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的未婚夫,我想怎样就怎样!

    谢子安翻看了几本话本后,对这个时代的小说有了大致了解,也许他可以写一本爽文试试水。
    写话本在文人看来是玩物丧志,但现在谢子安全身上下只有二百两银子,他上辈子虽是个二世祖,但可不是个只会伸手要钱的主儿,自己背地里发展的產业可不少,要不然別人也不傻,凑上来捧著个只知吃喝玩乐的人。
    他这辈子生在官宦家,註定不能经商,再说了古代商人地位低下。
    他也不想时时刻刻朝家里偏心眼的老爹和继母要钱,还是自己挣钱才能掌握主动权,而且成亲后要养家餬口,总不能让媳妇出嫁妆养他吧!
    扬州城文风浓郁,老百姓也多数识得几个字,能听得懂说书人讲的故事,小说市场是有的。
    可以尝试用白话写写看,这样受眾更多点……
    “喂,书呆子出来玩也只知道看书!”
    谢子安思绪被拉回,无语看向刚刚还看著话本的人,现在已经在厢房里玩起投壶来了,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许南松:“看什么看?”
    “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未婚夫的身材,撇撇嘴,很是不屑。
    “就你这跟个竹竿儿一样的身体,想来也不会射击之类的游戏。”
    谢子安:“……”
    这壳子確实很弱鸡。
    在现代他可是有规律健身的,八块腹肌整整齐齐码在腹部,现在这壳子只有软趴趴的一块。
    不行,锻炼也得提上日程!!
    否则小作精肯定天天嘲笑他!
    谢子安深吸口气,告诉自己不能跟小女子计较。
    瞥了眼壶里的箭矢,发现里面也没几根。
    察觉到他的视线,许南松嘴角拉起得意又骄傲的弧度:“我厉害吧?十根箭矢,我能中八根!”
    谢子安嗯了一声,不明白她在傲娇什么,这不是有手就行的胜率么?
    许南松等了半天没等到谢子安恭维的夸奖,反而眼尖看到他眼中的不屑,顿时怒了。
    “不服?有种跟我比一场!”
    谢子安抬起下巴:“比就比,到时候输了,某人可不要哭鼻子。”
    许南松哼了一声:“小看谁呢!”
    立马招呼丫鬟布置比赛现场。
    一高一矮的两人並排站著,前方有两个一样大小的壶,身旁放著十根箭矢。
    许南松的奶娘李氏做裁判,还没开始她身边的丫鬟,就很鸡贼地为许南松加油打气。
    谢子安一个人孤零零的。
    而许南鬆气势高涨,率先出手,连续中了两根箭矢!
    她得意朝旁边的男人挑眉,似乎在说早点认输吧。
    谢子安都气笑了,他就没有过认输的时候!
    不再关注旁边的人,谢子安拎起箭矢,感受了一下手中的重量,又目测了一下和壶的距离度。
    作为一个二世祖,他什么游戏没玩过?
    在许南松投中第三根时,谢子安终於拋出第一根箭矢,唰地一下钻进壶肚子,壶身动都未曾动一下。
    许南松撇撇嘴:“才一根。”
    但她话音刚落,第二根箭矢紧隨其后飞进壶肚中。
    紧接著,第三,第四,第五……直到第八根也命中,这一切的发生不过才瞬息时间。
    厢房里静悄悄的,许南松呆住了。
    谢子安勾起嘴角:“怎么样,小爷的命中率不错吧?”
    模样得意又欠揍。
    许南松咬牙挤出几个字:“比赛还没结束呢!”
    说罢,她深呼吸口气,屏气凝神投出第四根,也顺利命中壶肚里。
    信心再次回到肚子里,许南松再接再厉,也顺利投中八根,但期间她已经失手一根,按照她平常的命中率,最后一根大概也是中不了的。
    她瞥了眼旁边的男人,发现这廝正双手抱胸看著自己呢。
    察觉到她的视线,谢子安笑眯眯晃了晃手中的两根箭矢。
    “爷还有两次机会哟~~”
    啊啊啊啊,该死的傢伙!
    许南鬆气。
    她转了转眼珠,嘟起嘴:“两次又怎么样,谁知道你能不能中。”
    谢子安哼了声:“死鸭子嘴硬,就让你看看小爷的身手!”
    话音落,他抬起手。
    在即將要投出去之际,许南松大叫:“谢子安!”
    骤然的声音唬的谢子安手一抖,箭矢掉落在地上。
    许南松:“哎呀,那谁的身手也不过如此。”
    谢子安怒目而视:“你犯规!”
    “我只是喊你的名字,又没有对你动手动脚的,哪里算得上犯规?”许南松狡辩,还拉上帮手:“奶娘,南南有没有犯规嘛~~”
    李嬤嬤自然站在自己奶大孩子的一边,还眼含责怪瞪了谢子安一眼。
    这未来姑爷也真是的,一点也不让让她家小姐,没点眼力见!
    谢子安自认倒霉,拿著最后一根箭矢,他学乖了:“我们同时投,要不然某些人又要耍赖了。”
    “某人说谁呢!”
    两人对视一眼,火花似乎在空气中噼里啪啦地响,隨后双方哼了一声,別过头。
    许南松定了定神,给自己打气,一鼓作气投出去。
    可惜,可能命中率摆在那里,也可能是旁边那货影响了她的发挥,箭矢擦著壶嘴落下,没投进去。
    旁边的人轻笑一声,姿態閒雅,隨手一掷,刚刚落入壶肚。
    9:8,胜负定。
    谢子安得意挑起眉,“怎么样,服不服气?”
    作为二世祖,所有游戏信手拈来。
    良久,少女定定站著不动,眼神直愣愣的。
    谢子安皱眉,不会吧?
    不会把人欺负地要哭了吧?
    谢子安心虚摸了摸鼻子,硬著头皮打算哄一哄。
    除了家里的长辈,他还没哄过其他女人,特別是年纪小的。
    毕竟是他即將成亲的未婚妻,怎么著也不能让人哭著回家,否则护犊子的岳母非撕了他不可。
    谢子安僵硬抬起手,还在酝酿话时,旁边的少女猛地扑过来。
    他嚇了一大跳,本想闪身躲开,但看许南松那气势,他躲开了,这小妮子肯定要摔个狗啃,硬生生让人跟个炮弹似的撞入怀中。
    这壳子不行,谢子安被撞得站不稳,直直后退而后跌倒在软榻上。
    痛的呻吟时,一双爪子捏住他的脸往两边扯,少女恶狠狠的声音响起。
    “敢在本小姐面前囂张,我让你好看!”
    “疼疼疼,你怎么回事?男女授受不亲!”
    不是说古代的女子都很保守的吗,怎么这傢伙如此豪放?
    谢子安掐住怀里人的腰,本想將人掀翻了,又瞧见李嬤嬤正虎视眈眈地看著,动作一顿。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怀里的人越发囂张起来了。
    “哼,你是我的未婚夫,我想怎样就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