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 章 林嫣然给楚云恆讲最近侯府发生的事情

    楚云恆惊讶的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楚若语死了?金姨娘为什么要害他们兄妹俩?父亲是怎么处置的?”
    “前面金姨娘和何姨娘、水姨娘一起掉到了后院湖里,那个时候金姨娘已经怀有身孕了,但当时日子还浅,她自己也没有察觉。
    那次落水,惊嚇加寒冷,金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就没有保住。
    后来我派人查的时候,现场已经被人清理过了,没查到什么东西。
    但有人看见楚若语那几日都出现在那周围了。
    这件事过后,金姨娘的尸身被你父亲扔乱葬岗了。”
    这就更令楚云恆惊讶了,楚若语才多大,就能有害人的心思和行动了?
    “所以金姨娘觉得她的孩子是被楚若语害的?”
    林嫣然觉得虽然没有证据,但按照谁最终得利的原则,孙姨娘几人肯定不无辜就是了:
    “也有可能是孙姨娘或者楚云昀挑拨的,那个时候何姨娘和水姨娘已经快要生了。
    物以稀为贵,孩子多了楚云昀兄妹俩,在你父亲心里就没有那么特殊了。
    这背后的人应该是不想让何姨娘和水姨娘把孩子生下来,金姨娘应该是被殃及的。”
    “儿子这几年在书院,偶尔听书院里的同窗讲他们府里的爭端,儿子还觉得遥远。
    没想到我们侯府也一样!”楚云恆心里有种后怕的感觉。
    林嫣然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她两辈子都看尽了人心的丑恶。
    当然,林嫣然也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也没想当什么大好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端,有人又有利益的地方,那就是爭的你死我活了。”
    至於侯老夫人踹掉了孙姨娘肚子里孩子的事情,林嫣然就没有跟楚云恆说了。
    並不是因为楚墨辰下令封口了,林嫣然就不说。
    林嫣然主要是考虑到楚云恆年纪还小,城府不深。说多了,祖孙俩相处的时候,被侯老夫人看出点端倪来。万一侯老夫人再对楚云恆做点什么,就不好了。
    楚云恆缓过来之后,就开始担忧林嫣然的处境了,毕竟那两次,母亲身边的人都没有查具体的来:
    “那母亲你住在府里会不会很危险?要不然再让大哥和外祖母给你物色几个厉害的人。”
    楚云恆说完之后看著站在母亲身边的问菊,他对著问菊討好的笑了笑,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找补,“问菊姑姑,我没有说你们不厉害的意思。”
    问菊看著二少爷这样,心里觉得他挺可爱的,也打趣了一句,“二少爷,您把您脸上的心虚收一收,比较有说服力。”
    楚云恆继续替自己解释,“我们都是为了母亲的安全著想,问菊姑姑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吧!”
    问菊觉得主子身边確实缺少一个擅长这方面的,她们已经有好几件事都没有查出来了:
    “二少爷就放心吧!要是有更擅长这些的人来夫人身边伺候,奴婢们肯定更高兴。
    夫人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林嫣然见两人因此还有要展开一场辩论的意思,她赶紧插话道:
    “我身边的人那么多,不用再添人了,新来的人忠心什么的都没有办法保证。问梅她们只是缺少一定的经验而已。
    虽然系统的学过,但是以前不管是长公主府还是我们侯府,后院都比较简单,没有什么实践的机会。
    等她们身经百战了,就好了。”
    问菊见主子这么信任她们,她赶紧保证,“主子放心,奴婢们绝对睁大了眼睛盯著这后院,下次再发生什么,奴婢们肯定能查出来。”
    林嫣然对此没有再说什么了,只笑著点了点头,就算对她们的鼓励了。
    然后林嫣然对著楚云恆道:“你晚膳也用完了,这会时辰也不早了,早点回你院子里歇著。
    有什么话,我们母子俩明日再聊。明日一早,你跟我一起去给你祖母请安。
    我让问兰送你回去。”
    楚云恆虽然心里不想走,但是时间確实晚了,他不能影响母亲休息。况且在这个温暖的屋子里,他一会一个哈欠,一会一个哈欠,也確实困了:
    “母亲歇著,儿子告退!”
    林嫣然等楚云恆走了,还是忍不住让问菊再点了一盏灯,她把楚云恆亲手抄的那本各地怪谈拿出来看了好一会,才在问菊等人的催促下,恋恋不捨的睡了。
    第二日一早,楚云恆在林嫣然的院子里用过早膳之后,母子二人才一起去德缘院给侯老夫人请安。
    林嫣然和楚云恆两人到德缘院的时候,侯老夫人已经在如月等人的服侍下,用了早膳和药,已经在床头上靠著了。
    所以林嫣然带著楚云恆直接来到了侯夫人躺著的內室。
    楚云恆一行完礼,就赶紧关心,“孙儿在书院都听闻祖母病了,祖母好些了没有?”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楚云恆这样真诚的关心侯老夫人,即便这个孙子不是侯老夫人喜欢的,刻薄的话侯老夫人也不好再说了:
    “已经好多了,恆儿从书院回来了啊!你在书院学的怎么样了?”
    楚云恆这些年在书院读书,能进智仁书院的人,要么是权贵子弟,要么是清贵子弟,要么是学业真的特別好的才子,不管是哪种,都没有什么蠢人。
    楚云恆这些人也见识了不少,这其中有一条就是,並不是所有的亲人都盼著你好。
    所以楚云恆对著侯老夫人十分的谦虚,一点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到处展现自己学业好,“孙儿资质一般,书院的能人又多,孙儿也就勉强维持在中上而已。”
    侯老夫人听了楚云恆这么说,她確实高兴了。她的宇儿没有拿到这个去智仁书院读书的名额,楚云恆去了学业也没有多好,她心里多少平衡了点。
    於是侯老夫人拿起祖母的架势,开始教导楚云恆,“以前你在族学,也就因为你是侯爷的儿子,族学里的夫子给你父亲面子,才夸讚你。你这齣去了,也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林嫣然闻言只用茶盏挡著脸,翻了个无语的白眼。
    不过这点小场面,林嫣然丝毫不担心楚云恆应付不了。每日在聪明扎堆的地方读书,就算是个普通人,也会被浸染的有几分灵秀。
    更何况林嫣然並不觉得楚云恆是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