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考官復盘心神巨震,李老惊呼天降奇才

    名义:刚刚进部,要我去主持汉东 作者:佚名
    第29章 考官復盘心神巨震,李老惊呼天降奇才!
    裴小军那套“温水煮蛙”的五步破局之策说完,整个会议室陷入了长久的、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的沉默。
    那是一种混杂著极度震撼、难以置信,以及一丝丝后生可畏的寂静。
    空气的流动都仿佛停滯了,只有四位考官沉重而不自觉加快的心跳声,在耳膜內擂鼓。
    四座代表著国家权力中枢不同领域巔峰的大山,此刻,他们的脑海里,还在反覆回放著刚才那套环环相扣、精妙绝伦的战略推演。
    每一个字,都化作一道惊雷。
    每一个步骤,都像一枚精准的棋子,落在了他们思维的盲区。
    稳住大局,是为“守”。
    分化瓦解,是为“谋”。
    剥离羽翼,是为“削”。
    舆论造势,是为“势”。
    雷霆一击,是为“决”。
    守、谋、削、势、决!
    五个字,如同五根擎天巨柱,在他们崩塌的认知废墟之上,重新构建起一个宏伟、冷酷而完美的绞杀蓝图。
    这五个字,层层递进,最终构成了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將汉东那个看似无解的死局,彻底盘活。
    李公是第一个从那巨大的心神震盪中回过神来的人。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试图咽下一口唾沫,却发现口中乾涩得厉害。
    他看向裴小军,那感觉已经不是简单的欣赏了。
    他忍不住在心中,將裴小军的“温水煮蛙”策略,与他们昨天呕心沥血才定下的那个“忍痛断腕”方案,进行了一次残酷的、碾压式的对比。
    部里的方案,是被动的。
    是防御的。
    是为了避免最坏的结果,而选择承受巨大的痛苦和牺牲。那是一种壮士断腕的悲壮与无奈,是承认技不如人后的妥协。
    而裴小军的方案,却是主动的。
    是进攻的!
    是在谈笑风生间,將敌人玩弄於股掌之上,最终完成致命一击。那是一种庖丁解牛的从容与高明!
    一个是被动挨打,一个是主动控局。
    一个是以伤换命,一个是无伤通关。
    高下立判!
    一股灼热的浪潮,猛地衝上李公的脸颊。
    那不是激动,是羞愧。
    他们这群站在庙堂之上的顶级精英,几十个国內最顶尖的头脑凑在一起,苦思冥想了两天两夜,最终得出的结论,竟然还不如裴小军,想得透彻,想得高明!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f改部的钟正国,此刻也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
    “这简直不像是临场想出来的策略,这就像是……是为汉东量身定做的剧本。”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著,每一次敲击,都对应著裴小军方案中的一个细节。
    “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无数次的推演,精准到了可怕的地步。”
    钟正国的手指猛地一顿,停在了半空中。
    剧本?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瞬间劈开了他脑海中的所有迷雾!
    他豁然抬头,目光如炬,死死地盯住了裴小军那张年轻却平静得可怕的脸。
    这一刻,他终於想通了。
    什么临场发挥?什么绝顶聪明?
    不,这根本不是一次简单的考核,更不是一场为了选拔后备干部的面试!
    钟正国在心中自嘲地苦笑一声。他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考官,殊不知,他们或许只是这场大戏开幕前,负责检验主角成色的最后一道关卡。
    钟正国这一生阅人无数,见过太多背景深厚、下来“镀金”的二代三代。那些人,或许有才华,或许有眼界,但他们身上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安於现状的“守成”之气。他们行事的首要原则,是“不出错”,而不是“开新局”。
    可眼前的裴小军呢?
    他的那套“温水煮蛙”,字字句句都透著一股“挡我者死”的锐气和“逆天改命”的霸道!那不是守成,那是开疆拓土!那不是镀金,那是百炼成钢的绝世宝剑,即將出鞘!
    钟正国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汉东这个烂摊子拖了这么久,上面迟迟没有下重手。
    原来不是没有方案,也不是下不了决心。
    而是在等。
    等一条真正的龙长成。
    等一个能够搅动汉东这潭死水,把所有藏在淤泥下的魑魅魍魎全都炸出来的“破局者”!
    此刻,钟正国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审视,到刚才的震撼,再到现在的……惊骇。
    他仿佛已经看到,隨著中央的一纸令下,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年轻人,將化作一条过江的猛龙,一头扎进汉东那片龙潭虎穴。到那时,什么山头,什么派系,什么盘根错节的关係网,都將在这条真龙搅起的滔天巨浪面前,被撕扯得粉碎!
    自己站队古家的事情似乎是错的。
    想到这里,钟正国已经在思考怎么调转船头了。
    z组部的刘源清,更是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椅背上,脸上写满了两个字。
    服气。
    他彻底服了。
    他之前还觉得裴小军是靠家世的“镀金二代”,现在他才明白,人家哪里需要镀金?
    他本身就是一块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真金!
    不,是钻石!
    一块足以照亮整个时代的天才钻石!
    他的政治智慧、战略眼光、战术手腕,以及那份洞悉人心的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年轻有为”的范畴。
    那是一种近乎“妖孽”的境界。
    这样的人,必须破格重用!
    不,是必须委以重任!
    终於,一直沉默的陈公,缓缓地动了。
    他那双深邃的、仿佛能看穿歷史迷雾的眼眸中,闪烁著一种许久未曾出现过的光芒。
    那是激动。
    是兴奋。
    他戎马一生,见过的天才不计其数。
    他坐镇中枢,阅过的英才也如过江之鯽。
    但他从未见过,像裴小军这样的“奇才”!
    一个能將“牛奶入海”的哲学思辨,与“温水煮蛙”的铁血手腕,完美融於一身的年轻人!
    他知道,汉东的死局,有解了!
    中枢的困境,有解了!
    陈公强行压下內心翻涌的情绪,他知道,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
    他用一种儘可能平稳的语调,对裴小军说:“你的回答……很好。”
    “今天的面试,到此结束。请你回去等通知。”
    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裴小军没有多说一个字。
    他挺直身体,对著四位考官,敬了一个標准的、无可挑剔的军礼。
    然后,他转身。
    迈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向门口走去。
    他的背影,笔直如松,不带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搅动天下风云的策论,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寻常的匯报。
    当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在裴小军身后“咔噠”一声,轻轻关上的瞬间。
    会议室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终於断了!
    李公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澜,他“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猛,甚至带得椅子向后滑出半尺,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陈公!”
    李公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他的声音都带著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
    “此子……此子非池中之物,是经天纬地之才啊!”
    他几步走到陈公面前,双手撑著桌子,身体前倾,语气急切得近乎失態。
    “我们找到了!”
    “我们真的找到了!”
    “找到了那个能解汉东之困的唯一人选了!”
    刘源清也连连点头,激动地附和道:“没错!陈公,李公!这个裴小军的政治智慧和战略眼光,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像!”
    “他的那套五步策略,简直是教科书级別的危机处理方案!必须破格重用!”
    刘源清更是补充道:“我建议,不仅要重用,还要立刻用!”
    “汉东的局势,多拖一天,变数就多一分!不能再等了!”
    钟正国听著三人的话,陷入了沉思。
    会议室里,气氛热烈到了顶点。
    三位身居高位的部级大员,此刻就像是发现了救世良方,兴奋得有些失態。
    而陈公,只是静静地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还能看到那个年轻人离去的背影。
    许久,他才缓缓地转过头,看著激动不已的三人,吐出了几个字。
    那几个字,不重,却如同惊雷,在李公三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陈公的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决断”的锐利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