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蹬鼻子上脸

    阿诺骂骂咧咧,扭头看著明明害怕,却还凶巴巴瞪著眼看她的许南松。
    她不耐烦嘖了一声,“这个女人谁也不许动!”
    许南松心中窃喜,连忙喊著:“我的护卫也不许动!”
    “嘿,你还討价还价来了?”阿诺双眼一瞪,“再喊立马砍了她!”
    许南松:“呜呜呜呜呜呜呜。”
    阿诺:?
    许南松:“你凶我!我要告诉爹爹!告诉谢安安!”
    阿诺:……
    被吵得实在头疼,又不能真对这娇滴滴的傢伙动手,阿诺没办法,让人拿来一块湿毛巾捂住她的嘴,把人迷晕了过去。
    廖彤萱睁大眼,挣扎地更厉害了,也喜提迷晕待遇。
    阿诺皱眉,“把她们俩看好了,谁也不许动,特別是这个。”
    她指了指许南松,“这个精的很,会蹬鼻子上脸……顺便让邢明哲去打探一下消息,清泉县县令妻子是否是吏部侍郎的女儿。”
    “但是不许告诉他,人在俺这里!”
    “大当家,俺们晓得了!”女土匪挠了挠头髮,“那咱们带她们回去干啥子?”
    “你问俺,俺哪里知道!”
    “啊???”
    ……
    清泉县。
    谢子安送走李文山后,让金虎带著去了牢房。
    钟大勇和黄三见状,以为谢子安来放他们出去,哭爹喊娘著:“大人,我们知道错了!”
    牢头鞭子啪地甩在他们的牢房铁门上,“喊什么喊?惊扰到大人,有你们好看的!”
    两人立即噤了声。
    没被关进来时候,他们不会怕区区贱籍的狱卒,但进了牢房,就成了狱卒手中待宰的羔羊,特別是牢头……
    清泉县关押的犯人很少,但也有几个,都是穷凶极恶又没有背景的,看到那几人不成人形的模样,就知道在这里的牢狱日子,並不好过。
    谢子安面不改色,直接来到刘婆子面前。
    此时刘婆子头髮乱糟糟的,木愣愣地盯著地板上的枯草。
    听到声音,看见谢子安后,缩了缩脖子,又垂下头。
    谢子安在她牢房门前停下。
    牢头立马掏出钥匙,打开牢房。
    他走进去,“刘婆子,想了一夜,可要改变主意?”
    刘婆子背过身去,一言不发,显然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
    金虎看著来气,怒喝:“大人问你话呢!赶紧从实招来!”
    牢头第一次见谢子安,有心在他面前表现,连忙道:
    “大人,这样嘴硬的犯人,小的见多了,不如交给小的,保证她不出三更便招了!”
    谢子安看了眼明显被嚇得打颤的刘婆子,笑眯眯说道:
    “刘婆子,你要是现在说出小孩被什么人拐卖过来的,本官还能趁著有线索去找人,说不定也能找到你失踪的女儿,要是等久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刘婆子微微动了动,却还是没说话。
    谢子安嘆气,对牢头说:“那就交给你,別把人给弄死了。”
    牢头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大人放心,小的手艺好著呢!”
    刘婆子浑身颤抖了起来,显然也是害怕狱卒严刑逼供的手段,看到谢子安毫不留恋走出牢房时。
    她猛地爬到牢房门口,死死抓住铁栏杆。
    “大人!我说!我说!”
    谢子安勾了勾嘴角。
    刘婆子之前是平民百姓,不是一开始就是穷凶极恶之人,走上这条不归路,也是因为宠爱的独女突然失踪。
    她说女儿很乖巧的,不会跟陌生人走,只有熟悉的人才能骗她。
    怀疑就是王大春骗走的,因为这个王大春看著老实本分,实际上是四个人中的老大。
    女儿没失踪前,王大春就经常在她老头子摊子面前徘徊。
    那小孩也是王大春找来的,她就想跟著王大春,希望找到他背后的团伙,顺著线索找到女儿。
    王麻子和王大春几人关押在另一边,没听到这边的动静。
    谢子安若有所思。
    刘婆子哭道:“老婆子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可还是请求大人能救出我女儿!”
    谢子安问:“孩子一开始是怎么样的?他身上的淤青是谁动的手?”
    刘婆子嘴唇颤抖了一下,还是说:“孩子来的时候,还是正常的,但是被王大春拳打脚踢了一段时间,人就变得痴傻了……我、我为了取信王大春,也、也打了……”
    “畜生!”金虎再也听不下去,瞪著一双眼:“你也是有女儿的人,不阻止便罢了,居然还一起殴打那可怜的孩子!”
    谢子安也沉下了脸色。
    刘婆子哭道:“可是我差点就进去了他们的窝点!”
    “他们的窝点在哪里?”谢子安问。
    “就差一点!就差这一次,他们就带我去见他们的接线人了!”
    “接线人?”
    正想继续问,牢狱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衙役冲了进来。
    “大人!县衙里来了小偷!差点把小孩给抓走了!”
    谢子安猛地站起身,“那孩子呢?”
    金虎揪住来人的衣领子,“你们不会废物到让小偷来去自如吧?!”
    要在新上峰面前,丟脸丟大发了!
    衙役大喘了口气,“没、没有!小偷抓住了!”
    金虎鬆了口气,还好,孩子还在,面子也保住了。
    谢子安看了眼浑浑噩噩的刘婆子,她已经变得偏执,嘴上一直念叨著“就差一点”“就差一次”。
    显然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金虎,派人看守住王大春几人,谁来都不许让见!”
    金虎:“是!”
    心中暗暗发誓,这次可不能再溜进来什么小偷小摸了。
    谢子安大步走出牢狱,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不是真的“小偷”。
    小偷穿著偷来的衙役衣服,被五花大绑著。
    而偷懒睡觉的那个衙役,全身光禿禿地站在一边,羞愧地涨红了脸。
    金虎过去就是一脚,“丟人!”
    甄才良和葛文白也在,“下官见过大人。”
    谢子安点点头,“你们怎么有空在这?”
    “大人,发生这等事情,下官难辞其咎。”甄才良一脸惭愧,“都是我之前管得太鬆散,才发生让人摸进县衙这等事!”
    谢子安笑了笑,没说话。
    什么小偷这么胆大包天,敢闯入县衙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