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阎埠贵的帐算活

    入职轧钢厂整顿四合院 作者:佚名
    第59章 阎埠贵的帐算活
    在搭好铁炉子之后,张志强拿了点木柴把铁炉子生了起来,排烟各方面也都没有啥问题。
    一个铝製的水壶放在炉子上烧著热水。
    顺便在一旁还放了几个红薯和包子,张志强就得意这一口。
    李芳华拎著包回来,看这房间近半人高的炉子,略带惊讶的开口道:“你从哪搞回来这么大炉子?”
    “厂里做的啊,轧钢厂做个炉子能废多大功夫,等会尝尝烤红薯和烤包子。”
    “准备搭炉子我上午买不少包子。”
    李芳华边放包边说道:“嗯,那我再做个粥,晚饭我们就点酱菜吃。”
    “冬储菜你买了吧,等明天我回来时买点盐醃起来。”
    “都在地窖放著呢,醃了干嘛,家里又不缺酱菜。”
    “也行,放地窖又坏不了。”
    张志强想起来什么,对李芳华开口询问道:“那个赵翠莲你感觉人咋样?”
    “还可以,挺简单一人。”
    张志强思索著道:“那你要不等下找一下他吧,跟她说下看能不能帮我家白天过来添两次煤,我们家给点钱或者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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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俩早上出门,就算炉子封起来,等晚上回来也灭了,家里还是冷。”
    “嗯,那我等下去跟她说。”
    院里的各家各户都在討论这次轧钢厂的事情,阎埠贵家也是。
    吃过饭之后,一家人聚在饭桌前。
    阎埠贵安排道:“解成,你明天別去打零工了,一早就去轧钢厂报名去。”
    “你要不找找关係活动活动?我听说现在这招工的报名人特多,不找关係几乎就选不上,这哪怕学徒工也多赚一半。”
    阎埠贵没好气的反问道:“找关係不得花钱啊,再说了,咱家谁也不认识。”
    阎解成看向东跨院的方向,试探著开口说道:“他不就轧钢厂的嘛,还是副处长。”
    “人家……”
    “我去给你找也行,不过要是选上了你一个月只交五块钱可不够,五块钱的伙食费加五块钱的养老钱,还有三块钱房租。”
    阎解成一下子就不干了,起身不甘的开口吼道:“这一个月交十三块,我还过不过了?”
    “都毕业了,自己能挣钱了还指望我养著你啊,不光是你,其他人都是一样。”
    “另外这送礼的钱也得算你的,到时候你按月还我……”
    阎解成脸上写满了不甘,一脸委屈的开口道:“爸,你这也太能算了吧?”
    阎埠贵正色说教道:“人这一辈子就应该自食其力,一家老小都要我养,你们一个个的还要结婚,这不都得是钱?”
    “成年了,就得顶门立户……”
    李芳华吃完饭顺手把碗洗了,拿了两个烤红薯和俩苹果和点乾果从月亮门出来。
    来到前院敲响了赵翠莲家的门。
    赵翠莲正在家里糊著火柴盒,听到有人敲门,应了声“来了”放下火柴去开门。
    看是李芳华,赵翠莲连忙让开身子开口道:“是李公安您啊,快请进。”
    “是有什么事儿啊?”
    李芳华把东西递过去开口道:“翠莲嫂子,是这样,有事儿需要你帮个忙。”
    “我家我和志强俩人都上班,家里又没个人,想著你白天给我们家里炉子添点煤別让火灭了,这样家里也就不冷。”
    赵翠莲满口答应道:“就这么事儿啊,没问题,顺手的事。”
    “也不能让你白帮忙,我们家一个月给你五块钱,这钱你拿著。”说著李芳华已经拿钱塞给了赵翠莲。
    赵翠莲连忙把钱又塞回去道:“这就是顺手的事儿,一个院住的啥钱不钱的,你这还给我带东西了,再收钱成啥了。”
    “这东西是给秀寧的,让你白帮忙怎么行呢。”
    赵翠莲推辞著也就应了下来,李芳华领著赵翠莲去东跨院说煤在哪儿。
    阎埠贵拎著两瓶酒出门,看著李芳华和赵翠莲俩人一起从月亮门进去。
    阎埠贵在院里找了个角落,没跟著一起进去。
    也就是平时揣著明白装糊涂,满四合院其实就阎埠贵最懂礼数。
    当然,最不讲礼数的也是他。
    其实也就是说个煤堆的位置,没几句话的事。
    看是赵翠莲出来,阎埠贵凑过去打探情况的开口问道:“老李家的,你这是……”
    “没啥,就李公安有事找我。”李翠莲也没说啥事,转而直接反问道:“他三大爷,你这是?”
    “我没啥,溜达。”
    在家里,关门回去的李芳华衝著卫生间洗澡出来的张志强说道:“志强,我和翠莲嫂子说好了。”
    “嗯,说好就行。”
    阎埠贵回家再来的时候,去东跨院的月亮门已经关了起来。
    阎埠贵想了想也没敲门。
    出了四合院绕了一圈,来到张志强在后院开的门,砰砰砰的开始敲门。
    张志强还疑惑谁找他呢。
    应了声,披著衣服去开门,看著门外拎著两瓶酒,怀里还抱著盆看起来不错的花的阎埠贵。
    心里瞬间就很是不爽,你大半夜的搞特么什么鸡毛。
    语气生硬的开口道:“啥事?”
    “厂里这次招工,我家解成……”说话的同时,阎埠贵諂媚的笑著把手里的花盆往前送了送。
    “想当工人就去厂里报名去,別搞这些邪门歪道,另外奉劝你一句,拉拢腐蚀国家干部,最轻也得是去劳改。”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自家的门。
    碰了一鼻子灰的阎埠贵,回家的时候脑子还是一脑门子官司。
    他想的不是事儿没办成,他想的是自己这次赚不了差价,以后一个月13的收益也没有了。
    感觉失去一个亿的阎埠贵,心痛的简直无法呼吸。
    脑子快速的转动之下,阎埠贵把酒和花盆放在自家门外窗台下。
    一进门,阎解成迫切的开口道:“爸,怎么样?张副处长答应没?”
    “答应了,你明天最早去报名。”阎埠贵胡诌八扯的开口道。
    阎解成兴奋道:“嘿嘿,成,爸你真是太好了。”
    “应了,回去睡觉去吧,別忘了通过之后还钱和交钱,这次光送的我那盆罗汉松十块都不止,加上两瓶酒,就算你十五。”
    “罗汉松你上次卖一样的也就两块。”阎解成据理力爭道。
    “我之前还卖过十三块呢,十五块钱都给你算便宜了,麻溜回去睡觉,明天一早报名去。”
    等阎解成回房间之后,阎埠贵去房子外边把那盆罗汉松换了个花盆种上。
    而后拎著酒回房间锁进了炕柜。
    杨瑞华不解道:“老阎你不是说酒送出去了嘛,咋又拿回来了?”
    “压根没收。”
    “那这……”
    “这什么?人家不要我有啥办法,再说了,我看解成这次去报名准能过,送礼还不是浪费,里外里省十几块。”
    “要没招上呢?”
    “没招上我不收钱不就行了。”说著阎埠贵反应过来,没好气的说道:“乌鸦嘴,赶紧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