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牧者
青剑转瞬回到楚浩的身边。
楚浩笑眯眯的看著绿雾残念：“还继续装神弄鬼？”
绿雾残念急忙道，“当年，幽孀斩『暗灭帝王兽』，却未能彻底磨灭其本源，它的心臟仍存一缕意志……散落到了鬼灭指上，我便是由此而生！”
楚浩心中震动。
难怪系统提示这具尸体与“须弥帝桑”有关！
鬼灭质、暗灭帝王兽……一切线索串联，指向某个更为让人惊讶的真相。
蝶女，八木尺，它们很早就认识妈妈的复製品了。
而且，
有过合作。
所以蝶女才有鬼灭人的诅咒源，转交给楚浩。
“证明你的价值。”楚浩道。
青剑仍悬於残念头顶，隨时可斩下。
残念不敢迟疑，绿雾翻涌间，凝聚出一截漆黑指骨，骨上密布暗金咒印！
这就是鬼灭指。
“这是『鬼灭指』！”残念低声道，“你若融合它，可与暗灭兽残存意志沟通……甚至是，操控它的尸骸！”
楚浩问：“有那么容易？”
残念道：“没那么容易，需要机关兽『烛龙』，所以我和伢蟈合作，想藉此机会摆脱囚禁在此的命运。”
楚浩盯著那截指骨，鬼灭瞳传来强烈的吞噬欲望。
但他並未贸然行动。
【叮！检测到鬼灭质载体『鬼灭指』！】
【融合后可能触发『暗灭帝王兽』意志共鸣】
楚浩目光闪烁，道：“你倒是打得好算盘……我融合鬼灭指，岂不是正中你下怀？”
“你蛰伏那么久，不就是想借鬼灭瞳，重生？”
【叮！稳健的你，连繫统都开始不信任了……】
残念一滯，惶恐道：“绝无此意！我只是一缕残念，岂敢覬覦宿主肉身？”
“若你不信，我可立下『鬼灭血誓』！”
说罢，
指骨上浮现一滴暗灭血珠，血珠中隱约有咒印流转。
楚浩抓住暗灭血珠，融入了眉心。
果然和『残念』说的一样。
他现在一个念头『残念』，残念就会消失。
他抬手抓住指骨！
“血誓就不必了……”
楚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我更喜欢……强夺！”
“轰！”
鬼灭瞳压制不住的骤然爆发。
诡异的暗灭力量席捲指骨。
残念发出悽厉哀嚎，道：“你居然强行炼化鬼灭指？！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你才是鬼东西……楚浩心里吐槽。
炼化鬼灭瞳，自然是『一號』的手笔。
话音未落，
指骨已化作流光，没入楚浩左眼！
他左手的中指缠绕上了鬼灭质。
【叮！系统提示：你获得鬼灭质+2】
视野忽然剧变！
他看到了一片混沌虚空。
一尊形如巨蜥、背生骨翼的恐怖巨兽匍匐其中，周身缠绕扭曲的咒印锁链，正是“暗灭帝王兽”的残存意志！
那巨兽缓缓睁开眼，暗金竖瞳与楚浩对视。
“人类……”
它的声音如雷霆轰鸣，“你身上，有幽孀的气息。”
楚浩抬头道：“你和幽孀的仇不小？”
暗灭帝王兽低吼，暗灭锁链哗啦作响，沉声道：“仇？不……我本就是一位入侵者，从须弥帝桑逃亡来到葬天建木，只是为了，活下去。”
作为入侵者，暗灭帝王兽观念里没什么仇人的说法。
它入侵，失败了。
楚浩：“你是古山海异种？”
“曾经是，但我与鬼灭人联手后，成为须弥帝桑的镇邪兽。”
这傢伙是镇邪兽？
那不就和『年兽』一样吗？
不过。
这傢伙可比年兽高端得多。
年兽镇邪在钟馗的故乡，而暗灭帝王兽却镇了整个须弥帝桑境內！
两者差別还是很大的。
楚浩皱眉道：“逃亡，你们遭遇了什么？”
暗灭帝王兽幽幽道：“在称霸须弥帝桑之后，鬼灭人的野心更大……於是，进军了古山海。”
“但，他们遭遇了牧者。”
这是极为远古时代的隱秘，並且预示著古山海的恐怖之处。
楚浩好奇道：“牧者，是什么来头？”
“是古山海的放牧人，阻拦三大神树界內的生灵，离开神树界的范畴……。”
不让三大神树的生灵离开？
楚浩琢磨道：“所以，这些『牧者』把天烛放进来，残害我们……这不就是，在养蛊吗？”
牧者太像养蛊人了。
『葬天建木』『须弥帝桑』『时轮菩提』，还不让三大神树的生灵离开，却让天烛进来入侵。
暗灭帝王兽道：“你口中的天烛，我知道祂的来歷。”
“哦？”
“祂是，牧者死后，古墓內一盏牧者尸油灯的烛火。”
楚浩抬头，瞳孔震惊。
天烛来歷是牧者古墓里，一盏尸油灯上的烛火？
楚浩心臟剧烈跳动。
暗灭帝王兽连天烛的来歷都清楚。
那妈妈呢？
楚浩张了张嘴。
“幽孀，她有什么来歷？”
对於把自己钉死在弥墟之地的幽孀，暗灭帝王兽道：“她，明显不属於葬天建木的生灵，她过於强大……。”
“幽孀，不！！”
“祂更像是某种，『质』，与鬼灭质相同，存在的时间比三大神树还古老。”
“或许，她与牧者有关联。”
暗灭帝王兽也难免好奇。
幽孀在这个人类身上谋划什么呢？
他有什么值得，好谋划的？
暗灭帝王兽冷幽幽道：“若是没有幽孀，这葬天建木没有谁，能拦得住我。”
顿了顿，这头帝王兽道：“可惜，她斩我，只是为了鬼灭质。”
幽孀斩它，只是为了鬼灭质。
现在这玩意传到我手里，楚浩难免感嘆……要不是妈妈，他怎么可能获得鬼灭人的传承。
蝶女，八木尺这些大邪祟，压根就不会搭理他。
亲妈给我铺了一条『天路』啊。
暗灭帝王兽的瞳孔中，浮现出某种古老的恐惧：“而现在……你拿到了鬼灭瞳，鬼灭指……两者融合……祂们，已经注意到你了。”
楚浩心头一凛，正欲追问。
忽然。
“轰隆！”
外界，
暗灭帝王兽的尸体剧烈震颤，心臟处的鳞甲彻底崩裂，一道暗金光柱冲天而起！
【系统警告！检测到某气息的波动，疑是『牧者』！】
【宿主速速撤离！！！】
楚浩笑眯眯的看著绿雾残念：“还继续装神弄鬼？”
绿雾残念急忙道，“当年，幽孀斩『暗灭帝王兽』，却未能彻底磨灭其本源，它的心臟仍存一缕意志……散落到了鬼灭指上，我便是由此而生！”
楚浩心中震动。
难怪系统提示这具尸体与“须弥帝桑”有关！
鬼灭质、暗灭帝王兽……一切线索串联，指向某个更为让人惊讶的真相。
蝶女，八木尺，它们很早就认识妈妈的复製品了。
而且，
有过合作。
所以蝶女才有鬼灭人的诅咒源，转交给楚浩。
“证明你的价值。”楚浩道。
青剑仍悬於残念头顶，隨时可斩下。
残念不敢迟疑，绿雾翻涌间，凝聚出一截漆黑指骨，骨上密布暗金咒印！
这就是鬼灭指。
“这是『鬼灭指』！”残念低声道，“你若融合它，可与暗灭兽残存意志沟通……甚至是，操控它的尸骸！”
楚浩问：“有那么容易？”
残念道：“没那么容易，需要机关兽『烛龙』，所以我和伢蟈合作，想藉此机会摆脱囚禁在此的命运。”
楚浩盯著那截指骨，鬼灭瞳传来强烈的吞噬欲望。
但他並未贸然行动。
【叮！检测到鬼灭质载体『鬼灭指』！】
【融合后可能触发『暗灭帝王兽』意志共鸣】
楚浩目光闪烁，道：“你倒是打得好算盘……我融合鬼灭指，岂不是正中你下怀？”
“你蛰伏那么久，不就是想借鬼灭瞳，重生？”
【叮！稳健的你，连繫统都开始不信任了……】
残念一滯，惶恐道：“绝无此意！我只是一缕残念，岂敢覬覦宿主肉身？”
“若你不信，我可立下『鬼灭血誓』！”
说罢，
指骨上浮现一滴暗灭血珠，血珠中隱约有咒印流转。
楚浩抓住暗灭血珠，融入了眉心。
果然和『残念』说的一样。
他现在一个念头『残念』，残念就会消失。
他抬手抓住指骨！
“血誓就不必了……”
楚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我更喜欢……强夺！”
“轰！”
鬼灭瞳压制不住的骤然爆发。
诡异的暗灭力量席捲指骨。
残念发出悽厉哀嚎，道：“你居然强行炼化鬼灭指？！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你才是鬼东西……楚浩心里吐槽。
炼化鬼灭瞳，自然是『一號』的手笔。
话音未落，
指骨已化作流光，没入楚浩左眼！
他左手的中指缠绕上了鬼灭质。
【叮！系统提示：你获得鬼灭质+2】
视野忽然剧变！
他看到了一片混沌虚空。
一尊形如巨蜥、背生骨翼的恐怖巨兽匍匐其中，周身缠绕扭曲的咒印锁链，正是“暗灭帝王兽”的残存意志！
那巨兽缓缓睁开眼，暗金竖瞳与楚浩对视。
“人类……”
它的声音如雷霆轰鸣，“你身上，有幽孀的气息。”
楚浩抬头道：“你和幽孀的仇不小？”
暗灭帝王兽低吼，暗灭锁链哗啦作响，沉声道：“仇？不……我本就是一位入侵者，从须弥帝桑逃亡来到葬天建木，只是为了，活下去。”
作为入侵者，暗灭帝王兽观念里没什么仇人的说法。
它入侵，失败了。
楚浩：“你是古山海异种？”
“曾经是，但我与鬼灭人联手后，成为须弥帝桑的镇邪兽。”
这傢伙是镇邪兽？
那不就和『年兽』一样吗？
不过。
这傢伙可比年兽高端得多。
年兽镇邪在钟馗的故乡，而暗灭帝王兽却镇了整个须弥帝桑境內！
两者差別还是很大的。
楚浩皱眉道：“逃亡，你们遭遇了什么？”
暗灭帝王兽幽幽道：“在称霸须弥帝桑之后，鬼灭人的野心更大……於是，进军了古山海。”
“但，他们遭遇了牧者。”
这是极为远古时代的隱秘，並且预示著古山海的恐怖之处。
楚浩好奇道：“牧者，是什么来头？”
“是古山海的放牧人，阻拦三大神树界內的生灵，离开神树界的范畴……。”
不让三大神树的生灵离开？
楚浩琢磨道：“所以，这些『牧者』把天烛放进来，残害我们……这不就是，在养蛊吗？”
牧者太像养蛊人了。
『葬天建木』『须弥帝桑』『时轮菩提』，还不让三大神树的生灵离开，却让天烛进来入侵。
暗灭帝王兽道：“你口中的天烛，我知道祂的来歷。”
“哦？”
“祂是，牧者死后，古墓內一盏牧者尸油灯的烛火。”
楚浩抬头，瞳孔震惊。
天烛来歷是牧者古墓里，一盏尸油灯上的烛火？
楚浩心臟剧烈跳动。
暗灭帝王兽连天烛的来歷都清楚。
那妈妈呢？
楚浩张了张嘴。
“幽孀，她有什么来歷？”
对於把自己钉死在弥墟之地的幽孀，暗灭帝王兽道：“她，明显不属於葬天建木的生灵，她过於强大……。”
“幽孀，不！！”
“祂更像是某种，『质』，与鬼灭质相同，存在的时间比三大神树还古老。”
“或许，她与牧者有关联。”
暗灭帝王兽也难免好奇。
幽孀在这个人类身上谋划什么呢？
他有什么值得，好谋划的？
暗灭帝王兽冷幽幽道：“若是没有幽孀，这葬天建木没有谁，能拦得住我。”
顿了顿，这头帝王兽道：“可惜，她斩我，只是为了鬼灭质。”
幽孀斩它，只是为了鬼灭质。
现在这玩意传到我手里，楚浩难免感嘆……要不是妈妈，他怎么可能获得鬼灭人的传承。
蝶女，八木尺这些大邪祟，压根就不会搭理他。
亲妈给我铺了一条『天路』啊。
暗灭帝王兽的瞳孔中，浮现出某种古老的恐惧：“而现在……你拿到了鬼灭瞳，鬼灭指……两者融合……祂们，已经注意到你了。”
楚浩心头一凛，正欲追问。
忽然。
“轰隆！”
外界，
暗灭帝王兽的尸体剧烈震颤，心臟处的鳞甲彻底崩裂，一道暗金光柱冲天而起！
【系统警告！检测到某气息的波动，疑是『牧者』！】
【宿主速速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