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是凌老板飞走了？！
中华餐厅门口。
埃德加：“你的意思是……我们之前看到的铁黑麦，无论西西弗斯这个源头是否迷失，让它成长的孕育者们是否迷失，都有一批异能者，相互组合著，用异能改变了它的形態？”
伊夫格说：“对。所以我觉得，关键就在於三大城的成熟铁黑麦和我手里铁黑麦的区別——我们缺少了『加工』的步骤。
你没发现吗？三大城下发的铁黑麦种子，正常种植尚且需要三天才抽芽，纳尔森总长孕育的麦子两天就成熟了。”
“发现了，但这应该也跟孕育者同时孕育的麦子数量有关係吧。”埃德加提出自己的想法。
伊夫格：“嗯……这个因素应该也有关係。除此之外，我跟你提到过，过来之前，我让籽城异变部的【辨析】对比了箱子里的东西与籽城之前封存的成熟铁黑麦。【辨析】更全面地体会了籽城目前新觉醒的大批异能后，给出结果：
由三大城下发的铁黑麦种子，种植成熟后，跟纳尔森总长孕育出来的……麦子对比，多了包括【固化】【净化】【偽装】【无害】【无痛】【剥离】【塑形】【固化】【调和】【乾燥】【容器】一系列异能的处理。
如此多的异能痕跡，可想而知三大城对铁黑麦的『加工』处理有多复杂，甚至……应该还有【辨析】没能分辨出来的其他异能。
或许，这就是我手里的成熟作物，为什么和我们之前见到的成熟铁黑麦形態不同的关键，也影响了两种麦子成熟的时间。”
“【净化】【无害】……”埃德加把这两个异能重复了一遍：“其实我刚才在想，西西弗斯少將到底是什么时候迷失的。他迷失后，如果他的血肉继续作为铁黑麦的种子源头……民眾吃下去为什么没事儿。上將，你记不记得，解毒针剂的下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减量的？”
“大概在……六七年前，灾变进化前。”伊夫格道。
具体的时间伊夫格记得不確切了，但他很肯定这个时间节点。
在第一次灾变进化前。
当时棲瓮城发出了一条简单的通知，说各边城对解毒针剂都有较高需求，以后会根据边城人口数配发，各城执行官不必再发讯请求扩量。
无论是第一次灾变进化前，还是第一次灾变进化后，籽城內容纳的民眾数量跟其他边城比，都是倒数，人实在算不上多。
那时的通知一发，直接把籽城每次配发的解毒针剂卡到了十支，根本不够用。
传讯请求、沟通也无用。
等到第一次灾变后，籽城內民眾数量有所增长，收容了不少其他城破边城的民眾，解毒针剂的配发数量也没有上涨。
隨著民眾越来越少，解毒针剂倒是跟著缩减了。
“不奇怪吗？针剂卡数量的时候边城多，可第一次灾变过后，还剩下几个边城？
配发的解毒针剂不但没有增加，反而后面越来越少了。这些年，所有边城可都把自己城內的异变者交给了三大城，如果解毒针剂的源头是【净化】类似的异能，那三大城內这种能力的异变者应该不少才对。”
埃德加接著说：“除非，他们让【净化】去干了別的事情。”
伊夫格点了点头：“很多事情……现在才能重新思考。只是，我们目前並不清楚，【净化】【无害】这种异能能做到什么地步，也就无从得知吃下这种黑饼，对人体究竟会不会造成影响。”
“那真不好说了，就算铁黑麦里的毒素没有祛除乾净也很难察觉，毕竟翠气无处不在，被侵蚀本来就是『正常情况』。”埃德加道：“而且，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咱们是三大城的长官，研究来研究去发现，就这一条路，能让人类有东西吃。发下去会违背人伦道德，还可能让民眾被侵蚀的程度加深，不发就所有人一块儿饿死，你怎么办？”
答案显而易见。
哪怕这唯一的一条路，也是饮鴆止渴。
伊夫格深深地嘆了一口气：“我知道。”
他说：“所以，我认为，经过我刚才说的这一系列『加工步骤』，无论铁黑麦的源头西西弗斯和作为『中转站』的【孕育】们是否迷失，三大城应该都有办法，让『铁黑麦』通过一系列的加工，变成我们见到的样子。”
“倒是说得通……”埃德加若有所思，顺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们就当铁黑麦的源头就是一团迷失者的血肉，孕育者也已经迷失了，但有一群异变者，用他们的异能……净化无害固化塑形调和之类的能力，把你箱子里的东西，变成了边城黑田里一直在种的铁黑麦形態，对吧？”
伊夫格点头。
“如果你的推理成立，那至少能证明一件事。”埃德加说著说著突然问：“上次铁黑麦的种子下发，是什么时候？”
“六月中旬。”
边城的成熟铁黑麦和根部每一季度上交一次，再从三大城领取新的种子。
“对！那就证明，至少六月时，三大城內仍然存在『人类异变者』，能被白光承认的人类异变者！”他说，语气中还带著一丝兴奋。
“引路者？”
“不……我们不知道是不是引路者。”埃德加眯了眯眼：“无论是从江鸣看到的记忆，还是我们现在的推测，我们所知道的事情，都是三大城曾经做过的事情，和此刻存在著一定时间跨度。
三大城以前做的事情是迫不得已，但如今的情况依旧是一团迷雾。
几天后我们就要对上三大城行动队，其內部九成可能包含引路者。在不確定『引路者』究竟是什么前，不要预设立场，杜绝一切共情。”
伊夫格道：“懂，直到確定『引路者』是否真的属於人类。”
“嗯。”埃德加这时候笑了一下：“可以啊，伊夫格上校，我们还真从毫无头绪的线索里分析出有用的东西来了。”
伊夫格看了一眼他，表情也终於放鬆了些：“这算是个好消息。”
在两城先知还没真正发挥作用、对目前的三大城毫无了解的情况下，两城执行官確实在討论中发现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至少在两个月前，三大城內依旧存在人类异变者。
这是中华餐厅白光侧面验证的结果。
这也代表，三大城很有可能还未彻底沦为异化意识的殖民地。
还有同胞需要边城的救援。
那窖城和籽城的异变部联合起来，將在几日后对三大城行动队的策反，就有意义。
“唰——”
两位执行官的交谈气氛刚缓和下来，中华餐厅后方忽然传来了异响。
埃德加、伊夫格，和隨行的几名守城官循声望去，刚巧看到——一辆造型奇异的车……那能算是车吗？
有点儿过於炫酷了。
车的两侧展开了巨大的金属翅膀，下方的推进器喷出银白色的气流，周身亮著熟悉的白光。
它就这样迅速斜向上飞出了白光，像一只金属巨鸟一般衝进了雾潮。
几名守城官傻眼：“？！”
伊夫格目瞪口呆：“那是……”
埃德加无比震撼：“是凌老板飞走了？！”
埃德加：“你的意思是……我们之前看到的铁黑麦，无论西西弗斯这个源头是否迷失，让它成长的孕育者们是否迷失，都有一批异能者，相互组合著，用异能改变了它的形態？”
伊夫格说：“对。所以我觉得，关键就在於三大城的成熟铁黑麦和我手里铁黑麦的区別——我们缺少了『加工』的步骤。
你没发现吗？三大城下发的铁黑麦种子，正常种植尚且需要三天才抽芽，纳尔森总长孕育的麦子两天就成熟了。”
“发现了，但这应该也跟孕育者同时孕育的麦子数量有关係吧。”埃德加提出自己的想法。
伊夫格：“嗯……这个因素应该也有关係。除此之外，我跟你提到过，过来之前，我让籽城异变部的【辨析】对比了箱子里的东西与籽城之前封存的成熟铁黑麦。【辨析】更全面地体会了籽城目前新觉醒的大批异能后，给出结果：
由三大城下发的铁黑麦种子，种植成熟后，跟纳尔森总长孕育出来的……麦子对比，多了包括【固化】【净化】【偽装】【无害】【无痛】【剥离】【塑形】【固化】【调和】【乾燥】【容器】一系列异能的处理。
如此多的异能痕跡，可想而知三大城对铁黑麦的『加工』处理有多复杂，甚至……应该还有【辨析】没能分辨出来的其他异能。
或许，这就是我手里的成熟作物，为什么和我们之前见到的成熟铁黑麦形態不同的关键，也影响了两种麦子成熟的时间。”
“【净化】【无害】……”埃德加把这两个异能重复了一遍：“其实我刚才在想，西西弗斯少將到底是什么时候迷失的。他迷失后，如果他的血肉继续作为铁黑麦的种子源头……民眾吃下去为什么没事儿。上將，你记不记得，解毒针剂的下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减量的？”
“大概在……六七年前，灾变进化前。”伊夫格道。
具体的时间伊夫格记得不確切了，但他很肯定这个时间节点。
在第一次灾变进化前。
当时棲瓮城发出了一条简单的通知，说各边城对解毒针剂都有较高需求，以后会根据边城人口数配发，各城执行官不必再发讯请求扩量。
无论是第一次灾变进化前，还是第一次灾变进化后，籽城內容纳的民眾数量跟其他边城比，都是倒数，人实在算不上多。
那时的通知一发，直接把籽城每次配发的解毒针剂卡到了十支，根本不够用。
传讯请求、沟通也无用。
等到第一次灾变后，籽城內民眾数量有所增长，收容了不少其他城破边城的民眾，解毒针剂的配发数量也没有上涨。
隨著民眾越来越少，解毒针剂倒是跟著缩减了。
“不奇怪吗？针剂卡数量的时候边城多，可第一次灾变过后，还剩下几个边城？
配发的解毒针剂不但没有增加，反而后面越来越少了。这些年，所有边城可都把自己城內的异变者交给了三大城，如果解毒针剂的源头是【净化】类似的异能，那三大城內这种能力的异变者应该不少才对。”
埃德加接著说：“除非，他们让【净化】去干了別的事情。”
伊夫格点了点头：“很多事情……现在才能重新思考。只是，我们目前並不清楚，【净化】【无害】这种异能能做到什么地步，也就无从得知吃下这种黑饼，对人体究竟会不会造成影响。”
“那真不好说了，就算铁黑麦里的毒素没有祛除乾净也很难察觉，毕竟翠气无处不在，被侵蚀本来就是『正常情况』。”埃德加道：“而且，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咱们是三大城的长官，研究来研究去发现，就这一条路，能让人类有东西吃。发下去会违背人伦道德，还可能让民眾被侵蚀的程度加深，不发就所有人一块儿饿死，你怎么办？”
答案显而易见。
哪怕这唯一的一条路，也是饮鴆止渴。
伊夫格深深地嘆了一口气：“我知道。”
他说：“所以，我认为，经过我刚才说的这一系列『加工步骤』，无论铁黑麦的源头西西弗斯和作为『中转站』的【孕育】们是否迷失，三大城应该都有办法，让『铁黑麦』通过一系列的加工，变成我们见到的样子。”
“倒是说得通……”埃德加若有所思，顺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们就当铁黑麦的源头就是一团迷失者的血肉，孕育者也已经迷失了，但有一群异变者，用他们的异能……净化无害固化塑形调和之类的能力，把你箱子里的东西，变成了边城黑田里一直在种的铁黑麦形態，对吧？”
伊夫格点头。
“如果你的推理成立，那至少能证明一件事。”埃德加说著说著突然问：“上次铁黑麦的种子下发，是什么时候？”
“六月中旬。”
边城的成熟铁黑麦和根部每一季度上交一次，再从三大城领取新的种子。
“对！那就证明，至少六月时，三大城內仍然存在『人类异变者』，能被白光承认的人类异变者！”他说，语气中还带著一丝兴奋。
“引路者？”
“不……我们不知道是不是引路者。”埃德加眯了眯眼：“无论是从江鸣看到的记忆，还是我们现在的推测，我们所知道的事情，都是三大城曾经做过的事情，和此刻存在著一定时间跨度。
三大城以前做的事情是迫不得已，但如今的情况依旧是一团迷雾。
几天后我们就要对上三大城行动队，其內部九成可能包含引路者。在不確定『引路者』究竟是什么前，不要预设立场，杜绝一切共情。”
伊夫格道：“懂，直到確定『引路者』是否真的属於人类。”
“嗯。”埃德加这时候笑了一下：“可以啊，伊夫格上校，我们还真从毫无头绪的线索里分析出有用的东西来了。”
伊夫格看了一眼他，表情也终於放鬆了些：“这算是个好消息。”
在两城先知还没真正发挥作用、对目前的三大城毫无了解的情况下，两城执行官確实在討论中发现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至少在两个月前，三大城內依旧存在人类异变者。
这是中华餐厅白光侧面验证的结果。
这也代表，三大城很有可能还未彻底沦为异化意识的殖民地。
还有同胞需要边城的救援。
那窖城和籽城的异变部联合起来，將在几日后对三大城行动队的策反，就有意义。
“唰——”
两位执行官的交谈气氛刚缓和下来，中华餐厅后方忽然传来了异响。
埃德加、伊夫格，和隨行的几名守城官循声望去，刚巧看到——一辆造型奇异的车……那能算是车吗？
有点儿过於炫酷了。
车的两侧展开了巨大的金属翅膀，下方的推进器喷出银白色的气流，周身亮著熟悉的白光。
它就这样迅速斜向上飞出了白光，像一只金属巨鸟一般衝进了雾潮。
几名守城官傻眼：“？！”
伊夫格目瞪口呆：“那是……”
埃德加无比震撼：“是凌老板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