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秘境瘴气乱人心,逆子以下犯上(加更第一章)

    浮屠秘境深处,天色暗得像泼了墨。
    空气里飘著一股甜腻腻的味道,粉红色的雾气从地底缝隙里钻出来,不像寻常毒瘴那样呛人,反倒带著股勾魂摄魄的香。
    “嘻嘻……师妹,別跑啊……”
    “我要当宗主!我是天下第一!”
    “灵石……全是灵石……”
    不远处的树林里,时不时传来几声癲狂的笑骂,还有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弟子们,这会儿一个个跟发了情的野狗似的,抱著树干乱啃,或者对著空气宽衣解带。
    红尘瘴。
    这玩意儿不伤身,专攻心。
    只要心里有一丁点欲望,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变成被欲望支配野兽。
    陈玄面无表情地走在林子里,脚下踩著厚厚的腐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那些粉红色的雾气往他鼻子里钻,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欲望?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
    那只白毛糰子正缩在他大氅里,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他的欲望就在这儿,实实在在的,热乎乎的,哪还需要什么瘴气来勾?
    “热……”
    苏长安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蒸笼里,浑身燥热难耐,骨头缝里都透著一股子酸痒。
    这该死的瘴气,对人族修士或许只是致幻,但对妖族,尤其是九尾狐这种天生媚骨的种族来说,简直就是最烈性的催情药。
    “陈玄……热死了……”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苏长安伸出爪子,胡乱地扒拉著陈玄的衣领,想把那层碍事的大氅扒开。
    陈玄停下脚步。
    怀里的温度烫得嚇人。
    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里衣,顺著他的腹肌一路往上滑,最后缠在他的腰上,死紧。
    陈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別乱动。”
    他声音哑得厉害,伸手按住那只在他胸口作乱的爪子。
    “难受……我要洗澡……”
    苏长安根本听不进去,两只后腿一蹬,整个人往上窜,湿漉漉的鼻子蹭过陈玄的下巴,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陈玄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人,真想要他的命。
    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不远处一个隱蔽的山洞口。
    “忍著点。”
    陈玄把大氅裹紧,身形一闪,钻进了那个狭窄的山洞。
    洞里阴暗潮湿,只有洞口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陈玄刚把苏长安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想给她输点灵气压製毒性,变故突生。
    “嗡——”
    苏长安身上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红光。
    那股甜腻的香味瞬间浓郁了十倍。
    陈玄下意识地闭眼,再睁开时,呼吸猛地一滯。
    石头上哪还有什么狐狸。
    只有一个少女。
    苏长安蜷缩在石板上,身上那件系统自带的红裙松松垮垮,领口大开,露出大片泛著粉色的肌肤。
    银白色的长髮铺散开来,像是流动的月光。
    九条雪白的狐尾在她身后张牙舞爪,把狭小的山洞塞得满满当当。
    “嗯……”
    苏长安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身子,红裙下摆上移,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脚趾蜷缩著,泛著诱人的粉红。
    陈玄感觉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了。
    他死死盯著眼前这一幕,手掌撑在石板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在石头上抓出几道深深的指痕。
    这是他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陈玄……”
    苏长安似乎感应到了身边有个凉快的东西,本能地凑了过来。
    她伸出手,那双纤细白嫩的手臂环住陈玄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条美女蛇,缠了上来。
    “好凉快……”
    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陈玄冰凉的胸甲上,舒服地蹭了蹭,嘴里发出满足的喟嘆。
    陈玄浑身僵硬。
    那两团柔软紧紧抵著他的胸口,隨著她的呼吸起伏,一下一下地撞击著他的心臟。
    那九条尾巴更是过分,直接把他也裹了进去,毛茸茸的触感在他后背、腰间、大腿上游走。
    这哪里是排毒。
    “苏长安。”
    陈玄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
    他想推开她,手刚碰到她滚烫的后腰,却像是被粘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那触感太好了。
    细腻,温热,软得不可思议。
    “鬆手。”
    他嘴上说著拒绝的话,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前倾,把她压向石壁。
    “不松……”
    苏长安嘟囔著,不仅没鬆手,反而把腿也盘了上来,掛在他腰上。
    她半睁著眼,那双狐狸眼里水雾迷濛,没有焦距,只有最原始的渴望。
    “小玄子……別闹……”
    她伸出一根手指,迷迷糊糊地戳了戳陈玄紧绷的下巴,语气慵懒又宠溺。
    “爹困了……让爹睡会儿……”
    爹。
    这一个字,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陈玄烧得滚烫的脑门上。
    又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心底压抑了十几年的暴戾。
    爹?
    到现在了,你还把我当儿子?
    我都快把你吃干抹净了,你还觉得我是那个只会跟在你屁股后面要奶喝的小屁孩?
    陈玄气笑了。
    笑得有些狰狞。
    “好,很好。”
    他一把扣住苏长安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头。
    “既然你这么想当爹,那我就让你看看,这『儿子』是怎么孝顺你的。”
    陈玄低下头,对著那截精致诱人的锁骨,狠狠地咬了下去。
    没有留情。
    牙齿刺破娇嫩的肌肤,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啊——!”
    苏长安痛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疼……你是狗啊!”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陈玄,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陈玄把她死死钉在怀里,舌尖卷过伤口渗出的血珠,动作色情又残忍。
    他抬起头,那双黑眸里翻涌著令人心惊的暗火,嘴角还沾著一丝她的血跡。
    “疼吗?”
    他声音低沉,带著一股子狠劲。
    “疼就记住了。”
    “我是陈玄。”
    “是个男人。”
    “不是便宜儿子!”
    苏长安被他这副吃人的模样嚇懵了。
    脑子里的浆糊还没搅匀,只觉得锁骨处火辣辣的疼,还有陈玄身上那股子要把她吞下去的侵略感。
    “你……你疯了?”
    苏长安结结巴巴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陈玄看著她这副受惊的小模样,心里的戾气稍微散了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他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记。
    这辈子都洗不掉的印记。
    “我是疯了。”
    陈玄凑到她耳边,张嘴含住她那只敏感的狐狸耳朵,轻轻研磨。
    “被你逼疯的。”
    就在苏长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体內的热流突然开始消退。
    那股子红尘瘴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噗——”
    一声轻响。
    怀里的温香软玉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炸了毛的白狐狸。
    苏长安变回了原形。
    她趴在石板上,两只爪子捂著锁骨的位置,虽然那里现在覆盖著厚厚的白毛,看不出伤口,但那种疼痛感还是实打实的。
    “陈玄你大爷的!你属狗的啊!”
    苏长安气急败坏地叫唤著,尾巴甩得啪啪响。
    陈玄看著空荡荡的怀抱,心里那种悵然若失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伸手把那只还在骂骂咧咧的狐狸捞起来。
    “別叫了。”
    他指腹轻轻摩挲著刚才咬过的地方,眼神晦暗不明。
    “再叫,我不介意再咬一口。”
    苏长安瞬间闭嘴。
    她缩了缩脖子,看著陈玄嘴角的血跡,那是她的血。
    不知道为什么,看著这个平日里冷冰冰的少年,此刻满身戾气却又小心翼翼抱著她的样子,她心里的火气突然就散了。
    苏长安嘆了口气,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陈玄的手背。
    湿热,粗糙。
    陈玄的手猛地一颤。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狐狸。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他看不懂的……纵容?
    她在哄他?
    陈玄感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酸涨涨的。
    “妖精。”
    他低声骂了一句,把苏长安按进怀里,大步走出山洞。
    外面的瘴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陈玄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压下体內残余的躁动。
    刚才那一咬,算是收了点利息。
    剩下的帐,咱们来日方长,慢慢算。
    “走了。”
    “去拿你要的那个破烂残魂。”
    苏长安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
    破烂?
    那可是老娘的命根子!
    不过看在他刚才差点走火入魔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只是……
    苏长安摸了摸还在隱隱作痛的锁骨。
    这逆子,下嘴真狠啊。
    以后要是真让他得逞了,自己这把老骨头还不得被他拆了?
    想到这,苏长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行。
    必须得把这小子的思想给掰正过来!
    父慈子孝才是正道!
    这种危险的念头,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陈玄。”
    苏长安在脑海里传音,语气严肃。
    “回去把《孝经》抄一百遍。”
    陈玄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