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霸道!独断!

    回去的路上。
    许南松揪著帕子,有些闷闷不乐。
    谢子安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骑马到马车旁。
    “心疼了?”
    许南松嘟嘴:“她都知错了嘛……”
    谢子安看向她,语气平稳但不容置疑。
    “保护你是她的职责,犯了危及你性命的错,就得需严惩。”
    眼见许南南脸都鼓起来了,伸手戳下去,“別想了,我是不可能再让她回到你身边的。”
    赵一倒是可以回来,相比於阿兰,赵一喜欢吃,但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吃,什么时候不可以吃。
    就是空有一把力气,没什么武功技巧,到时候让老韩带一带,也不输阿兰的。
    阿兰武功和力气都有,就是太贪吃了。
    管不住嘴的话,说不定下次还会中招。
    许南松有些生气地拍开他的手。
    她跟娘亲学过管家和驭下之术,知道阿兰犯了这样的错误,谢子安不让回来是对的。
    她闷闷道:“可是,她要一直在山上挖矿吗?”
    挖矿很辛苦,很消耗身体精血的。
    害怕阿兰真的变成乾尸了。
    谢子安轻哼:“她把你弄丟了,你还关心她,让她去挖矿已经很优待她了。”
    许南松將身子背过去,小声嘟囔:“霸道!独断!”
    嘿。
    你还有理了。
    想来的是她,现在闹彆扭的也是她。
    谢子安大声哼了一声,也扭过头。
    夫妻俩谁也不看谁。
    牡丹担忧地看向自家小姐,作为下人,看到小姐这么关心阿兰,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小姐为什么这么在意阿兰,阿兰从来了小姐身边,就一直跟小姐很合得来,一起吃,一起玩闹,那次钱福生数人围攻时,保护了小姐。
    相当於在扬州时候的一个小玩伴。
    不过,阿兰因为好吃,导致小姐被绑架走,牡丹心里也曾埋怨过阿兰的,她是赞同姑爷的决定。
    李文山在一边看著夫妻俩这场闹剧,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谢兄在人前都是从容淡定的姿態,难得见到他跟人闹彆扭,还是跟自己的妻子。
    在扬州时候,这傢伙还花费大力气为夫人庆生,闹得满城皆知,曾经的同窗还调侃,谢子安读书没出名,疼夫人倒是先出了名。
    他骑马来到谢子安旁边。
    谢子安看他脸上的揶揄,稍稍有些不自在,不过很快恢復淡定。
    乾咳一声,说起正事:“梯田那边,我打算让山民在山顶处修建一个水库。”
    李文山一顿,忘了要调侃,皱起眉:“兴修水库可是个大工程,要是做不好,可是会被人参上一本劳民伤財……”
    跟在谢子安身边几个月,他也稍稍了解到,谢子安在盛京里得罪了人,特別是因漕运革新司得罪了一些勛贵和世家。
    虽说现在天高地远,但说不准有些人还盯著谢子安,等著他犯错,在皇帝跟前告上一本呢。
    谢子安明白他的言外之意,还是坚持道:“放心,此事我心中早有计划。”
    山寨那边滯留梯田颇多,许多村民畏惧这块地方之前是土匪的大本营不敢来,留下的山民又少。
    若是不修水库,就只能荒废大片田地。
    李文山见他坚持,便没继续劝说。
    从来了清泉县,谢子安每一次的决策,都未曾出过差错,他还是相信主公的。
    两人閒聊著,谢子安却偷偷地不住往后看,没看到马车车帘子打开,又气闷地转过头。
    李文山笑了笑,只当自己不知道主公的小动作。
    谢子安想了想,叫老韩过来,低声跟老韩说了几句话。
    老韩下意识地看向马车,但很快点点头,离开队伍,又朝山寨方向骑马而去。
    一行人回到官邸府上。
    许南松扶著牡丹的手下马车,狠狠瞪了眼谢子安,扭头往里面走。
    谢子安气坏了。
    这傢伙还真为一个丫鬟跟自己闹脾气?
    他沉了沉脸,也往书房里走去。
    牡丹看著干著急,见自家小姐气呼呼往屋里去,她来到满脸疑惑的李嬤嬤跟前,说了来龙去脉。
    李嬤嬤听了,笑著拍了拍牡丹的手。
    “小夫妻闹彆扭最忌讳旁人插手,咱们先別管,不一会儿小姐姑爷肯定会和好。”
    牡丹半信半疑,但想到之前两人的確当天吵架,当天和好,遂放下心。
    这时,西厢房那边传来孩子的叫喊声。
    李嬤嬤一拍脑门,走到正房门前。
    “小姐,团团午睡醒来没见著您和姑爷,哭了一场。”
    话音落,柳氏就抱著团团走出来,团团张望了一下,已经等了一下午,还没看到熟悉的身影,张嘴就开始嚎。
    闷在屋里的许南松听到哭声,赶忙出来。
    “怎么哭啦?”
    李嬤嬤笑道:“团团还小,见不著母亲可不就哭了?”
    瞧见娘亲,团团挣脱奶娘柳氏的手,像只小企鹅般踉踉蹌蹌朝许南松跑去。
    “快两岁了,还这么黏糊母亲。”
    谢子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院门口,他快步走来,对著儿子说:
    “走,跟爹爹去书房,爹爹教你认字。”
    许南松哼了一声,“团团跟我好,不跟你好!”
    她张开双手,柔声朝团团哄道:“团团,来娘亲这里。”
    团团乌溜溜的大眼睛不见一丝眼泪,可见刚才就是打雷而已。
    他看看高大的爹爹,又看了看漂亮的娘亲,觉得娘亲笑容更灿烂,声音更好听,便咯咯笑著,一头扎进了娘亲香软的怀里。
    许南松笑了,得意冲谢子安挑眉。
    “哼,儿子最喜欢的是我!”
    这一声娇哼,彻底点燃了谢子安憋了一路的闷气。
    为了个侍女跟自己置气,还用儿子“示威”?
    谢子安气,上前一步,长臂一伸,轻轻巧巧將儿子“端”走。
    “今日我得閒,刚好教教儿子识字!”
    说罢,转身抱著懵懂的儿子往书房走去,步履生风。
    许南松瞪眼,“谢安安!”
    两人晚上谁也不搭理谁。
    谢子安生气小作精居然为了外人跟自己置气,许南松生气这傢伙不跟自己商量,就做下不让阿兰回来的决定,阿兰怎么著也是她的人。
    还对她那么凶!
    谢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