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二太爷与掌灯人

    我养成的电子女神们,制霸了都市 作者:佚名
    第145章 二太爷与掌灯人
    陈小白见她仍然全身紧绷,戒备不减,不由得失笑摇头,那笑容里带著一丝歉意:
    “看来,是我太不擅长表达,还是说得不够清楚,让你无法安心。”
    她向前迈了一步,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那么,再说一个,或许能让你稍微安心一点的秘密吧。”
    她看著徐诺的眼睛,清晰地说道:
    “你联繫的那个,承诺为你提供新身份和安全通道的国际中立组织的shadow……”
    她顿了顿,拋出了最终的答案:
    “它本身就是我们香帮致公堂旗下,专门处理某些特殊业务和提供高端庇护的海外分支之一。”
    “所以,你才能那么顺利地通过他们的审核,得到承诺。因为从一开始,你的档案和评估,就有我在全程关注和推动。”
    徐诺呆立当场。
    许诺更是震惊。
    原来……自己从未真正孤独地在黑暗中挣扎。
    始终有一双眼睛,在更高的维度,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既严厉地打磨,又小心地看护。
    可是……为什么?
    香帮为什么如此关注自己?
    是因为父亲……还是因为老师?
    虽然从逻辑上讲,父亲跟他们更有可能產生联繫,但是许诺却执著的相信,这一切都是老师带来的。
    “老师……”
    许诺在意识深处,声音带著巨大的茫然与不確定,
    “他们……可以相信吗?”
    徐云舟在屏幕另一端,飞速整合著所有的信息——陈小白的身份、香帮的渊源、shadow的关联、以及那张未来照片中许诺平和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气,给出了判断:
    “没有问题。”
    嗯……杜清兰……也是这个游戏后面的人物?
    所以她才会留下遗训要庇护许诺?
    前方堵截的黑色身影们,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改变了阵型,从包围,变成了……护卫的姿態。
    陈小白对徐诺伸出手:
    “现在,小诺,”
    “跟我们走吧。”
    “直升机已经在预定坐標待命,等待你的將是一个全新的未来。”
    “至於这里的新月组残局,自然会有人来处理乾净。”
    “嗯,小琪她也会平安被送回去。”
    就在这时,徐云舟兑换的最后五分钟体验卡效果,已经结束。
    “呃……”
    许诺的意识瞬间回归主导,但隨之而来的是天旋地转的眩晕。
    那是因为方才爆发出远超自己身体能够支撑的力量,肌肉多处拉伤,再加迷药的影响。
    她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摇晃,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她软软地、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前倒去。
    “小心!”
    陈小白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將许诺瘫软的身体接在了怀中:
    “好了,倔强的孩子……睡吧。”
    “一切苦难,都已经结束了。”
    “兰姑、二太爷还有现在香帮的家里人都等著你这个掌灯人回归。”
    许诺已经听不到了,她陷入了深沉而疲惫的昏迷。
    但屏幕外的徐云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兰姑我倒是知道,应该是指香帮的奠基人杜清兰。
    但二太爷?
    谁呀?
    难道是杜竹生?记得他不是排行老二呀。
    ……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最终悬停在头顶。
    舱门打开,放下软梯。
    陈小白抱著许诺,在两名黑衣人的协助下,稳健地登上机舱。
    陈小白將依旧昏迷的许诺小心安置在铺了厚实毛毯的担架床上,系好安全带。
    一名隨行的医疗人员立刻上前,动作嫻熟而迅速地为许诺检查生命体徵。
    然后,他从隨身医疗箱中取出一支特製的淡蓝色针剂,注入许诺的手臂静脉。
    “这是专用於中和綺罗香残余药效的解毒剂,”
    医疗人员向陈小白解释,
    “能加速她体內药物代谢,减轻对神经系统的后续影响。大约六到八小时后,她会自然甦醒,不会有后遗症。”
    陈小白点点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许诺的脸。
    少女即使在昏迷中,眉头也微微蹙著,仿佛仍在与梦中的黑暗搏斗。
    陈小白眼神复杂,有欣慰,有感慨。
    还有一种……仿佛穿透了漫长时光洪流的恍惚与宿命感。
    引擎的轰鸣,机身规律的轻微震颤,窗外飞速倒退的、逐渐亮起晨曦的云海……
    这一切,似乎將她带回了许多许多年前。
    那一年,她八岁。
    跟著因避祸而辗转来到旧金山唐人街的父亲,走进了一处门脸寻常、內里却別有洞天的宗祠式建筑。
    空气里瀰漫著线香的氤氳和旧木头的沉静味道。
    父亲换了乾净的衣衫,神色是从未有过的郑重,牵著她冰凉的小手,一步步走向正堂。
    堂上香菸繚绕,供奉的不是寻常神佛,而是一幅装裱考究、色彩因年代久远略显沉鬱的巨幅画像。
    画像上是三个人。
    居中者,是一位看起来异常年轻的男子。
    他身姿挺拔如雪后青松,面容清俊,眉眼间透著一股超越年龄的淡然与洞察。
    右边,是一位穿著素雅襦裙的女子,约莫三十许人,容貌端庄温婉,眼神却坚毅有神。她微微侧身,目光敬重而专注地落在居中青年身上,姿態恭谨,如同面对师长。
    这便是香帮的奠基人,被所有后辈尊称为“兰姑”的杜清兰。
    而左边……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她当时大不了几岁的少女。
    她手中托著一盏样式古朴的玻璃马灯,灯芯被画师精心点染,散发出温暖而明亮的金色光晕,成为整幅略显沉静的画面中,最鲜活、最引人注目的一笔。
    少女的笑容乾净、清澈,充满了一种未经世事的蓬勃希望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年幼的陈小白看得入了神,忍不住拽了拽父亲的衣角,小声问:
    “爸爸,中间的大哥哥……是兰姑的丈夫吗?左边拿灯的小姐姐……是他们的女儿吗?”
    父亲闻言,严肃的脸上掠过一丝近乎敬畏的神色。
    他压低声音,用从未有过的郑重语气解释道:
    “莫要胡说。”
    他指了指画像居中那位年轻男子:
    “中间这位,是二太爷。他是兰姑的恩师,虽容顏常驻,却智慧如海。之所以叫二太爷,是家里人为了有別於兰姑的父亲,取的尊称。”
    然后,他的目光也落在那持灯少女的画像上,眼神变得悠远而充满一种宿命般的期待:
    “至於左边这位……”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仿佛怕惊扰了画中凝固的百年时光:
    “她不是二太爷和兰姑的女儿。”
    “她是掌灯人。”
    “掌灯人?”年幼的陈小白不解。
    “嗯。”
    父亲点点头,目光凝视著那盏仿佛在画中静静燃烧了百年的马灯:
    “根据兰姑留下的的遗训……”
    “这位掌灯人,並非与他们同时代的人物。”
    “她会在一个极特殊的年份,一九九九年,那个纪元交替、蕴含天地至数的年份。”
    父亲说到这里,抬眼看了看懵懂的女儿,眼神无比认真,如同在宣读某种神圣的预言:
    “降生於世。”
    “到那一年,她会提著这盏预示光明的灯,跨越漫长的时间,重新出现,指引香帮,走向下一个百年的光明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