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简单的婚礼

    入职轧钢厂整顿四合院 作者:佚名
    第53章 简单的婚礼
    贫穷自古以来都是相对的,把四合院这群人摊开到全国比较,没有一个穷人。
    只是在四合院內部有穷有富。
    每家都多多少少的有点存款,整修整修自己住的房子一点毛病没有。
    但是这每家不包括现在的傻柱。
    一生不想弱於人的傻柱,看著周围其他人都在忙著收拾屋子。
    傻柱也想修整,自己住的可是院里最好的正房,哪能被比下去?
    奈何兜里没钱……
    此刻,放学回来的何雨水也找到正在发呆的傻柱“哥,我没生活费了。”
    “没生活费了,没生活费……”
    傻柱念叨了几句,想著自己兜里仅剩的一毛钱,无奈的开口道:“先吃饭,吃完饭哥给你。”
    傻柱说著指了指饭桌。
    老聋子虽然在后院,但是对院里的变化那是都知道。
    一大妈给他的匯报很及时,她也会走走看看。
    人老成精的他一算就知道傻柱没钱了,不然傻柱早就张罗起来了。
    等吃过晚饭她溜达著来到傻柱家,而何雨水已经吃过饭回去了,傻柱依旧一个人在坐著发呆。
    傻柱想不通,她想不通她傻柱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咋混到兜里只有一毛钱还有四百多外债。
    老聋子开口道:“柱子。”
    被打断思绪的傻柱起身道:“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奶奶我过来看看你,是没钱了吧?”
    “我有钱。”
    老聋子笑了声没拆穿,从怀里拿出五十块钱塞给傻柱,开口道:“拿著用,其他人拾掇家里你怎么能不拾掇。”
    傻柱看著这几张一块两块五毛的钱,有些红著眼睛的开口:“这,我这怎么能用你的钱?”
    “老太太我有你一大爷,不花钱,这钱你拿著用,我有出力帮忙的你帮我一把。”
    傻柱连忙开口道:“嗯,以后有活儿你儘管喊我,赶明我给你带点小灶。”
    “好,我打小就看你孝顺,你忙吧,我回去了。”
    “我扶您回去。”
    傻柱从老聋子家里出来,去了雨水的房间,拿出五块钱递给正在写作业的何雨水道:“没钱了再给哥说。”
    “嗯,知道了,傻哥。”
    傻柱出了门站在院子里看著自己家的正房盘算著怎么修整。
    次日刘海中就拿著刀过来找张志强交差来了,看得出来他是下尽了功夫。
    表功的开口道:“这是我锻打的,张副处长您看看是不。”
    张志强接了过来,看著和自己预期丝毫不差的两款刀,內心对刘海中的技术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顺便拿出一包烟递给刘海中道:“你拿回去抽吧,今天再一样打四把能做到不。”
    “嗯,简单,这包我身上了,我大徒弟和二徒弟成型我精修,今天肯定能完活,质量也肯定没问题。”
    张志强思索著去了家裁缝铺,拿著空间里屯的张牛皮製作了刀鞘。
    至於fk1的剪切功能也肯定失去了,不过其它功能完美復刻。
    刘海中在车间里乾的火热,车间主任对刘海中这做法也是默认,小半个车间都是刘海中的徒弟,车间主任能说什么?
    刘海中的小问题肯定得憋心里。
    不然他刘海中凭什么在车间里清著嗓子摆领导架子。
    下午下班前张志强就拿到了成品,找生產处长开了份条子,在张志强的再三坚持下,一把刀確定了3块钱。
    张志强也去厂里財务交了钱拿了凭证。
    以这些作为给陈叔孔捷他们几个人的回礼应该是没啥毛病,职业军人嘛,喜欢的就是这些东西。
    时间一晃来到了周末。
    孔捷来的特別早,定好的十二点孔捷十点钟就已经来了。
    同和居定好的包间里,孔捷拍著自己爱將和张志强的肩膀夸奖道:“你小子是真的行动快,在京城怎么样还习惯不?”
    “挺好的,和在队伍上差不多。”
    “我看你小子这恢復情况就感觉放你回来回来后悔了,那医生我得处分他,多大病都分不清,说挺严重这不也好了。”
    “医生也是说看恢復情况。”
    “既然在京城恢復好就好好待著,我给你带了点人参鹿茸和貂皮,补补身体冬天了也注意保暖,养身体是积年累月的事,养好身体努努力也让咱老孔过过当爷爷的癮。”
    “一定,要有了一定第一时间匯报。”
    “哈哈,也不枉我还被老旅长亲自打电话训一顿,说我不会张罗就瞎张罗。”
    “下午你小子可得帮我解释解释。”
    正说呢,包间外边一个標誌性的大嗓门响了起来:“谁说你不会张罗,我看就张罗的挺好。”
    孔捷看好戏的开口道:“老旅长说的,你这话下午当他面说。”
    李云龙闻言瞬间改口道:“別说和旅长比了,就是和咱老李比你也是瞎张罗,毕竟是我徒弟志强结婚。”
    “去一边拉去,轮得上你张罗,老子不通知你,那你今天就得待在招待所,连饭辙都没有。”孔捷没好气的开口道。
    跟著来的丁伟,在一旁揭短道:“你去被服厂,志强跟后边听你讲打仗的故事,志强没嫌你吹牛逼你嫌人家烦。”
    “听说志强立特等功了,就到处舔著脸说志强是你老李的徒弟。”
    “就是,还是那么没皮没脸。”孔捷开口扎心道。
    李云龙毫不在意的开口道:“的確是我教的啊,咱老李在被服厂那会儿,天天给他讲打仗的故事教他怎么打仗。”
    等几位老战友打过招呼后,张志强在一旁拉开椅子,开口道:“您二位快请坐,等中午多喝两杯。”
    李云龙大咧咧的开口道:“这把指挥刀是当年打小鬼子的缴获的佐官刀,前段时间交完军博就留了一把,这次当礼物送你了。
    “对了,还有给芳华的手錶,小田特意给挑的,说女同志適合咱老李也不懂。”
    “另外我那儿盛產的茶叶,我这次来开会每样给你都带了点,还有你师娘给你挑的石头,说是寿山石刻章好用。”
    张志强接过东西笑著道:“巧了,要不说咱俩能处一起去,我给几位叔叔准备的伴手礼也是刀。”
    “哈哈,这就是那什么师徒同心吧。”李云龙满是笑意的开口道。
    四人今天都是穿著便装来的,又经过一番掰扯,李云龙这个半路师傅作为男方长辈,孔捷自然而然的作为李芳华娘家人。
    婚礼的各方配置也都有。
    接著后边来的田保国,见到孔捷规规矩矩的敬礼道:“ 老团长。”
    孔捷摆手道:“今天没那么多规矩,你来参加我侄子侄女婚礼,该我老孔招待你这客人。”
    魏胜利过来,丁伟也是同样的说辞。
    隨著通知的人陆陆续续的过来,简单的三桌酒席的婚礼正式开始。
    李怀德心里看著李云龙三人的面相气质就感觉不简单,再加上魏胜利和田保国喊老团长,肯定是不简单。
    席间更是频频敬酒。
    不过李云龙明显的和李怀德接触不来,只是礼节性的敬酒。
    婚礼结束后,几个人一起前往灵镜胡同的陈叔家,李云龙有些发怵的问道:“老孔老丁,你俩帮我想想我最近没犯错吧。”
    孔捷挖苦道:“犯错?我又不是你警卫员天天跟你屁股后边,我上哪儿知道去。”
    丁伟一脸嫌弃的开口道:“你进门不挨马鞭就是没犯。”
    “那不会,老旅长现在不骑马。”李云龙嘿嘿一笑道。
    一进门,李云龙马上堆笑著上前:“旅长,您老人家身体还好吧。”
    旅长笑骂道:“一边去,你不气我我能多活十年。”
    三人分別收到了张志强给的回礼,陈叔也收到了一套。
    听著这样的多功能结合肯定的表扬:实践出真知,这你倒是给我提了新思路,军事研究更应该广泛徵集基层官兵的意见。
    而后又对著自己的爱將李云龙道:“天天喊著打仗是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你那边地形复杂,让第三轧钢厂生產一批你那边小规模试用一下。”
    “没问题,我看这就不错。”
    晚上旅长作东,按著张万和关係亲近请大傢伙吃饭,算是个见证。
    席间更是开玩笑的说道:“请大家沾沾喜气是一方面,以后家里有姑娘的可別打志强主意了啊,志强今天过后已经有主了。”
    “同时,也是见证万和同志后继有人。”
    张志强的邓大娘也来了,和眾人打过招呼后一直在和李芳华耳边叮嘱著什么,俩人一直在窃窃私语。
    带给张志强的礼物是一床厚被子、一套新出版的《马恩全集》、两支英雄钢笔、两个笔记本。
    可以说是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书和笔记本扉页是周伯伯亲笔写的寄语。
    旅长也是听孔捷匯报说医生诊断张志强的身体怕冷,准备的两套羊毛衫和羊毛裤。
    张志强和李芳华一人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