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什么?直接喝?呕!满朝文武当场吐了!

    萧玦尘俯瞰著金殿之下的徐振业。
    仿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正在崩塌的腐朽牌坊。
    徐振业的镇定彻底碎了。
    他能感到背后同僚投来的视线,如芒在背,刺得他皮肉生疼。
    连他身边平日里与徐家交好的几个世家之主,此刻都下意识地挪动脚步,与他拉开距离,生怕沾上这泼天的脏水。
    徐家最核心、最阴暗的秘密,就这么被一字不差地抖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事儿必须得管,简直是往我三观上泼开水,天理难容!】
    封泽萱在心中无声地怒吼。
    【但是口说无凭,定国公府盘踞百年,树大根深,肯定会抵死不认。】
    【必须找到铁证!】
    【他们做事再谨慎,也不可能毫无痕跡。那些卖身死契,处理女子和婴儿的秘密帐本,肯定藏在府里某个角落!建议直接快进到抄家环节!】
    【只要搜出来,就是铁证如山,想洗都洗不乾净!】
    萧玦尘听著这番条理清晰的分析,脸上恢復了几分帝王的沉静。
    他抬手,食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一敲。
    站在他身侧的总管太监王德海立时会意,
    他无声地退后半步,对殿角阴影处的一名侍卫递了个眼色。
    那名羽林卫校尉身形一闪,便悄然退入殿角阴影,消失不见。
    一张针对百年世家的天罗地网,已在无声中撒开。
    封泽萱在心里痛骂发泄后,胃里忽然一阵抽搐。
    极致的愤怒和噁心,让她的身体都开始抗议了。
    【不行了,这瓜太噁心,搞得我生理性反胃了……】
    【骂人也是个体力活,情绪波动太大,肚子都饿了。】
    【急需一点甜食来补充我为正义发癲消耗的卡路里,不然我这受伤的心灵和空虚的胃没法治癒了。】
    【不知道娘亲今天准备了什么点心,桂糕、杏仁酪、奶皮卷……】
    正准备出列弹劾的封怀安,听见女儿这毫无心肝的念叨,嘴角狠狠一抽,刚提起来的一口丹田气差点当场泄了。
    闺女啊,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掀起了一场多大的风暴,怎么转眼就惦记上吃了?
    龙椅上的萧玦尘,眼角也控制不住地跳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殿下那个正“神游天外”的清秀少年,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
    也好,听他念叨几句吃的,倒让朕的杀意稍稍冷静,不至於立刻下令將那老贼当场拖出去凌迟。
    有此一人在朝,何愁国之蛀虫不除。
    只是这代价,好像是满朝文武岌岌可危的三观和心臟。
    定国公强撑著最后一口气,只盼著这该死的早朝赶紧结束。
    可封泽萱心里的瓜田,还没到收摊的时候。
    【唉,不过话说回来,这定国公府也太变態了,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反胃。】
    她纯属好奇。
    【难道他们喝的时候,就直接端个碗过去吗?那画面也太接地气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要饭呢!】
    萧玦尘原本准备宣布退朝,听到这句心声,抬起的手顿在半空。
    他也想知道,这群披著人皮的畜生,究竟还能丧心病狂到何种地步。
    系统幽幽的语调响起:
    【宿主,你这就想简单了。】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飪方式。】
    【碗?那是死物。在他们看来,多转一道手,『精华』就散了。】
    【臥槽,那不然呢?】
    封泽萱脑中警铃大作,一个极其荒诞且污秽的念头闪过。
    【不、不会吧……】
    【他们是……直接喝的。】
    【直接喝?!】
    封泽萱脑子里瞬间闪过某些需要打码的画面。
    【怎么个直接法?】
    【定国公府的祖宗,被一个江湖术士忽悠,说女子初乳是至阴之物所化的至阳之精,必须以活人之躯为器皿,直接吮吸,方能夺天地造化,延年益寿。】
    【所以,每一位刚生產完的妾室,都会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押著,带到府中主子的臥房。】
    【她们不能穿寻常衣物,身上只披一件前襟大开的单薄纱衣,上半身完全赤裸。】
    【然后被迫跪在床边,任由那些行將就木、散发著腐朽气息的老头子……埋首享用。】
    【即便是三九寒天,大雪纷飞,也是如此。】
    系统幽幽地补充。
    【据说,这样才能保证初乳带著女子的体温,保证那所谓的『精华』分毫不失。】
    【畜生!简直不是人!】
    封泽萱气得浑身发抖,血液直衝头顶。
    【这帮老不死的,怎么不直接把自己埋土里当肥料呢!】
    【他们把女人当什么了?把人当什么了?!】
    【他们还以此为荣呢。】
    系统冷酷地击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他们认为这是维持家族荣耀的必要『献祭』,那些妾室能为定国公府的『长寿大业』献身,是她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至於生下来的孩子,不过是获取初乳的副產品,卖了还能换几个钱,简直是变废为宝,贏麻了。】
    够了。
    真的够了。
    萧玦尘再也听不下去。
    “退朝!”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猛地站起身,龙袍猛地一甩,拂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后殿。
    那背影,带著山雨欲来的狂暴。
    一回到御书房,萧玦尘一脚踹翻了身旁一人高的青铜香炉。
    轰隆——!
    铜炉轰然倒地,香灰与燃香撒了一地。
    “王德海!”
    “奴才在!”
    王德海公公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头死死抵著地面。
    “传朕旨意!”
    萧玦尘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命羽林卫都统李猛,即刻点三千精兵,给朕把定国公府围成铁桶!”
    “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但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王德海领命,声音都在发颤。
    “再传旨!”
    “刑部尚书、大理寺卿、都察院左都御史,三司主官,立刻给朕滚过来!”
    “告诉他们,”
    萧玦尘一字一顿,“朕要亲自审问!让他们带上最好的仵作和画师!”
    “是!奴才这就去!”
    王德海正要退下。
    “等等!”萧玦尘叫住他,“传朕密令给李猛,入府之后,第一要务,是给朕找到那间所谓的『后罩房』!”
    “把里面所有的人和物,都给朕原封不动地看好了!”
    “还有!府內所有书房、库房,全部查封!给朕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些骯脏的死契和帐本给朕挖出来!”
    “朕要让定国公府的百年『荣耀』,一笔一笔,清清楚楚地,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