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鸿蒙七剑》

    西游:我是菩提座下第一凶禽 作者:佚名
    第60章 《鸿蒙七剑》
    眼珠一转,他朗声道:“既是我兄弟相邀,俺老牛岂有推辞之理?”
    “来人!取我兵器来!”
    小妖连忙奉上鎧甲兵刃,刚递到手边,牛魔王忽然抱腹痛呼:
    “哎呀——!”
    猴妖忙问:“牛王这是怎么了?”
    牛魔王一边呻吟一边道:“前些日子西牛贺洲来了个厉害的大妖,与我激战一场,伤了內腑。如今这副模样,怕是去不得花果山了。你代我向那两位兄弟问好便是。”
    猴妖心头起疑,又问:“能伤牛王至此,不知是何等妖物?”
    “我家大大王精通医道,不如隨我同去花果山,请他诊治一番。”
    牛魔王摆手道:“不必不必,这点旧伤我自己调理便可,只需闭关静养。”
    猴妖追问:“不知需闭关多久?我也好回话交代。”
    牛魔王摇头,额上已渗出细密冷汗:“说不准……少则三五年,多则百十年……”
    猴妖见状,只得作罢,告辞离去。
    待其身影远去,牛魔王立刻跃身而起,哪还有半点病痛之態?
    他缓步踱行,低声自语:“花果山竟敢反天,倒是始料未及……也不知能撑几时。嗯,派人暗中查探便是。”
    “不过那『大圣』名號倒真响亮,俺老牛先前怎就没想起来用?”
    “既然是结拜兄弟,人去不了,也该在名號上呼应一二。”
    “不如——我也自称『平天大圣』,也算声援一把。”
    花果山连日清扫战场,清点战利品。
    收穫极为丰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除夔牛鼓、金鈸外,尚有天兵遗留的鎧甲兵刃一万五千余套,令群猴欢腾不已。
    这些装备皆非凡品,非人间凡铁可比。
    采百炼精钢,经千锤万锻,更以天火淬炼而成,坚不可摧,防御惊人。
    此等材质,纵使四大部洲的修仙门派,也只捨得用来炼製飞剑。
    如今尽数归於花果山,实力顿时大增。
    数日后,叶枫派出传讯的猴妖陆续归来。
    隨之而至者,有鹏魔王、禺王、獼猴王三大妖王。
    次日,蛟魔王亦亲临。
    叶枫见蛟魔王到来,略感意外。
    此魔修行久远,盘踞深海,年岁难测,素与牛魔王交厚。
    他原以为,因之前痛打牛魔王一事得罪了那一系,这几名妖王断不会来。
    毕竟当初结拜,多为虚礼,未必真心。
    但对方既至,他自然笑脸相迎。
    设宴水帘洞前,眾妖依次落座。
    叶枫举杯含笑:“诸位肯来,实乃看得起我这做大哥的。此杯敬诸位贤弟!”
    言毕,仰头饮尽。
    眾妖王纷纷举杯,连称不敢当。
    鹏魔王执杯笑道:“还是花果山的酒最是清甜。大哥与七弟此次可是威震三界,连天庭主力都打得落花流水。我路上就听闻——大哥斩了赤松子,还诛了佛门大势至菩萨,痛快!痛快!”
    他言语夸张,叶枫却听得舒坦,心中暗想:果然是飞禽出身,嘴皮子就是会哄人。
    其余妖王亦爭相附和。
    禺王环顾四周,忽问:“怎不见牛魔王与狮驼王?”
    叶枫心底微哂,清楚牛魔王那性子多半不会到场,也不点破:“我已遣人去请,想必还在途中。”
    话音未落,派出去的两只猴妖先后归来,跪地行礼。
    往南瞻部洲的那名稟报:“大大王、大王,狮驼王言有要务在身,无法抽身前来。”
    赴西牛贺洲的也道:“牛魔王称前些日子与强敌交手,体內积伤未愈,需闭关调养,恕难赴会。”
    叶枫听罢,不禁一笑,摆手道:“辛苦了。”命两妖退下。
    他转而笑道:“看来这一遭,只得我们七个了。”
    鹏魔王爽朗接话:“七人便七人,他们不来,反倒自在些。”
    隨即举杯相敬:“不知大哥下一步如何定夺?可要直上天庭,一战定乾坤?我等自当追隨左右,万死不辞!”
    叶枫淡笑摇头:“不急。先观天庭动静,再作计较。今日召诸位前来,不过是防个意外罢了。来来来,且饮此杯,莫谈兵戈。”
    言罢,眾妖王齐举酒盏,畅饮豪谈。
    几轮酒过,獼猴王抚掌笑道:“此番花果山一战,声威远播,大哥如今在妖族之中,已是名动四方。我等兄弟脸上也有光。”
    鹏魔王点头附和:“正是!尤其大哥与七弟之名,一听便令人胆寒。既然结为兄弟,不如从今往后,我们也皆以『大圣』为號,如何?”
    一直沉默的蛟魔王闻言,微微一笑:“此议甚妙。若如此,我便自称『覆海大圣』。”
    鹏魔王立刻应道:“那我便是『混天大圣』!”
    獼猴王轻吟道:“我號『通风大圣』。”
    禺狨王亦道:“我便称『驱神大圣』。”
    一番商议后,四妖皆定下名號,约定归去后即立旗號,公开声援花果山。
    叶枫含笑讚许。
    他此次召集诸王,並非真要其即刻出力,
    实则只为试探立场——
    是否愿与花果山同进退。
    六王之中来了四位,结果尚可。此后这些人皆可视为花果山暗中的臂助。
    席间推杯换盏,言笑晏晏,宾主尽欢。
    蛟魔王虽话不多,却在言谈间屡屡对叶枫极尽恭维。
    叶枫心细,察觉其態度异於他人——
    表面不卑不亢,实则藏有一丝怯意与敬畏。
    鹏魔王尊他为兄,是出於对其战力的真心折服,叫“大哥”全无勉强;
    禺狨王与獼猴王,则是妖族本性崇强者,敬之自然。
    唯独这蛟魔王,神色中总透著几分躲闪,仿佛面对某种久远的威压。
    叶枫回想,似乎自那日自己展露金乌真身后,蛟魔王便有所变化。
    他心中一动:此人恐怕与上古妖庭有关。
    或许曾亲歷过昔日两位金乌横压三界的恐怖景象,才留下如此深的心理烙印。
    ……年纪,怕是比表面所见要古老得多。
    他不动声色,只待宴席散去,几位新封“大圣”的妖王起身告辞,纷纷表示若有变故,必星夜驰援。
    叶枫微笑应允。
    他深知这些妖王个个桀驁,惯於独来独往。
    若急於收服为属,反易激起逆反之心。
    如今以兄弟相称,情分在先,行事便有了余地。
    只待將来“闹天宫”之事掀起风波,便可顺势將其牢牢绑於己方阵营。
    待眾人离去,叶枫令黑熊精与猴子加紧操练兵马,
    自己则返回一元宫,闭关潜修。
    如今他修为已达太乙金仙大圆满,境界上短期內难以寸进。
    但战力仍有提升空间。
    此界爭锋,胜负不止看道行深浅,
    法宝与神通,往往决定生死。
    无论是过往的封神之战,还是將至的西游劫难,皆为此证。
    封神时最典型的,莫过於殷郊、殷洪二子——
    得师门至宝加持,战力暴涨,一度打得周营龟缩不出。
    纵使原主亲至,也被反制险些丧命。
    (固然与其师广成子、赤精子在九曲黄河阵中被削去顶上三花、道行大损有关,但法宝之威,可见一斑。)
    而西游路上,孙悟空屡次吃亏,多因对手持有强力法宝。
    金角银角自不必说,赛太岁凭一枚紫金铃,便让猴子狼狈不堪;
    更別提盗走金刚鐲的青牛,以及黄眉老祖之流,皆是以宝压人之典范。
    论法宝,叶枫已有竹杖、妖皇剑、鸿蒙斩天剑三件重器,
    品阶极高,曾在对战大罗金仙时发挥关键之用。
    然真正短板,在於“神通”。
    这一项,始终是他战力体系中最弱一环。
    迄今为止,叶枫真正掌握的唯有“太阳真火”这一种本源之火。
    此火威能浩大,位列天地间七大真火之中,乃先天而生、至阳至刚的存在。
    叶枫以此对敌,向来所向披靡,无坚不摧。
    可惜其变化有限,难以应对万般局势。
    至於其余所修的三十六天罡术法,虽有数种威力惊人,但受限於境界,仅能在太乙金仙境中窥得皮毛。
    若想彻底炼成圆满,非达准圣之境不可。
    神通之力,本就分作两类:先天与后天。
    所谓先天,並非指开天闢地之前便存在的能力,而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异稟,源自血脉或命格。
    譬如西游路上那蝎子精、蜈蚣精,皆是凭本体之性演化神通,正是此类代表。
    甚至叶枫身怀的太阳真火,也可归入其中。
    而后天神通,则全靠修行参悟而来。
    並不一定逊色於先天,只看修士根性、悟道深浅。
    像那天罡三十六变、地煞七十二变,皆属后天所成,却威震三界。
    此刻叶枫欲参透的,正是系统此前赐下的奖励——《鸿蒙七剑》第一式。
    他盘坐於云床之上,右手轻抬,隨身空间中浮出一枚玉简,表面流转著混沌色泽的微光。
    玉简落入掌心,他指尖一用力,顿时碎裂。
    剎那间,鸿蒙之气化作古老符文,如星河倒灌,直衝灵台。
    那些古朴文字甫一入识海,轰然炸开,仿佛宇宙初开的一声惊雷。
    叶枫双目紧闭,神识已置身一片翻腾的混沌之中。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过去未来,地水火风狂乱交织,时间与空间扭曲缠绕,万物未形,一切皆处於叠加態。
    存在本身,在此都成了疑问。
    踏入此境不过两息,他便明白过来——
    这是“鸿蒙”,天地未成之前的原始状態。
    他知道,这並非真实,只是攻法幻化而出的意境模擬。
    可眼前的一切太过逼真,竟让他一度怀疑自己逆溯时光,回到了纪元之初的混沌原点。
    这篇剑诀……恐怕非同凡响。
    他心头震撼,迅速凝神静气。
    外界虽狂暴混乱,但因虚幻而成,无法真正伤及本体。
    若是真实鸿蒙,以他如今修为,怕是连站稳都需耗尽全力。
    就在混沌深处,一名道人悄然显现。
    出现得毫无徵兆。
    叶枫明明始终注视著那一片虚空,却根本无法察觉他是如何降临的。
    道人面目模糊,並非刻意遮掩,而是其形体与周遭鸿蒙完全交融。
    明明生有五官,却与混沌无异;看似存在,转眼即忘,仿佛从未出现过。
    叶枫心神剧震:这是何等境界?
    然而那道人並不理会他。
    这只是一段残留的影像,来自无数年前的印记。
    只见他轻轻抬手,混沌之气在其掌心凝聚成剑,无形无质,却又蕴含万道本源。
    隨后,他对著眼前无序的鸿蒙,缓缓挥下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