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己方阵营再度倒下一员战將

    “原来如此……”
    “子期……”
    “你可知是何人害你?”
    林望舒沉声道。
    “暂时不知,我怀疑还是那江家……”
    方子期默然道。
    “通衢府正六品通判江昭?”
    “子期。”
    “应当不是他。”
    “我在府衙之中常与他交往,近几日他並无什么特殊的动静。”
    “而且因子期你之事,对於这江昭我特意时常留心……”
    “那胥吏被送到通衢府的监牢后,此人也无其他动作。”
    “倒是…倒是王府那边来了人,想要將人提走,但是被知府大人给拦住了,毕竟此事事涉贡院,通衢府也不能隨便放人。”
    林望舒皱眉道。
    “王府?”
    方子期一愣……
    怎么又扯到王府了?
    王府有人想要害我?
    什么仇什么怨啊!
    我就是个小虾米啊!別搞啊!
    “嗯!”
    “是王府。”
    “子期!”
    “你想想,可曾有什么地方得罪了王府中哪位大佬?”
    林望舒提醒道。
    这话一出,方子期头皮一麻。
    我特么……
    真的一无所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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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我让我师叔去查查。”
    “眼下…还是专注於乡试吧。”
    “但愿之后別再出什么岔子了。”
    方子期嘆了口气道。
    这一天天的,也没个消停的时候。
    等方子期等人归家的时候,苏静姝已经站在门口等著了。
    见方子期等人回来,此刻也不由得鬆了口气。
    “终於回来了。”
    “没出什么事吧?”
    “快…快回家吃饭。”
    “在贡院也吃不到什么好的……”
    “我家子期都瘦了!”
    苏静姝一把將方子期薅了过去,此刻一脸心疼。
    方子期愣了愣,我瘦了吗?没有吧?
    也就三天罢了。
    天天吃著喝著不动弹,应该是会长胖的吧?
    不过这三天確实没那么好熬就是了。
    眾人归家第一件事不是吃饭,而是洗澡。
    这酷暑天,三天没洗澡的感觉还是相当难受的。
    而且……
    同林疏桐待了这么久,身上的味道…额…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的。
    等洗完澡,浑身通透了,再吃上一口他娘苏静姝做的红烧肉,方子期感觉这已是人间最美味的食物了。
    方子期其他的先不管,直接两大碗饭下肚,混了个肚圆才稍歇。
    饭桌上……
    自然免不了要提及林疏桐之事。
    “啥?”
    “臭號?”
    “这孩子没事吧?”
    “这是什么运气……”
    “哎!”
    “之前就听你们说这臭號厉害,我就一定祈愿著你们別去了那臭號,你们这一次倒是都没去,没想到將疏桐这孩子给弄去了。”
    “子期!”
    “那这一次疏桐是不是没机会中举了?”
    苏静姝突然询问道。
    言语中既有担忧,亦有鬆了口气的感觉。
    “这个就不知道了。”
    “若是林兄接下来的两场能继续熬下去,还是很有希望的。”
    “若是弃考,那肯定就不行了。”
    方子期道。
    “能中举固然好……”
    “不能中举…也没什么……”
    “身体养好就好。”
    “这样门第间的差距也就没那么大了……”
    苏静姝说话间,目光下意识朝著大丫看过去。
    大丫脸一红,隨即埋著头扒拉著饭不说话。
    方子期无奈扶额。
    他这位娘亲…心心念念的还是他阿姐的婚事。
    这两者之间什么时候能够牵扯上联繫的?
    不过对於他娘的那点小心思,方子期倒也能理解。
    若是林疏桐这次不曾中举,她觉得两家结亲的压力就没那么大了。
    在这个时代,还是很讲究门第之见的。
    方子期也没多说。
    还是那句话,现在说这些都无用,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乡试。
    吃完饭后。
    方子期直接回屋睡觉了。
    累……
    太累了。
    三天时间。
    都没机会好好睡一觉。
    此刻方子期感觉全身上下都快要散架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午时。
    他娘苏静姝知道这几日眾人考试辛苦,也不曾叫他们起来。
    等方子期起身后,发现他爹已经起来了,但是周夫子居然还在睡觉。
    方子期脸色一变。
    “爹。”
    “快去看看,夫子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方子期眉头一皱,神色紧张道。
    若是因为一场乡试…精神压力过於紧张,然后突然放鬆……
    大起大落之下,是要出问题的。
    进入屋內后。
    周夫子还在沉睡,方子期试探了一下鼻息,还好,还有气。
    “夫子的头怎么这么烫?”
    “夫子发烧了。”
    方仲礼伸出手摸了摸周夫子的额头,脸上一变道。
    “子…子期…仲礼啊……”
    “呼……”
    “我…我没事,歇歇就好了。”
    “许是流汗太多,得了风寒。”
    “咳…咳咳咳……”
    “无碍…无碍……”
    周夫子挣扎著要起身。
    “夫子,你快休息。”
    “爹!快去请郎中来。”
    方子期连忙道。
    风寒之事,可大可小。
    殊不知当初他那朋友赵奎就是在府试中染了风寒,然后就一命呜呼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林疏桐中了臭號,被折磨地够呛。
    现在周夫子又染上了风寒。
    这乡试才考了第一场,己方阵营就已经连倒两人。
    这后面可还有两场……
    这还能继续考下去吗?
    很快。
    方仲礼將大夫请来,开了方子,煎了药让周夫子喝下。
    周夫子的状態好了许多,只是头昏昏沉沉的,没说几句话就又睡下了。
    院中。
    “子期,夫子这状態,后面的乡试怕是不能参加了。”
    “就算夫子执意要参加,我们也不能让其参加了。”
    “这风寒猛如虎……”
    “夫子年岁也大了,现在唯有好好休养身体才是,万不能再去贡院受煎熬了。”
    “否则…否则真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就悔之莫及了!”
    方仲礼一脸郑重道。
    方子期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此事,无论如何也要拦住周夫子才是。
    一个举人功名同一条人命比起来……就微不足道了。
    考举人的机会还有很多,但是命只有一条。
    因周夫子病倒一事,所以这休息的一天內,方家內的气氛也略显压抑。
    方子期被他娘苏静姝灌了不少预防风寒的药……
    “吃一些总归是没坏事的。”
    “万一中了风寒呢!”
    “周夫子都倒下了。”
    “子期,你爹身体素来好,我倒是不担心。”
    “但是子期你…人又小,可千万不能得了风寒!”
    “若真意外得了,这乡试娘是断然不会让你去的。”
    “儿啊,你是娘的心头肉,你要是出了点什么岔子,娘就真的不想活了。”
    苏静姝抹著泪,一脸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