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1章 灭杀圆满
见此状况，那聂琛顿时满脸惨然，显然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数百年的付出，不惜违背家族也要私定终身，外加多次拼死相护，最终换来的却是这般残酷结果。
恍惚间，往事种种浮上心头，那些曾经的海誓山盟，包括视如珍宝的一纸婚约，都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望著佳人远去的背影，聂琛早就呆愣在了半空，已经不知该如何面对，只感觉心中满是刀割般的剧痛，就连袭来的攻击也忘了抵挡，最终被再度击飞老远，彻底跌落深海之中。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位来自隱世名门的天骄，今日就算不死也废了。
反观幻魔公主则会远走高飞，重新摆脱无相殿杀手的追踪，並且顺利带回关於异宝的消息，届时必將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却有变故再起！
眼看著幕莎就要遁入白雾，望海楼两大高手也被暂时控制，蛰伏以待的秦天终於出手了，他没有丝毫迟疑，也顾不得隱藏实力，当即袖袍一抚祭出了本命利刃合体，直接朝著周围横扫出击。
“轰隆隆～！”
猝不及防之下，原本还在与之纠缠的三名中期高手，瞬间被打的倒飞老远，更有甚者被斩灭防护灵宝，落得重伤吐血之下场。
见此状况，场中修士尽皆愕然！
谁都没有想到，这看起来实力最弱的道长，竟也是个扮猪吃虎的主，並且隱藏的实力如此夸张，仅凭一击便可打退三名中期高手，这怎么看也不像初期小修能做到的事吧？
谁知更令人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某妖道要趁机突围之时，他却没有移动分毫，反而迅速取出古朴大弓，还有造型精美的箭矢，开始挽弓搭箭迅速蓄势，赫然是那“七星霸王弓”和“流光飞羽箭”！
这套从下界追隨至今的杀器，经过了全面重铸以后，今日终將於灵界再现荣光！
只不过箭锋遥指的方向，竟是正在急速遁逃的幻魔公主！
见此一幕，在场修士无不满脸疑惑，显然压根就搞不懂，这道长究竟在搞什么鬼。
明明有机会突围却不及时抽身，反倒干起了除魔卫道的勾当，莫非他以为自己是圣人转世，要匡扶正道、拯救苍生吗？
而感受到杀意袭来，那幕莎也有所察觉，她忍不住微微回首，目光满是凌厉的望向秦天，但其眼神却颇为不屑，甚至还带著些许讥讽和戏謔。
毕竟此刻的她，已经遁出足足数里之遥，再加上飘渺海的可怕重压，哪怕圆满级別高手，也休想隔著如此距离出手偷袭，否则就算强行为之，打来的攻击也必定威能大减，根本就造不成任何威胁。
更何况在她幻魔公主看来，区区一名炼虚初期，飞升也才短短两百年，就算真的有所隱藏，又能具备多少实力？
说到底，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正因如此，幕莎仅是玉臂轻抬，凝出一道璀璨光盾拦在半空，便不再理会分毫，儼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架势。
殊不知，这位心高气傲的幻魔公主，註定要为今日的轻敌，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
只因取出弓箭的瞬间，秦天就已经开启了天妖霸体，数百万斤的恐怖巨力疯狂爆发，直接將厚重的长弓拉成了满月，更有浩瀚的天地元气急速匯聚，且这些元气几乎涵盖了所有属性，那范围更是大的惊人，好像压根就不受重压影响一般！
而感受到箭矢蕴含的威能，在场眾修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就连那幕莎也被嚇了一大跳，当即便欲再度转身凝聚防御。
奈何终究为时已晚。
“嗡～！”
伴隨著弓弦轻颤，某妖道一连射出了足足六支箭矢，恍若流星一般划过夜空，风驰电掣朝著幻魔公主杀去，那速度之快，早就远远超出炼虚极限，就连神识也无法锁定，当真只能用恐怖二字形容！
而在真元和肉身巨力，外加天地元气三者合一的加持下，箭矢威能也达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等閒初期修士必定触之即死，就算中期也很难抵挡一箭之威，更別提眼下六箭连环了，估计后期高手来了也得胆寒。
望著那壮观场面，一眾望海楼精锐早就目瞪口呆，概因如此神奇的远程狙杀之法，堪称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也很难让人相信这恐怖的杀招，居然是出自区区初期小修之手，这属实有些刷新了在场修士的认知。
就比如准备继续上前围攻的两名修士，此刻眼见得某妖道如此彪悍的表现，几乎是瞬间僵硬在了半空，再也不敢胡乱靠近分毫，因为两人震惊的发现，若是自己面对那恐怖的箭矢，好像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难以想像，就这般可怕的煞星，先前居然还和几人打的有来有往，这已经不是扮猪吃虎了，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戏耍！
而到了此刻，眾修也终於明白了，为何这貌不惊人的道长，能在神秘的遗蹟中坚持到最后，甚至还敢指著聂家少主臭骂，只因他的確有这个实力和底气！
单凭这远程狙杀之法，就能震慑群雄。
更可令得在场之人尽皆胆寒！
如果说聂琛是当世天骄，那这来歷不明的道长，绝对属於妖孽怪胎之列！
与此同时，以箭矢那超乎想像的速度，短短数里自然转瞬即逝，眨眼间第一道箭矢便杀到了幕莎身后不足百丈。
望著那道绚丽的流光，这位幻魔公主的脸色早就凝重无比，眼底除了骇然，就只剩下浓浓的不可置信。
因为她突然发现，那箭矢之上附带一股玄妙的魂力，使得箭矢在飞行途中，会自发调整方向进行追踪，不管目標怎样闪避都无法摆脱分毫，所以面对那可怕的速度，被追上乃是必然的结果。
最为关键的是，明明跨越了遥远的距离，可箭矢威能却没有丝毫削弱，反而还在过程中持续攀升，沿途更是不断聚集天地元气，就好像无底洞一般。
只因在那箭锋之上，赫然还存在著一股凌厉的意境，並且逐渐衍化出虚幻的苍鹰形体，看上去可谓玄妙至极，正是传闻中的箭意！
察觉到这些后，幕莎心中震惊可想而知，虽然她来自域外幻魔一族，但毕竟在灵界待了几百年，又和同样擅长意境的聂琛相交甚密，所以自然知晓意境化形的威力。
所以直到此刻，这位高傲的幻魔公主，才终於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先前看不起的下界蛮夷，究竟是个怎样的可怕存在！
“嗤～！”
恰在此时，箭矢已然迅捷杀到，那看似凝实的璀璨光盾，简直就如同纸糊的一般，直接被流光瞬间洞穿，隨后去势不减直奔幕莎眉心要害而来。
这是某妖道经验丰富，很清楚天魔並不修丹田，弱点大多都在头颅之上！
而事实也的確如此，面对这凶猛的一击，幕莎顿时被惊得冷汗直流，连忙二话不说挥舞玉臂，再度凝出数道光盾挡在身后，隨即掌心骤然浮现两道光轮，互相纠缠旋转著朝箭矢杀去。
“轰隆隆～！”
待得轰鸣声迴荡长空，在一连突破数道光盾以后，第一道箭矢的威能总算耗尽，可第二道、第三道箭矢却接踵而至，根本就不给目標任何喘息之机。
“哧哧哧～！“
於是乎，在坚持到第四道箭矢之时，那两道光轮已经被强行击碎，化作奇特的晶芒闪烁在半空，且剩余的两道箭矢流光，也顺利逼近到了幕莎身后数丈，几乎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关键时刻，这位幻魔公主身形一闪，竟是骤然变得虚幻至极，且眼底异瞳灵芒大亮，遥遥望向远处的秦天，显然是打算故技重施，欲要以幻术影响某妖道心智。
谁知此番举动无异於对牛弹琴。
早有预料的秦天，眼底瞬间浮现两道小小的转轮，还不等周遭幻境凝成，便已將之快速横扫一空，压根就没受到任何影响，反倒还有时间回以讥讽的眼神。
猝不及防之下，幕莎再度震惊当场。
显然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幻术，竟会被对方如此轻易破去，这属实让人难以置信，更將她心中傲气彻底击碎。
可到了此刻，那最后两道箭矢也恰好袭来，再也没了丝毫转圜之机。
危难关头，幕莎心中也早就慌乱至极，只能將天赋神通催动到极致，让身躯儘可能变得虚幻，欲要藉此法规避伤害，同时竭尽全力避开了头颅要害。
谁知结果却並未如其所愿。
只因在那箭锋之上，赫然还存在一股淡淡的空间之力，这无疑使得其身躯虚幻之效大打折扣，规避的伤害也有限的很。
“嗤嗤～！”
於是乎，等到箭矢杀到，幕莎那看似虚幻的身躯瞬间被洞穿，胸腹之间也出现硕大的创口，更有蔚蓝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其身形亦是被惯性带飞百丈之遥，最终狠狠跌落海面之上！
等到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其脸色已然惨白至极，就连周身气息也快速萎靡了下去，显然已经受到了严重的伤势。
有此结果也不足为奇，只因幻魔族虽然在幻术方面拥有极高造诣，但若论起正面攻伐和防御，却处於十大王族垫底的位置，甚至连普通天魔都不一定比得上。
所以在幻术失效以后，幕莎一身实力就相当於废了大半，自然不是某妖道的对手。
可这一幕落到眾修眼底，却是引得全场譁然一片，更有倒吸凉气之音此起彼伏！
毕竟连萧平昭和修易联手，都没能奈何的幻魔公主，居然在短短数息之间，被一名初期修士轻鬆击败，甚至落得重伤的下场，这要不是亲眼目睹，估计换谁都不敢相信！
只需想想便知，在飘渺海顶著重压，相隔数里越阶挑战，仅凭一招就能败敌重创，这是何等的霸气无双？
霎时间，眾修再望向那名白髮青年之时，眼神已经从最开始的不屑，变成了浓浓的震惊和骇然，更有无匹的忌惮暗藏。
与此同时，那幕莎骤然遭此重创，心中也同样满是震撼，还有深深的屈辱难以释怀，忍不住语气森寒的喝道：
“很好，果然不愧为天命之子，今日之事本公主记著了，下次再见，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照例放完狠话后，幕莎公主也不敢多做逗留，当即便欲再度抽身撤离。
可熟悉妖道的都知道，只要其出手，就必定是连环杀招，且不死不休的那种。
所以见此状况，秦天当即颯然一笑：
“也別等下次了，阁下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吧，若你能接我九箭不死，那贫道保证不再阻拦分毫............！”
这话看似狂妄，实则全无夸大之处。
只因蓄势已久的他，终於射出了最后三箭，並且当场陷入了力竭状態，这也就意味著若对方扛过攻势，他將不会再有出手的机会，所以如果九箭不死，的確只能放她走！
可问题的关键在於，这最后三箭经过气势叠加，威力已达到最强顶峰，以幕莎那重伤状態哪里抵挡的住？
综上所述，某妖道自然胜券在握。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
今日这幻魔公主必死无疑！
奈何他秦某人千算万算，对战局的把控也到了细致入微的程度，却偏偏算漏了一点，那就是情爱之事对智商的影响。
於是乎，就在这关键时刻，许是感应到了什么，原本已经沉入深海的聂琛，却是骤然睁开了双目，隨后他竟不管不顾，再度爆发出残余力量，化作遁光迅速冲天而起，就此拦在了箭矢流光的前方。
此刻这位聂少主面无表情，儼然一副心哀若死的模样，唯独眼底还带著最后的执著，显然还是不愿看到佳人就此陨落。
所以到场后，他没有丝毫犹豫，竟是以掌为刀在半空迅捷划过，几乎是透支了根基本源，又一次施展出了那霸道的刀意领域。
剎那间，熟悉的异象再度出现，可怕的神刀虚影从天而降，奈何这一刀本就仓促而发，聂琛也早就是强弩之末，所以威能自然无法和先前相比。
“轰～！”
待得轰鸣声过后，那神刀虚影包括诸多异象，仅是出现了短短瞬间，便被箭矢流光当场击溃，就连聂琛本人也被打飞老远，途中再度喷出鲜血，气息也彻底跌落谷底。
恍惚间，往事种种浮上心头，那些曾经的海誓山盟，包括视如珍宝的一纸婚约，都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望著佳人远去的背影，聂琛早就呆愣在了半空，已经不知该如何面对，只感觉心中满是刀割般的剧痛，就连袭来的攻击也忘了抵挡，最终被再度击飞老远，彻底跌落深海之中。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位来自隱世名门的天骄，今日就算不死也废了。
反观幻魔公主则会远走高飞，重新摆脱无相殿杀手的追踪，並且顺利带回关於异宝的消息，届时必將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却有变故再起！
眼看著幕莎就要遁入白雾，望海楼两大高手也被暂时控制，蛰伏以待的秦天终於出手了，他没有丝毫迟疑，也顾不得隱藏实力，当即袖袍一抚祭出了本命利刃合体，直接朝著周围横扫出击。
“轰隆隆～！”
猝不及防之下，原本还在与之纠缠的三名中期高手，瞬间被打的倒飞老远，更有甚者被斩灭防护灵宝，落得重伤吐血之下场。
见此状况，场中修士尽皆愕然！
谁都没有想到，这看起来实力最弱的道长，竟也是个扮猪吃虎的主，並且隱藏的实力如此夸张，仅凭一击便可打退三名中期高手，这怎么看也不像初期小修能做到的事吧？
谁知更令人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某妖道要趁机突围之时，他却没有移动分毫，反而迅速取出古朴大弓，还有造型精美的箭矢，开始挽弓搭箭迅速蓄势，赫然是那“七星霸王弓”和“流光飞羽箭”！
这套从下界追隨至今的杀器，经过了全面重铸以后，今日终將於灵界再现荣光！
只不过箭锋遥指的方向，竟是正在急速遁逃的幻魔公主！
见此一幕，在场修士无不满脸疑惑，显然压根就搞不懂，这道长究竟在搞什么鬼。
明明有机会突围却不及时抽身，反倒干起了除魔卫道的勾当，莫非他以为自己是圣人转世，要匡扶正道、拯救苍生吗？
而感受到杀意袭来，那幕莎也有所察觉，她忍不住微微回首，目光满是凌厉的望向秦天，但其眼神却颇为不屑，甚至还带著些许讥讽和戏謔。
毕竟此刻的她，已经遁出足足数里之遥，再加上飘渺海的可怕重压，哪怕圆满级別高手，也休想隔著如此距离出手偷袭，否则就算强行为之，打来的攻击也必定威能大减，根本就造不成任何威胁。
更何况在她幻魔公主看来，区区一名炼虚初期，飞升也才短短两百年，就算真的有所隱藏，又能具备多少实力？
说到底，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正因如此，幕莎仅是玉臂轻抬，凝出一道璀璨光盾拦在半空，便不再理会分毫，儼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架势。
殊不知，这位心高气傲的幻魔公主，註定要为今日的轻敌，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
只因取出弓箭的瞬间，秦天就已经开启了天妖霸体，数百万斤的恐怖巨力疯狂爆发，直接將厚重的长弓拉成了满月，更有浩瀚的天地元气急速匯聚，且这些元气几乎涵盖了所有属性，那范围更是大的惊人，好像压根就不受重压影响一般！
而感受到箭矢蕴含的威能，在场眾修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就连那幕莎也被嚇了一大跳，当即便欲再度转身凝聚防御。
奈何终究为时已晚。
“嗡～！”
伴隨著弓弦轻颤，某妖道一连射出了足足六支箭矢，恍若流星一般划过夜空，风驰电掣朝著幻魔公主杀去，那速度之快，早就远远超出炼虚极限，就连神识也无法锁定，当真只能用恐怖二字形容！
而在真元和肉身巨力，外加天地元气三者合一的加持下，箭矢威能也达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等閒初期修士必定触之即死，就算中期也很难抵挡一箭之威，更別提眼下六箭连环了，估计后期高手来了也得胆寒。
望著那壮观场面，一眾望海楼精锐早就目瞪口呆，概因如此神奇的远程狙杀之法，堪称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也很难让人相信这恐怖的杀招，居然是出自区区初期小修之手，这属实有些刷新了在场修士的认知。
就比如准备继续上前围攻的两名修士，此刻眼见得某妖道如此彪悍的表现，几乎是瞬间僵硬在了半空，再也不敢胡乱靠近分毫，因为两人震惊的发现，若是自己面对那恐怖的箭矢，好像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难以想像，就这般可怕的煞星，先前居然还和几人打的有来有往，这已经不是扮猪吃虎了，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戏耍！
而到了此刻，眾修也终於明白了，为何这貌不惊人的道长，能在神秘的遗蹟中坚持到最后，甚至还敢指著聂家少主臭骂，只因他的確有这个实力和底气！
单凭这远程狙杀之法，就能震慑群雄。
更可令得在场之人尽皆胆寒！
如果说聂琛是当世天骄，那这来歷不明的道长，绝对属於妖孽怪胎之列！
与此同时，以箭矢那超乎想像的速度，短短数里自然转瞬即逝，眨眼间第一道箭矢便杀到了幕莎身后不足百丈。
望著那道绚丽的流光，这位幻魔公主的脸色早就凝重无比，眼底除了骇然，就只剩下浓浓的不可置信。
因为她突然发现，那箭矢之上附带一股玄妙的魂力，使得箭矢在飞行途中，会自发调整方向进行追踪，不管目標怎样闪避都无法摆脱分毫，所以面对那可怕的速度，被追上乃是必然的结果。
最为关键的是，明明跨越了遥远的距离，可箭矢威能却没有丝毫削弱，反而还在过程中持续攀升，沿途更是不断聚集天地元气，就好像无底洞一般。
只因在那箭锋之上，赫然还存在著一股凌厉的意境，並且逐渐衍化出虚幻的苍鹰形体，看上去可谓玄妙至极，正是传闻中的箭意！
察觉到这些后，幕莎心中震惊可想而知，虽然她来自域外幻魔一族，但毕竟在灵界待了几百年，又和同样擅长意境的聂琛相交甚密，所以自然知晓意境化形的威力。
所以直到此刻，这位高傲的幻魔公主，才终於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先前看不起的下界蛮夷，究竟是个怎样的可怕存在！
“嗤～！”
恰在此时，箭矢已然迅捷杀到，那看似凝实的璀璨光盾，简直就如同纸糊的一般，直接被流光瞬间洞穿，隨后去势不减直奔幕莎眉心要害而来。
这是某妖道经验丰富，很清楚天魔並不修丹田，弱点大多都在头颅之上！
而事实也的確如此，面对这凶猛的一击，幕莎顿时被惊得冷汗直流，连忙二话不说挥舞玉臂，再度凝出数道光盾挡在身后，隨即掌心骤然浮现两道光轮，互相纠缠旋转著朝箭矢杀去。
“轰隆隆～！”
待得轰鸣声迴荡长空，在一连突破数道光盾以后，第一道箭矢的威能总算耗尽，可第二道、第三道箭矢却接踵而至，根本就不给目標任何喘息之机。
“哧哧哧～！“
於是乎，在坚持到第四道箭矢之时，那两道光轮已经被强行击碎，化作奇特的晶芒闪烁在半空，且剩余的两道箭矢流光，也顺利逼近到了幕莎身后数丈，几乎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关键时刻，这位幻魔公主身形一闪，竟是骤然变得虚幻至极，且眼底异瞳灵芒大亮，遥遥望向远处的秦天，显然是打算故技重施，欲要以幻术影响某妖道心智。
谁知此番举动无异於对牛弹琴。
早有预料的秦天，眼底瞬间浮现两道小小的转轮，还不等周遭幻境凝成，便已將之快速横扫一空，压根就没受到任何影响，反倒还有时间回以讥讽的眼神。
猝不及防之下，幕莎再度震惊当场。
显然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幻术，竟会被对方如此轻易破去，这属实让人难以置信，更將她心中傲气彻底击碎。
可到了此刻，那最后两道箭矢也恰好袭来，再也没了丝毫转圜之机。
危难关头，幕莎心中也早就慌乱至极，只能將天赋神通催动到极致，让身躯儘可能变得虚幻，欲要藉此法规避伤害，同时竭尽全力避开了头颅要害。
谁知结果却並未如其所愿。
只因在那箭锋之上，赫然还存在一股淡淡的空间之力，这无疑使得其身躯虚幻之效大打折扣，规避的伤害也有限的很。
“嗤嗤～！”
於是乎，等到箭矢杀到，幕莎那看似虚幻的身躯瞬间被洞穿，胸腹之间也出现硕大的创口，更有蔚蓝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其身形亦是被惯性带飞百丈之遥，最终狠狠跌落海面之上！
等到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其脸色已然惨白至极，就连周身气息也快速萎靡了下去，显然已经受到了严重的伤势。
有此结果也不足为奇，只因幻魔族虽然在幻术方面拥有极高造诣，但若论起正面攻伐和防御，却处於十大王族垫底的位置，甚至连普通天魔都不一定比得上。
所以在幻术失效以后，幕莎一身实力就相当於废了大半，自然不是某妖道的对手。
可这一幕落到眾修眼底，却是引得全场譁然一片，更有倒吸凉气之音此起彼伏！
毕竟连萧平昭和修易联手，都没能奈何的幻魔公主，居然在短短数息之间，被一名初期修士轻鬆击败，甚至落得重伤的下场，这要不是亲眼目睹，估计换谁都不敢相信！
只需想想便知，在飘渺海顶著重压，相隔数里越阶挑战，仅凭一招就能败敌重创，这是何等的霸气无双？
霎时间，眾修再望向那名白髮青年之时，眼神已经从最开始的不屑，变成了浓浓的震惊和骇然，更有无匹的忌惮暗藏。
与此同时，那幕莎骤然遭此重创，心中也同样满是震撼，还有深深的屈辱难以释怀，忍不住语气森寒的喝道：
“很好，果然不愧为天命之子，今日之事本公主记著了，下次再见，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照例放完狠话后，幕莎公主也不敢多做逗留，当即便欲再度抽身撤离。
可熟悉妖道的都知道，只要其出手，就必定是连环杀招，且不死不休的那种。
所以见此状况，秦天当即颯然一笑：
“也別等下次了，阁下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吧，若你能接我九箭不死，那贫道保证不再阻拦分毫............！”
这话看似狂妄，实则全无夸大之处。
只因蓄势已久的他，终於射出了最后三箭，並且当场陷入了力竭状態，这也就意味著若对方扛过攻势，他將不会再有出手的机会，所以如果九箭不死，的確只能放她走！
可问题的关键在於，这最后三箭经过气势叠加，威力已达到最强顶峰，以幕莎那重伤状態哪里抵挡的住？
综上所述，某妖道自然胜券在握。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
今日这幻魔公主必死无疑！
奈何他秦某人千算万算，对战局的把控也到了细致入微的程度，却偏偏算漏了一点，那就是情爱之事对智商的影响。
於是乎，就在这关键时刻，许是感应到了什么，原本已经沉入深海的聂琛，却是骤然睁开了双目，隨后他竟不管不顾，再度爆发出残余力量，化作遁光迅速冲天而起，就此拦在了箭矢流光的前方。
此刻这位聂少主面无表情，儼然一副心哀若死的模样，唯独眼底还带著最后的执著，显然还是不愿看到佳人就此陨落。
所以到场后，他没有丝毫犹豫，竟是以掌为刀在半空迅捷划过，几乎是透支了根基本源，又一次施展出了那霸道的刀意领域。
剎那间，熟悉的异象再度出现，可怕的神刀虚影从天而降，奈何这一刀本就仓促而发，聂琛也早就是强弩之末，所以威能自然无法和先前相比。
“轰～！”
待得轰鸣声过后，那神刀虚影包括诸多异象，仅是出现了短短瞬间，便被箭矢流光当场击溃，就连聂琛本人也被打飞老远，途中再度喷出鲜血，气息也彻底跌落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