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身前事,身后事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章 身前事,身后事
    “燕州燕王!”
    秦渊低著脑袋,心中大为震动。
    神州大陆,浩大无边,单单一国面积就非前世可想像。
    秦渊好读书,对大乾地理很熟悉。
    大乾以州郡县划分地域。
    当年大乾灭燕国后,將燕国分为四州之地,分別是燕州,云州,凉州和幽州。
    当中最重要的就是燕州。
    是燕国京畿之地。
    这次泰初帝竟然將他封到了燕州之地。
    皇子十八岁后可封王。
    可即便是王,但是其中也是有大门道的。
    王和王也是有区別的。
    同为王號,但一些皇子,封在一郡之地,只相当於郡王。
    而一些皇子,可获封一州之地。
    而且被封位置不同,也能看出王爷的地位。
    秦渊心神迅速闪过。
    燕州虽为一州之地,不过他知道这个燕州位於大乾边疆,虽然是曾经燕国重地,但那里的气候极为苦寒。
    比不上大乾內地。
    燕国虽灭,却还有不少燕国余孽在暗中活跃。
    而且糟糕的是,燕州之外有无数塞外胡人。
    如果秦渊没有记错,当今塞外诸胡,以匈奴最为强盛,威胁大乾北境之地。
    “大乾攻燕,列国伐乾,塞外匈奴趁著神州混乱之际,趁势崛起,吞併诸胡部落,又將一些燕国之地吞併,號称大匈奴,一举成为大乾北境最大的威胁。”
    “当然,这些匈奴还有那些蛮夷,在我大乾內一併称为北胡。”
    秦渊暗暗思索燕州局势。
    这些匈奴噁心之处在於。
    若论实力,他们比不上神州列国。
    但是他们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在没把握的前提下,不和你正面作战,经常採取袭扰作战。
    此时,泰初帝的声音再响起,道:“可是对朕所封有些不愿,的確燕州接壤塞外,气候苦寒,比不上大乾內陆州府。”
    “儿臣没有。”
    秦渊连忙道:“儿臣愿为父皇镇守北境。”
    燕地虽然苦寒,但秦渊也想明白了。
    泰初帝共有二十九子。
    皆是称帝后所生。
    不过泰初帝做了四百年皇帝。
    皇子间的年龄跨度也是很大的。
    除去一些太过年幼的,或是天赋一般。
    在秦渊前面的那些皇兄,就有好几位皇兄势力庞大,有那资格爭储。
    而大乾,储君太子之位,一直未定,空悬在那。
    如今泰初帝身体必然撑不了多久。
    十年或者是二十年。
    夺嫡之爭也已经到了极为激烈的地步。
    那些有实力的王爷个个都在明爭暗斗。
    秦渊明白一点,在这个人武力通天的世界內,並非长子就能坐稳皇位。
    如果没有可以震慑朝野的力量,即便你坐上了皇位,也坐不稳,会被人拉下来。
    当然只要泰初帝还在这皇位上一日,那么就无人敢造次。
    皇权爭斗极为凶险。
    有时候並非你不爭就能安然无恙。
    稍有不慎,就会捲入到这夺嫡的漩涡中,粉身碎骨。
    可即便你只想混吃等死,朝廷一道削藩令下,你也是待宰的羔羊。
    生死荣华,皆掌控他人一念之中。
    秦渊拥有混沌空间,可觉醒无穷天赋,获取无数宝。
    当然不会满足於混吃等死。
    泰初帝点点头:“一月后的大朝会,满十八之日,朕会亲自在大朝会上封你为王,还有在这皇城,朕已为你选好一处,为你燕王府,等封王后就搬出皇宫吧。”
    这也是大乾皇室的规矩。
    未满十八,没有封王前,一般住在皇宫中。
    而到了十八后,就可以开府了,在中京城內拥有一处自己的王府。
    这让秦渊一喜。
    皇宫人多眼杂,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笼子,许多事情做起来束手束脚,可有了自己的府邸,就自由多了。
    “儿臣谢过父皇!”
    秦渊继续行礼。
    “好了,退下吧,你母妃常在朕耳边叨扰,在回去前见见你的母妃,这段时间朕也给你特许,可多陪陪你的母亲,毕竟封了王,去了封地,山高路远,想见一面就不容易了。”
    泰初帝似乎有些疲倦,抬了抬手。
    此时,秦渊退下后,由另一位太监带著他前往母妃宫殿。
    “魏淳,朕的这位小十七如何。”
    泰初帝平静的目光看向魏公公。
    魏淳思索片刻,回道:“回陛下,殿下天赋卓群,未封王前便已是轮海七重,未来必成天位强者,必成大乾中流砥柱,为陛下镇守北境,而殿下性格沉稳,不骄不躁,甚至让老奴..”
    “你想说小十七性格甚至如朕一般。”
    泰初帝淡淡的声音中听不出喜怒。
    “老奴不敢!”
    魏淳惊得跪下。
    伴君如伴虎啊。
    帝心难测。
    “好了,你伴朕身旁几百年,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泰初帝看了他一眼:“不过你倒是说得不错,朕的这小十七天赋卓群,虽有皇室资源策应,但在这个年纪成为轮海境实属罕见,天位也有可能,只可惜朕可能看不到那一天了。”
    说完,泰初帝忽然剧烈咳嗽了几声。
    “陛下!”
    魏淳连忙起来,要去搀扶泰初帝,急道:“陛下万寿无疆,御极天下,还要一统神州。”
    “朕还没有虚弱到让你搀扶的地步。”泰初帝扬手,“万寿无疆,当年禹帝也没活过万载啊,很多人盼不得朕早点死,不过在朕驾崩之前,也必然会带走一些,为朕陪葬,不会让他们好过。”
    魏淳沉默,不敢回话。
    当年列国伐乾,虽击退列国,斩杀列国强者,可是也加剧了泰初帝的损耗。
    “列国伐乾这是必然,若想成就霸业必不可免,列国不会愿意看到大乾崛起,打破神州平衡,而一代人做一代事,朕接下来要做的是为后继之君铺好路。”
    泰初帝的眼眸忽然锐利起来,盯著神州舆图:“魏淳,你说朕的这些儿子中,谁有这个资格和能力继承大统,延续朕大乾霸业?”
    “老奴不敢妄言。”魏淳哪里敢接这话。
    自古皇室立储,都不能隨便发表自己意见。
    不然就有站队的嫌疑。
    “你啊你。”
    泰初帝倒也没有怪罪魏淳。
    “皇权交接,从来都是一国最为凶险时刻,而朕大乾接连几代皇权交接都出了大问题,这也並非一国难题,而是列国难题,这种事情时有发生,如那晋国,若非接连几代国君混乱,皇室內斗,也不会被三家分晋,而朕的那些儿子们,有能力的有,但难有可以服眾者,或者是与身后世家绑定太深,难啊难。”
    泰初帝此时此刻,也算是真正明白,大乾几大国君交接都出了大问题,那些先帝们的无可奈何。
    强如这位圣君,他也难以抉择。
    他活著自然不敢造次。
    可是他若死后呢?
    即便他有了再周密的安排。
    留下再多遗詔。
    又有多少人会遵从?
    当年御极天下的禹国,同样出现过储君之乱,也让禹国走了下坡路。
    毕竟,死人的话,又能有多少威慑力。
    所以,他要儘可能,將皇权交接的危害降到最低。
    “燕地苦寒,局势复杂,有燕国余孽,也有本土世家掣肘,而塞外也有匈奴袭扰作乱,朕將小十七放在燕地,也想看看,他究竟有没有这个能力,处理好燕地之事。”
    泰初帝笑了笑:“魏淳,小十七可没你看得那么简单,他根基浑厚,筋骨强健,精神力格外强大,而这性格倒也稳重,有自己的想法,身上应当有秘密,不过有秘密好啊,谁能无几个秘密,当年朕能起兵,主掌大权,若没有秘密机缘岂能做到。”
    他从秦渊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
    也不打算去知道秦渊的秘密。
    类朕啊。
    “十七皇子,的確是人中龙凤。”
    魏淳道。
    “魏淳啊,那些人天天想著朕立刻驾崩,而朕偏偏,就要比他们想像中活的更长,成为笼罩在他们心中的阴影。”
    泰初帝冷冷道:“一个月后,大朝会上,朕会亲自为小十七封王,而朕也会送一份大礼。”
    “而朕,在朕大行前,也会给国內皇权交接的时间,渡过这段岁月!”
    他自己就是举兵起家。
    在没有一位足以让所有人都臣服的皇子前。
    根本不信,皇权能够顺利交接。
    所以,他会儘可能为大乾,皇权交接,爭取时间。
    ......
    此刻。
    离开御极殿。
    在太监的带领下,秦渊穿过重重宫闕。
    一队又一队身披黑甲的禁军穿过,巡查皇城。
    秦渊一直在想泰初帝將他封为燕王的深意。
    一旦父皇驾崩。
    皇权交接时刻,极有可能伴隨著恐怖的血腥。
    如今朝中,多位封王的皇子,以大皇子和二皇子实力,势力最强,拥有极深的根基,也斗得最为厉害。
    “夺嫡之爭啊,稍有不慎被捲入一场血腥的风暴中,而京师就是风暴中心,父皇此次將我封去燕地,难道是想让我避开这场风暴?”
    秦渊想著:“不过去了燕地也好,那里远离京师,是个好地方。”
    “殿下,到了。”
    一个太监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秦渊的深思:“我等在此等著殿下。”
    “好,本殿下知道了。”
    秦渊点点头,望著前方一座殿宇。
    “儿臣见过母妃。”
    秦渊喊道。
    “是渊儿来了。”
    立刻,就有一群宫女簇拥著一个身穿宫裙的妇人,走了出来。
    妇人见到秦渊后,脸色格外喜悦。
    妇人正是秦渊生母,后宫诸妃之一。
    泰初帝並未立后。
    而。
    即便为生母,但皇室天家规矩格外森严,若无请旨,即便是亲生母子,也不可能隨时相见。
    妇人急忙过来,拉著秦渊,走进宫殿。
    “母亲,这次父皇宣我入殿,一併来看看母亲。”
    秦渊看著母亲。
    他是胎穿而来,对自己的母亲当然有感情。
    章惠妃。
    秦渊的母族,乃是大乾章家。
    论实力也是大乾的古老世家了,他的外祖正是一尊天位境强者。
    不过章家放在大乾之內虽然不弱,只能算是一流家族,还称不上顶级世家。
    大乾之內。
    八大顶级世家。
    桓家,王家,蒙家,崔家,许家,高家,谢家,段家。
    共称八大家。
    不过,就算是八大家,也有实力之分。
    桓家,王家,蒙家,谢家,属於上四家。
    当世神州,列国之中可称军神的共有八人。
    而大乾占据三尊。
    王家,蒙家,皆有军神级坐镇。
    不过在大乾,甚至八大军神中,被称之为第一军神,乃是大乾白启。
    只是白启並不属於八大家,是泰初帝发掘出来的,一步一步走到军神地位。
    是泰初帝手中一把最锋利,最血腥的剑。
    也能够以白启压制八大家。
    在当年长平之战后,白启屠杀八十万赵军精锐后,就一直赋閒在家。
    现在皇储之爭,以大皇子和二皇子斗得最为凶狠。
    也是最有实力爭得帝位的。
    大皇子的身后乃是桓家。
    而二皇子的身后,乃是谢家。
    “你父皇宣你。”
    章惠妃是个聪明的女人,没有细问这些。
    “倒也不是什么秘密,父皇会在一月后的大朝会上,为我封王,而儿臣的封地就在燕州,为燕王。”
    秦渊笑道。
    皇子十八就能封王就藩。
    他快满十八了,所以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陛下要封渊儿为王了。”
    章惠妃神色一喜,但一听到是燕州之地,脸色就忧愁起来:“我虽深居后宫,但也知道燕州之地,非常混乱。”
    “父皇所封,皇命不可违。”
    秦渊倒是很镇定,笑道:“而且去燕州並没什么不好,远离皇城这是非之地,避免捲入夺嫡漩涡。”
    章惠妃点头。
    她这个儿子,有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也有自己的想法。
    为泰初帝之妃,背后又有章家。
    章惠妃岂能不知道陛下的情况,以及夺嫡之爭。
    不过。
    儿行千里母担忧。
    何况是帝国北境。
    泰初帝有很多个儿子。
    她却只有秦渊一个。
    “封王是你父皇已经决定好的事情,不会更改,不行,母亲要去找你的舅舅,多了解一些燕州的情况,並从族中挑选一批精干之人,在你身旁差遣。”
    章惠妃道。
    她章家虽然不如八大家显赫,但也是大乾国內的一流世家。
    虽然不能如八大家给那些皇子支持的多,但也不能委屈了。
    “好好好,一切听从母亲的安排。”
    秦渊笑著道。