叫著,盘旋不去。起初只是试探,在高处观察。
    没过两日,便有那胆大的,趁著赵砚海回石屋取东西的间隙,如同一道灰色闪电,俯衝下来,尖喙直啄向那较为饱满的一枚地脉果!
    幸好苏婉清正抱著丹心在洞口透气,眼见一道灰影射向药圃,心下一急,也顾不得许多,扬手就將手里正纳著的鞋底子扔了过去!
    她没什么准头,鞋底“啪”一声打在旁边的石头上,没砸中海燕,却把那畜生惊得一个扑棱,擦著果实边缘飞走了,只刮落了一片嫩叶。
    “哎呀!好险!”苏婉清拍著胸口,心怦怦直跳。
    怀里的丹心被母亲突然的动作嚇了一跳,小嘴一瘪,眼看要哭。
    苏婉清赶紧轻轻摇晃著哄道:“哦哦,丹心不怕,不怕,娘打坏鸟呢……”
    赵砚海闻声快步赶回,看到药圃边惊魂未定的妻儿,以及地上那片嫩叶,脸色沉了下来。
    “不能再这么被动守著了。”他看了看天色,已是午后,“这些扁毛畜生记吃记打,一次不成,还会再来。得想个长久的法子。”
    硬守不是办法。他想起之前打算布置的简陋阵法,但那些灵石残块灵气近乎於无,刻画阵纹更是需要静心和时间,眼下这情形,显然来不及。
    只能先用土法子。
    他砍来几根韧性极佳的藤条,又去海边捡回一大堆色彩斑斕的空贝壳和光滑的小石子。
    苏婉清见状,也把丹心用布带缚在背上,过来帮忙。
    两人在药圃四周,离地约莫一人高的地方,用藤蔓横七竖八地拉起了好几道简易的“防线”。
    然后,將那些贝壳和小石子用细藤系了,密密麻麻地掛在藤蔓上。
    海风吹过,那些贝壳和石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又杂乱的“咔啦咔啦”声响,虽不刺耳,却持续不断。
    赵砚海想著,鸟儿性喜安静,这种无规律的响声或许多少能干扰它们,让它们不敢轻易落脚。
    此外,他又用剩下的藤条和茅草,扎了几个粗糙的草人,给它们套上破旧衣衫,插在药圃周围显眼的位置,乍一看,影影绰绰的,倒有几分唬人。
    法子是土了点,但似乎有点效果。
    接下来的两天,那些海燕果然只在空中盘旋,啼叫声愈发焦躁,却少有再敢直接俯衝下来的,似乎对那叮噹作响的“怪网”和形跡可疑的“人影”心存忌惮。
    夫妻俩刚鬆了口气,新的麻烦接踵而至。或许是果实香气太盛,竟引来了一只罕见的“铁爪隼”!
    这隼体型不大,翼展却宽,飞行时悄无声息,一双利爪如同铁鉤,是捕猎的好手。
    它不像海燕那样聒噪,总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高空,如同一个冷漠的猎手,寻找著一击必杀的机会。
    这天黄昏,赵砚海正在洞口修补渔网,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一道黑影从崖壁顶端急速掠下,直扑药圃!速度之快,远超海燕!
    “不好!”赵砚海心头一紧,想也不想,抄起手边的铁骨叉,灌注微薄灵力,奋力掷出!铁叉化作一道黑线,带著破空声,直射那铁爪隼!
    那隼极其警觉,闻得风声,竟在半空中猛地一扭身子,铁叉擦著它的尾羽飞过,“夺”的一声深深钉进后面的岩壁里。
    铁爪隼受此一惊,发出一声尖锐的唳叫,振翅高飞,瞬间没入渐暗的天色中,但那双冰冷的眼睛,似乎仍在不甘地回望。
    赵砚海走过去,费力地拔出铁骨叉,叉尖兀自微微震颤。
    他脸色不太好看。这铁爪隼比海燕难缠多了,速度快,性子凶,一次不成,定然还会再来。
    那叮噹作响的藤网和草人,对它恐怕效果有限。
    苏婉清抱著孩子走过来,看著丈夫凝重的脸色,轻声道:“这东西看起来不好惹啊。要不……咱们夜里也守著?它总不会黑灯瞎火的来吧?”
    赵砚海摇摇头:“夜里视线不清,更易被它钻了空子。而且,夜里说不定还有別的玩意儿出来活动。”
    他沉思片刻,“看来,光靠嚇唬和驱赶不行了。得让它吃点苦头,知道这东西碰不得。”
    他想起以前在黑山坊市,见过有猎户用一种简易的弹弓陷阱对付偷食的雀鸟。
    於是,他找来一根弹性极好的“铁木”枝椏,削成弓形,又用兽筋做弦,製成一把粗糙却有力的弹弓。
    然后,他挑选了一些稜角尖锐的小石子作为“弹药”。
    接下来的两天,赵砚海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洞口附近,弹弓就放在手边。
    那铁爪隼果然又来了两次,一次在清晨,一次在午后。
    赵砚海屏息凝神,待它进入射程,便用弹弓射出石子。
    他手法精准,虽未命中要害,但一次打中了翅膀,一次擦过了脖颈,疼得那隼厉声尖叫,仓皇逃窜。
    接连吃了亏,那铁爪隼似乎终於意识到这两枚“香果子”旁边有个不好惹的守护者,出现的频率明显降低了。
    驱赶海鸟的斗爭,暂时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但赵砚海和苏婉清都不敢放鬆。
    地脉果的香气还在变浓,顏色也逐渐向更深沉的赭黄色转变,眼看离真正成熟不远了。
    谁也不知道,这香气还会引来什么更麻烦的东西。
    夫妻二人轮流值守,日夜警惕。
    石屋和温泉洞之间的小径,被赵砚海来回踩得更加平整。
    而那两枚承载著希望的地脉果,在无人打扰的短暂安寧里,继续悄然积累著成熟的韵味,等待著最终的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