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傻柱受难记

    入职轧钢厂整顿四合院 作者:佚名
    第11章 傻柱受难记
    张志强拿著批条见到了摩托车,这摩托车说是九成新,可是在张志强眼里,这玩意儿不就是九九成稀罕物嘛。
    总共也就五百多公里的行驶里程,各种配件齐全。
    內心暗骂:九成新的標准,都是被后世那群卖二手车的拉低的,开三五年大几万公里號称准新车。
    黄处长一脸幽怨的说道:“哎,本来是嫁姑娘,结果成卖姑娘了。”
    “你用我用不都是一样的嘛,我那五辆卡车加物资换不来一辆摩托?”
    老黄笑骂道:“一边去,摩托车你骑走咱就两清了,以后別扯五车物资的事儿了啊。”
    张志强变脸的说道:“嗐,说实在的我还得谢谢你,当时也是幸亏碰上你,以当时的情况我也带不走,除非烧了或者炸了,这缴获物资和击毁可是不一样的功劳。”
    老黄很是受用的开口说道:“算你今天说句公道话,之前说话都昧良心讹我是吧!”
    张志强反问的开口道:“实惠是不是你实实在在受了?”
    內心感慨,空间有摩托,但是我不能在明面用啊,但是这新申请来的可以啊!
    四合院,聋老太太听说自己乖孙子被抓,叮嘱易中海的说道:“中海,你去厂里问没问怎么处理,不就是买个自行车票嘛,真金白银花出去的还犯法?”
    “问了,现在这叫破坏统购统销,人关在保卫处……”
    “那你去找找跨院那小子。”
    “找了,人家不见我。”
    聋老太太看易中海指望不上,易中海也不会为了傻柱下力气捞人,嘆了口气的说道:“你带我去厂里,我去找小杨。”
    然后俩人就到了厂里。
    杨厂长听完老聋子的话,也知道傻柱那玩意儿嚷嚷的事儿,马后炮的开口道:“你瞧瞧乾的这事儿,没自行车没票你让他来办公室找我,我能不给他?”
    “非得去黑市买,买完谁也不说,到处嚷嚷我给的,提前和我打个招呼我说我给的不就没这事儿了?”
    “非等那边什么都查的一清二楚才说?”
    老聋子等杨厂长发泄完,开口道:“是柱子考虑不周,这次你和保卫处说说,把傻柱罚几块钱放了算了,黑市大家基本都去过,算不上什么大事。”
    杨厂长:“其他人充其量也就是买点吃得喝的,抓不住现行说自己家的谁都没法说,他是自行车这种大件,能一样?”
    而后杨厂长嘆了口气道:“保卫处也不归我管,我只能给你想想办法吧,自行车是肯定得罚没,罚款应该也低不了。”
    “你不是厂长嘛,管不了厂里保卫处?”
    杨厂长想了想,用老聋子能听懂的话开口解释道:“保卫处就像早些年上边派到各个地方的监军,这么说明白了吧?”
    “那柱子的事就拜託你了,另外中海考八级的事儿也麻烦你关照一二,有他俩照顾我,我也没啥找你的。”
    杨厂长听著这话,开口道:“成!”
    说著拿起电话打给田保国,田保国听著杨厂长的描述完,询问怎么处理。
    平静的说道:“呃,这个事儿不合適,两百多的投机倒把算大案,怎么处理处里开个会定下来通报厂里。”
    “没两百多,就五十块钱买个票。”
    田保国没接话茬,转而说道:“这都十月份了,眼瞅著入冬了,天气越来越冷,眼瞅著该发冬天的棉大衣了,再腿著巡逻不合適。”
    “我想办法从厂里调100件,保卫员为厂里顶风冒雪的执勤,冻著不合適。”
    田保国没接话茬。
    杨厂长继续道:“厂里还有点自行车票,我做主分给保卫处五张。”
    田保国闻言,悠悠开口道:“150套吧,治安科现在是志强分管,他下午去部里了不在厂里,具体怎么处罚你让人明天联繫志强。”
    掛断电话。
    杨厂长看向老聋子道:“明天去找保卫处新来的副处长张志强,我和他们处长说好了,去了就能放人。”
    老聋子开口问道:“那今天柱子要在里面关一夜?”
    杨厂长发火的开口吼道:“张志强不在我怎么办?难道我追到武装部说情去?他也该好好长长记性,你瞧瞧厂里有人说他好吗?在厂里有一句好名声吗?”
    张志强对这些一无所知。
    张志强顺便在部里蹭了箱汽油,顺便又忽悠了一块儿防水帆布。
    喜滋滋的骑著摩托车出去溜了一圈,这一刻他是马路上最优秀的崽。
    张志强从空间找了几斤松子和榛子当第一次登门的礼物,骑著摩托和魏胜利去他家认门。
    魏胜利的媳妇李丽娟是部队医院的医生,做饭的水平很高,张志强和魏胜利俩人喝酒聊著曾经的过往。
    四合院里,易中海从下班之后就转圈等著张志强回来。
    但是张志强一直没回来。
    他认为老聋子已经都说好了,杨厂长也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自己就找个人的事儿。
    越等越烦躁,就因为傻柱!
    自己今天连自己的正事儿都没办,本来找刘海中和阎埠贵商量大爷称呼问题的。
    都因为傻柱耽搁推迟了。
    张志强从魏胜利家吃完饭,骑著摩托车先回了厂里,顺便和值班的几个保卫干事聊了会。
    张志强这才骑车回四合院。
    等回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院里的大门已经关了,砰砰砰的拍门。
    阎埠贵从家里嘟囔著过来,没开门呢就嘟囔著开口给要好处铺垫道:“下次回来早点,大晚上的折腾三大爷给你开门。”
    阎埠贵打开门。
    张志强冷著脸问道:“你是谁三大爷?”
    “是不是你侄子哲原理约定今天晚上来找你接头做什么交易?老实交代!”
    阎埠贵瞬间坐蜡,连声道:“我胡扯呢,和其他人胡扯习惯了,我家就我一个,没侄子。”
    顺著上前帮张志强抬自行车过门槛,张志强没搭理他,把自行车一停回家。
    到跨院门口正在开门的时候,易中海披著衣服从家里出来走过来道:“志强你回来了?”
    张志强很是有些意外,易中海这王八犊子今天从张处长改志强了?
    反问的说道:“可不就回来了嘛,没回来谁在这开门?”
    易中海开口说道:“那个柱子不是被你们抓了嘛,扬厂长给你们处长说了,让我找你放人,你看要不让人今天把他放了吧。”
    “雨水这一个小姑娘才14,傻柱不在家也没法吃饭。”
    张志强看著易中海:“没饭吃你倒是先喊你家里吃啊,拖九点多不给人吃饭找我?”
    “给我们处长说了,我们处长没给我说啊,什么凭证都没有你空口白牙的说放就放?”
    易中海开口道:“这大家都是一个院儿的,能抬一手就抬一手吧,这柱子关在保卫处也没个被褥什么的……”
    “你说放人我放了,明个儿处长说他没让放人找我要人,我去哪儿找?私放嫌疑人的劳改你替我去?”
    易中海连连保证道:“这肯定说了,聋老太太也在。”
    喝的有些多的张志强懒得搭理他,推开门进去顺手关上院门。
    易中海吃个闭门羹。
    张志强推门进去把鞋往边上一甩上床睡觉,至於易中海咋样,那和他没关係。
    心里篤定后边得给易中海上上强度。
    天天屁事儿多都是閒的。
    易中海回家之后,一大妈问道:“他怎么说啊?”
    “明天吧,睡觉!”
    他认为杨厂长既然已经说了,那明天去接傻柱就是了,反正一晚上死不了。
    杨厂长比张志强那副处长高好几级。
    杨厂长和保卫处处长说的话,张志强只能遵照执行,明天傻柱就放了。
    但是他忘了关键问题,傻柱的处罚没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