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 他们现在在等谁?

    我养成的电子女神们,制霸了都市 作者:佚名
    第095章 他们现在在等谁?
    徐云舟沉默地听著。
    去见一位……据说是自己七十多年前的“学生”,而自己却毫无记忆的传奇老人?
    自己见了她该说什么?简直让人手足无措。
    不过他必须去,必须去替未来的自己了却这段缘分,不让这老人抱憾而终。
    “她在哪里?”
    徐云舟问。
    “不远。吴老晚年一直在沪上静养。”
    林若萱报出一个位於西郊的地址,又补充道,
    “我已经和她的家人联繫过了,他们知道你要去,说隨时可以过去。不过……”
    她看著徐云舟,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
    “主治医生私下告诉我,吴老这次突然清醒,各项生命体徵虽然暂时平稳,但很可能是……迴光返照。”
    “这或许,真的是她见你的……最后一面了。”
    徐云舟点了点头,他说不清此刻心里是什么滋味。
    “对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
    “能不能……先带我去买套中山装?”
    既然要演,就得演全套。
    林若萱却轻轻摇头,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不用。我臥室有,早就备下了。”
    她转身走向主臥,片刻后拿出一套深灰色中山装。
    “当年在吴老家里,看过她珍藏的那幅你的画像之后,”
    林若萱將衣服递给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我就让人按画像上的样式,定做了几套。”
    徐云舟接过衣服,指尖拂过细腻的羊毛混纺面料。
    画像?
    他想起宋佳茹曾为吴琇云画过的那幅素描——画中的自己穿著中山装,眉眼清俊。
    原来,伏笔早就埋下了。
    他换好衣服走出来时,林若萱正站在玄关处等他。
    她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很快又隱去。
    “很合適。”
    她轻声说,
    “走吧。”
    黑色的防弹轿车驶出地下车库,驶出市区,绕上通往西郊的高架。
    窗外,城市的灯火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沉入黑暗的田野和零星的村镇光亮。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空调细微的风声。
    “你和吴老……是怎么认识的?”
    徐云舟打破沉默,目光盯著前方蜿蜒的车道。
    林若萱靠在副驾驶座上,闻言轻轻笑了笑:
    “到处找你的那些年,我像个疯子。”
    她说,
    “问过很多人,找过很多线索。国內的,国外的;科学的,玄学的;佛门的禪师,道家的天师,藏密的上师,甚至拜访过几个据说能通灵的萨满……”
    她侧过头,看了徐云舟一眼:
    “毕竟你的出现,本身就不是科学能解释的事。我只能用尽所有可能的方法。”
    她侧过头,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夜色:
    “后来,大概是我在成州遇到宋佳茹的次年,一个在剑桥留学的女孩主动联繫我。她说,她是一位大师的朋友,从那里听说我一直找的人,觉得描述很熟悉。”
    “她告诉我,她的太奶奶——也就是吴老——曾经和她讲过一些故事,那些故事里的『先生』,和我描述的经歷,很像。”
    林若萱的声音很轻,像在讲述一个古老的传说:
    “后来她回国,带我去见了吴老。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位传奇人物。”
    “我和她聊了一整个下午。听她讲七十多年前,那个『凭空出现』的先生,如何教导她,如何在最绝望的时候给她力量,又如何在她即將胜利时悄然离去,只留下一个跨越七十多年的嘱託……”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向徐云舟,眼神复杂:
    “那时我才知道,你……或者说先生,你所做的,远不止帮助了我一个人。你在更早的时代,就已经在改变歷史的轨跡。”
    徐云舟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后来呢?”
    “后来,”
    林若萱笑了笑,那笑容里多了几分感慨,
    “吴老成了我『破壁者计划』最大的支持者。没有她在背后动用那些积累了数十年的关係和人脉,单凭我一个商人,很多事情根本推不动。”
    “比如大夏第一个获得诺贝尔医学奖的秦淑仪院士,就是吴老亲自出面请来的。还有她在军方、在科研院所、在各个关键部门的门生故旧……她的儿孙辈里,也有不少人在重要岗位,大部分都跟我有过合作。”
    徐云舟点了点头。
    果然。
    他早就觉得,林若萱能在短短几年內將“破壁者计划”推进到那种程度,背后绝不仅仅是资本力量。
    原来,根系早已深扎进这片土地最坚实的土壤里。
    林若萱看著他平静的侧脸,忽然轻笑了一声:
    “其实这些,你应该都知道的吧?吴老说,当年你离开前,曾嘱咐过她——如果未来有一天,一个叫林若萱的女孩来找你,希望你能帮她。”
    臥槽!又来了!
    徐云舟握著方向盘的手一僵,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有这回事吧……那都……八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他心想。
    得继续装下去了。
    哪怕现在的他自己对此一无所知,也得为未来的自己撑住场子。
    沪上西郊,蛇山。
    一座典型的江南园林式老宅,白墙黛瓦,飞檐翘角。
    此刻內外围却黑压压地围满了人。
    男女老少皆有,衣著打扮各异,有的西装革履,有的穿著简朴,有的甚至穿著军装。
    那是吴琇云的子孙后代们。
    这位传奇女將,当年在“先生”的指引下嫁给了沪上一位徐姓的爱国商人,后来两人夫妻恩爱,携手半生。
    虽然丈夫早已在二十多年前离世,但她留下了七个孩子,二十几个孙辈,以及更多如繁星般散落的曾孙、玄孙。
    此外,还有几位闻讯赶来的老友——同样白髮苍苍、步履蹣跚,却坚持要来送这位老战友、老姐妹最后一程。
    此刻,他们静静地聚集在宅院內外,或低声交谈,或默默等待。
    对於吴老病重一事,大家其实早有心理准备。
    一百零三岁,歷经风雨,儿孙满堂,这已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喜丧”。
    对许多人而言,这次聚集,更像是一次难得的家族团聚。
    开枝散叶的上百號人,平时散落天涯,各有各的生活,甚至有些旁支早已生疏、没落。
    此刻聚在这里,有人真心悲痛,有人例行公事,也有人……抱著別的心思,想趁此机会,在老祖宗最后时刻,或许能寻得一些帮助或关照。
    比如,人群角落里的三个人。
    一个六十岁左右、穿著公务员常见夹克衫的中年男人,正低声和身旁一对夫妻说著什么。
    那对夫妻看起来五十岁上下,衣著整洁但不算高档,脸上带著些拘谨和好奇,正探头望向宅院深处。
    中年男人指了指里面,压低声音:
    “看到了吗?那几个穿军装的,最年轻的那个,肩上是两槓四星,大校。旁边那个穿中山装的,是沪上发改委的副主任,副厅级。还有那个戴眼镜的女士,是院士秦淑仪……”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些感慨:
    “都这么多年了,吴老这边的人脉,还是这么硬。”
    那对夫妻中的男人闻言咽了口唾沫,小声问:
    “琛叔,原来咱们家跟吴老……真有关係?”
    被称作“琛叔”的中年男人,名叫徐琛,是滨州某局的一个正科级干部。
    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关係是有,但也远了。吴老的丈夫,是我爷爷的堂兄,算到你们这支早就出五服了。要不是这次来沪上出差,跟一位姓徐的领导喝茶聊天,论起族谱,还真不知道有这层关係。”
    妻子拉了拉丈夫的袖子,小声说:
    “早知道……该把云舟也叫来的。让他也认识认识这些人,对他以后……”
    这对夫妻,男的叫徐重山,女的叫杨文慧。
    而徐琛,是徐重山的堂叔。
    徐琛看了他们一眼,没接话,只是目光又投向宅院深处,若有所思:
    “你们知道,他们现在在等谁吗?”
    徐重山和杨文慧都摇头。
    他们怎么会知道?这种级別的大族,等待的会是什么样的大人物?
    该不会是……新闻联播里常出现的那几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