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疯狂的邪恶洞窟（11）
“这么说来，传说中的[胜利誓约之剑]的確应该是奇观，並非是简简单单的『礼器』了。”
九影点了点毛茸茸的脑袋，“这次开启万族战场的奇观[歌莉婭繽纷园]位列025，[胜利誓约之剑]就排在026，仅次其后。”
“二者之间，多半是有些关联的。”
[歌莉婭繽纷园]是古典时代万族同盟的一个特殊標誌，意味著诸族之间可以进行共同的培育后辈有生力量，为未来即將开启的“诸神大战”进行准备，这是彼此之间关係亲密到一种程度的体现。
类似的事情，放在如今，简直宛如天方夜谭。
数日前，[歌莉婭繽纷园]正式开放，曾经万族共同歷练成长的场所，如今却是诸族你死我活的“万族战场”，连至强者都不顾脸面纷纷下场准备爭夺“奇蹟之”了。
而战场竞爭似乎格外激烈，只过了短短几日的功夫，淘汰者已经不计其数。
有强者曾用秘法问过参赛者有关战场上的具体內容，被淘汰的玩家们却是丁点儿回忆不起来，但他们在淘汰前所见到的画面，却是出奇的一致。
这些玩家们只依稀记得自己仿佛走进了一片鸟语香的园中，从亿万朵芬芳之中，採摘了自认为最鲜嫩的一朵，隨后，便灵魂一轻，轻飘飘地从奇观[歌莉婭繽纷园]中传送出来了。
至於，奇观內究竟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出，算是被“奇观之力”彻底隔绝消息了。
只能等著族中那些强者归来后，再详细询问具体情况了。
而[胜利誓约之剑]排在奇观026，就好比是作战前的“誓师大会”，以这座剑型奇观为礼，约定这场战爭註定要以“胜利”作为结尾。
两座奇观在当时一前一后打造成功，是有其道理的。
“只是这奇观以『契约胜利』为名，莫非其效果也和胜利相关？”
九影有些不解，可按照戴泽瑞尔之前所说，这奇观的能力应该和“誓约”、“契约”有关才对。
它转头看向了戴泽瑞尔。
戴泽瑞尔看出了它的疑惑，毫不吝嗇地解答道：“你说的没错，这座奇观的钥匙其实是『誓约』、『契约』。”
“这和我人族[必达誓约]的那一个[神秘之物]是同个权柄的一体两面。”
“只是这座奇观诞生之后，它从始至终便只誓约了一件事——胜利！而且永久性地固化了这一誓约，这就使得『誓约』与『胜利』达成了某种因果，令这座奇观可以带来『胜利』的能力！”
“它將会不断地为持有者贏得胜利！以各种各样的方式！”
戴泽瑞尔看向了面前的巨型哥布林魔像，它在海浪般的无尽绸缎之中来回起伏，淡淡的灵光闪烁，仿佛在呼吸一般。
“古典的诸族们，將[胜利誓约之剑]献给了当时的万族之王。”
“而事实证明，这一柄剑型奇观，的確无比强大。”
“只要王带著它驾临，无论对方阵营有几尊神明出动，无论祂们在战局的开始有多大的优势，但最终都无法改变败落的结局！”
“诸族联军就此一路高歌猛进，古神的眷者、眷族们不断被消灭、奔逃，一切都仿佛在奔向那个早已书写好的，名为『胜利』的结局！”
戴泽瑞尔所描述的这段歷史，在场的诸位却是压根没有听闻过，就连心高气傲的黑暗精灵，此刻也是一边皱眉聆听，一边和自己族中[博学者]们所还原的歷史进行比对。
当今的主流论调，可是诸神势如破竹地入侵圣所，將曾经具备威胁的奇观一一拔除，这才导致了上个世代的终结、破灭。
这其中当然有很多出入的地方，甚至可以说，很多地方都是完全相反的。
可不知为何，比起族中动輒数千上万岁，泡在各种遗蹟和图书馆的老学究们，黑暗精灵竟然更愿意相信面前的这位“年轻人”！
“可『诸神大战』的结局......”
祸妖空洞的眼眶中，幽蓝的灵魂之火莫名一跳，它上下牙床轻轻撞击一下，幽幽开口。
谁都知道“诸神大战”的最终结局。
当年古典诸族要是获得了最后胜利了，也没有在座这些人什么事了。
在场这些强者所在的种族，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因为“诸神大战”之后，圣所破败空虚，世界壁障出现空洞，这才抓住契机进入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有古典诸族的消亡，也就没有如今圣所巔峰诸族不受神明侵扰的强盛与繁荣。
“[胜利誓约之剑]既然已经『誓约胜利』，那么其结果就会必然达成！”
“[无垠位面]中，还没有哪一种力量可以抹除掉『奇蹟之力』的，哪怕神秘和幻想也不行！”
永夜君王不由得代入了这一场战爭的“古神阵营视角”，不免也感到无比棘手。
他如今包容了两件[神秘之物]，开启了[无限]的大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一个实力还算不错的野神。
“在这样的情况下，诸族联军一方究竟是怎么输掉的呢？”
永夜君王喃喃道。
奇蹟之力，每一种都是独一无二的。
这並非说，用什么同一级別的力量，进行对冲，就能够简单粗暴地进行抵消掉的。
神秘、奇蹟与幻想，这三至高是並列的，但彼此之间並非能够互相倾轧。
只有同一权柄下或者相生相抗的权柄之间，才有可能进行对抗。
简单举个例子，奇观[千星之城]是“空间之奇蹟”，它是眾多“元素类”的奇观之一。
那么能够对其效果產生干扰的，只有两类东西——
1同为“空间”属性的神秘或幻想之物。这本就是统一权柄之下的爭夺，自然彼此之间能够相互对抗，相互削弱。
2其余“元素类”权柄的三力事物。
譬如，没有摧毁前的奇观[暗影帷幕]，就可以调动“暗影”的元素之力，进行对空间的干扰，那些穿梭在现实与暗影的[暗夜蜉蝣]便体现了“暗影”影响“空间”的这一点。
又譬如，如今棲居著[猎潮者 耐普图隆]的奇观[云梦泽]，这一座“水”元素奇观，甚至可以冻结时间与空间。
[冰冠 艾洛琉斯]长久镇守著这里，並从中汲取力量，使得自身冠位法则大大加强，几乎影响到了“时空”。
[火源之神 莫德里安]可以凭藉“焚灭军团”的高温扭曲干扰[千星之城]，在【元素动乱】版本影响人族联军的传送。奇观[风之子]也能够用极速风刃切割开空间的重组与再生......
这些都是“元素类”奇观直接影响“空间”权柄的例子。
可若是其余力量想要阻止“空间之奇蹟”的生效，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像[不死泉]、[贤者之石]、[世界熔炉]这类明明位次更高的奇观，对[千星之城]的运作就影响不大。
同样的道理，移植到奇观026[胜利誓约之剑]上也是一样的。
“誓约胜利”的契约一旦达成，那么“胜利”的结果，就必然会实现，这是通过“誓约”实现的某种必定因果！
“只有破坏掉这层因果关係，才能將这种因果之力给解除掉。”
而这，才是古神阵营最感到棘手的地方！
毕竟，当时可没有哪一位古神是专门修行“失败”或者“契约”之类偏门的力量权柄成就神位！
永夜君王皱著眉，喃喃道：“我能够想到的应对办法只有三个。”
“第一个办法，找到多个具备『誓约』效果的[神秘之物]，一同激发[无限]，引动『神秘之灾』，用类似的办法，来对冲[胜利誓约之剑]带来的『奇蹟之力』。”
这种专门效果的[神秘之物]，诸神若是用心搜集一下，寻个千百年的时间，或许也够找到。
人族当今的神秘特事局里，不就有类似的东西吗？
但这也只是治標不治本的办法。
毕竟，“奇蹟之力”是和“神秘之力”对等的。
而“神秘之物”只是沾染了部分的“神秘之力”，单一的神秘之物哪怕“无限”，想要对抗奇观还是不太现实。
哪怕是走“神秘途径”的神明，也是要包容诸多相似规则的神秘之物，不断失序，释放无限，才能勉强和奇观交手。
而古往今来，栽在奇观头上的古神数量都不止一箩筐了。
诸神对圣所会退避三舍，自然全都是“血淋淋的教训”。
永夜君王说完这第一个办法，自己很快便摇了摇头。
“当时的战况既然如此激烈，古典诸族若是真如你所说的那般势如破竹，又哪里来的时间寻找这么多效果类似的神秘之物？”
“这第一个办法，不可行。”
“那第二个办法是什么？”
从始至终都没有发言的古龙暗裔张开巨口，沉闷的嗓音迴荡在空中。
永夜君王抬眸看了它一眼，冷声道：“第二个办法，便是越过『誓约』的权柄，从更高的层面进行入手！”
“[胜利誓约之剑]的奇蹟钥匙本质是『誓约』，而並非『胜利』！”
“这二者之间，可是有很大的区別的！”
“这里面牵扯到了『因果』！”
“胜利”本身和“誓约”，没有实质性地联繫，是古典诸族动用了“誓约之奇蹟”，將“胜利的天平”强行倾向了自己这一方。
这里面体现的便是“因果法则”！
而“因果法则”，在任何一个时代，无疑都是最为顶尖的法则。
就像当初郁野隨机异变的超凡建筑[守猪待兔的公告栏]，就是异变出了一丝“因果法则”的能力，儘管这个建筑品质不高，但位格却是十分嚇人。
哪怕明明没有野猪、野兔在该建筑附近活动，可只要到了约定的时间，在因果法则的作用下，也能硬生生地凭空变出野猪、野兔，一头撞晕在公告栏前！
这头野猪、野兔，可能是被从某座未知的位面强行挪移过来的——这就牵连到了“时空之力”。
也有可能是凭空从虚无直接创造出来的——这就牵扯到了“创生之力”。
甚至有可能野猪野兔都是从虚假的幻象，变为了真实——这就牵扯到“虚实之力”。
因果之力，不会去管这个过程是究竟通过什么方式达成的，它只看中最终的结果！
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而据永夜君王所知，当前的圣所诸族强者里，修行同为顶尖法则“时空之力”的强者，他还能数出一掌之数。
可修行“因果之力”走到至强的，却是一个都没有！
可见想要修行这种能力的难度！
永夜君王也知道自己提出的这个办法有些逆天，但还是缓缓道：“若是有某种和『因果之力』相关的东西，將这段誓约所造就的『因果关係』给直接抹除了，同样可以实现破除『胜利』的效果！”
一旁静听的几位纷纷点头，认可了这一办法。
黑暗精灵却是失笑道：“你这个办法，不是说了和没说一样吗？”
“若是真有如此效果之物，诸神怕是早就动用了，又何须等到连败之后？”
“你这办法和第二个办法一样，都是去找些传说中的虚无縹緲之物，可行性几乎等同於没有。”
永夜君王也微微頷首。
这一点，作为提出方案的他，自然也清楚。
因此，他真正准备说的，也是可行性最高的，其实是第三个方案！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古神阵营打断联军连胜逆势崛起的关键，就落在了这个方案上了。
可还没等永夜君王开口继续，听了几人交谈的戴泽瑞尔，却是苦笑了一下，出声打断他：“这说的这个办法，在当年並非没有神明想要尝试。”
“因果之力，的確是个不错的打开局面的思路。”
九影忍不住道：“莫非这种东西真的存在？”
那可是操纵因果啊！
若是它拥有这等能力，想来就算正面对上诸神，怕是也能全身而退了吧？
不，哪怕暗算诸神，或许也能做得到！
“当然存在！”
“但很快祂们就意识到，这个办法完全不可能实现。”
九影一怔，连声问道：“为何？”
“我不是一开始便说了吗？”
“想要达成古典诸族心无芥蒂地完全联合，一共需要三个奇观的加持。”
戴泽瑞尔重重嘆息：“而除了[律令之法典]和[胜利誓约之剑]外，最最重要的，便是这最后一个奇观。”
“只有拥有它，才能確保这个联盟的坚不可摧！”
“这个奇观便是——004[因果天秤]！”
戴泽瑞尔的声音宛如一声炸雷，响彻在在场诸位的脑海里。
“不巧，那位王者便是[因果天秤]的实际持有者！”
九影点了点毛茸茸的脑袋，“这次开启万族战场的奇观[歌莉婭繽纷园]位列025，[胜利誓约之剑]就排在026，仅次其后。”
“二者之间，多半是有些关联的。”
[歌莉婭繽纷园]是古典时代万族同盟的一个特殊標誌，意味著诸族之间可以进行共同的培育后辈有生力量，为未来即將开启的“诸神大战”进行准备，这是彼此之间关係亲密到一种程度的体现。
类似的事情，放在如今，简直宛如天方夜谭。
数日前，[歌莉婭繽纷园]正式开放，曾经万族共同歷练成长的场所，如今却是诸族你死我活的“万族战场”，连至强者都不顾脸面纷纷下场准备爭夺“奇蹟之”了。
而战场竞爭似乎格外激烈，只过了短短几日的功夫，淘汰者已经不计其数。
有强者曾用秘法问过参赛者有关战场上的具体內容，被淘汰的玩家们却是丁点儿回忆不起来，但他们在淘汰前所见到的画面，却是出奇的一致。
这些玩家们只依稀记得自己仿佛走进了一片鸟语香的园中，从亿万朵芬芳之中，採摘了自认为最鲜嫩的一朵，隨后，便灵魂一轻，轻飘飘地从奇观[歌莉婭繽纷园]中传送出来了。
至於，奇观內究竟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出，算是被“奇观之力”彻底隔绝消息了。
只能等著族中那些强者归来后，再详细询问具体情况了。
而[胜利誓约之剑]排在奇观026，就好比是作战前的“誓师大会”，以这座剑型奇观为礼，约定这场战爭註定要以“胜利”作为结尾。
两座奇观在当时一前一后打造成功，是有其道理的。
“只是这奇观以『契约胜利』为名，莫非其效果也和胜利相关？”
九影有些不解，可按照戴泽瑞尔之前所说，这奇观的能力应该和“誓约”、“契约”有关才对。
它转头看向了戴泽瑞尔。
戴泽瑞尔看出了它的疑惑，毫不吝嗇地解答道：“你说的没错，这座奇观的钥匙其实是『誓约』、『契约』。”
“这和我人族[必达誓约]的那一个[神秘之物]是同个权柄的一体两面。”
“只是这座奇观诞生之后，它从始至终便只誓约了一件事——胜利！而且永久性地固化了这一誓约，这就使得『誓约』与『胜利』达成了某种因果，令这座奇观可以带来『胜利』的能力！”
“它將会不断地为持有者贏得胜利！以各种各样的方式！”
戴泽瑞尔看向了面前的巨型哥布林魔像，它在海浪般的无尽绸缎之中来回起伏，淡淡的灵光闪烁，仿佛在呼吸一般。
“古典的诸族们，將[胜利誓约之剑]献给了当时的万族之王。”
“而事实证明，这一柄剑型奇观，的確无比强大。”
“只要王带著它驾临，无论对方阵营有几尊神明出动，无论祂们在战局的开始有多大的优势，但最终都无法改变败落的结局！”
“诸族联军就此一路高歌猛进，古神的眷者、眷族们不断被消灭、奔逃，一切都仿佛在奔向那个早已书写好的，名为『胜利』的结局！”
戴泽瑞尔所描述的这段歷史，在场的诸位却是压根没有听闻过，就连心高气傲的黑暗精灵，此刻也是一边皱眉聆听，一边和自己族中[博学者]们所还原的歷史进行比对。
当今的主流论调，可是诸神势如破竹地入侵圣所，將曾经具备威胁的奇观一一拔除，这才导致了上个世代的终结、破灭。
这其中当然有很多出入的地方，甚至可以说，很多地方都是完全相反的。
可不知为何，比起族中动輒数千上万岁，泡在各种遗蹟和图书馆的老学究们，黑暗精灵竟然更愿意相信面前的这位“年轻人”！
“可『诸神大战』的结局......”
祸妖空洞的眼眶中，幽蓝的灵魂之火莫名一跳，它上下牙床轻轻撞击一下，幽幽开口。
谁都知道“诸神大战”的最终结局。
当年古典诸族要是获得了最后胜利了，也没有在座这些人什么事了。
在场这些强者所在的种族，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因为“诸神大战”之后，圣所破败空虚，世界壁障出现空洞，这才抓住契机进入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有古典诸族的消亡，也就没有如今圣所巔峰诸族不受神明侵扰的强盛与繁荣。
“[胜利誓约之剑]既然已经『誓约胜利』，那么其结果就会必然达成！”
“[无垠位面]中，还没有哪一种力量可以抹除掉『奇蹟之力』的，哪怕神秘和幻想也不行！”
永夜君王不由得代入了这一场战爭的“古神阵营视角”，不免也感到无比棘手。
他如今包容了两件[神秘之物]，开启了[无限]的大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一个实力还算不错的野神。
“在这样的情况下，诸族联军一方究竟是怎么输掉的呢？”
永夜君王喃喃道。
奇蹟之力，每一种都是独一无二的。
这並非说，用什么同一级別的力量，进行对冲，就能够简单粗暴地进行抵消掉的。
神秘、奇蹟与幻想，这三至高是並列的，但彼此之间並非能够互相倾轧。
只有同一权柄下或者相生相抗的权柄之间，才有可能进行对抗。
简单举个例子，奇观[千星之城]是“空间之奇蹟”，它是眾多“元素类”的奇观之一。
那么能够对其效果產生干扰的，只有两类东西——
1同为“空间”属性的神秘或幻想之物。这本就是统一权柄之下的爭夺，自然彼此之间能够相互对抗，相互削弱。
2其余“元素类”权柄的三力事物。
譬如，没有摧毁前的奇观[暗影帷幕]，就可以调动“暗影”的元素之力，进行对空间的干扰，那些穿梭在现实与暗影的[暗夜蜉蝣]便体现了“暗影”影响“空间”的这一点。
又譬如，如今棲居著[猎潮者 耐普图隆]的奇观[云梦泽]，这一座“水”元素奇观，甚至可以冻结时间与空间。
[冰冠 艾洛琉斯]长久镇守著这里，並从中汲取力量，使得自身冠位法则大大加强，几乎影响到了“时空”。
[火源之神 莫德里安]可以凭藉“焚灭军团”的高温扭曲干扰[千星之城]，在【元素动乱】版本影响人族联军的传送。奇观[风之子]也能够用极速风刃切割开空间的重组与再生......
这些都是“元素类”奇观直接影响“空间”权柄的例子。
可若是其余力量想要阻止“空间之奇蹟”的生效，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像[不死泉]、[贤者之石]、[世界熔炉]这类明明位次更高的奇观，对[千星之城]的运作就影响不大。
同样的道理，移植到奇观026[胜利誓约之剑]上也是一样的。
“誓约胜利”的契约一旦达成，那么“胜利”的结果，就必然会实现，这是通过“誓约”实现的某种必定因果！
“只有破坏掉这层因果关係，才能將这种因果之力给解除掉。”
而这，才是古神阵营最感到棘手的地方！
毕竟，当时可没有哪一位古神是专门修行“失败”或者“契约”之类偏门的力量权柄成就神位！
永夜君王皱著眉，喃喃道：“我能够想到的应对办法只有三个。”
“第一个办法，找到多个具备『誓约』效果的[神秘之物]，一同激发[无限]，引动『神秘之灾』，用类似的办法，来对冲[胜利誓约之剑]带来的『奇蹟之力』。”
这种专门效果的[神秘之物]，诸神若是用心搜集一下，寻个千百年的时间，或许也够找到。
人族当今的神秘特事局里，不就有类似的东西吗？
但这也只是治標不治本的办法。
毕竟，“奇蹟之力”是和“神秘之力”对等的。
而“神秘之物”只是沾染了部分的“神秘之力”，单一的神秘之物哪怕“无限”，想要对抗奇观还是不太现实。
哪怕是走“神秘途径”的神明，也是要包容诸多相似规则的神秘之物，不断失序，释放无限，才能勉强和奇观交手。
而古往今来，栽在奇观头上的古神数量都不止一箩筐了。
诸神对圣所会退避三舍，自然全都是“血淋淋的教训”。
永夜君王说完这第一个办法，自己很快便摇了摇头。
“当时的战况既然如此激烈，古典诸族若是真如你所说的那般势如破竹，又哪里来的时间寻找这么多效果类似的神秘之物？”
“这第一个办法，不可行。”
“那第二个办法是什么？”
从始至终都没有发言的古龙暗裔张开巨口，沉闷的嗓音迴荡在空中。
永夜君王抬眸看了它一眼，冷声道：“第二个办法，便是越过『誓约』的权柄，从更高的层面进行入手！”
“[胜利誓约之剑]的奇蹟钥匙本质是『誓约』，而並非『胜利』！”
“这二者之间，可是有很大的区別的！”
“这里面牵扯到了『因果』！”
“胜利”本身和“誓约”，没有实质性地联繫，是古典诸族动用了“誓约之奇蹟”，將“胜利的天平”强行倾向了自己这一方。
这里面体现的便是“因果法则”！
而“因果法则”，在任何一个时代，无疑都是最为顶尖的法则。
就像当初郁野隨机异变的超凡建筑[守猪待兔的公告栏]，就是异变出了一丝“因果法则”的能力，儘管这个建筑品质不高，但位格却是十分嚇人。
哪怕明明没有野猪、野兔在该建筑附近活动，可只要到了约定的时间，在因果法则的作用下，也能硬生生地凭空变出野猪、野兔，一头撞晕在公告栏前！
这头野猪、野兔，可能是被从某座未知的位面强行挪移过来的——这就牵连到了“时空之力”。
也有可能是凭空从虚无直接创造出来的——这就牵扯到了“创生之力”。
甚至有可能野猪野兔都是从虚假的幻象，变为了真实——这就牵扯到“虚实之力”。
因果之力，不会去管这个过程是究竟通过什么方式达成的，它只看中最终的结果！
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而据永夜君王所知，当前的圣所诸族强者里，修行同为顶尖法则“时空之力”的强者，他还能数出一掌之数。
可修行“因果之力”走到至强的，却是一个都没有！
可见想要修行这种能力的难度！
永夜君王也知道自己提出的这个办法有些逆天，但还是缓缓道：“若是有某种和『因果之力』相关的东西，將这段誓约所造就的『因果关係』给直接抹除了，同样可以实现破除『胜利』的效果！”
一旁静听的几位纷纷点头，认可了这一办法。
黑暗精灵却是失笑道：“你这个办法，不是说了和没说一样吗？”
“若是真有如此效果之物，诸神怕是早就动用了，又何须等到连败之后？”
“你这办法和第二个办法一样，都是去找些传说中的虚无縹緲之物，可行性几乎等同於没有。”
永夜君王也微微頷首。
这一点，作为提出方案的他，自然也清楚。
因此，他真正准备说的，也是可行性最高的，其实是第三个方案！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古神阵营打断联军连胜逆势崛起的关键，就落在了这个方案上了。
可还没等永夜君王开口继续，听了几人交谈的戴泽瑞尔，却是苦笑了一下，出声打断他：“这说的这个办法，在当年並非没有神明想要尝试。”
“因果之力，的確是个不错的打开局面的思路。”
九影忍不住道：“莫非这种东西真的存在？”
那可是操纵因果啊！
若是它拥有这等能力，想来就算正面对上诸神，怕是也能全身而退了吧？
不，哪怕暗算诸神，或许也能做得到！
“当然存在！”
“但很快祂们就意识到，这个办法完全不可能实现。”
九影一怔，连声问道：“为何？”
“我不是一开始便说了吗？”
“想要达成古典诸族心无芥蒂地完全联合，一共需要三个奇观的加持。”
戴泽瑞尔重重嘆息：“而除了[律令之法典]和[胜利誓约之剑]外，最最重要的，便是这最后一个奇观。”
“只有拥有它，才能確保这个联盟的坚不可摧！”
“这个奇观便是——004[因果天秤]！”
戴泽瑞尔的声音宛如一声炸雷，响彻在在场诸位的脑海里。
“不巧，那位王者便是[因果天秤]的实际持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