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我的父亲叫许坤

    我养成的电子女神们,制霸了都市 作者:佚名
    第136章 我的父亲叫许坤
    徐云舟看著屏幕上泪流满面却笑得柔软的少女,心中一片温软的酸胀。
    傻姑娘。
    这不过是个开始。
    他点击【奖励】按钮。
    温暖的光晕如无形的掌心,轻抚她的发顶,拭过她的泪痕。
    “不哭了。”
    他的声音温柔,
    “去看看礼物。都是给你的,希望你能喜欢。”
    许诺用手背用力地、胡乱地抹了抹眼睛,深吸一口气,膝行至那几个精美的礼盒前。
    她先打开了那个最长的、扁平的盒子。
    里面,是一条灰黑色的羊绒围巾。
    质地细腻,触手温润生暖,柔软得不可思议。
    里面附著一张素卡,上面写著:
    【愿你三冬暖,愿你春不寒】
    第二个,是一个扁平的深色木匣,打开搭扣,揭开丝绒內衬。
    里面静静躺著一枚用上好檀木雕刻的平安符。
    造型极其简朴古拙,正面以沉稳的刀法深刻著“平安”二字;背面则雕刻著细密流畅的莲纹路。
    旁边附著的素卡上註明:此符特请龙虎山祖庭有道高功依古法开光製作,並经数位当代天师共同持诵祈福,灵韵內蕴。
    卡片上续写著:
    【愿你善其身,愿你遇良人】
    第三个,是最小的一个深蓝色丝绒方盒。
    揭开盒盖,里面是一串深褐色的檀木佛珠。
    旁边附著的卡片註明:此念珠出自中都白马寺千年古剎,並由寺中德高望重的住持大师亲手开光加持,日夜聆听梵音,蕴有祥和之力。
    卡片上续写著:
    【暖色浮余生,有好人相伴】
    徐云舟看著这些礼物和寄语,心中也略有感慨。
    这首后来流行的民谣此时还未问世,否则许诺立刻就会想起,前面那未曾写出的两句是:
    “公子向北走,小女子向南瞧,此生就此別过了……”
    还好,他送的,是“暖”,是“平安”,是“相伴”。
    许诺將平安符和佛珠紧紧握在掌心。
    她不知道老师究竟从何处得来这些物件,更无法想像他是如何跨越虚实,將它们如此真实地送到自己面前。
    但她相信。
    相信这枚承载著天师祈愿的平安符,这串被圣殿香火浸润的佛珠,真能如寄语所言,护佑她此去经年。
    她將平安符的丝绳小心地绕过脖颈,让木符贴身戴好,感受著它落在心口位置的微沉。
    又將佛珠仔细地套在纤细的手腕上。
    然后,她再次抬起头,望向虚空。
    脸上泪痕未乾,眼睛和鼻尖还红著,却笑得眉眼弯弯,像雪后初晴的天空。
    徐云舟也笑了,温声道:
    “该切蛋糕啦,小寿星。许个愿。”
    许诺看向那个美丽的蛋糕,眼泪差点又要涌上来。
    她连忙摇摇头,带著浓重的鼻音说:
    “老师,我想……先沐浴一下,换一身乾净的新衣服。”
    嗯,一路风尘,从血色与算计中走来。
    要以最洁净、最郑重的姿態,来迎接这真正属於她的,十八岁的第一刻。
    徐云舟理解地点头:
    “好,去吧。我……迴避一下。”
    许诺却沉默了一下。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而执著,看向虚空,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坦然:
    “老师,今天我满十八周岁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和豁出去的勇气:
    “你可以……不用有罪恶感了……”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问出了那句压在心底的话:
    “还是说……你其实看不上眼?觉得我……太小了?或者……你比较喜欢……宋佳茹那种……成熟风情的?还是……月下姬那种……身材特別……好的?”
    徐云舟在屏幕外,差点被自己猛然吸入的一口空气呛到,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额,这是终於……打出成人向cg了?
    “这个……”
    许诺却不等他回答,继续说了下去,声音更轻,却更坚定,像在交付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老师,其实……我有件事,一直不敢跟你说。”
    她抬起手,轻轻地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贴著那枚温润的平安符。
    “关於我的真实身世,关於……我的一切。”
    她望著虚空,眼神乾净得像雪后初霽的天空,坦诚得近乎赤诚,近乎献祭:
    “今天,我满十八岁了。是个大人了。”
    “我想对你……毫无保留。把我的一切,都展现给你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著释然:
    “我不想……再欺骗你了。也不想,再对自己撒谎了。”
    徐云舟听著她这一连串的“坦白宣言”,心里却感觉有些纳闷。
    身世?她难道还有更深、更惊人的秘密?
    需要如此郑重其事,甚至用“献祭”般的姿態来陈述?
    虽然疑惑,但他还是顺著她的话:
    “好,你说。我听著。”
    许诺得到许可,似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她站起身,走向套房內那个引入天然温泉水的私人汤池边。
    氤氳的热气从池面升起,模糊了光影。
    她站在池边,背对著虚空,开始一件一件地、极其缓慢地,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
    先是外套,然后是毛衣,接著是贴身的质內衣……动作没有丝毫挑逗或犹疑,只有一种近乎仪式般的庄重与坦诚。
    一具美好得如同上天杰作的、属於十八岁少女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温泉水汽繚绕的背景中。肌肤白皙细腻,在光线下水润生光,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与纯洁的诱惑。
    她取下刚刚戴上的平安符和佛珠,低下头,极其珍重地、近乎虔诚地亲吻了一下,然后將它们和叠好的衣物放在一起。
    然后,她迈步,踏入了温度恰好的温泉池中。
    水波荡漾,逐渐没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最终停留在胸口的位置。
    温热的泉水包裹住她,水汽升腾,让她的身影在朦朧中更添一份朦朧而致命的美感。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让热水浸润肩膀和颈项,仿佛在汲取勇气。
    良久,她才重新睁开眼,目光投向虚空,鼓足了此生最大的勇气,用清晰到近乎凛冽的声音,说出了那个或许改变一切的名字:
    “老师,我的父亲……”
    她停顿了一秒,这一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名字叫许坤。”
    “许诺的许,乾坤的坤。”
    话音落下。
    房间內,烛火静静摇曳。
    窗外,雪落无声。
    十八岁的少女仰著脸,等待著一个回答。
    或者说,等待著一场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