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论控火之术,你还差得远

    西游:我是菩提座下第一凶禽 作者:佚名
    第90章 论控火之术,你还差得远
    老君转身含笑,唤来守炉道人与添火童子,叮嘱他们好生照看炉火,隨即飘然而去。
    再说猴子跌入炉中,四顾皆是赤红火砖,三昧真火熊熊燃烧。
    此火乃七大真火之一,威名不输叶枫所掌之太阳真火。
    然此火不同彼火——不焚形体,专灼元神、耗元气、炼元精,无形无相,防无可防。
    猴子甫入其中,顿觉头昏脑胀,元神竟有离体之兆。
    他本为金刚不坏之躯,类上古大巫,神体合一,不分彼此。
    此刻竟现分离之象,不由大骇,急忙环视炉內格局。
    见炉壁刻八卦:乾、震、坎、艮、坤、巽、离、兑。
    脑中忽忆菩提座下听道旧景。
    灵光一闪——巽为风位,有风则无火!
    心中大喜,纵身一跃,直投“巽宫”之下。果然,此处无焰侵袭。
    唯风口烟雾瀰漫,浓烟滚滚,熏得他双目刺痛,泪水横流。
    一边揉眼,一边流泪,双眼红肿不堪,反倒炼成了后世所称的“火眼金睛”。
    时光飞逝。
    转眼已是七七四十九日。
    值守童子与道人见期限將至,出门寻老君报讯,四处不见踪影。
    归来时,只见八卦炉剧烈晃动。
    一丹童惊道:“四十九日已满,若不及时开炉取丹,恐要炸炉!”
    另一人附和:“確是如此。但大老爷不在,我们不便擅动……不如先启炉熄火,再去寻他?”
    二人议定,掐诀念咒,掀开了炉盖。
    炉中猴子正双手掩面,揉搓不止,涕泪交加,忽闻响动,眼前骤亮。
    心中狂喜,一个翻身跃出炉外。
    浑身漆黑如炭,依稀辨得猴形,甫一现身,嚇得眾童子与烧火道人齐声尖叫。
    猴子憋了四十九日闷气,怒火早积满胸膛。跳出一看,老君不在,胆气顿壮。
    咧嘴一笑,一脚踹翻八卦炉,右手往耳后一掏,金箍棒赫然在手。
    此时有丹童高喊:“不好了!那猴子逃出来了!”
    猴子怒从心起,抡棒一挥,当场將那童子打杀。
    外头闻声,水火二道人、镇守神將纷纷赶来。
    那猴儿毫无畏惧,挥舞金箍棒,一击一个,径直向外杀去。
    运气稍好的被打得筋断骨折,运气差的当场丧命。
    ……·………
    所幸这些天兵皆修有元神,纵使肉身损毁,仍存一线转机。
    好个齐天大圣,一路横衝直撞,宛如癲狂的白额猛虎,又似暴起的独角蛟龙。兜率宫中,无人能挡其三招两式。
    他破围而出时,远处恰有一处牛栏,一头青皮巨牛正低头啃草。忽见一只通体乌黑的猴子从炼丹房杀出,惊得它连口中草料都掉落下来。
    那牛抬眼看了看缚住自己的锁链,又望了望四周的栏圈,眼中精光微闪,似有所思。
    猴子却未曾留意此牛,衝出兜率宫后,並未转向南天门逃遁,反而心下一狠,直奔灵霄宝殿而去。
    兜率宫位居三十三重天之巔,他这一路下杀,如同自云端坠落雷霆,沿途无人可阻。
    天庭万万没想到,竟会从太上老君的清净之地杀出这等煞星,猝不及防之下,顿时人仰马翻,乱作一团。
    此即后世所称——大闹天宫。
    且说另一头,另有一段因果。
    自那猴子被擒上天界,天上已过去四十九日。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凡间便已流转四十九载春秋。
    花果山群妖因叶枫坐镇,心中不慌,倒也安稳度日。
    天兵虽仍驻守边界,但真武大帝迟迟未归,由李靖暂代统帅之职。
    这四十多年间,双方也曾数次交锋,然皆未尽全力,胜负参半。
    时日一久,竟成了彼此默认的僵持局面。
    可叶枫心中始终在默默推算著天时,虽难精確知晓天上光阴流转,但也大致有数。
    幸而花果山中有諦听在侧,此兽耳通三界,天宫之事,无有不知。
    因此,叶枫对那猴子的动静了如指掌。
    就在那猴子跃出八卦炉的一瞬,花果山上夔牛鼓骤然擂响!
    鼓声滚滚,仿若远古雷神怒吼,震彻九霄云外。
    天兵大营之中,李靖正饮酒作乐,四十多年岁月,早已让他放鬆戒备。
    忽闻鼓声如锤,直贯心窍,嚇得手中酒杯落地,慌忙起身奔出帐外。
    “出了何事?”
    此时营中聚集四大天王、二十八宿与斗部诸神。
    增广天王迎面而来,面色惨白:“大事不好!花果山那只金乌不知为何发狂,正率眾全力杀来!”
    花果山这四十多年已被叶枫初步修復,
    至少已將破碎山体重新凝聚为一体。
    隨著夔牛鼓响,满山遍野妖兵涌现。
    黑熊精一马当先,仰天咆哮,身躯暴涨至数百丈,如一座移动的墨色山岳,直扑天庭大营。
    四名猴將紧隨其后,七十二洞妖王列阵而行。
    叶枫立於水帘洞之巔,俯瞰战场。
    天兵与妖眾混战成团,杀声震天。
    大营中,一名红綾缠身、脚踏风火轮的小將腾空而出,拦在黑熊精面前。
    天空忽然降下血雨,夹杂著断裂的肢体——有妖怪的残骸,也有天兵的碎躯,隨雨飘落。
    叶枫负手而立,神情淡漠,不悲亦不喜。
    天庭大营中战鼓再起,初时混乱过后,阵脚渐渐稳住。
    叶枫单手虚握,妖皇剑赫然现於掌中。
    背后两道金色虚影展开,形如羽翼,光辉耀目。
    下一息,他人影消失。
    再现身时,已立於天庭大营中央,妖皇剑凌空斩落!
    剎那间,一道金光撕裂长空,仿佛將苍穹与时空一併斩断。
    剑光所及之处,万物触之即化,尽数蒸发。
    天庭大营从中裂为两半,一十八架天罗地网同时崩毁。
    无有血雨——因所有天兵在接触剑光的瞬间,皆被高温焚尽。
    李靖於混乱中目睹此景,魂飞魄散。
    紧握手中宝塔,嘶声高呼:“二十八宿!四大天王!斗部眾神!谁人可擒此獠!”
    四野寂静,无人应答。
    一剑之威,震慑诸天,万神失语。
    李靖心头沉入谷底,萌生退意。
    就在此刻,一道纤细如丝的金光自大营深处冲天而起,割裂苍穹,斩灭万物。
    叶枫眉梢微扬,妖皇剑横挡身前,金光应声而断。
    一人破空而出,周身烈焰环绕,未至声先至:
    “斗部华光在此,休得放肆!”
    话音未落,他单手虚托,身旁火焰骤然凝实,化作九根通天火柱,挟焚天之势轰向叶枫。
    火焰过处,空间扭曲,正是华光修炼多年的本命真火。
    虽未列入七大真火之列,却也非同小可。
    叶枫眸光一闪,以他如今的修为,旁人实力深浅,只需一招便可洞悉。
    四十多年来彼此对峙,双方始终未曾真正交手,故他也未与华光动过真格。
    但听对方自报名號,却莫名觉得耳熟,似乎在何处听说过。
    他也不细究,淡然一笑:“论控火之术,你还差得远。”
    言罢,並未施展其他法门,只轻轻一翻手掌,九道金焰腾空而起,化作九根通天火柱,自虚空轰然压下。
    轰——!
    巨响震彻寰宇,万里苍穹顷刻燃成火海。
    两股金色火焰猛烈相撞,炽热之气竟似要焚穿虚空。
    僵持不过三弹指,太阳真火骤然爆发,如洪流般吞噬华光所御之火柱,余威不散,直扑其身。
    任何存在,若敢正面硬撼金乌的火焰神通,皆属不智之举。
    因金乌本就是火中至尊,至高无上的神兽。
    远古最初的金乌,正是自太阳核心孕育而出。
    华光微怔,未曾料到自身神焰竟被瞬间碾灭,急忙举起手中长剑。
    他师承玄都法师,修习的是玄门正统道法。
    所练剑术,亦为人道至正之传。
    剑尖轻挽一朵剑花,剎那间九道剑气冲霄而起,细若游丝,几近无形,若非凝神细察,根本难以察觉。
    此乃“练剑成丝”之极致境界,已有“一剑破万法”的雏形。
    九道剑气呼啸而出,各自迎上一道火柱,交锋剎那,只见那九根金焰火柱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金炎洒落如雨。
    叶枫双目微垂,轻声道:“好剑。”
    隨即一声轻嘆,“可惜了。”
    华光不解其意,可心头猛然一紧,下一瞬,叶枫已如鬼魅般立於面前。
    妖皇剑直取眉心。
    “怎会如此之快!”
    华光心神剧震,如此近距之下,腾挪闪避尽皆无用。
    但他终究是天庭帝君,危急关头仍能结印施法。
    一点烛火浮现在额前,倏然跃出,挡在剑锋之前。
    啪!
    轻响一声,烛火碎裂,却也暂缓了剑势。
    华光藉机化光暴退,瞬息之间退出数百丈外。
    他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方才那点烛火,实为他的本源神焰,遭一剑击溃,已然伤及元神。
    叶枫缓缓转身,目光投向李靖所在方位。
    华光怒意上涌:“你看什么?”
    话音未落,忽觉头顶光影骤暗,尚未来得及反应,耳边传来清脆一响——
    鐺!
    金鈸合拢,严丝合缝,將他彻底封入其中。
    金鈸並未缩小,反而裹挟著他向花果山坠落而去。
    叶枫自始至终,再未回头一顾。
    李靖一直紧盯战局,见华光三招之內便遭镇压,惊惧至极。
    他厉声高喝:“二十八宿、东西星斗,速诛金乌!”
    吼罢,自己却化作一道流光,飞速朝天庭逃遁。
    二十八宿领命,携东西星斗齐齐杀来。
    然经前次与齐天大圣一战,二十八宿早已残缺不全。
    叶枫无意纠缠,袍袖一挥,天地骤变,风火肆虐,浓烟蔽日。
    花果山上空十万里的苍穹,尽数被黑云笼罩。
    风火之中,一团巨大布团疾飞而至,如卷席般將眾星宿尽数裹入其中。
    叶枫低诵咒语,黄巾力士应召而出,稳稳接住那风火布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